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是狐狸精,也是魅魔 是狐狸精, ...
-
这是一场默剧。
四名演员在这方寸之地上,用肢体演绎着扭曲的伦理禁忌。
父亲佝偻着脊背,指尖颤抖着抚过女儿的发梢,却没能引起女儿片刻的凝望。
女儿奔向兄长,兄长亦张开双臂,那姿态既像迎接,又像禁锢。
两人在旋转中交缠,裙摆扬起又落下,在某个惊心动魄的瞬间,露出交叠的脚踝,像两条刚化形还不会走路的蛇,难分彼此。
母亲则倚在台柱旁,眼尾猩红,指尖绞着丝巾的动作近乎痉挛,仿佛在压抑某种沸腾的欲望。
季鸩的视线随着演员的肢体动作起伏,偶尔在禁忌场景处,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兴致。
最后一幕,定格在了四人交叠的剪影中。
演员们额头沁着细汗,胸膛剧烈起伏,却始终紧抿嘴唇,连呼吸都压成细碎的气音。
直到灯光熄灭,演员们才踉跄着鞠躬致谢。
季鸩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漫不经心地鼓了鼓掌,目送着演员们步伐不稳地离开房间。
厚重的门扉在他们身后无声关闭。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以及尚未散尽的余韵。
鄣于珩晃着手中的酒杯,眼睛却注视着季鸩,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这场表演,季少觉得如何?”
季鸩垂眸,目光不经意间瞥向鄣于珩的大号注射器,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看来……”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却在尾音处忽然蜷起,“你很喜欢这场默剧?”
狐狸精开始施展媚术。
鄣于珩喉结滚动,某种蛰伏的东西被这若有似无的挑衅轻轻撩拨。
他突然倾身,将酒杯压向季鸩粉嫩的唇瓣,溅出几滴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季鸩的下颌线滑落。
“美人在侧,戏里的疯魔痴缠,倒显得索然无味了。”
指尖抚过这双微微上挑,蕴着水光的妩媚眼眸,鄣于珩忽然怔。季鸩那不安分的粉舌沿着杯壁缓缓打转,将酒不疾不徐地卷入唇中。
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鄣于珩只觉心头一热,呼吸在瞬间停滞,又变得粗重起来。
那杯上残留的湿痕,那漫不经心却又勾魂摄魄的一舔,比舞台上任何直白的表演都更具冲击力。
电光火石间,某种自制力宣告瓦解。
酒杯被他随手掷掉,液体洒落在地毯上,印出不规则的痕迹。
而他,已经堵住了那张薄唇。
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带着烟草与烈酒混合的气息,霸道地撩拨碾压。
鄣于珩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风流公子,手段花样百出。
早前,他便与季鸩有过亲昵交锋,摸清了这只狐狸的所有弱点。
此刻深入纠缠,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季鸩缴械投降。
“鄣于珩……”季鸩沉浸在大号针筒带来的威力之中,平日里隐藏的媚态此刻尽数释放。
“你是要把我拆了吗……”
鄣于珩低笑一声,带着十足的愉悦和掌控感。
他太吃季鸩这副狐媚样子了。
冷硬的壳被敲开,露出带着钩子的本质,这比纯粹的顺从,更让他血脉贲张。
注射器已蓄满葡萄糖,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注入肌肉。
鄣于珩贴着季鸩的耳廓,恶劣地问道:“甜吗?”
季鸩被甜得意说不出话,低低呜咽,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一番激烈冲锋后,季鸩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衣衫被汗浸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
他喘着气,眸光水润迷离,眼尾泛着情动的媚态,比真正的狐狸精还要魅惑三分。
鄣于珩撑着手臂,欣赏这幅美人图,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满足感。
他原本并不好季鸩这口。
在圈子里,季鸩的美貌与风情是出了名的,但也因其过于外放的妩媚,让鄣于珩觉得有些“过火”。
这人好似每天都是以蜜药净身,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欲望气息。
似火般炽热耀眼,反而显得失真,让人难以掌控。
直到吃掉这只魅魔,才惊觉其中魅惑。
这个认知让鄣于珩自己都感到一丝惊讶,曾几何时,他追逐的月光是另一人。
沈孑。
一个让他又馋又恨的人。
为了追到沈孑,他可谓费尽心思,甚至做好了在下的准备,却被对方一句“有伴侣”而无情拒绝。
想到这里,鄣于珩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现在有了季鸩这个尤物,他何必再去热脸贴冷屁股?
“在想什么?”季鸩缓缓开口,带着黏糊的慵懒。
鄣于珩回过神来,没有回答,将艳粉软糖吃入口中。
这糖的口感确实奇妙,软绵中带着韧劲,怎么嚼都嚼不烂。
唉,真是可笑,他以前怎么会执着于沈孑那种斯文败类的Top?
简直是自讨苦吃。
“……嘶……你属狗的吗!”季鸩突然皱眉,抬脚踹了一下鄣于珩的腿,这家伙,都快给他咬破皮了。
“坏掉了,你赔?”声音里带着嗔怪,却没什么威慑力。
魅魔,赤裸裸的魅魔。
鄣于珩挑眉,和健身时使用打气筒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往红气球里打气。
他忽然握住季鸩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鼻尖抵着对方汗湿的额角,“季少,能力下降了啊。”
季鸩的眉目间顿时盈满春情,他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几分挑衅,“我正处于易感期……不然……就凭你?”
此话一出,鄣于珩当即大发神威。
他是个可怕得猎手,深知猎物的脆弱,给予最深的压迫感。
“告诉我……”他紧盯着季鸩失神泛红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波动,“我和沈孑,谁更厉害?”
季鸩不由一愣,他没想到鄣于珩会突然提起沈孑,更意外对方竟然误以为他和沈孑有亲密关系!
他笑出了声,话音带着尚未散去的媚气,“你有病吧?我和沈孑根本没有任何亲密活动,更不存在什么负距离接触。”
鄣于珩闻言,动作猛地顿住,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曾经多次看见季鸩和沈孑出现在同一场所,而且沈孑对季鸩的关注程度明显超出寻常。
他一直以为季鸩曾是沈孑的恋人,没想到,竟是一场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