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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另一边，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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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很快就发现孩子丢了的五条家，已经乱成了一团。
他们远比五条悟所设想的时间更早地发现了自家神子的丢失。
同时也很快锁定了犯罪嫌疑人。
“五条通，说，你指使你儿子拐带悟，有何居心！”五条慎愤怒地指着自己的弟弟。
“呜呜，小悟终于学会离家出走了。”巴莉·揍敌客在一旁泪眼婆娑。
心大的她倒不怎么担心儿子的安危，只觉得五条悟终于有了点人气，正为此感到高兴。
“巴莉。”五条芳树扯了扯老婆的袖子，示意她好歹顾忌下他老爹的脸色。
“我，我没有啊。”被押到众人面前的二长老五条通一脸懵逼。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声音中，好容易弄清楚来龙去脉。
“大哥，你是说我那个没用的小儿子拐带了悟大人出门？”被这一消息冲击的大脑还没缓过劲的五条通，下意识咆哮。
“不可能吧？晴日平日里从无叛逆之举。”一通咆哮过后，五条通语气微弱地反驳，内心疯狂祈祷五条晴日不要真这么胆大包天。
“是与不是，我们已经派人去追了。”五条慎冷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瞅着自己弟弟的狼狈模样，倒是慢慢冷静下来。
其实仔细想想，悟已经不再是才出生时脆弱的婴儿，他的实力已经以一种让自己都感觉瞠目结舌的速度成长起来了。
哪怕是他一个人外出，也已经不再危险。
现在他就是有些遗憾，自家神子第一次对外界亮相，居然随随便便就暴露在了普通人眼前。
没有御三家的隆重宴会，没有万众瞩目，更没有震慑众人的实力展现，一点也不完美。
‘算了，普通人不算人。’他勉强安慰自己，只要这次外出没有其他御三家的人撞上，就当没出去过好了。
另一边，在甜品店的五条晴日还不知道自己的老父亲，正因为他的事发了而担惊受怕。
此时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催促五条悟，问他吃完了能不能赶紧回家去。
“您再不回去，肯定就被人发现了。”
五条悟吃到了满意的甜品，小脸都没有往日那么冷漠了。
“走吧。”他非常爽快地同意了。
反正他目前就对甜品感兴趣，既然已经吃过瘾了，对这个地方也就没什么留恋的了。
外面的世界虽然比家里气氛要热闹不少，但在六眼的注视下，外面的人所溢出的咒力虽然微弱，也没有术式，但和家里人却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都一样的弱小，贪婪，浑浊。
过多的人，过多的负面情绪，浑浊的咒力，反而让他的大脑不如在家里时更加清净。
‘没有区别。’五条悟冷淡地想。
“？是，悟大人。”
五条晴日听到他爽快的回答，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没想到悟大人挺讲诚信的。
他都做好了五条悟会乐不思蜀，不愿意回去的心理准备了。
五条晴日利索地去前台结了账，对还没走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挥挥手。
“悟大人，我先去开车，就在门口等您。”五条晴日手上还额外打包了几份他刚刚看五条悟吃得最多的甜品。
五条悟点头。
他走过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座位，对跟他笑眯眯打招呼的二人举动无动于衷。
“这小孩也太不可爱了。”热脸贴了冷板凳，降谷零额头冒出了一条青筋。
这小孩简直比五条晴日刚转学来的时候还目中无人。
一旁的诸伏景光却还沉浸在刚刚他不经意间瞥到的仿佛含括了整个天空的湛蓝色双眼。
冷漠，平静，宛如神明一样洞悉着这个世界。
自己在那双眼睛里仿佛一粒尘埃般渺小。
“那孩子他平时肯定不会内耗吧。”他下意识喃喃自语。
就像一尊万事入眼不入心的佛陀，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人或事能让他动容。
“啊？”对幼染驯的话摸不着头脑的降谷零，无语回望。
有时候他感觉景光也挺脱线的。
就在五条悟打开店门走出去的瞬间，甜品店的对面的另一道门也被推开了。
“欢迎光临。”
一个黑头发的小孩乖巧的走了进来。
“阿姨，我想要单独打包一份大福。”小男孩找到前台的工作人员。
“好的小朋友，请问要什么口味？”
“有毛豆生奶油味道的吗。”小孩子下意识脱口而出。
服务员阿姨闻言，一脸的爱莫能助。
“小弟弟，我们店里从没出过这种口味呢，是不是走错店了？”
“哎，没有吗，我只是突然觉得这种的应该很好吃。”小男孩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指刮了刮脸颊。
‘奇怪，刚刚好像错过了什么。’五条悟坐进车里，微微皱眉。
“悟大人？”
“没什么，走吧。”
黑色轿车迅速启动，五条晴日默默开启了飙车模式。
在他不讲交通规则的驾驶模式下，很快就带着五条悟进入了五条本宅的所属范围。
当然能这么快回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五条家本宅就在城市中心。
为了与普通人隔开，他们甚至在京都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圈出了很大一块范围，用于自家生活。
不过话说回来，在京都变成现代化城市之前，五条家的宅子就伫立在这里，千年豪族不仅族人众多，底蕴更是不可估量。
没有人有这个能力可以让他们为了城市发展而让步甚至搬迁。
“完了！”五条晴日看着本宅大门前聚集的众人，顿时眼前一黑。
“哦，爷爷他们已经知道了。”五条悟生出了点坏心眼，火上浇油。
“五条晴日！”车子稳稳停下，五条通愤怒地上前打开车门，将在车上畏畏缩缩不敢下来的五条晴日扯了出来。
“悟大人救我！”五条晴日回过头，向五条悟伸手。
可惜他的手还没碰到车门，就被一只更加强劲的手拉了回去，五条通冲着自己小儿子扯出了狰狞的冷笑。
“你小子胆挺肥啊。”
先不说五条家如何鸡飞狗跳。
另一边，夏油杰买完甜点，转头就看见了他邻居家的哥哥。
“零哥？”他乖巧地打招呼。
“杰君，怎么一个人出来啊，阿姨呢。”
降谷零摸了摸小孩服帖的黑发，心想‘这才是正常的小朋友嘛’。
“妈妈怀孕了，很难受，吃不下饭，所以我想出来买点甜品给她吃。”
“杰君真厉害，不过小朋友还是不要独自出门比较好，一会零哥送你回去吧。”降谷零耐心的蹲下来，鼓励地摸了摸他的黑发。
‘其实不是一个人。’
夏油杰默默咽下这句话，乖巧地接受了降谷零的好意。
他悄悄回头看着自己身后一个漆黑的身影，自从前几天他发了一场高烧，这个黑影就出现了。
虽然很恐惧，但是妈妈因为怀孕已经很疲劳了，他不能再说些妈妈听不懂的话刺激她了。
夏油杰怀着恐惧的心情，和这个黑影相处了几日，然后惊喜地发现对方根本不会伤害自己，甚至还会在一些怪物的手下保护他。
他就对这个黑影升起了很大的好感，就是有一点很奇怪，每次出现的黑影都有不同的样子。
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是外形的高矮胖瘦，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有时候感觉黑影是像零哥一样的高中生，但有时候又感觉他是一个魁梧的大汉，还有几次又像个女人。
只可惜不管他怎么尝试，黑影都始终不曾理会他。
‘也许这是我的守护精灵们。’小小的夏油杰默默想到。
此时，被认定为守护灵的伏黑惠十分犯难，他不明白自己有时候睡觉睡得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来到一个小孩的身边。
被束缚在这具黑漆漆的身体里，不能擅自行动，也不能开口说话，甚至只有在小孩遇到危险的时候才能重新掌握自主权。
关键这小孩的样子，他怎么越看越像某个被通缉已久的最恶诅咒师——夏油杰。
更糟糕的是，这件事他无法开口向别人说，这段期间他试着向虎杖，野蔷薇，甚至不良教师五条悟都说过了。
但是在六眼的注视下，他说出的话，竟然硬生生被扭曲了，那个家伙竟然还以为自己是在撒娇。
“可恶。”伏黑惠咬牙，他不能坐以待毙，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他看向面前那个黑发乖巧可爱的小男孩，‘会是这家伙搞的鬼吗，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如果最恶诅咒师现在是小孩子，那我是回到过去了？是术式效果吗’伏黑惠在心中不停推测其他可能。
即将接受家法的五条晴日，终于在五条悟开口之后，被成功赦免了。
“我不想一直待在家里了。”
“那个什么揍敌客，我现在就要去。”五条悟的第二句话，惊得五条慎脸色一变。
他有些阴骛地瞥了一眼儿媳，怀疑她背着自己偷偷挑唆了悟的想法。
“悟，为什么突然对那里这么感兴趣了。”
“不是爷爷你曾经说过，我会去那里走一圈吗？”五条悟理所当然的表情，让五条慎为之一哽。
‘我就是随口一提，想着你应该不会感兴趣的。”
被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打了嘴，五条慎的表情有点苦涩。
他确实打算最近找个机会带五条悟去揍敌客达成束缚条件，但他可没真想让自家神子留在那里。
这些年他对于五条悟的要求一直都是尽力满足，无数传承下来的经验都告诉他，不要对六眼有所隐瞒。
所以他尽量将六眼养的眼高于顶，不懂人情，不光是因为六眼的特性，众人的咒力，肌肉、血液的流向，各种小动作都在这双湛蓝色的眼睛下无处遁形。
还是因为，他期望成长在族中全力供养下的六眼，不会对权力感兴趣，会厌烦众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只有这样五条家才不会完全成为六眼个人的一言堂。
毕竟只要六眼想，五条家将不会再有一个不同的声音。
这也是他自悟降生起，除了狂喜之外唯一剩下的忧虑。
家族的权利不能全部交到一个人的手上。
再英明强大的家主也不会永远正确，没有人能预测，独自掌握船舵的人最后究竟会带着所有人驶向远方还是坠入海底。
“好吧，悟君，如果你想的话，我会尽快安排的。”五条慎仔细观察了一下五条悟的表情，确定在那双看似冷漠无情的双眼中找到了几丝兴奋情绪后，立刻同意了他的想法。
‘悟这孩子要顺毛摸，拒绝只会让他更加上心的。’深谙养猫心得的五条慎心有戚戚。
他决定之后多派几个机灵的人跟着悟，免得他那诡计多端的亲家，在悟的身上动什么歪脑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