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宿舍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青草味。林霁刚把晾干的白大褂收进衣柜,就被久染迟从背后一把抱住。
“霁神,”对方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黏糊糊的,“青山那事儿结了,是不是该奖励我?”
林霁无奈回头,鼻尖差点撞上他锁骨:“奖励你三顿食堂?”
“俗!”久染迟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个牛皮纸包,“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是城南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糖糕,还带着温热的余温。
林霁咬了一口,甜香混着桂花香在舌尖化开。久染迟就着他的手也凑过来咬了一口,嘴唇擦过他的指尖。
“喂,”林霁耳尖发烫,“自己拿。”
“不。”久染迟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我想吃另一块。”
林霁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呼吸就覆了上来。带着桂花糖糕的甜味,比阳光更暖,比雨水更柔。他下意识闭上眼,尝到对方舌尖蹭过他唇角的糖霜。
“唔……”林霁推开他时,两人鼻尖都泛着红。久染迟舔了舔嘴唇,笑得一脸得意:“果然比糖糕甜。”
窗外的阳光正好穿透云层,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林霁看着对方眼里的自己,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又吻了回去。
这次换久染迟愣住,随即加深了这个吻。桂花的甜香漫在两人呼吸间,
“下次再偷袭我,”林霁抵着他额头喘气,声音有点哑,“就把你护士服照片发班级群。”
久染迟低低地笑,伸手揉乱他的头发:“那我就把你亲我的样子拍下来,当屏保。
林霁被久染迟按着亲吻,唇齿间还残留着桂花糖糕的甜香,呼吸交错间,心脏激烈的跳着,他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尖锐的刺痛——
"等、等等……"他猛地推开久染迟,捂住心口弯下腰,脸色瞬间煞白。
久染迟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霁神?"
林霁说不出话,指尖死死揪住胸前的衣料。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操!"久染迟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手忙脚乱地去摸他口袋里的药,"你他妈药呢?"
林霁摇头,他这毛病很久没犯了,久到连自己都忘了随身带药。
久染迟直接把他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边把他往床上放一边掏手机:"我叫救护车——"
"不…用……"林霁抓住他手腕,指尖冰凉,"…过…会儿…就好……"
久染迟的手在发抖,屏幕上的120已经按了出来。他低头看着林霁蜷缩的样子,突然把手机一扔,翻身上床,将人整个搂进怀里。
"呼吸,跟着我。"他一手环住林霁的腰,一手按在他心口,"吸气——呼——妈的你他妈别停啊林霁!"
林霁模糊地想笑,却被疼痛扼住喉咙。久染迟的手掌又暖又稳,隔着衬衫传来令人安心的热度。他努力跟着对方的节奏呼吸,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久染迟突然低下头,额头抵住他的:"听着,不许有事,你死掉的话可是要被查手机记录的。"
林霁闭着眼,感觉久染迟的呼吸喷在他唇上,带着桂花和惊慌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尖锐的疼痛终于开始退潮。林霁缓缓睁开眼,发现久染迟正死死盯着他,眼眶通红。
"……傻子。"他哑着嗓子说,"亲出人命了?"
久染迟的喉结滚了滚,突然低头狠狠咬住他的唇,但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
"下次再这样,"久染迟的声音闷在他颈窝,"我就给你做人工呼吸,做一整天。"
林霁抬手摸了摸他后脑勺翘起的头发,摸到一手潮湿的汗。窗外的麻雀在晾衣绳上蹦跳,不时互相啄啄羽毛。
(糖里藏刀但刀是甜的.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