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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姜愿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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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躺了没一会儿就来了几个家丁,将她架起来飞速往相府偏僻处走。
就在姜愿以为他们要把她就地活埋时,就看到不远处的一点光亮,抬眼见到牌匾上两个大字,“祠堂”。
进了祠堂她才看到苏运兴、赵佩兰和苏婉儿,心中冷笑:“一家人真是整整齐齐。”
苏运兴看着被按着跪在地上的人,沉声问道:“可知今日为何将你带到这来?”
姜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答:“不知道啊,你们又在发什么疯?你可别忘了我现在是临安后夫人,教训我之前先掂量掂量相府的地位,别到时跪在地上哭求我夫君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现在被两个彪形大汉按住跪在地上,除了耍耍嘴上功夫,也没其他办法。
哪里有人这样与苏运兴说过话,他气得高举双手大声教训道:“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走出去与临安侯告状的本事!”
姜愿本就沉到谷底的心又下沉了几分,看来今日若没有天王老子相助,她脱层皮都不一定能离开。
祠堂果然不是活人待的地方。
她又在心里骂了巫珩几句。
但她还是嘴硬说道:“你倒是让你的手下放开我呀,不然我怎么去向临安侯告状。”
“你别胡闹了,赶快给爹爹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苏婉儿突然冒出来,柔声劝说道。
看起来好像真的在为她着想。
“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让我认错?”姜愿看她这副柔弱小白花模样就来气:“倒是你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我劝你早日去侯府正门前磕三个响头向我认错赔罪。”
“你……”苏婉儿眼眶发红,手颤抖着指向她:“我好心劝你认错别惹得爹爹请家法,受皮肉之苦,你怎么还血口喷人。”
姜愿惊得眼睛瞪圆看向她,没想到苏婉儿居然如此不要脸,表面劝说实则提示苏运兴请家法。
苏运兴摇摇头,开口道:“我们苏家怎么就出现了你这样的孽障,你不是要向我认错,而是像列祖列祖请罪。”
姜愿目光又落到了苏运兴身上,她今日才见识到这家人的不要脸。
“你认不认?”苏运兴指着她问。
姜愿看向他摇头,刚要开口背上就传来一阵剧痛,疼得她大声惊呼:“啊!你竟然没有任何预告就对我用刑。你们等着吧,我一定会到临安侯面前狠狠告状,让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好过。”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住喉头涌上来的血腥味。
“真是个孽障,请家法!”苏运兴气得气都要喘不上来。
家丁连忙搬了把太师椅让苏运兴坐下喘气。
姜愿看向他们搬上来的家法咽了咽口水,这东西打在身上可不止脱层皮,怕是直接让她失去人形。
“给我用刑之前,你们也该说说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吧?不然我要如何向苏家列祖列宗认错。”姜愿模仿苏婉儿的样子,故作可怜眨巴眼睛看向苏家三人。
“你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少在这里装疯卖傻拖延时间。”赵佩兰终于找到机会,义愤填膺指着她大声说:“我们不过是在你铸成大错之前给你个惩罚,让你及时悬崖勒马。”
姜愿疑惑看向赵佩兰,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惹得苏家三人如此生气。
她想了想才再次开口道:“我从生下来就被相府遗弃,这些年都在外面漂泊确实不太清楚相府的规矩,但我以后一定好好学规矩,学到将规矩倒背如流,这次就先饶了我吧。”她还挤出了两滴泪水,只希望唤醒她们作为人的良知。
“所以,你承认自己做了错事?”苏运兴坐在太师椅上,隔着好一段距离抬着头俯视她。
姜愿忍着恶心,满脸诚恳看向他答道:“没错,我承认你们口中所有莫须有的错误,以后一定会好好改正,让列祖列宗以我为荣,这次就饶了我吧。”这绝对是她这辈子说得最真诚的假话。
“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错误就不必再多说,上家法。”
姜愿震惊地看向他,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那句话:“你是说我在你们的逼迫下承认了错误,还要被家法处置?”
“何来逼迫,不过是你意识到自己做的事瞒不下去了,主动承认。”赵佩兰走到姜愿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大声说:“当初把你送走真是个错误,我就不该将你这个孽种生下来。”
“你们这三个天杀的畜生,就是嫉妒我在侯府过得太好才将我哄骗回来。”姜愿眼睛瞪圆看向她恶狠狠说:“你们今日最好把我打死,不然我绝对不会放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苏运兴哪里听过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婉儿不过是不想你铸成大错毁了相府的名声,好意提醒,你就针对相府。你现在还如此不知悔改,真是孺子不可教。”
“我什么都没做错,让我嫁到侯府的是你们,今日在这胡言乱语、血口喷人的也是你们。”姜愿挣扎着站起身,不管不顾地大声说道:“而且你所说的大错也都是苏婉儿的手笔,让她有本事就出来对峙,别躲在后面装鹌鹑。”
“我不过是看在怎么是姐妹的份上,劝你不要再继续犯错,你怎么还在爹爹和娘亲面前血口喷人,污蔑我。”苏婉儿又落下几滴泪水,一副我见犹怜模样。
姜愿气得深吸了两口气,朝着她啐了一口:“呸!胡言乱语的人是你,指挥莺然……唔!”她垂眸看向苏婉儿塞在她口中的手帕,气得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向她的手指。
“啊!你别咬我,赶快松口。”苏婉儿疼得真哭了起来,用力甩了几下也没将手抽出来,只能不顾形象大喊:“爹爹娘亲,赶快救救我,好疼。”
“你在做什么!”赵佩兰箭步上前踹了姜愿几下,奋力拉苏婉儿手臂:“赶快放开,你个畜生!”
姜愿也是被逼急了,嘴上越咬越紧,口中已经有了明显血腥味,但她还是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
她看向苏婉儿扬了扬嘴角。
“胡闹胡闹!”苏运兴看着乱成一团的场景,心突突跳了起来,大声喊道:“还看着做什么,家法伺候!”
家丁得了苏运兴命令,赶紧上前朝着姜愿挥棍。
“啊!”重重一棍落在姜愿背上,疼得她立时张嘴吐出一口黑血。
她正好直直趴在地上,身上的疼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姜愿张了张嘴到了嘴边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恶狠狠看向苏婉儿。
本以为很快就要落下的第二棍却迟迟也没来,姜愿转了转眼珠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这没良心的怎么来了?
“你们是何人?”苏运兴看向突然闯进来的两人,没好气说:“相府重地可是你们想来就来的地方?”
“侍卫追风奉临安侯之命来接夫人回府。”追风收起平时那副吊儿郎当模样,周身散发着凶狠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信都寄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才来?”姜愿看着在他面前缓缓蹲下的人,不乐意抱怨:“你再晚来一些,我就要没命了。”
“抱歉。”巫珩用指腹抹去她嘴角的血迹:“我有些事要忙,今日才看到你寄来的信。”
“哼!”姜愿别过脸去,“我就说别一次将相府的奴仆都赶走吧。你看你跑出去躲着,我就遭了殃。”
“嗯,对不起。”巫珩眼底暗了暗,扶着她问道:“都是我的错,咱们回去再说。你可以站起来吗?”
“不行,你背我。”姜愿委屈看向他:“他们打我,我浑身都好疼。”
“好。”巫珩小心将她背到背上,确认无误后才转身。
“你别以为这样就原谅你了,咱们回去再好好算账。”姜愿疼得说句话都倒吸好几口凉气:“行了别再说话了,我背上好疼。”
“好,回去再说。”
苏运兴看他们竟然想要无视他的存在直接离开,立即用眼神示意家丁拦住巫珩去路,说:“若是这样就让我你们走了,我当朝丞相还有何威严。”
“此乃临安侯腰牌,见腰牌如见本人。”追风摇了摇手中的腰牌:“苏相该不会要试试你和临安侯谁更有威严?”
苏运兴看了眼腰牌,思索了片刻才开口道:“但这是我们的家事,侯府的手不能伸这么长吧?”
“苏相似乎忘记她现在的身份是临安侯的正妻,你将侯府的人扣下来还对她用刑,该不会以为侯府会这样就算了吧?”巫珩头也不回,浑身散发的威压让人止不住颤抖:“晚些时候侯府会将此事禀报皇帝,苏相有什么话可以到皇帝面前说。”
巫珩不等他开口背着姜愿就往外走。
苏婉儿见家丁被他逼得颤颤巍巍闪开,不敢阻拦他离开,苏运兴也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心中不由警铃大作,连忙上前开口:“你不能带她走,本来你们之间关系就不一般,若是外人看到你将人带走了,还指不定怎么说。到时受影响的就不只是侯府的名声,相府也会受牵连。”
她知道这次机会来之不易,若是错过了恐怕再难找到这么好的机会教训姜愿。
巫珩眯眼看向苏婉儿,不急不缓说道:“看来你没有将我上次的劝诫听进去,既然这样我不介意替你父母教教你如何做人。”
苏运兴见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训苏婉儿,气得本就发绿的脸色变得更黑。
苏婉儿也好不到拿去,捏紧的长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巫珩倒是不关心他们这些心里活动,背着姜愿快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