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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弦上 “我知道我 ...
这边司马殊开始心猿意马,胸中再度涌现出关于二人无比相配的铁证,另一边苏苹还在喋喋不休地陈述自己的悲惨事迹,说起来,这么些天过去了,他第一次铺陈这些疼痛往事,居然是讲给了司马殊这个没耐心的,按理来说此等事件他只会说给小鹿听。
小鹿是温暖的、听话的,若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的是小鹿,他一定会轻轻抚摸自己的伤口,脸上露出痛彻心扉恨不能为之代受的表情,然后温柔地吹吹气,聊胜于无地安慰自己......
啊,小鹿......
他又想念小鹿了。
苏苹开始三心二意,对司马殊的陈述逐渐变得索然无味,现在他的心思已然飘到了青溪,他好想马上见到元吉。
好在司马殊也并不怎么爱听他的这顿牢骚,他总认为苏苹小孩子脾气,惯爱说大话,打了场败仗而已,总之是活着回来了。北方残酷不假,这小子未必就真的亲眼见过白骨露于野的惨状。他又看了眼苏苹,周身上下亦无明显伤处,醉话说着经历惨痛,可他这一趟出征,必然也是锦帽貂裘、窝在大帐中,同南方的生活无甚分别。
而他司马殊是个做大事的人,并不怎么看得起他那点小伤小痛。
苏苹自顾自想念元吉的时候,司马殊一双眼睛亦在打量他,看他因为饮酒过度而泛红的面颊,他卷而浓密的发丝自然垂落,还有方才解开后并未完全收拾整齐的衣物......平素这小子爱穿金的红的,要么就紫的绿的,怎么华丽怎么来,偏爱把自己打扮成一只鹦鹉,今日因为出发急,身上尚且只穿了素白中衣,再外就是自己脱给他的青鼠裘,一黑一白之间,更显他如同画中人儿。
这小子真是,花也好看、素也好看,实在妙极妙极。
此时此刻,房内只余他二人,幔帐轻飘、珠帘相抵,泠泠的活水,哗哗哗、哗哗哗,一齐撩拨着他。
他看到苏苹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细腻的白牙齿之下,舌尖打着小卷儿时隐时现,忍不住将大拇指放了进去。
苏苹下意识将他的手指含住,随后马上恶作剧一样合紧牙关,司马殊早已知道他的脾气,全然不慌,趁势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巴,随后重新地、细致地将手指放了进去。
于是苏苹只好被迫亲自将那手指濡湿,司马殊微微眯起眼睛,见差不多了,抽出手指,轻车熟路掀开对方衣物,找到其中一点,轻轻一捻。
他自认没有用力,但他常年握刀握剑,一双手无论如何都不能细嫩,而苏苹那里又是分外的怕痒怕痛。
不妙的记忆浮现,苏苹立时开始了挣扎,手脚并用,拼了命地想要推开对方。司马殊正在兴头上,那里肯让他轻易摆脱?只消腾出一只手便既将他制服,卡在怀中动弹不得。
这感觉同山中的记忆几乎重叠,苏苹脑海中回荡起那土匪头子的话语:“做那件事怎么会死?”
是啊,做那件事并不会死,尽管他因此长久地无法下地,尽管他在那场单方面的虐待中丢掉了一只耳朵,尽管那是他第一次从身到心都被狠狠摧残,但他没有死啊。
他没死——所以算不上惩罚。
他忽然觉得没意思,不再动了。
任凭司马殊将他的衣裳慢吞吞除了去。在这个过程中,他悠悠开口:
“姓司马的,原先就知道你是个癫子,没想到还是看低了你,你放着正常人不当,一定要倒反天罡,来研究我的下三路,好啊,那就来吧。
“我知道我长得好,男人女人都爱我,你也不例外,我认命了。没人在意我,大哥二姐也都嫌我丢人、觉得我不如死了,你倒还好,不过就是图我的屁股而已,那我不妨就满足你,反正我现在打不过你,左右咱们还算熟悉,不算便宜外人。”
苏苹好似忽然酒醒,他甚至主动抓过司马殊的手,放到身下,开始了言辞清晰条理清楚的长篇大论:
“你来吧,来吧,要是怕我乱动还可以将我绑起来。”
司马殊并不是苏靖,所以满可以忽略苏苹的破罐子破摔,小苏苹既如此邀请,那他只好却之不恭了。
只不过完全没必要绑他,这点力气司马殊自认还是有的。
直到临近那处,苏苹却骤然打了个冷战,似从噩梦中惊醒一般,山里的记忆变得清晰无比,连同那巨痛一起涌来,他的脸色刷一下子变成惨白。
“不要——”
他着急喊出,半句话卡在喉咙中,顾说话便顾不得身下。然而司马殊箭在弦上岂有不发之理?
苏苹复又开始了剧烈的挣扎以及嚎啕大哭,司马殊衣衫半解,抵在入口,被他哭得几乎要没了兴致,恨不能够找个什么东西堵住他的嘴巴。
“王八蛋!该死的东西!我杀了你!”
“你跟那些贱种贼人也是一样的,你们全都是一路货色,他妈的没一个好东西,我□□爹的!呜呜呜呜呜——”
司马殊直着腰、硬着*,没继续动,也没松开,他皱眉打量身下之人,这小子回来后凭空多了许多戾气,已经是很不可爱了,此前他虽然也是说翻脸就翻脸,但不会动辄喊打喊杀。
强作耐心地将苏苹摆正,司马殊内心仍在纠结,他是个急脾气,对人对事向来乘兴而起,可那毕竟是苏苹,抛开对方身份不说,即便是仅凭个人,苏苹在他这里也是有天大的分量的,他能做出霸王硬上弓的事吗?
又看了眼苏苹,司马殊再度扪心自问:真的可以吗?
苏苹的眼泪还在滔滔地流,司马殊为他抹了一把又一把,怎么也止不住,见对方哭成这样,司马殊心中那股子邪火总算是渐渐熄灭。
他从后方掳住苏苹,心烦气躁地摸索一番,最后在对方腿间完毕了事业。
随后,他将心情略作整顿,捧住苏苹的脸,哄孩子一般道:
“你哭什么!你自己不也说了,是我你不吃亏!再说了,做那件事很愉快——你不是最知道的吗?我不会让你受苦的......好不好?”
“你他妈的玩别人去啊,玩我干什么?!”
“我疼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
司马殊彻底没了兴致。他想,大概是时候未到。
苏苹哭得他甚是心烦,他一边给苏苹擦眼泪,一边时不时就要去捂他的嘴,苏苹的哭声于是变成断断续续,一会儿响亮一会儿沉闷,哭到最后,只觉那憋闷越来越频繁,司马殊这个贱人快要把他捂死啦!
“我......呜呜呜呜......我要去.........”苏苹在那短暂得以喘息的间隙开了口。
司马殊侧耳:“你要作甚么?”
苏苹:“小鹿......小鹿......我要找小鹿,我要去青溪......呜呜呜呜呜呜 ......”
司马殊没犹豫,当即就同意了,起身为苏苹穿好衣服,将他捞起来就走。
苏苹被他夹着,一步一趔趄,艰难行至门口,刚要出声抱怨,自己头发就被司马殊不小心扯了一下,痛得他当即大叫:“疼!”
边叫边挣扎了下,感受到他的挣扎,司马殊停了下来,好好儿将他摆摆正,发觉怎么摆都不对劲,当下就将他横抱起来,随后便大步流星往外而出。
快到楼梯口时,旁边有道门同时打开,自门里出来一个胖大的人,司马殊看了那人一眼,那人立马对司马殊谄媚一笑。
此人认得司马殊,见司马殊怀中还抱了个,只当他忽然转了性,犹犹豫豫想要跟这位南骧王巴结一番,又怕搅扰了他的好兴致。表情多次变化,要笑不笑的,很是尴尬。
司马殊对他微一点头,并没有寒暄的打算。
双方相错而过,苏苹感受到有人,且觉得很不舒服,极力睁眼看去,这一睁眼不要紧,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对方先是认出了他。
“苏——”
苏苹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使劲揉了揉眼眼睛,朦胧的视线中,他好像看到了王谶。他浑身打了个哆嗦,以为自己做噩梦了,连忙把眼闭了上。
他并非做噩梦,眼前这人正是王谶的亲弟弟王纬。王纬与他那倒霉哥哥长得确实颇为相似,也不怪苏苹见了他就害怕。
“殿下请留步——”王纬急急上前,想要拉住司马殊二人,想要确认那怀中人是不是苏苹,倘若是的话......
倘若是苏苹的话......
是又怎样呢?他还能当场杀了苏苹为哥哥报仇么?
先前得知自家哥哥好端端的就被姓苏的这小子杀了,杀的是毫无缘由、肆意妄为,他这个做弟弟的悲愤欲绝,当即就去荆州找了王璞,求他为兄长讨公道,王璞说此事稍安勿躁,公道是一定要讨的,只不过要等时机。结果还没等到所谓的“时机”,前线又传回消息,说禹军大败,几乎全军覆没,罪魁祸首苏苹也被敌军乱箭射死......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苏老四伏法——其实众所周知,苏老四若是侥幸捡得一条命,回了京也是绝无可能伏法的,所以还是死在战场上最好了。
王纬很满意这个结果,总的来说,姓苏的也算是以死谢罪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今日竟会在这里碰见他!其实一开始看见那团长卷毛时他就觉得不对劲,再一看脸,这不对劲几乎就可以确定了——苏老四居然真的死而复生了,凭什么?
司马殊被王纬一打扰,神色不悦,但还是强作耐心地停了下来,刚要开口,苏苹忽然一动,从他怀中滑落下来。
不等所有人反应,苏苹歪歪扭扭窜到王纬身前,一把掐住他,口中大叫:“你是来索命的吗?我告诉你,没门儿!”
边叫边收紧力气,王纬反应不及,被苏苹死死掐紧,苏苹继续叫道:“我杀的就是你!我,我一点都不怕你!我没死在战场上,更不会在这里被你索了命去...... 你还是快些滚去投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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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已存稿40w字 有榜随榜更 隔壁完结文《江上来风(娱乐圈)》 黄毛社畜x纯情艺人,欢迎品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