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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沈孑的花园是镶了金,还是淬了毒,碰不得 沈孑的花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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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鸩看着鄣于珩震惊到失神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手指重重地戳了戳他的额头。
“少见多怪。”
说话间,季鸩突然意识到什么,原本慵懒戏谑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鄣于珩,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什么叫你和沈孑谁更厉害?”
他抬手又戳了好几下鄣于珩的脑门,“合着在你眼里,老子天生该躺平,看不起谁呢!”
鄣于珩被戳得脑袋往后仰了仰,非但没恼,还因为季鸩过激的反应,笑得有些欠揍。
“不然呢?”他慢悠悠开口,手指碾着那颗软化的糖球,“你应该见过沈孑动怒的样子,他揍人都习惯把人按在墙边怼,他不压你,难不成你还能在上面?”
季鸩眸中的欲水迅速干涸,他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心中那股火“噌”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
趁着鄣于珩还沉浸在自己那套“合理推论”中,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对方压在身下。
他扣住鄣于珩的手腕,将他双臂按在头顶上方,不服气地说:“沈孑也是人,凭什么不能在下面?”
突然被反制,鄣于珩懵了一下,感受到身上人的强势,以及那双燃烧着胜负欲的漂亮眼眸。
他眨了眨眼,忽然就……会错了意。
他以为沈孑“在下面”,和他一样,是躺着享受的类型。
“这有什么不同吗?”鄣于珩嘴角轻扬,勾出暧昧的笑容,“即使你在上,不还是挨吃的份儿。”
“呵。”季鸩冷笑,不再废话,直接使出浑身解数,手指时而轻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大力出奇迹。
这场单方面的技术展示激烈而持久。
椰子被彻底撬开了坚硬的壳,产出了浓稠的椰浆。
反复多次,季鸩被喂喝饱了,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他累得够呛,气息不匀,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旁,这副模样着实称不上游刃有余,甚至有些狼狈。
可即便如此,也丝毫不减他眼中那灼灼逼人的气势,反而因汗与情/潮,增添了一丝别样的艳丽。
“服不服?”季鸩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舔了舔嘴唇。
此时的椰子几乎被榨干,哪还有力气反抗,自然是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
季鸩心里舒坦了,那股被小瞧的郁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成就感。
或许是胜利后的炫耀心作祟,又或许是想进一步巩固自己“技术流”的地位,他脑子一热,忍不住又把那个公认强大的参照物拉出来比较。
他撇了撇嘴,用一种“不过如此”的语气评价道:“沈孑就没这本事。他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无聊得要命。”
鄣于珩闻言,脑子“嗡”的一声,情/潮的余韵瞬间消散无踪,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沈孑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无聊得要命”,突然瞪大眼睛,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两下,难以置信地说道:“沈孑……被人屮了?!”
那个总是穿着高定西装,沉稳优雅……不,是斯文败类的top,居然会被人压在身下?
季鸩看着他这副世界观崩塌的蠢样,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怎么,沈孑的小嘴是镶了金,还是淬了毒,别人碰不得?”
鄣于珩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心里直抓狂。
老天,这是真实的世界吗!
沈孑不是出了名的top吗?
那个高高在上,从容自若的男人怎么能容忍别人压他?
太不可思议了……
“谁……谁那么大本事?”鄣于珩的声音有些发干,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我是说……什么样的男人,能……压得了沈孑?”
他实在无法想象,究竟是何方神圣,才能有那样的胆量和魅力去征服沈孑。
光是设想那个场景,就让他觉得既荒谬,又……莫名刺激。
简单说来,他也想屮。
季鸩挑了挑眉,眼中闪烁着恶趣味的光芒,“我养的小情人……压了他的前金主。”
鄣于珩还处于极度震惊之中,听到这话,脑子更是乱如麻。
他努力在记忆库中搜寻,一脸困惑地问季鸩:“我有没有见过这个小情人?”
“见过不少次呢。”季鸩扬起深意的笑,手指把玩着鄣于珩的一缕头发,像是在逗弄一只好奇的猫,“就是那个肌肉蓬勃的朝气青年。”
鄣于珩的脑子极速转动,突然灵光闪现,一张坚毅英俊,眉宇间带着点倔强和野性的年轻面孔自动浮现在他脑海中。
他确实见过。
但这、这不是沈孑的前男友吗!
他记得好像叫……黄琥?
对,是这个名字!
沈孑一度很宠他,圈子里都知道。
那时,也是因为沈孑和黄琥在谈恋爱,才会拒绝他的表白。
季鸩的话意味着……
沈孑和黄琥分手后,季鸩包养了黄琥,然后这个黄琥屮了沈孑?
这是何等的woc,这真是能发生在沈孑身上的事?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鄣于珩还是不敢相信,或者说,他需要最终的确认。
他咽了咽唾沫,有些迟疑地问道,“是不是……那个叫黄琥的男人,淦的沈孑?”
季鸩双手撑在鄣于珩胸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傲慢中又带着一丝事后的娇慵媚意。
“没错,就是我养的这只小宠物,厉害吧?”
他欣赏着鄣于珩石化的表情,继续炫耀,“淦了三次哦……两次强制爱,最后又征得沈孑同意,淦得他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呢。”
鄣于珩感觉自己不是在听八卦,而是天方夜谭。每个字他都认识,可合在一起,组成的画面和信息就让他头脑发懵,心跳加速,血液都往某个地方涌。
那个叫黄琥的家伙什么来头,不仅能强制爱,还能让沈孑同意在下?
是沈孑突然顿悟了,不执着于top,还是黄琥天赋异禀,把沈孑……淦服了?
鄣于珩尝试着想象沈孑在下的模样,那应该……
该死……想不出来!
但他知道,以沈孑那副皮相和气质,就算在那种情境下,肯定也……别有一番风情。
心底深处曾被沈孑毫不留情拒绝后,留下的不甘与阴暗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清了清嗓子,压下喉咙的干痒和身体的异样,声音有些发哑:“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是黄琥……告诉你的?”
季鸩翻身坐到一旁,拿起纸巾不紧不慢地清理可疑湿黏,漫不经心地说:“我见过啊。”
“见过?”鄣于珩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季鸩看向鄣于珩,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沈孑被淦的样子。”
鄣于珩感觉喉咙更痒了,迫不及待地追问:“沈孑被淦时……是什么样的?”
季鸩扯了扯嘴角,轻飘飘道:“还能怎么样?眼不见心不烦,装死呗。”
其实……季鸩撒谎了。
前两次,沈孑表现得十分抗拒,不曾有半分沉沦,甚至因此受了伤,场面不好看,更谈不上风情。
至于最后一次,他没见过,既然是经过沈孑同意,应该算不上糟糕的体验。
鄣于珩被这番语焉不详的描述激起了性趣,眼睛亮得吓人,“黄琥是怎么做到……让沈孑同意在下的?”
季鸩挑眉,别有深意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鄣于珩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
他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被沈孑拒绝后伤了面子,一直怀恨在心,只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看不惯沈孑那副虚伪的做派,想教训教训他……”
季鸩看穿他的心思,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我劝你还是趁早断了这念想,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黄琥那样走运。真惹到沈孑,他会把你的可可棒揍成可可酱,只留下两颗星球杯。”
鄣于珩的后背有些发寒,干笑两声,不言不语。
开玩笑,他能把命根子交出去?
他也就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