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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我想要个明白 忘了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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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沐寒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他的手被分开用丝带绑在床头,身上□□,秦焱正一言不发地背对着他坐在床边。吕沐寒试图挣脱束缚,一番挣扎无果后开口道:“放开我。”
秦焱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师兄,我想了一下,我还是没办法接受我们之间再无瓜葛,今后只能听你用‘秦少主’来称呼我。”
吕沐寒没明白他的意思,但他隐隐觉得气氛有些反常。
“你先放开我。”
秦焱没应他的话,只是沉默着转身朝窗边走去,拿起了一个烧红的烙铁。
吕沐寒这才注意到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个炭盆,此时正燃得噼啪作响。
吕沐寒惊恐地挣扎:“你要做什么?”
“我会很快的。”秦焱面无表情地说道。
秦焱掰开他的腿,那块滚烫的烙铁散发的热气炙烤着他的皮肤,还没贴上来吕沐寒就已经腿软。
“不要……秦焱你别这样……”吕沐寒拼命地挣扎,想要摆脱束缚。
“别乱动,会印花的。”秦焱不顾他的挣扎,按住他径直朝他的腿根内侧烙了下去。
“啊啊啊——”
随着皮肉被烧焦的滋啦滋啦的响声,吕沐寒被痛晕了过去。
秦焱很快去了药阁,问夏长老要烫伤药。
“又是吕阁主吗?”
秦焱不说话。
“带我去看看。”夏长老无奈道。
秦焱不情愿,语气生硬地开口拒绝:“不行。”
夏长老摸不着头脑,开口问道:“你不带我去看我怎么知道伤势如何?烫伤如果被感染的话会死人的,到时候我也没办法。”
到了后山的小屋里,夏长老本以为秦焱是迫于众人压力对吕沐寒用了刑,但走近一看发现吕沐寒并不像是被用了刑的样子,于是边往外拿药边开口问道:“伤口在哪呢?”
秦焱犹豫片刻,掀开了被子。
秦焱怕他乱动蹭到伤口,于是把他四肢绑在了床四角的柱子上。吕沐寒还在昏睡,两人的动静并没有吵醒他。
夏长老看到吕沐寒身上的痕迹,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吕沐寒苍白的身体上遍布痕迹,大腿深处的烫伤依稀可辨秦焱二字。
“你和他……”夏长老难以置信地看向秦焱。
秦焱沉默地低着头。
夏长老叹了一口气。秦焱喜欢吕沐寒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虽然这种荒唐的说法曾经传进过他的耳朵,但他从来只当是个笑话听。
“那少夫人……?”夏长老犹豫地开口。
“她知道这件事,我们二人之间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秦焱开口解释道。
夏长老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开始给吕沐寒包扎。
“长老,你教给我吧,以后我自己来给他换药。”秦焱走上前去。
给吕沐寒换好药,他对秦焱道:“把他一直安置在这里不是办法,你一直留着他,那些长老早有怨言。你若真想保下他,我或许能帮你。”
“请长老赐教。”
吕沐寒直到傍晚才醒来,腿上的那处烙印已经被包扎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加了镇痛的药,伤处凉凉的,并不怎么痛。
“师兄,你醒了,”不知从何时起就呆在房间里的秦焱走上前来,“把药吃了吧。”
吕沐寒看到他便怒从心起,一掌拍在药碗上,那精致的瓷碗应声碎了一地。
愤怒让他几乎压抑不住声音的颤抖:“你疯了。”
“我确实疯了,像得了疑心病一样,害怕你和除我以外的任何人走到一起去。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秦焱走上前来,不顾他的挣扎紧紧抱住他,将头埋在他颈间深深嗅了一阵,偏执道,“但是没关系,有了这个,你别想再和别人纠缠到一起去。”
吕沐寒手指颤抖,依旧没能忍心推开他。
没错,秦焱疯了,那他呢?他似乎也早就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喜欢一个疯子到了这种地步。
这段感情早就把他们逼疯了,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清醒抽身。
从那天之后,吕沐寒便没再见过翠儿了,甚至连焰明峰的其他人都看不到,只有秦焱每次亲自来送饭并给他换药。
日子一天天过去,吕沐寒腿上的伤渐渐愈合了。秦焱这天来找他,并不是在用膳的时间。吕沐寒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来意。
不出他所料,秦焱没多说什么,只是拿出一个药丸递给他:“吃下它,你就能离开这里了。”
吕沐寒看着药丸,解脱般地想道,这一天终于来了,终于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本来是怕死的,他还没能看着晏温长大,保护弟弟直到他有能力独当一面,可如今他却成了会给通清阁带来危险的最大隐患,他的离开,反而能换来通清阁的太平。
他本以为自己会因为寒毒发作而死,却没想到会是因为秦焱递来的毒药。
但是他不怪秦焱,他知道走到这一步两人都已经是拼尽全力。
他淡淡道:“我的事情,别告诉晏温。”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取,秦焱却面色古怪,将手一把收了回来。
“如果你要死了,你难道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秦焱眼睛里带着期待,认真地盯着他问道,“师兄,哪怕你都要死了,也不肯骗骗我,告诉我其实你也喜欢我吗?”
“我……”
吕沐寒从十七岁的那一天起就没再做过任性的事,但此刻知道自己要死了,这是他们今生最后一次见面,他同样眷恋不舍,但他早就无法再因为冲动行事。
“难道你又要像上次在黑雾林中一样,连最后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我吗?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不愿意留给我吗?难道过去的这些年,我的真心全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吗?我……我想要个明白。”
秦焱抚摸着他脸颊的手指已经在颤抖,他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得很轻,仿佛害怕得到决绝的回答。
吕沐寒心脏像是被人捏紧一般,终究是没能再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他猛地抬起头,笨拙地吻上了秦焱的唇。
秦焱想听的话似乎都在这个吻里了,深长的一吻过后,两人动情地对视。吕沐寒的眼睛里有愧疚,有不舍,有眷恋,但唯独没有恐惧。
“忘了我吧,今后做一个好掌门。”说完,他接过那枚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从那天之后,吕沐寒便没再见过翠儿了,甚至连焰明峰的其他人都看不到,只有秦焱每次亲自来送饭并给他换药。
日子一天天过去,吕沐寒腿上的伤渐渐愈合了。秦焱这天来找他,并不是在用膳的时间。吕沐寒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来意。
不出他所料,秦焱没多说什么,只是拿出一个药丸递给他:“吃下它,你就能离开这里了。”
吕沐寒看着药丸,解脱般地想道,这一天终于来了,终于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本来是怕死的,他还没能看着晏温长大,保护弟弟直到他有能力独当一面,可如今他却成了会给通清阁带来危险的最大隐患,他的离开,反而能换来通清阁的太平。
他本以为自己会因为寒毒发作而死,却没想到会是因为秦焱递来的毒药。
但是他不怪秦焱,他知道走到这一步两人都已经是拼尽全力。
他淡淡道:“我的事情,别告诉晏温。”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取,秦焱却面色古怪,将手一把收了回来。
“如果你要死了,你难道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秦焱眼睛里带着期待,认真地盯着他问道,“师兄,哪怕你都要死了,也不肯骗骗我,告诉我其实你也喜欢我吗?”
“我……”
吕沐寒从十七岁的那一天起就没再做过任性的事,但此刻知道自己要死了,这是他们今生最后一次见面,他同样眷恋不舍,但他早就无法再因为冲动行事。
“难道你又要像上次在黑雾林中一样,连最后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我吗?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不愿意留给我吗?难道过去的这些年,我的真心全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吗?我……我想要个明白。”
秦焱抚摸着他脸颊的手指已经在颤抖,他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得很轻,仿佛害怕得到决绝的回答。
吕沐寒心脏像是被人捏紧一般,终究是没能再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他猛地抬起头,笨拙地吻上了秦焱的唇。
秦焱想听的话似乎都在这个吻里了,深长的一吻过后,两人动情地对视。吕沐寒的眼睛里有愧疚,有不舍,有眷恋,但唯独没有恐惧。
“忘了我吧,今后做一个好掌门。”说完,他接过那枚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