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算相爱吗？》赫缔谷樾

129、别害我行不行 夜市的人群

　　夜市的人群流动，轩轩嚷嚷。祁以尘走在其中，兴致勃勃地看各种摊位，消磨时间。

　　然后他手腕上黑色手环收紧了，贴着皮肤。一阵麻痹感从腕骨外侧向内扩散，沿着小臂蔓延至全身。他的身体在几秒内失去了控制，唾液腺正在分泌口水。

　　他迅速低头看了手环一眼。抵抗着麻痹感把手伸进口袋里。他摸到那个银色的装置，他在那个时候完成了系统更新，现在不只是控制物体了。

　　身体恢复原样后，他沿着墙边，拐进一条人和灯光都更少的岔道。墙体的阴影覆盖了他的肩膀，气温像是也低了一些。

　　他停下，靠墙站着，等那阵麻痹感退去。然后他听到脚步声，从巷口那个方向传过来。几个人影出现在入口处。

　　然后他们还没说话，就开始口吐白沫，抽搐着倒下，呼吸停止了。巷子里安静下来。

　　祁以尘低头看了手环一眼。那道黑色的带子贴在他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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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这里挺远的东边夜市。沈淇已经从那几个之间划水走了，现在在乱逛。
　　他走了一小段距离之后，感觉手腕内侧传来一阵极轻的震动。黑色手环上一个白色的光点正在亮。

　　他看着那个光点闪了两下，停了，又闪了一下。

　　看到那个亮点，就想到那人说的话，自己的幸福全靠臆想。

　　沉默几秒，他抬手，按了一下手环侧面的一个凹槽，低下来问：“什么事？”

　　“你别害我了行不行，你造的东西那么有危害性的东西别往我身上用。”另一头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靠在墙边说的。

　　沈淇无所谓地继续走，“刚才还有公厕的又不是我叫来的。”
　　“要不是因为你，他们怎么会来？”祁以尘说话含糊不清。

　　沈淇平淡的说： “那些死刑犯又不是我背后操作让他们出来的。”

　　“我现在被你刚刚弄的想吐。”祁以尘控诉着。

　　“？真的？”沈淇一笑，“你在哪儿吐的？给我发个定位我现在过去。”
　　“去你爸那里吧，”那头说，“那里需要你。”
　　”你怎么不去找你家里人？对了，他们不要你了。”

　　白点消失了。

　　沈淇看了一眼手环上那个已经不再亮的位置，也不恼，继续像孤魂野鬼一样没目的地走。

　　果然只要跟他说说话，心情就会马上变得很糟糕。

　　自己为什么还那么下贱，非要接他的电话？

　　警察的身影零星出现在几条街道的交叉口，方向一致。

　　沈淇站在一棵树旁边的摊位前，看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人影经过，他收回视线。
　　路边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内容隐约可辨，钥匙还没找到，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如果明天再没有结果，主办方就完了。

　　董逸也是大股东，同样会被牵连。沈淇想到这里，又想到了董逸那个时候看他怀疑的眼神，心里沉甸甸的。

　　“丁零零……”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他二叔。接通后，对面没有寒暄，声音直接落进来：“钥匙在哪里？”

　　“我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

　　他二叔的语气笃定，像是觉得凶手一定是他，沈淇觉得荒谬。“为什么我会知道？又不是我弄丢的？这里的警察都没办法找到，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就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

　　“我们是一家人。可是为什么你们会觉得跟我有关系？从头到尾我干什么了？”

　　“……”

　　“钥匙的丢失，确实跟我没关系。”

　　钥匙的丢失真的跟他没关系，说真话都没人信。

　　那个时候为什么会犯病跑去找祁以尘呢？因为他刚说完偷钥匙的不是自己，他爸和董逸救派人要杀他。

　　自己那个时候也太脆弱的吧，挺过来了之后再看，完全都不是事儿。

　　他等着，但对方的声音没有再传来。然后对面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