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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平凡的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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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笺遇和陆景淮在桥边相拥的那个夜晚,江海城依旧坐在办公室里,埋首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
冷白灯光落在文件上,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他正焦头烂额,办公室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江海城头也没抬,语气里裹着无奈:“进上司办公室,至少要先敲门吧。”
他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微微泛白,连抬头的力气都欠缺几分。
“敲什么敲,我是来谈正事的。”
林北屿白了他一眼,大大咧咧地走到桌边,半点规矩也不讲。
江海城提不起半分兴致,敷衍地垂着眼:“什么事?我现在很忙。”
林北屿挑眉,故意拖长语调:“基岩的事……你不感兴趣?”
他本以为这话一出,江海城定会立刻抬眼,精神一振,不料对方只是淡淡应了一个字:“说。”
林北屿顿时觉得无趣,撇了撇嘴:“你这人真的好无聊。我去查了一圈,基岩核心六人——‘镐’,已经死了三个,汐、弦、欲,都是最没用、最容易被舍弃的棋子。”
“还活着的三个是坛、独、弓。其中弓,专门掌控病毒与细菌诱导变异,是最危险的一个。怎么样,够分量吧?”
林北屿一脸得意地等着夸奖,却发现江海城早已陷入沉思,眼神发沉,完全没在听他炫耀。他暗自翻了个白眼,懒得再闹。
片刻后,江海城才缓缓抬眼,声音低沉:“这些消息,你从哪里打听来的?”
林北屿沉默一瞬,随即又嬉皮笑脸:“怎么,你在担心我?”
江海城看他一眼,没有再追问,只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事件本身。
“照你这么说,我们目前已经接触到两条线。弓,还有孤儿院院长的上头,应该也是其中之一。”
林北屿收敛笑意,语气正经起来:“你想从哪里先开始?”
江海城思索片刻,脑海里闪过孤儿院那些孩子,还有何笺遇当时瑟瑟发抖、眼神空洞的模样,心口微微一紧。
“……我答应过他,要对孤儿院负责。我自己的事,已经过去太多年,不必再翻出来了。”
林北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片刻后忽然低笑一声,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肩:“……倒是有点小瞧你了。”
江海城吃痛,皱起眉瞪他:“啧,发病了?”
林北屿立刻把头扭到一边,不与他对视:“呀呀呀!我收回刚才的话。”
江海城无奈地又叹了一口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我们就去孤儿院一趟。你先去准备点吃的。”
“知道了知道了。”
林北屿刚转身要走,江海城又淡淡补了一句:“不……算了,你把自己带好就行了。”
——与此同时,江边夜色正浓。
“傻瓜吧,眼泪沾到衣服上,都不知道擦干净……”
陆景淮轻轻抱着怀里哭到脱力的少年,掌心顺着他颤抖的脊背,一下一下,温柔而稳定。
何笺遇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颤,胸口闷得发紧,呼吸浅而急促,手脚冰凉,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轻抖。
“好了,我们回家吧。”
他伸出拇指,轻轻拭去何笺遇脸颊上残留的泪水,指腹触到一片滚烫与湿凉。
“再哭,你的脸就要化成水了。”
陆景淮轻捏了一下他发烫的脸颊,直到少年别扭地挣扎,才笑着松开手。
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别墅时已经很晚。简单收拾过后,两人一同躺在了床上。
又一起睡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何笺遇便浑身僵硬,肩背绷得笔直,掌心沁出冷汗,心跳快得让他耳膜发嗡。
他吞了吞口水,声音发紧,小声试探:“陆……哥?”
陆景淮翻过身,面向他,眼底带着柔和的笑意:“嗯?怎么了?”
何笺遇想起江边那句“要一直在一起”,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胸口闷得发慌,连胃都沉甸甸地往下坠。
他咬了咬下唇,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你之前说……要一直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陆景淮低笑一声,声音温柔又认真:“……意思是,我们命中注定要在一起啊。”
话音落下,何笺遇浑身一僵,手指猛地蜷缩,呼吸骤然一滞,后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这时,陆景淮缓缓伸出手,轻轻牵住了他冰凉发颤的指尖。
他语气认真,分不清玩笑还是真心:“你不愿意吗?”
他当然愿意。
心跳得发疼,耳膜嗡嗡作响,四肢发麻,所有不受控制的躯体反应,都在替他回答。
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别扭的抗拒。
“我睡了……恶心。”
何笺遇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浑身依旧在轻微地发颤。
陆景淮笑得更温柔了,胸腔轻轻震动:“好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很久,直到困意席卷,才渐渐陷入睡眠。
迷迷糊糊的梦境里,有人在耳边极低地喃喃,声音模糊又沉重:
“毕竟……这是我欠你的。”
第二天清晨,昨夜下过一场小雨,庭院里青草与泥土的湿气混着露水,飘进房间,清冷却好闻。
何笺遇在一阵胸闷里缓缓睁开眼,一张完美的面庞就近在咫尺,呼吸相闻。
他瞬间僵住,指尖死死攥着床单,心跳猛地失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慢慢地,眼前的人也睁开了眼。在何笺遇眼里,他的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特写,一帧一帧,都透着让人移不开眼的英俊。
陆景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温柔得不像话:“早上好,我今天要上班哦。笺遇没事就在家里等我吧。”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何笺遇的鼻尖。
那一点轻触落在皮肤上,何笺遇像被烫到一般,肩膀猛地一颤,浑身泛起一阵细微的发麻,指尖瞬间冷了几分。
他甩开手,猛地翻身背对过去,声音发紧:“不要随便碰我。”
片刻之后,陆景淮已经收拾妥当。他伸手把赖在床上的人拉起来,随后递过来一部崭新的手机。
何笺遇有些懵懂地看着他,手指发僵,连接过手机都显得有些笨拙。
陆景淮帮他打开手机,轻声解释:“里面只存了我的号码哦,当然,你也可以加别人。”
何笺遇愣了一下,指尖在光滑的屏幕上轻轻划过,指尖依旧控制不住地微颤。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胸口一紧,呼吸微微发浅:“我……可以出去吗?”
陆景淮微微思索,点头应允:“当然可以,但要保持电话畅通哦。你要去哪里?”
何笺遇低声道:“去见一个人。”
陆景淮有些意外,他从不知道何笺遇还有认识的人:“谁?”
何笺遇小声解释:“上次在拍卖行不小心撞到的女生,她给了我一张名片。”
他下床,在之前穿过的衣服里翻找,指尖抖得厉害,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出那张小小的卡片,递过去时,指节都有些泛白。
陆景淮接过名片,仔细看了一眼:“风鹿设计……林禄。是和捷诚长期合作的设计公司,很有名,也很正规。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去偏僻的地方,不要——”
他开启了唠叨模式,一句接一句,没完没了。
何笺遇只觉得耳边一阵阵发嗡,胸口闷得发慌,胃里沉甸甸地难受,只想赶紧把人送走。
“好烦啊,赶紧上你的班去!”
陆景淮又絮叨了十几分钟,才匆匆忙忙地开口:“那我走了,一会儿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他挥了挥手,对着何笺遇温柔一笑。何笺遇也僵硬地挥了挥手回应,等门彻底关上,才长长松了口气,胸口的闷意稍稍缓解。
他简单吃过早饭,换上干净衣服,下楼来到停车场。
司机早已等候在车旁,态度恭敬:“少爷,请上车。”
何笺遇微微一怔,脸颊发烫,手脚都有些不自在:“少……少爷……好、好的。”
司机笑着解释:“哈哈,是陆总吩咐的。”
何笺遇低声道:“您辛苦了……”
上午正是早高峰,街上人潮汹涌,车水马龙,每个人都被这座城市的规则束缚着,步履匆匆。
车子路过一条熟悉的路,正是通往孤儿院的方向。何笺遇心头一紧,指尖微微蜷缩,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遗憾。
那是他的过去,是他拼命想要守护、却又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等周末的时候……就来看看孩子们吧。”
他在心底轻轻默念,胸口微微发闷,却又带着一点微弱的期盼。
没过多久,车子稳稳停在路边。
“少爷,我们到了。”
何笺遇下车,拿出名片四处张望,很快便找到了目的地。
他回头对司机道谢:“辛苦您了……”
司机露出和蔼的笑容,挥挥手:“那我先走了,少爷也快些赴约吧。”
何笺遇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大楼。
这里虽没有拍卖行那般气势恢宏,却也是一间颇有规模的公司。门口的玻璃窗展示着几件女士大衣,一看便是招牌之作。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面对陌生的社交环境,何笺遇心跳加快,指尖发凉,掌心微微出汗,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僵硬。
他走进大厅,四处张望了一圈,没有找到目标,只好硬着头皮走向前台。
“您好……?”
前台是一位面色刻薄的女人,正和旁边的人聊天,完全无视了他的问候。
何笺遇喉咙发紧,呼吸发浅,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连再次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他强迫自己提高音量,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如此大声地与人打招呼:“您好……!”
前台女人终于瞥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一番,语气轻蔑:“啧……我们这不招人。”
说完便转过身,继续投入聊天,仿佛他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垃圾。
何笺遇一阵莫名其妙,胸口瞬间憋闷,指尖猛地攥紧,浑身都在轻微发颤。
“你们招不招人关我什么事?我是来找人的。林禄,你听过没有?”
前台女人不耐烦地转过身,嗤笑一声:“林禄?那个死婆娘?不好意思,我没空,下次再来吧。”
毫无疑问,他被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何笺遇气得胸口发闷,呼吸急促,指尖抖得厉害,正懊恼着想骂人,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笺遇……?!”
何笺遇猛地转头,看见林禄正快步朝他走来。
她一把搭上他的肩,语气惊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前台女人见状,冷冷开口:“公司有规定,上班时间禁止找人。”
这句话彻底惹恼了林禄,她挑眉回怼:“大姐,我下班了。”
前台吃瘪,脸色难看,却不再多言。
林禄懒得再看她一眼,直接拉着何笺遇离开。
两人来到附近一家咖啡店,挑了个角落坐下。何笺遇还没从刚才的紧张与愤怒中缓过来,胸口依旧发闷,指尖微微发颤。
林禄一坐下就开始滔滔不绝:“笺遇我跟你说,那个前台真的有病。我刚面试的时候,她直接泼了我一身水,还说什么‘我不小心的’,我差点就没过面试,幸好有人借了我衣服……还有一次,她——”
何笺遇听着她不停抱怨,心里默默想:这个人,应该和林北屿先生很合得来。
他勉强挤出一点惊讶,配合地“哇”了一声。
林禄看见他尴尬的模样,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清了清嗓子:“咳咳……笺遇啊,刚刚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啦。”
何笺遇摆摆手,声音还有些发紧:“啊……没事。我刚才也差点骂人。”
林禄一脸感动,拍了拍他的肩。
“宝宝,你真是一个香香软软甜甜糯糯的小蛋糕。”
何笺遇一愣,没反应过来:“啥?”
林禄不再多说,拿出画笔和白纸,自信满满:“看我大展宏图!”
就在这时,何笺遇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陆景淮发来的。
【笺遇啊,怎么样啦,见到人了吗?】
何笺遇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胸口那股闷意稍稍散去,指尖不再那么发颤。他手写回复:嗯,有事吗?
他低头看着手机,心里暗自嘀咕:这手机,该不会是用来监视我的吧。
这一切,都被旁边的林禄看在眼里。
林禄挑眉,一脸八卦:“欸?你不是没有手机吗?而且一边发消息一边笑……有对象了?”
何笺遇瞬间脸颊爆红,心跳猛地加快,呼吸发浅,指尖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抖。
他磕磕巴巴地解释:“我、我刚有的手机……别人给的。”
林禄更加惊讶:“别人给的?!谁这么大方。”
何笺遇舌头打结:“额,不过……”
林禄步步紧逼:“那和你聊天的是谁啊?不会真的是对象吧?”
何笺遇脸烫得快要烧起来,胸口闷得发慌,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啊,谁知道啊。不过就是……对他好了一点而已。
林禄看着他手足无措、耳根通红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没事没事,不说也没关系~”
她低下头,继续专心画画。
过了一会儿,林禄忽然轻声开口:“你知道吗?你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不一样了。”
何笺遇茫然抬头,声音发紧:“哪、哪里不一样?”
林禄抬头看他,眼神温柔:“之前的你,整个人都淡淡的,像没有光一样。现在才几天不见,你眼睛里就有光了。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对象,总之,他一定是你很珍视的人吧。”
何笺遇情绪复杂,胸口微微发涩,却还是嘴硬:“怎么可能……”
两人正聊得轻松,一个陌生男人忽然走到桌边,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两位小哥小姐……”
林禄头也没抬,直接回绝:“昂……我不加联系方式。”
男人淡淡瞥了她一眼:“这位小姐,我没问你。”
两人同时一怔,陷入沉默。
林禄一脸震惊:“不是……啥?哈?!兄弟你——”
男人转过头,目光直接落在何笺遇身上,语气直白:“这位小哥……可不可以加个联系方式?”
林禄和何笺遇双双愣住。
何笺遇下意识皱眉,胸口一紧,呼吸发浅,浑身泛起一阵不适的发麻:“哈?你脑子没问题吧?”
林禄立刻上下打量眼前的男人,脸色瞬间严肃。
男人轻笑一声:“哎呀,骂人可不太好。”
林禄立刻打断,伸手拉住何笺遇:“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情,得先走了。”
说完,她不由分说,拉着何笺遇就往外跑。
何笺遇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想回头看一眼,却被林禄用力拽了一把:“别回头,走快点!”
两人刚跑出几步,就发现身后跟着十几个人,脚步急促,神色不善。
林禄低骂一声:“我的妈,什么鬼……”
两人不敢停留,越走越快,到最后直接狂奔起来。
何笺遇跑得气喘吁吁,胸口闷得发疼,呼吸急促,双腿发软,几乎要跟不上:“林禄……那些是什么人?”
林禄头也不回:“不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跑就对了!”
何笺遇喘着气,声音发颤:“那、那我们为什么不求救啊……?”
林禄苦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所以我才说你太嫩了……!”
两人被逼得无处可去,只能拐进一条狭窄偏僻的小巷。
他们匆匆找了一个废弃的纸箱子,一起缩了进去,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口。
果然,没过多久,脚步声由远及近,那些人追进了巷子。
林禄压低声音,忍不住吐槽:“啧,这种和电视剧一模一样的桥段是怎么回事啊……!”
两人缩在箱子里,身体都在轻微发颤,何笺遇胸口闷得发疼,指尖冰凉,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抓紧林禄的手臂,声音细若蚊吟:“那些……到底是什么人?”
林禄脸色凝重,声音压得极低:“我不知道,但很危险。刚才那个男人的口袋里……轮廓很明显,是枪。”
何笺遇浑身一震,瞳孔微缩,呼吸骤然一滞,四肢瞬间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枪……?
林禄继续低声解释:“昂……在这座城市里,除了警察,没有人会管你的死活。就算你喊救命,别人也只会以为你们在拍戏、在玩闹。”
真是讽刺。偌大一座城市,灯火辉煌,却连一句求救,都无处安放。
巷子里陆续又走来两波人,声音清晰地传入纸箱内。
其中一人沉声问:“找到没有?”
另一人正是刚才搭讪的男人,语气烦躁:“跑太快了……真是的。”
“没事,至少可以跟上面汇报,他还活着。”
“其他的那些孩子呢?”
“不用管,活不久了。上面说了,他才是最成功的实验品。”
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两人才敢小心翼翼地从箱子里出来,拼尽全力往人多的地方狂奔。
两人一路跑到公园,才敢停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林禄累得直不起腰:“这里是公园,还算安全……一群神经病,累死了。”
何笺遇靠在树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指尖依旧在不受控制地轻抖,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
林禄叹了口气:“画也没了……我服了。你先回家吧,对了,加个联系方式。”
何笺遇拿出手机,打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全部来自陆景淮。
他心头一紧,指尖发颤,下意识皱起眉:“啧……烦不烦。”
林禄凑过来一看,忍不住调侃:“哦呦~还挺有占有欲。”
何笺遇有些恼火,匆匆加上林禄好友,便转身准备离开。
手机又轻轻一响,是陆景淮的消息。
【笺遇啊,你怎么了?打那么多通电话都不接?】
何笺遇指尖微顿,回复:【发生了一些事情,你找我有事吗?】
陆景淮几乎是秒回:【肯定啊,我在等你耶。】
何笺遇微微一怔,回头一看,不远处的路边,正停着陆景淮的私家车。
他心头一松,立刻挂断聊天界面,快步走了过去。
一上车,陆景淮便立刻转头看他,语气紧张:“发生什么事了?”
何笺遇把刚才被追、躲进箱子、听到对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陆景淮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但仅仅几秒后,他又强行压下戾气,转过头,对着何笺遇勉强笑了笑:“应该……只是看上我们家可可爱爱的笺遇了吧。”
何笺遇松了口气,胸口那股紧绷的闷意稍稍缓解,却还是嘴硬:“昂,谁可爱了?你自己也注意点吧。”
陆景淮看着眼前明明害怕得发抖、却还要强装镇定的少年,心口微微发疼,情绪复杂得难以言喻。
他在心底轻轻低喃,声音低沉而冰冷:
“坛啊……这一切,都是被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