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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你疯了 你疯我疯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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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已经几日过去，吕沐寒教的基本的防身术翠儿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她便缠着要学新的招式。
“吕阁主，我昨天下午看到你在练的剑术好厉害，能不能也教教我。”
“那套有些复杂，你确定要学吗？”
“要！”翠儿答得干脆。
吕沐寒有些犹豫，那套剑术是秦焱之前教他的那套，确实很适合女孩子学，但这套剑术毕竟是秦焱教给他的，他不该随便教给别人。
然而当他看到翠儿期待的眼神时，忍不住又想起了弟弟，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来拒绝。
两人已经习惯了有肢体接触的教学方式，所以吕沐寒很熟练地手把手教她。
“头要与剑的方向一致，眼睛看向剑末。”吕沐寒站在她身后，抬着她的手臂看向剑末。
温柔又有耐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翠儿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吕沐寒，那张俊美的脸让她有些移不开眼睛。吕沐寒低头与她对视上了，翠儿顿觉脸上发烫，慌张地移开目光。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吕沐寒疑惑道。
“吕沐寒！”吕沐寒回头，发现秦焱正一脸阴鸷地看向他，翠儿连忙抽出手走到一旁。
“少主……”翠儿低着头开口。
“翠儿你回去。”秦焱压着怒气开口。
翠儿有些担心地看了吕沐寒一眼，犹豫片刻后还是离开了。
吕沐寒没多想，只是收起了竹枝无视秦焱走过。
“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秦焱咬牙问道。
“解释什么？”吕沐寒疑惑不解。
秦焱被他的态度惹怒了，一把拉住了他，将他拖进了房间。
吕沐寒不知道秦焱为什么突然发火，进了房间，他一把挣脱了秦焱的钳制，愤怒地开口质问道：“你突然发什么疯？”
秦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来找吕沐寒是想问清旧事的，不是来伤害他的。
他垂下脑袋，闷声开口道：“我今天去找我娘了。”
吕沐寒闻言面上表情有了松动，他顿了顿，轻声开口：“夫人她，还好吗？”
秦焱点点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她很好。我们聊了很多，有一部分是关于璧合灵丝的事。”
吕沐寒僵住了。他想试探性地问一下具体是关于什么的，但他似乎已经猜到了。
他僵硬地移开视线：“所以呢？”
“所以，”秦焱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要一次次推开我？”
吕沐寒喉咙有些发紧，手心渐渐出了汗，他迫切地想要逃离，但秦焱紧紧抓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不得不开口，说些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话：“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从你与林姑娘定了亲的那天起，我便与你彻底割舍了，旧事重提没意思。”
秦焱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些：“割舍？所以你立马放下我，然后又喜欢上别人了是吗，你又开始喜欢女人了，所以你现在和翠儿纠缠在一起？”
吕沐寒闻言不悦地拧起眉头：“你教我的剑术我没经你的允许确实不该教给别人，但这并不代表我与翠儿之间有什么。就算我喜欢翠儿姑娘，也不至于用借花献佛这样不入流的招式。”
“不入流……”秦焱气笑了，“难道你已经想好了更高明的手段用来追求她吗？”
“什么追求？”吕沐寒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没想追求翠儿姑娘，我只是最近在教她练剑，我曾经对你不也是这样的吗？”
“我？”秦焱收起笑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我对你来说，和翠儿没有区别吗？”
吕沐寒想反驳，秦焱对他来说当然是特别的，只不过在授业时他从来都一视同仁，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就有所绮想。但话到嘴边，他又冷静下来。
他别开目光，克制道：“如今的你与她，于我而言自然是没有区别的。我只是同样地把翠儿姑娘看作门下弟子，你不要误会。”
“误会？你不是最讨厌和陌生人一起吃饭的吗，那为什么她你却不介意？”秦焱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桌上摞好的碗筷。
他刚从寺庙回来，本来是想找吕沐寒问清楚璧合灵丝的事，却不料进了房间却没看到人，只有桌上摆着两副碗筷。
吕沐寒顿了顿，“这是我的事情，我想秦少主应该无可置喙。”
秦焱被他生分的称呼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半晌才开口：“因为我们错过了解开误会的最佳时机，所以我们之间便再也没有可能了吗？”
多说无益，吕沐寒这次的回答简短又绝情：“是。”
秦焱盯着他低垂的眉眼看了一会，突然笑出了声来。
吕沐寒不解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秦焱伸出手来，摸上了他的脸。
那只向来温暖的手掌此刻有些发冷，让他有些不太舒服，但他却依然出于惯性没有挣脱。
“师兄，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特别不能理解你。你总是宁折不弯的，如今你落得这般境地，哪怕只是骗我，只当是哄我开心来保全自己不好吗，为什么总是要一遍遍激怒我？”秦焱的脸慢慢靠近，“还是说，你宁可被我折辱，也不愿意再对我假意逢迎？”
吕沐寒顿时觉得背上攀上一阵寒意，他试图挣脱秦焱的手，然而秦焱力气大得不容撼动，下一秒便粗暴地吻上了他的唇，几乎是在撕咬他，想要把他吞吃殆尽似的。
秦焱原以为在想起吕沐寒的时候伤害自己就能清醒过来，变得讨厌他，然而这么多天下来，没有半点效果。甚至这些天来弄出的那些伤口，不及此时心中的万分之一痛。
他确实是没办法变得“正常”了。
还吕沐寒清白，然后送他回通清阁，从今以后两人保持不咸不淡的关系，只要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在将来按部就班地发生，他就觉得难受到了呼吸不畅的地步，他确实做不到那样洒脱。
吕沐寒现在不喜欢他也没关系，喜欢过他也是好的，他会把吕沐寒拴在自己身边，想办法让他重新捡起这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