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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恶心 “在这世上 ...
司马殊并不恼怒,顺着苏苹将那杯盘倾覆的桌案踢得更远了些。
千斛以及一众伴舞正好好儿地跳着呢,被俩人这动静吓停了,赶忙过来收拾:
“四公子,好端端的怎么还发上脾气了?”
苏苹阴着脸摆摆手:“让下人去弄,你继续。”
千斛正当犹豫,司马殊开了口:“出去。”
千斛:“啊?”
司马殊没耐心了:“滚出去,全都滚。”
说翻脸就翻脸。
千斛匆匆看了眼苏苹,心中对这殿下又气又怕,身体也已经先行一步做出了告辞的姿态,司马殊趁热打铁,把手往腰间一掏:“赶紧滚!”
“公子那我们就先下去了!”千斛不敢再多逗留,也来不及关照苏苹的心情,现在她是一定要跑的了。
她当然害怕惹苏苹不开心,但也更怕这南骧王殿下,她还想保住自己小命呢!
苏苹喝得有些上头,并且确实开始觉得吵闹,也就没多计较,任凭千斛等人出了去。反正有司马殊这么个瘟神在此,他料想自己也看不到什么好表演了。
碍事的终于走了,终于只剩下他和苏苹两个人。司马殊的心情重回平静。
莺歌燕舞并不美观,也不动听,彼时彼刻,任何横亘在二人之间的玩乐都变得十分多余,司马殊将无关人等清空之后,看向苏苹,心中忍不住把对方扒了个精光。
他想:要不就现在?就在这?
苏苹见对方又开始了色迷迷的打量,心中更为不爽:
“你又想放什么臭狗屁?”
司马殊无比深情:“我喜欢你呀,苏苏,你不知道吗?”
苏苹瞅了他半晌,忽然开口:
“你怎么了?”
司马殊:“我怎么了?”
苏苹:“你是不是病了?”
司马殊:“是。我得了相思病。”
苏苹:“你真土鳖。”
司马殊:“对。我真土鳖。”
司马殊又道:“苏苏,我以为你死了,可吓坏我了。”
苏苹:“别他妈叫我苏苏,你恶不恶心?”
司马殊:“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苏苏?”
苏苹:“什么也别叫,你最好是离我离得远远的。”
司马殊:“这个我真的做不到,苏苏,我大概是离不开你了。”
苏苹直直盯着司马殊的眼睛,想要确认他是疯了还是癫了,然后发现并看不出司马殊的真实意图。这人很会做戏,惯常的两面三刀,一般人还真猜不透他脑子里到底在想啥,苏苹当然不信他对自己有多情义深重,一时半会却也想不出他到底图自己什么。
想不出的话,就不要想了。司马殊不值得他花心思琢磨。
苏苹没有移开目光,盯着司马殊,道:“离不开我啊,那为什么没有陪我一起死?”
司马殊笑了:“说来有趣,我是知道你死而复生之后,才意识我对你的心意的。”
苏苹也笑了:“贪生怕死,满嘴放屁,姓司马的,你连腻歪话都说得这么难听。”
司马殊仍是笑,边笑边往苏苹身旁挪:“苏苏,我忍不住想要同你亲近。”
苏苹觉得自己要吐了。
有心赏给司马殊几个大耳光,又觉得脏了自己的手,他也懒得使力气,于是乎,他重新心平气和与对方讲道理:
“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你现在总对着我说这些屁话,让我感到十分恶心。”
“司马殊,别让我恶心。”
司马殊对这话置若罔闻,他的态度微妙地转变了,他不再耐心,或者说......更有耐心。
他不想再去婆婆妈妈、试试探探、徐徐图之。他朋友众多,并不缺苏苹一个,他更愿意将苏苹变成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小玩意儿,漂漂亮亮地存在着,偶尔撒娇,猫一样挠他两下,只要好好活着,活在他目之所及的范围内,就足够了。
“我跟你一样,是男人,我也没有那方面的爱好——至少对你没有。”苏苹大概察觉到了对方意图,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整天逞这种口舌之快有意思吗,姓司马的?”
司马殊看着苏苹,忍不住就要微笑,心说:可太有意思了。天下再没什么比小苏苹更有意思的了。
这么想着,他抓起一把苏苹的头发,丝滑、细腻,微微打着卷儿,手感比之最昂贵的绸缎有过之而无不及。情不自禁拿到鼻尖,闭眼嗅闻,但觉那香气更是撩拨缠人。不知从何时起,苏苹身上的一切都对他产生了不可违抗的吸引力。
苏苹皱眉,迅速往旁边一扭头,想要甩开司马殊的贱手,奈何对方力气太大,这一下子没甩开,反而是扯得头皮发痛。
苏苹当即大怒、忍无可忍,抬手就向司马殊扇去。
司马殊正当沉溺,难得反应不及,被苏苹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到了脸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一把攥住了苏苹的手腕,攥得咔咔作响,片刻后,他最终压下自己的怒火:
“总爱动手,不是个好习惯。”
苏苹被他攥疼了,并且真切看到了对方的表情,那种强抑怒气的扭曲嘴脸,他晓得司马殊不是个好相与的,脾气不稳定程度比自己更甚,但他铁了心不肯吃亏,即便被制住,甩脱不开,也还是大叫道:
“你自找的!扇你都是轻的!”
司马殊脸色更黑,死盯着苏苹,苏苹被他盯得发怵,恨恨移开眼神,并大叫道:“他老子的放开!你个贱人是不是还想找抽!”
双方互相动怒,最后还是司马殊大人大量,不与他计较,将那铁手松了开:
“苏苏,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敢这么对我。”
苏苹马上接道:“我去你妈的,我还说只你一个人敢这么对老子我呢!”
司马殊:“嗯,如此看来,你我倒也相配。”
苏苹:“......”
二人诡异地和平下来。
苏苹不再理他,自顾自喝酒去也,喝到头脑开始发晕,眼前的司马殊也逐渐变得模糊,司马殊同样喝了不少,但他常年与所谓江湖上的朋友打交道,称得起一个海量,故而比苏苹强出许多。
他看苏苹有些迷糊,便也不计前嫌地与他重新贴近。
苏苹大概真的很苦闷,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事儿,边想边皱眉头,一会是伤心,一会是气愤,一会又是郁闷,司马殊知道苏苹酒量尚可,于是不怀好心地猛灌他,一杯接连一杯。他不是个爱伺候人的,唯独对苏苹例外,殷勤侍奉好比小厮,端的是津津有味。
苏苹忽然将递来的酒杯一搡:“停。”
司马殊:“喝够了?”
苏苹:“我要撒尿。”
司马殊下意识就要喊人,随后福至心灵及时止住——既打定了主意亲自侍奉,那便送佛送到西好了。
扶着苏苹向外走。室内有条小溪流,蜿蜒曲折——来到此处的贵族子弟中,且有不少文人墨客,他们崇尚正始之音、林下之风,明明身处建凌城的中心,偏要去求那自然意趣。这股不知从何处源起的溪水便是专为他们心情好时作曲水流觞之用。
该溪流经许多个各具主题的包间,最终汇聚到阁中心的山石顶,变成小瀑布倾泻而下。
苏苹被搀扶着走了几步,到得溪边忽然停住,毫无预兆就开始剥衣服。
司马殊先还莫名其妙,随后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这小子真乃混世魔王,看这架势,他是打算直接将尿撒进人家曲水流觞的小溪里了!
司马殊立时有些哭笑不得,他自己也很瞧不上某些贵族子弟的附庸风雅,但总不至于......
又见小苏苹一脸急切地撕扯衣服,司马殊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仔仔细细替他解开中衣、掏出家伙——说起来被他握在手中这东西倒是不算陌生,毕竟俩人小时候总混在一处,相互之间还有什么没见过?
长大后不常见面了,此番再看,就见它已也长成,这小子正当好时候,处处留情,也算合理。
司马殊对女人没兴趣,在苏苹之前,他对男人也兴趣不大,故而他自己身上的这玩意儿鲜少有面世的机会,真乃暴殄天物。
他将苏苹的家伙握在手中,力度适中地捻了捻,对方马上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呼——随后便开了闸。
在苏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司马殊好像重新变得可靠起来。倚在司马殊怀中,他很放松地撒了泡长长的、没素质的尿。
完事之后,两人拉拉扯扯回到座席,司马殊觉得有些腻歪,便将二人席案挪远了些,远离了那条附庸风雅的小溪流。
苏苹当然觉察不出司马殊对自己的嫌弃,复又开始大喝,都不必对方强行灌他。他边喝边开始絮叨,说起自己如何倒霉,如何遇上了该死的土匪,又如何从山崖之间逃命、回到建凌......
而关于自己屁股被人祸害一事则很有选择地不去提及。因为实在忒也痛苦,忒也丢人!
与此同时,他总算记起来了那滔天的仇恨。
自己这么些天里光顾着跟大哥使劲,居然短暂地忘记了那帮土匪,他苏苹是个什么角色,哪能吃这等哑巴亏?待他休整好了,一定要杀将回去,将那土匪窝子捣个稀巴烂,将那土匪头子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我跟你说,当时真可谓是必死之局面,幸亏我福大命大,阿莼也......也算靠谱,可是我大哥居然将他赶跑了,可恶!
“......我们,我们遇到了驴队,你说巧不巧,正是给坞堡送——”说到这里,苏苹眯着眼睛看了司马殊一眼,似乎想起来了对方的立场,故而马上止住话头,“总之呢,我是死不了的了,只不过我......我的......那老匹夫手艺忒差!连个耳朵都接不好,你看看——”
说着,苏苹使劲歪了歪脑袋,给司马殊展示自己的伤疤,顺着他的话看去,司马殊发现在那耳根处确有一条粉红色的凸起。
诚然,这处伤疤并不美观,放在苏苹身上简直是败笔,好在位置不显,又被那浓密的长发遮掩,不注意的话很难发现——但是仍然不美。
司马殊不喜欢这种不完美,尤其是这不完美竟然出现在了本该完美的苏苹身上。但他转念又想到,他眉头被苏苹砍了个豁口,如今苏苹自己也落了疤。
二人双双挂彩,倒也公平。一边想着一边轻轻摩挲对方那道疤痕,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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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已存稿40w字 有榜随榜更 隔壁完结文《江上来风(娱乐圈)》 黄毛社畜x纯情艺人,欢迎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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