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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姜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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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正靠在桌边喝着茶思索话本后续的剧情发展,就见到林子渊走了进来,“怎么了子渊?”
“宋嬷嬷说相府派了人来请你马上过去,好像有急事。”林子渊倒了喝杯茶一口喝下。
这大热天跑一趟真是要人命。
“我怎么感觉相府没憋好屁?他们的人都刚全部被赶回去,就让人来请你过去。”
“我也这样认为。”姜愿点头赞同,将手盖在林子渊手背上,眼神真切看着她说:“辛苦你再跑一趟,告诉她们今日时辰太晚,等以后有空我再回去。”
“说话就说话,别搞这肉麻兮兮的套路。”林子渊将手抽出来,起身就走。
苏运兴听到姜愿这个回话,气得将手边茶盏砸得粉碎,双眼几乎冒火,咬着牙说:“这人竟如此狂妄!”
“老爷。”赵佩兰快步走到他身旁,给他顺气:“下午婉儿都说了她的所作所为,想来她就是不将相府放在眼里,你可别被她气出病来。”
“一定得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苏运兴一计闷拳砸到桌上,愤愤说道。
“当然,咱们不能用常人的眼光看她。”赵佩兰十分贴心靠在他身边安抚道:“你看她这才嫁过去多久就能拉拢侯府的侍卫,还让他将相府的奴仆都退了回来,可见她心思之重,计谋之多。”
“夫人有什么好点子?”苏运兴听赵佩兰呵气如兰地说了几句话,火气立时打消,看向她柔声问道。
“咱们得找个由头,邀请盛京中贵女一同聚在相府,大家都来了她自然也没有回绝的理由。”赵佩兰笑得狡黠。
“咱们要找个什么由头宴请这么多人?”苏运兴被她的提议打动。
“这还不容易,婉儿现在还顶着那人的身份,以后若是顶着姜这个姓入主东宫可不合适。”赵佩兰让他坐在太师椅上,顺势给他按摩肩膀:“咱们要给她改个名字,走个认祖归宗的流程,才能让所有人知道,未来太子妃是苏家的女儿。”
“咱们这次就说给刚回府的二小姐更名办个宴会,既能让盛京中人见证,又能让那人不得不回来,可谓是一石二鸟。·”
“不愧是夫人,想得就是周到。”苏运兴摸摸她的手背,目光称赞看向她:“就按夫人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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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思索了几日也没想好到底该如何下笔,每日就闷在屋子里薅头发。
“夫人,相府专门派人送了帖子过来,邀请您回府参加宴会。”宋嬷嬷走到姜愿身边,将帖子放在桌上,笑得合不拢嘴说道:“也算是一件喜事。”
“相府能有什么喜事找我?”姜愿疑惑拿起帖子,看了眼上面写的内容,直接将帖子扔到桌子上,“我可不去。”
“这……不行啊。”宋嬷嬷没想到她会直接回绝,连忙劝说:“夫人,再怎么说您与二小姐也是亲生姐妹,你可不能不出席这样重要的场合。”
“好吧。”但她还是感觉这个宴会有问题,左右想了想决定如上次那样让巫珩陪她一起去:“你让厨子做几个小菜装在食盒提过来。”
“夫人,这是要?”宋嬷嬷看向她不解问道。
“你别管,照做就是。”
姜愿专门换了身衣裳,简单上了个妆,等她忙完了食盒也正好送过来。
她和林子渊带着食盒就往前院去了,一路顺畅无阻就是没遇到巫珩。
“夫人。”正好在前院打扫的杂役见到姜愿过来,赶忙丢开扫帚给她行礼。
姜愿蹙眉看到这个没有人气的院子,蹙眉问:“他们出去了吗?何时回来?”
“夫人,住在院子里的人已经离开几日了。”杂役老实交代:“奴婢今日正好被叫过来打扫,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离开几日?”姜愿眉头皱得更紧了。
难道早就意料到我会找他一起出席宴会,故意提前出去躲我?
“早就和他说了别那么冲动,直接把相府所有人赶走。当时他还不听,现在好了怕得偷偷怕出去避难了。”姜愿回到屋子还十分生气,双手叉腰站在桌前念叨了好一会儿,“出去躲着也不带上我,真是不讲义气。”
“不行!”姜愿念叨了好一会儿也不解气,拿起笔就在纸上写了起来:“不能就这样放过他,我写个信把他叫回来。不回来陪我一同去相府参加宴会,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林子渊看着她无奈摇摇头,这信写得实在是有些幼稚,等她离开了侯府,他们这辈子都见不着面了,那还来什么原谅不原谅。
信送出去后姜愿就左灯右等,等到宴席当天也没等到人回来,她大清早就气鼓鼓地出了门。快到相府时她又慌了,脑子里不停在想相府安排这一出到底是什么阴谋,只是为了报复她是不是过于隆重。
到相符下了马车遇到安阳公主她才松了口气,看来并不是专门为她一人设的局。
她在心里鼓励自己:“我现在是临安侯夫人,小小相府还真能拿我怎样不成,别自己吓自己。”
相府专门将宴席设在花园中,各家贵女坐在花团锦簇的院中,也不失为一道胜景。
姜愿和安阳公主也算交了心,二人悄悄找了个角落热烈讨论起最近看的话本,不时笑得前俯后仰,完全不顾装出来的端庄淑贵形象。
赵佩兰也在席间游走,见姜愿如此没有戒备心她也放心下来,不再专门盯着她。
苏婉儿最后才出场,各家贵女都聚在她身边,盛赞她打扮得犹如画中仙子,一点看不出来曾经流落民间。她也笑得温婉动人,不时与各家小姐夫人打招呼,可谓忙得不亦乐乎。
最后赵佩兰才带着苏婉儿走到宴席中央说出她的新名字,苏婉宁。
“这孩子以前在外面真是受苦,现在改了名字也算是真正回到了苏家。”说到动情处赵佩兰还落下了几滴泪水。
姜愿和安阳互相扶着对方,根本没时间关注这场感人大戏,她们二人头晕目眩,只能靠着对方维持坐姿。
“公主、临安侯夫人,你们可还好?”旁边伺候着的丫鬟关切问道。
“不是很好。”姜愿晕得手都止不住发抖,说话也磕磕巴巴。
“奴婢带公主与夫人到客房歇会儿吧。”丫鬟招呼了几个人将她们带到早已安排好的客房,便回到宴会现场,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姜愿本还想靠自己的意志支撑着不要睡过去,但到了客房还是失去了意识。
客房窗外光影不断变化,景色很快就被如墨夜色吞没,什么也看不清。
姜愿挣扎着睁开眼看到面前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她使出全力撑起身子坐起来,眼睛适应了黑暗才看清房中布局,看起来是相府的客房。
“有、有没有人?”她嗓子干得几乎冒火,声音沙哑问道。
但回应她的也是寂静无声的黑暗。
姜愿只当众人都在宴会上,扶着额头起身走到门边推了推门却并未推开,她心沉了沉,双手用力推了几下就听到几声门锁的碰撞声。
窗户也是一样的状况,大概是从外面上了锁。
“人醒了,赶快去禀报。”外面传来的人声确认了姜愿心中猜测。
相府果然用这个宴会做圈套,只为让她回来。
姜愿失声冷笑,没想到她能有这样的荣幸。她也懒得再挣扎,摸索着回到床上躺着骂巫珩。
巫珩今日才在看到姜愿送来的信,心中只道不妙,没有半点耽搁就与追风快马加鞭往回赶。
才将侯府中潜伏的相府奴仆退回去就办这场宴会,他不相信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