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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叁拾陆 怪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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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松松和夏雯变得形影不离起来，据说是在搞什么跨境电商，经济下行加重了大家对金钱的焦虑，大家才大二就都想着不问家里要钱了。
中秋节，戚霜回到家，虞晓上来迎接她，说老爹因为合作方突发情况需要去公司对接，今晚会晚点到家，中秋的聚餐要明天再补了。
戚霜坐到书房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嘛，都要放假了啊。”
虞晓笑了：“多赚点钱也挺好。”
戚霜脑子里蹦出很多事，烦躁地抓抓头发：“我觉得够用了呀。”
虞晓想了想，绕到戚霜后面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是不是在兼职呀？”
她掏出手机，翻到戚霜他们做的视频：“妈妈也刷到了，还不错嘛，有团队？”
戚霜愣住了。
“妈……”她说，“就，我们几个同学之间尝试一下而已。”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啦？”虞晓笑了，“我看你们挺成功的，我女儿是大网红了。”
戚霜脸红了：“妈，你别这样说。”
“缺钱了跟妈妈说好了。”她揽过戚霜的肩膀，“是不是谈恋爱啦？会有点费钱的。”
戚霜脸红了，不知道是心虚还是羞赧什么的，她轻轻推了一下虞晓的手臂：“没有啦，妈，你真讨厌。”
“今晚妈请你喝酒去吧。”虞晓不在意地笑笑，“奖励我们女儿变成小大人了。”
虞晓挑了一个装修很高级的小酒馆，里面还有包厢，哪怕是中秋前夜，似乎仍然有不少人在里面应酬谈工作。
戚霜很满意这里，不自觉开了个玩笑：“妈，你还挺时髦。”
同时，在角落一个包厢里，她看见祁松松走出来，冲进了厕所。
她眉头一皱。
不知道祁松松为什么会在这，说实话，虽然是自己带简谧见的祁松松，可是想到祁松松对他的打量，想到她那些想要八卦的小心思，她就会感到有点压力。
戚霜准备坐下来，却听见厕所里传来呕吐的声音。
虞晓拉着她坐下：“咱不学她，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微醺状态是最好。”
戚霜有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她看见捂着胃走出厕所的祁松松。
“妈，你先点着，我来一杯马天尼，我去看看。”
“诶？”
“我同学，我同学。”戚霜匆匆忙忙地解释着，也来不及想乌七八糟的了，上去就扶着祁松松。
祁松松被这意外的温暖怀抱吓得一震，刚要挣开，闻到的却是戚霜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味，是她靠很近才能闻到的清新的味道。
她睁开眼睛：“戚姐？我，我醉了吗？”
“是我。你喝多了，要不要坐到我这里休息一会？”她说着就要扶着她走到自己的位置。
“嗯，不行不行，那个男的在等我。”
“哪个男的？”
“供货商。”
戚霜沉默了——好经典的情节，祁松松被甲方灌酒了。
她说：“你的位置在哪里？我扶你过去。”
祁松松带着她歪七扭八地走进包厢，那里面坐着两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看见戚霜走进来，先是眼睛一亮，又打量起来：“这位是？”
戚霜看着桌上的酒——她知道祁松松酒量不好，在之前刚认识秦沐阳的聚会上，她还帮她兑过水。
她横下心，编瞎话不打草稿：“我是她同学，一起创业的，到的晚了点。”
两个人面面相觑：“她俩没说你要来啊……”
夏雯也是一脸懵的状态。
“我刚刚才通知她们。”她坐下来，把祁松松被子里的酒喝完了。“放心，我业务能力很强。”
大概是看戚霜更是水灵的女大学生，他们只是愣了几秒，就笑了：“害，她不行，你可要比她能喝啊。”
戚霜不动声色：“你们刚刚聊到哪里了？”
他又打量了戚霜几秒，大手一挥：“你陪我喝好了，别说批发价，就是底价给了，30%，怎么样？”
戚霜看了看夏雯。
她在犹豫，动心的那种犹豫。
戚霜点点头：“没问题。”
她一杯接一杯灌烈酒下肚，灌到男人们脸红心跳，刻意往她的身边坐近了一些，灌到祁松松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男人的胳膊勾住了她的肩膀，酒气迫近她的脸颊，戚霜笑眯眯地说：“咱们成交了吗？”
他从包里拿出合同，画了两笔就改了价码，签了字，甩到了夏雯手上。
夏雯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戚霜说：“签啊。”
男人的胳膊如蛇一般下滑到了肩，到了腰。
祁松松猛然睁眼：“这是在干什么？”
戚霜还是笑眯眯地掰开了他的手。
男人皱眉：“你不够意思。”
戚霜打开手机给他看：“我是网红，这样影响不好，你不会是想成为我的素材吧。”
男人瞪圆了眼睛，酒醒了大半：“sao娘们，你给我下套呐？”
“没有呀，就是想交你这个朋友才问你的呢。”
男人气急败坏地松开她，转头看着祁松松：“你，你还要不要这批货了？”
“合同生效了。”戚霜说。
祁松松哭了。
“这次结束，换个货源就好了。”男人们走了，戚霜搂住了哭泣的祁松松。
祁松松却甩开了她。
她狠狠皱了一下鼻子。
“你以为自己是英雄？”祁松松说，“我才不需要，好不好，你知道他不是好东西，他的手，再下一秒就要……”
“我就是英雄。”戚霜不耐烦道，“你不识好人心呐？”
“我不要你这样。”
“想要有事业，路还长着呢。”戚霜没了脾气，“我这样又能怎样？”
“戚姐……”
“好了好了。”她拍了拍祁松松的肩膀，摸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我找我妈去了，你俩玩吧。”
夏雯冷不丁开口：“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欠。”戚霜挥挥手。
“不，请你记住。”她说，“随时找我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