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五条悟和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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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和五条晴日成功地避开自家结界，一前一后狗狗祟祟地出了门。
五条晴日先一步离开，跑去开上自己前段时间因为满了18岁而买的新车。
接上五条悟后，开车绕过本宅外面其他族人的居住地，就往市区开去。
“......”看着外面高楼耸立，人流喧嚣的街道大楼，五条悟一直以来淡漠的小脸第一次有了鲜活的表情。
五条晴日悄悄地瞥了眼后视镜中略显兴奋的五条悟，心情变得复杂起来，不自觉抿起了嘴。
说实话在看到五条悟的脸上也能出现孩子般的表情，私自带他出门的恐慌感突然间就消散了很多。
“喂，你叫什么名字？”五条悟突然转过头来问。
这个人给他的感觉还不错，总喂喂地叫对方太麻烦了，而且不问清楚名字，下次他想出来的时候找不到人怎么办。
“五条晴日，悟大人之前陪您的是我的二哥五条......”五条晴日欣喜之余，还不忘拉扯自己二哥。
“哦，他不用管，我知道你的就行了。”
确保自己下次还能再找到人的五条悟顿时将脸转了回去，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还没到吗？”
六眼一刻不停地运转，收集着他之前从未见过的新鲜信息，不自觉分析起外面人群身上杂乱的咒力流向，五条悟的大脑开始有些发涨。
他没想到原来外面的普通人这么多，本来以为家里的人就够弱的了，没想到外面的人竟然连术式都没有，身上唯一和咒术搭边的就是他们无意识间溢出的负面情绪。
这些从他们身上不断溢出微乎其微的咒力，汇聚在一起终有一日会形成诅咒。
这不就是诅咒形成的源泉吗，五条悟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马上了悟大人，草莓芭菲很多店都有卖，但我知道一家店特别好吃！”五条晴日献宝似地回答。
他寻思着反正都已经出来了，索性就带小孩玩个够好了，说不定这才是他逃出事后惩罚的机会。
“你，不错”被打断了思路，五条悟抬头，颇为满意地看了眼五条晴日，接受了他的讨好。
“嘿嘿，悟大人过奖了，这还是我同学推荐的呢，景光他可会做饭了。”突然意识到什么，五条晴日的语调瞬间变小。
‘我一生谨小慎微，没想到唯一的缺点居然出在嘴上。’他懊恼地住了嘴。
“同学？”五条悟好奇地复述一遍，感觉自己以前真是被蒙蔽太久了，对这么多的新鲜事物和名词都一无所知。
“就是一同上学的人。”五条晴日通过后视镜偷偷瞄着五条悟的脸色。
“毕竟外面的世界不比家里，很多人根本上不起私塾，更别提和您一样接受单独私人教导，为了节约资源，大家就凑吧凑吧在一起学习。”
“很拥挤的，一进教室都是臭烘烘的味道，大家胳膊碰胳膊，腿碰腿，接受一个老女人或是老男人的说教。”五条晴日绞尽脑汁地贬低着学校。
“有和我们一样的人吗？”五条悟发问。
“您是说咒术师吗，大家都是一群看不到咒灵的普通人，他们很脆弱的。”
“总是爱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起来。”五条晴日开着车，嘴上不停地挑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出来上学的日子，是他最快乐的一段经历。
哪怕毕业后，回到族里继续过上无能者猪狗不如的日子，他也愿意忍受这份巨大的落差感。
不过他笑着笑着，很快意识到自己正在欺骗一个被关在家里六年的小孩子。
哪怕对方是自己遥不可及的强者，也顿时感觉良心痛了一下，嘴角翘不起来了。
五条悟瞥了瞥他，对这番说辞不置可否。
但有一点他没说错，自己对于没有咒力的普通人确实不感兴趣。
突然，他想起前几日，母亲对他说的话。
“小悟，很快你就可以去妈妈的娘家训练啦，你舅舅家里也有一个和你一般大的同龄人哦。”
“到时候你可要在训练上超过他，给妈妈争口气。”
母亲笑眯眯的样子出现在他的回忆里，虽然对于给她争气没有一丝想法。
但‘和我一般大的同龄人吗。’五条悟迟来地生出一丝好奇。
当时他以为对方肯定和家里的小孩一样，呆呆愣愣，是个只会低头行礼的木偶人。
‘但现在看来也有例外，不是吗’，五条悟瞥了一眼正懊恼的五条晴日。
“和你一样是一头白发哦，资质也超级棒。”母亲陶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五条悟难得产生了一股迫切感，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想早点见到那位据说就比他大了几天的堂哥。
“到了，悟大人。”
五条晴日将车子稳稳停在甜品店门口，赶紧下车殷勤地打开车门，弯腰伸手，想要搀扶五条悟下来。
五条悟仍然穿着在家时纹有蜻蜓振翅样式的和服，手自然地垂下来，完全无视五条晴日的举动，径自走下了车。
五条晴日表情自然地收回手，丝毫不觉得自己对一个小孩如此谄媚有什么不对。
他们一下车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毕竟五条晴日虽说不受重视，但好歹钱财不缺，他新买的车自然分外显眼。
至于外貌，挺拔俊秀的少年和月中聚雪的小孩总会让人忍不住驻足围观。
甚至旁边已经有蠢蠢欲动的年轻女孩想上前讨要联系方式，但都还未行动，便被五条晴日特意释放的气势下逼退了。
“晴日？”一道带着不确定的声音传来。
“景光！”过于熟悉来人的声音，五条晴日还没真实看到人就下意识脱口而出。
“还有你，降谷零。”他一扭头，看见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提着一堆东西，一起往甜点店门口走来。
“喂，走了。”站在门口，闻着甜品的香气，五条悟可没工夫等他和别人叙旧，率先迈开腿。
五条晴日赶紧回过神来，来不及和二人说什么，急忙小跑上前，抢在五条悟之前打开了甜品店的大门。
见此，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对视一眼，纷纷升起兴趣。
“五条晴日，他不是说这个月末要回家吗？怎么出现在这里？”降谷零看了一眼重新合并的大门。
“那个孩子，是他的亲戚吗，长得真可爱。”见到五条悟没有理两人的意思，诸伏景光有些遗憾地放下想从袋子里掏零食的手。
“我说景光，你不觉得五条那家伙对这个小孩不一般吗，他这种大少爷平日里眼睛长在天上，怎么看都不可能对一个小孩这么殷勤吧。”
降谷零空出一只手摸了摸下巴，自发推测起来。
“ZERO，别胡说，晴日为人还是不错的，他只是不善社交而已，而且那孩子应该是他的亲戚吧。”
“哈，不善社交？”降谷零有时候真想扒开幼染驯的脑袋看看。
他到底是怎么把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大少爷想成是不善社交的。
“要不，我们进去坐坐？”诸伏景光本来想和降谷零买这里的草莓芭菲回去试着复刻一下.
但是看到班上为人神秘的同学出现在这里，一时也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走！”两人对视，不谋而合。
“悟大人，他们家是自主甜品店，草莓芭菲是这里的招牌，我先领您到座位上，然后去给您拿。”
五条晴日凭着过人的记忆力，以最快的速度将五条悟领到了最安静也是隔断最多的地方。
看到五条悟老老实实地坐下，他松了一口气。
“你和那两个人就是所谓的同学吗？”五条悟看了眼门口，又看向他。
“没错，我们都在一间教室里念书。”
“哦，那你去找他们好了，他们已经进来了，甜品的话我自己来。”
五条悟凭借自己惊人的视力，穿过层层隔断，感知到了刚才见到的两人身上溢出的微弱咒力波动。
“这，我还是先服侍您用餐。”五条晴日一脸为难。
“不要，我要自己来。”五条悟扭头看向不远处琳琅满目摆满展示柜的各色小甜品，眼睛闪亮亮地跃跃欲试。
“那悟大人，我先去打个招呼，马上就回来。”五条晴日也有些担心他这些同学乱来。
五条悟说完没有再理会他，兴致勃勃地离开座位开始挑选起自己心仪的甜品。
这些全都是他在五条家未见过的新样式，闻着甜蜜蜜的味道，五条悟心情无比愉悦。
“真是的，把家里说的那么好，点心却一点比不上外面的。”五条悟挖了一口芭菲，大大的眼睛流露出一丝满足。
想到之前仆人们总在自己面前说五条家的东西都是最好的，他忍不住撇了撇嘴，然后紧接着吃了第二口甜点。
“好吃，家里的厨师必须要会做这个！”
五条悟决定回家就要求厨师来这里培训。
“喂，你们两个，看得开心吗？”在一个斜对角找到了两人的五条晴日，双手分别按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肩膀上。
“嘶，轻一点，肩膀都按痛了。”降谷零甩开他的手，揉了揉肩膀。
“抱歉，抱歉，我们只是太好奇了，谁让晴日你平时总是那么神秘。”诸伏景光双手合十，朝他讨好地笑笑。
“先说好，你们没有拍什么不该拍的吧”五条晴日审视着两人，他可是知道这两人成天嚷嚷着当警察，手里还真有那种便携式相机。
他可是在保护他们两个，悟大人的照片要是真通过他们流传出去，家里肯定是要处理的。
“相机？我们出来逛街怎么会带这个。”降谷零疑惑。
“那就好。”
五条晴日摆摆手松了口气，挨着诸伏景光坐下来。
一碰到座椅，他就像被抽掉了一口气，瘫软在桌子上，感觉自己被累坏了。
“晴日，那个孩子是你的亲戚吗？”诸伏景光看着远处吃完了草莓芭菲，重新跑到自助区挑挑拣拣的五条悟。
“啊，亲戚吗？”五条晴日喃喃了一句。
“是不是呢，可能算吧，也可能不算。”他侧过头望着窗外来往的行人，眼神有些迷茫。
五条悟当然和他是亲戚，但真的有彼此地位和待遇差别这么大的亲戚么。
普通人里，会有堂叔对着堂弟下跪俯首的吗？
在咒术师的世界，血缘很重要，但和天资比起来好像又无关紧要了。
“喂，你这是什么话，亲戚就是亲戚啊，难道你和那小孩的家长有矛盾。”降谷零微微皱眉，想到了大家族可能有的龌龊事。
“我怎么敢啊。”五条晴日直起身子苦笑。
“好了，zero，晴日应该有他的道理，我们就放过他吧。”善解人意的诸伏景光用眼神示意降谷零不要再追问下去。
“呜呜呜，景光还是你最好了。”五条晴日感动地扑倒诸伏景光身上。
“喂，你这个撒娇怪，快点放开景光。”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