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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chapter139 他宁愿陈凛 ...

  •   两人旁若无人地调情,虽听不到他们的对话,缠绕在彼此之间的气氛却变得旖旎。

      秦颂看不懂。

      谢昀亭跟陈凛刚刚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么?

      怎么转眼变得如此亲昵,仿佛下一秒就要滚到床上去……

      秦颂被这个想法骇了一跳,耳根子微微红了起来。

      秦现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语气轻佻又冷淡:“要不要我搬张大床过来,我们一起坐在床上聊?”

      秦颂耳朵更红了。

      陈凛慢条斯理地松开谢昀亭的领带。

      谢昀亭缓缓直起身,神色淡淡的,转身出了洽谈厅。

      秦颂跟了上去,怀疑地问:“你不会感情用事,对陈凛手下留情吧?”

      谢昀亭淡淡瞥他一眼:“你有证据?”

      秦颂顿时噎住,反应过来自己空口白牙污蔑了谢昀亭,回想起刚刚的画面,忍不住理直气壮:“没有最好!”

      秦现慢悠悠补一句:“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分得挺清楚。”

      三人抵达一楼,出了电梯,脚步齐齐一顿。

      刚才他们过来时还空荡荡的大厅,此刻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记者们簇拥在一起,摄影师扛着长枪短炮对准电梯口。

      谢昀亭挑眉,谁叫的记者?

      记者们看见谢昀亭出现,立刻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谢先生,请问这次和寰易的谈判结果如何?”

      “有消息称寰易在暗中操控两家股市,请问您对此怎么回应?”

      “禀丰和振鸿接下来会采取什么反击措施?”

      秦颂在前面给两人开路:“让、让让让!”

      谢昀亭面色冷然,脚步一刻未停,只淡淡丢下一句:“无可奉告。”

      围堵的人实在太多,他们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谢昀亭脚步不停地走过去:“无可奉告。”

      记者们连环炮似的提问始终得不到回应,眼看三人就要走出包围圈,有人突然抛出一枚重磅问题,声音尖锐又急切:

      “谢先生!这次代表寰易谈判的陈凛,曾经是你的贴身秘书,外界都说他是安插在你身边的卧底——这件事,您怎么看?”

      谢昀亭停下脚步。

      喧闹不休、话筒与相机挤作一团的记者群,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刹那间鸦雀无声。

      谢昀亭转过头,看向提问者,他看到陈凛。

      麟潜也看不懂陈凛的态度,明明跟谢昀亭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又好似情意绵绵,难舍难分。

      他思考了下,好奇地问:“陈哥哥,你对谢昀亭……余情未了吗?”

      陈凛惊讶他的问题:“我看起来不讲感情吗?”

      麟潜跟着进了电梯,他先是轻轻点头,又缓缓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那样你会很辛苦。”

      这也舍不得,那也不能放弃,既要又要。

      深爱像不爱,有情亦无情,整个人在这样的拉扯里,一点点自我撕裂。

      陈凛听得微微一怔。

      他习惯了,所以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辛苦,可谢昀亭呢,感到辛苦吗?

      电梯门开,陈凛迈步走出去,他一眼看到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

      谢昀亭背对而立,肩线宽阔舒展,笔直的脊背撑起一身利落西装,静静站在那里,便成了他视线里最无法移开的存在。

      陈凛定定看着谢昀亭。

      这条路哪怕再辛苦,哪怕走到最后,要你流干最后一滴泪,耗尽最后一滴血,成为一具骨架。

      我也不允许你逃走。

      记者们顺着谢昀亭视线看过去,再度蜂拥而上,将陈凛团团围住。

      “陈先生,外界传言你担任谢昀亭的秘书,是为了窃取公司机密,对此你怎么看?”

      麟潜气抖冷。

      这也太侮辱人了,陈哥哥看得上那点东西吗?

      他顿时板起脸,极其严肃:“这种毫无事实依据的恶意谣言,我们会保留一切法律权利,严肃追究。”

      记者不满意这种官方说辞,把话筒往前递了几分,咄咄逼人:“外界传言你们关系不正当,不是普通上下级……这也是谣言吗?”

      陈凛听到这个问题,脚步一顿。

      围在他旁边的几名记者收不住惯性,径直撞了过来。

      陈凛一时不稳,身形向后倒去。

      周围的人群瞬间爆发出一阵慌乱的惊呼,闪光灯还在疯狂闪烁。

      麟潜走在前面,他回身,去抓住陈凛的胳膊,没能够到。

      秦现离得近,他下意识伸手去扶,谢昀亭却从他身侧跨步过来,眼疾手快地扶住陈凛的腰。

      陈凛清晰地听见谢昀亭的声音:“小心点。”

      闪光灯瞬间爆闪,亮得刺眼。

      哇!同框了!还抱在一起!财经杂志的封面有了!

      秦现悬在半空的手顿了顿,悄悄收了回来。

      秦颂轻轻握住他悬着的手腕,上前一步走到秦现身边,喊了声:“哥……”

      谢昀亭扶着陈凛的手没松开,指尖微微用力感受了一下。

      腰怎么细了呢?

      陈凛在脑海里默默过了一下这个问题。

      当时,谢昀亭跟他表白,他并没有答应。

      后来,两人稀里糊涂同居,稀里糊涂就在一起,稀里糊涂有了名分,什么都稀里糊涂。

      这是否算不正当关系?

      谢昀亭抬起另一只手,将陈凛跟前的话筒,拨到自己面前。

      他环着陈凛的腰,说:“我跟陈先生真心相爱。”

      陈凛笑。

      确实,他们,真心相爱。

      人群里立刻炸开一片骚动。

      “请问你们分手的原因是什么?”

      “陈先生跟你分手后,转头去了竞争公司,你认为这是有预谋的吗?”

      谢昀亭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垂眼看向陈凛。

      陈凛被吵得心烦,微微皱眉。

      谢昀亭只想把他皱起的眉头轻轻抚平。

      麟潜拉过他的胳膊,一路护着走了出去。

      记者锲而不舍地跟着。

      就在陈凛弯腰上车的瞬间,又一道尖锐的问题追了上来:“陈先生,您之前和秦先生有过婚约,现在也成了对手。您身边的人,最后都会变成这样吗?”

      这话一出,现场骤然安静下来。

      所有镜头在陈凛跟谢昀亭几人之间疯狂来回拍摄。

      劲爆!多角关系!是情敌也是合作伙伴!

      两方都没有回答。

      陈凛弯腰钻进车里。

      谢昀亭和秦现两人转身走开。

      秦颂站在台阶上,他望了眼围得水泄不通的陈凛,随即跟上秦现的脚步。

      他看着秦现的背影,掠过一个不太确定的想法:或许哥哥的幸福,从来都不是陈凛。

      谢昀亭刚上了车,董芩立马开口:“谢总,今天当场的记者,我这边打点一下?”

      谢昀亭冷淡地回了两个字:“不用。”

      董芩心里一阵头大。

      这些财经记者为了流量,明天指不定要怎么乱写,真要闹大,势必会影响公司股价。

      谢昀亭发话了,他也不好越俎代庖。

      只是……董芩偷偷瞄了眼谢昀亭。

      财经记者借着桃色绯闻大做文章,把陈凛写成朝三暮四、用完就扔的渣男,这也没关系吗?

      “事关你的声誉,怎么能没关系!”

      麟潜看陈凛打算冷处理,当即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绝对是谢昀亭他们借着记者的手,想毁了你的名声!”

      陈凛语气淡淡:“不是他。”

      麟潜急得不行,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你就余情未了吧!”

      余情未了又能如何?

      谢振荣看着记者发过来的第一手采访报告,心里暗自得意。

      他早就说过,这两人越是想要联手对抗,只会越走越远,站到彼此的对立面。

      谢振荣盘算着,要怎么把这份采访利用到极致,抬眼看到属于他的董事长位置,此刻正坐着——谢昀亭。

      他顿时脸色大变:“谁让你坐那里?!”

      谢昀亭闲适地靠在宽大的董事长座椅里,指尖漫不经心地轻叩着扶手:“明天要是让我看到财经报道流露出关于我老婆的任何一个字,我就把你的振鸿。”

      “搞、破、产。”

      谢振荣眸色一沉,眼底闪过几分阴鸷与忌惮。

      他不信谢昀亭有这个能力,却不得不提防——谢昀亭有这个能力。

      谢振荣十分镇定地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昀亭没有跟他浪费口舌,起身便径直往外走。

      装死,那就直接死到底。

      谢振荣见谢昀亭态度如此坚决,缓缓开口:“昀亭,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了什么风声,就怀疑到我头上,陈凛……我没有对他做任何事。”

      谢昀亭冷漠得不屑:“我说是你,那你就是。”

      谢振荣脸色扭曲起来:“谢昀亭,我是你爹!陈凛他算个什么——东西!嗬!”

      最后两个字还没吐干净,谢昀亭单手掐住他的脖颈,猛地将他整个人按在冰冷的老板桌上。

      谢振荣双目暴突,像一条离水的死鱼,双手疯狂抓抠着谢昀亭的手,拼命挣扎。

      谢昀亭真的忍到极点。

      他只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为什么总有不长眼的狗玩意儿不允许呢?

      他恨陈凛一声不吭就离开了,也有想过,陈凛离开,不是不爱了。

      可他宁愿陈凛不爱了。

      宁愿陈凛腻了、倦了、累了,那样他可以恨得痛痛快快,陈凛也可以走得干干净净。

      偏偏不是。

      谢昀亭无法想象,陈凛到底有多爱他,有多想他。

      说好两人就此别过,却压抑自己的感情,那样委屈自己。

      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

      谢昀亭不敢去想那个答案,太过残忍。

      他毫无感情地盯着谢振荣,整张脸冷得像覆了一层寒冰。

      谢振荣拼命挣扎着,锋利的指甲把谢昀亭的手臂抓出一道道血痕。

      谢昀亭依旧无动于衷。

      谢振荣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救,双眼无力翻白,手指慢慢垂了下去。

      谢昀亭松了手。

      谢振荣双腿发软,跌坐到地上,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他的亲儿子……竟敢、竟敢对他动手?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在脑海里炸开,巨大的惊骇与绝望压得谢振荣喘不过气,他害怕得发抖起来。

      谢昀亭目光淡漠又残忍,他像是在看一条岸边死去的鱼,讥诮:“你是我爹,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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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2026.4.15全文存稿完成,推推下一本,青梅竹马小甜饼《清冷竹马靠贴贴脱敏后》 《钓系反向驯服疯批大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