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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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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模模糊糊想睁开眼就看到个黑影站在床边,没想太多开口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你终于醒了,赶快起来喝药。”
“嗯。”姜愿伸手接过林子渊递过来的碗,想也没想就仰头将碗里的东西一口喝下去,“好苦。”苦得她眉头都蹙在一起。
林子渊接过姜愿递过来的碗:“苦就对了,良药苦口。”
“什么药?”姜愿边穿鞋边疑惑问道。
“避子汤呀。”林子渊将碗放回桌上,“林氏避子汤药到病除。”
“你真是太有远见了。”姜愿摸到桌边坐下,喝口茶才将嘴里的苦味压下去。
“我可是见多识广的林大夫。”林子渊这才靠在桌边坐下,感叹:“苏婉儿这一招实在太歹毒,居然想过来抓奸。如果不是侍卫正好碰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也是可惜我不在,不然我两支银针止住迷香的药效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
“算了,咱们村没有贞节牌坊,睡了巫珩也不亏。”姜愿倒是看得开,完全不计较这些,“话本的事如何了?”
“哎呀,我差点忘了。”林子渊拍了拍大腿,“掌柜的昨日太忙了没时间看,让我们今日过去找她。正好你过去也可以当面与她交流一番,免得我转告有遗漏。”
“行,咱们用了午膳就过去吧。”
追风刚坐到马车上就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心中感叹真是冤家路窄,这么轻松就能碰到。
“侯爷,好像是夫人,咱们可要过去打个招呼?”追风特地跳下马车,靠在窗边问道。
巫珩偏了偏脑袋正好看到姜愿,淡淡答道:“不必。”
“还是去告个别吧,咱们这次在外面可要待一阵子,偷偷走了也不太合适。”追风见他依依不舍的样子,赶快给他递台阶。
“没什么好告别的。”巫珩看了看手中书页,脑海中有回想起她说她要离开,“等她们的马车走了再走。”
“是。”追风见他当真不愿意去打招呼也不过多勉强,老实靠在阴暗处等着。
林子渊用胳膊肘怼了怼姜愿说道:“那不是那个侍卫的马车?”
“是吧。”姜愿看了眼就踩着脚凳上了马车,“他应该不在马车上,不然他会过来和咱们打个招呼。”
”说的也是。”林子渊也不过多纠结,跟着姜愿上了马车就将此事抛到脑后。
两人到了书局直接上二楼找到掌柜的,迫不及待询问话本的事情。
掌柜的先将话本摆在桌上就开口道:“我对这个故事还是比较满意,也相信它有一定爆火的希望,但……”她有意看向姜愿。
“掌柜的你有什么顾虑可以直接说。”林子渊见掌柜的话只说一半就停下来,急忙开口催促。
“但你朋友是个新作者,可能第一本比较新鲜有干劲所以才能写得又快又好,我怕后面她也会认为写话本无趣就放弃写第二本。到时期待下文的读者肯定都要找到我这来,我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掌柜的看向姜愿笑笑,“最好是先将第二三本写出来,这样我才有底气推广你的话本。”
姜愿也感觉掌柜说得有道理,就点头答应道:“好,我过几日将第二三本送过来,也算是给掌柜的您一颗定心丸。”
“好,但也不急,还是要好好打磨。”掌柜看着姜愿欣慰地笑着答道。
姜愿挽着林子渊回到马车才恍然大悟道:“掌柜的竟然一眼认出我就是作者。我还是太没有防备心。”
“书局掌柜的每天要和多少人打交道,她能识破你是作者也不奇怪。”林子渊倒是接受良好,在马车上坐好了才继续说:“你可以先想个笔名,以后出话本时就印在封面上。”
“是哦,我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两个人今日都没有在外面闲逛的兴致,坐着马车直接回到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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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听莺然说完在侯府的经历,气得将茶杯砸到地毯上,咬着牙狠狠说道:“不过是个侍卫就敢说这样的大话,侯府真是不将相府放在眼里。”
“小姐,你可别气坏了身子。”清然哪里见过她这样气恼,赶紧上前开解道。
“是啊,小姐若是气出病来就正中她们的下怀。”莺然吓得磕磕巴巴说道:“可能就是那个女人私下抹黑小姐,才让侍卫那么心甘情愿帮她。我之前在侯府偶尔碰到那个侍卫,就没见他对谁和颜悦色说过话。”
“背后抹黑?”苏婉儿用力攥紧手指,咬着牙说:“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以为一时得势就能赢得过我吗?”
“小姐,老爷让您到书房走一趟。”苏慧从门外走回来,靠在苏婉儿耳边小声说道:“我刚才在书房看到老爷脸色很难看,你待会儿说话可注意些。”
“多谢慧姨提醒。”苏婉儿大概猜到了苏运兴叫她过去所谓何事,没有半点犹豫就出了门。
“清然姐姐。”莺然见她们着急忙慌就要走,赶紧抓住清然袖子,可怜巴巴看向她。
“你先歇着,我陪小姐去去就回。”清然来不及停留,甩开她的手就跟着苏婉儿离开。
苏婉儿在门边就看到苏运兴双手背在身后站在书架前,尚未进入书房就感受到让人心惊胆战的压迫感。她双手抓住手帕,低头走了进去,小声唤道:“爹爹。”
“说说你干了什么好事,让侯府直接将潜伏多年的奴仆全部送了回来。”苏运兴目光扫过苏婉儿,明显看到她抖了抖。
“爹爹。”苏婉儿委屈地看向赵佩兰,声音颤抖答:“女儿什么也没做,刚才还在房中听莺然说起这事,似乎是那人指使侯府人做的此事。莺然还说……”她还用手帕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还说什么?”苏运兴眼神狠戾看向苏婉儿。
“还说她过去侯府之后就在背地里抹黑女儿的名声,让人误会这次的事是由女儿而起。”苏婉儿越说越委屈,最后甚至扑在赵佩兰怀中抽泣:“女儿听到她这么说就想来找爹爹,没想到爹爹比女儿先听到消息,还误会女儿害得相府的奴仆被遣回。”
“看来她的抹黑真是深入人心。”
“老爷我就说婉儿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是个懂分寸知晓规矩的孩子。”赵佩兰早就心疼不已,终于找到个机会开口辩解。
“她能有这样兴风作浪的能力?”苏运兴怀疑看向苏婉儿:“你真的什么都没做?”
苏婉儿抽泣了会儿,才抽抽嗒嗒开口:“女儿上次去侯府碰到了莺然,听她说那人去了侯府就搭上了府中侍卫,女儿本想劝说她一番却被拦了回来,还让人给她传信劝说,谁知道她就找了这个由头将相府的人都赶了回来,还将问题算在女儿头上。”
苏运兴本就是极爱面子的人,听到姜愿竟然搭上侯府侍卫,气得捂住胸口大喘气。
赵佩兰和苏婉儿也吓得不行,立马跑到他身旁,安抚道:“老爷,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赶快坐下缓缓,别气出病来。”
苏婉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苏运兴有个三长两短。他若是不行,偌大个相府都要沦落到任人拿捏的下场。
到时别说入主东宫,就连嫁个不相上下的人家都要成为奢望。
她决定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一定要让与太子成婚的进展更快才行。
“我早该料到姜愿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这样养在山村的人能有什么教养,懂什么规矩,相府的名声迟早要被她败坏。”苏运兴气得脸色发白,咬着牙说道。
“赶快去把她叫回来,我必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相府的礼仪规矩。”
苏婉儿捏了把汗,若是他们当面对峙时,那人将所有事都说了出来,岂不是对她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