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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chapter121 死在一个没 ...

  •   两人不再联系,聊天也只限工作内容。

      好似,他们素不相识,那些过往是一场短暂的梦,醒了,就什么都不剩了。

      陈凛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谢昀亭的离开,发生丝毫改变。

      他每天两点一线,上班工作,下班回家做饭喂菜菜,自始至终都带着一种平静淡然的神色。

      谢昀亭本来出差两天就能回来,因为工作没有处理完,又往后拖后了一天。

      陈凛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公事公办地继续安排谢昀亭的行程。

      他们整整三天没有联系,消失在彼此的生命里。

      在这个消息秒回的年代,这样的沉默,就是心照不宣的分手。

      这天,陈凛正躺在摇椅上,门铃突然响起来。

      他趿拉着拖鞋,一步一步拖沓地走向玄关,指尖搭在门把手,顿了顿才拉开门。

      整整消失三天的谢昀亭,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门口。

      他没带行李箱,头发有些乱,气息微微起伏着。

      陈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谢昀亭也同样盯着他。

      两人眼神里翻涌着千言万语,都没有开口说话。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极长,长到足够将那些辗转反侧的思念,在目光的交汇里过了一遍。

      思念到极致,是死亡一般的静止。

      他们脑海里那根静止不动,又每分每秒不断拉长、越绷越紧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不知道是谁先俯身,又是谁先伸手攥住了对方的衣服。

      下一秒,两人滚烫的唇瓣急切地贴在一起。

      陈凛双手勾住谢昀亭的脖颈,猛地跳上去,双腿缠住谢昀亭的腰。

      谢昀亭大手稳稳托住他的臀部,他抱着人,脚步一迈,进了屋。

      门都来不及关。

      他们对彼此思念,终于在这一刻得到宣泄,却因此变得更加心急如焚。

      两人像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恨不得再快一点,再多一点。

      好像怎么做都不够,都无法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谢昀亭腾出一只手,带上门。

      砰的一声。

      陈凛后背撞到门板上。

      那汪静止不动的死水,在此刻,活了过来,潺潺流动,生命是如此美妙。

      陈凛浑身通泰,枯木逢春般,嫩芽慢慢地往外抽。

      谢昀亭也不知道这三天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出差第一天,他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想陈凛想得要死,又不能给对方发消息。

      他怕自己听到陈凛的声音,就忍不了了。

      他才不要自己动手,他有老婆,他要跟老婆一块儿。

      那天晚上洗了几个冷水澡,心情才平复下来。

      结果,第二天视频会议,陈凛温和又疏离地喊他老板谢总,那声线清清淡淡的,撩得他心尖儿发痒。

      装呢,他可是知道陈凛私底下什么样子,他可是知道的……

      陈凛总是被他逗得满脸通红,无处可躲。

      有时被逼急了,就一巴掌过来,让他老实点,不许动。

      呵呵……他的笨笨老婆,还以为那是教训他呢,是奖励好不好?

      谢昀亭佩服自己定力过人,两个晚上死人般硬挺挺地过来了。

      直到现在这一刻,这三天所有的忍耐都值了。

      如果不是跟心爱的人一起,如果不是跟老婆一起,这些事又有什么意义?

      这种身体跟灵魂的双重愉悦,是任何事都无可比拟的。

      谢昀亭哑着声音,求表扬:“老婆,我做得好不好?”

      陈凛眼尾泛红,低低地说他:“好老公。”

      谢昀亭疯了似的,一声叠着一声地喊他:“老婆、老婆、老婆……”

      陈凛指尖穿过他汗湿的发,抵着他的头皮。

      他已经有点意识不清了,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几个气音:“别……别,门会坏了。”

      “坏了就坏了,别管……”

      是啊。

      那又如何呢?

      有什么要紧的?

      他那么想他。

      想到已经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只有现在这样紧紧贴着他,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心跳,才知道自己还活着。

      陈凛的指甲掐入谢昀亭后背的皮肉里。

      他以为只是习惯了,习惯了谢昀亭的存在,他可以慢慢戒掉。

      落花流水,停在哪算哪。

      他试着将谢昀亭从自己的人生里抽离出来。

      每往外抽出一寸,都是从连心带骨的地方生生剜下一块血肉,带着淋漓的鲜血和细碎的肉渣。

      疼,好疼,真的好疼。

      他会死掉的,死在一个没有谢昀亭的世界。

      如何教他,停在哪算哪呢?

      如果有那么一天呢?

      谢昀亭离开后就不再回来呢?

      陈凛的指甲越掐越深,温热的血珠顺着指缝缓缓渗出来。

      他看见自己的手,看见自己的血肉一点点风干、剥落,露出森白的骨节,最后变成一具枯脆的骷髅。

      不可以、不可以……他不允许……

      陈凛心里有个声音疯魔般嘶吼着。

      他身上密密麻麻地贴满梵文经咒,从脚踝到脖颈,朱红的血色咒语蜿蜒扭曲,陈旧又诡异,如绳索将他紧紧束缚。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

      生即死,死即生,即为永恒。

      陈凛挣脱了。

      他撕破了胎膜,浑身血淋淋的,湿漉漉的、赤条条地走了出来。

      从自己构建的世界走了出来。

      他是一头初生的幼兽,带着未染尘埃的纯净天真,血液里却流淌着亟待吞食的原始野性。

      有个声音在他脑海里不住地蛊惑:吃吧吃吧,只要吃下去,他就完完全全属于你了。

      陈凛低头咬住谢昀亭的肩膀,尖齿刺破皮肉,誓要撕咬下来一块肉。

      他尝到鲜血的味道,如此甘甜跟美妙,让人癫狂。

      殷红的血珠顺着他的嘴角蜿蜒而下,一滴滴、一串串滚落谢昀亭的胸膛。

      谢昀亭吃痛,溢出一声闷哼,却没有推开陈凛,反而极轻极柔地抚摸着对方微微颤抖的脊背。

      “老婆……老婆……”

      陈凛听到这两个字,似醒了过来,猩红的眼眸一点点变得清明。

      他唇瓣还沾着殷红的血珠,微微张着,眼神如婴儿般无比懵懂。

      门板还在晃动。

      谢昀亭指尖摩挲着他的后脖颈,一边又一边地呢喃:“老婆、是我,昀亭。”

      谢、昀、亭。

      陈凛迷茫地想着,这是谁?

      谢昀亭感受到他的绷紧、停顿。

      他收紧手臂,发狠地、深深地、用力地唤醒陈凛的记忆。

      “你老公。”

      那一瞬间,像是有一道电流猛地窜过陈凛的四肢百骸,浑身血液跟着震颤。

      谢昀亭是他老公?

      谢昀亭额角的青筋隐隐绷着,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滚,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又禁欲的性感。

      他眼神极具侵略性:“谁都不行,只有老公才可以啊。只有老公才可以疼你,才可以抱你。你、、是属于老公的……是我的。”

      陈凛脑袋里嗡嗡的,变成一堆雪花般的乱码,咔滋咔滋响着,满脑子只剩下:只有谢昀亭才可以。

      似乎有根红绳,一圈又一圈,密密匝匝地缠绕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将他们捆绑在一起。

      他们血肉相连,这辈子再也无法分离。

      谢昀亭指尖穿过陈凛汗湿柔软的头发,轻声地说着,蛊惑的,如同下咒:“嗯?我的好老婆,你离开老公就会死的呀。”

      不要、不要、他不要死。

      陈凛对待绝世珍宝那般。

      他小心翼翼地低下头,用舌尖一点点,仔仔细细地吮干净那些鲜美无比的血珠。

      一股极致的爽麻直通谢昀亭的天灵盖。

      真是他的乖老婆、他的好老婆,他真的爱死他了,他要爱死他了。

      死了算了、死了算了、都死了算了。

      墙皮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门板被震得哐哐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脱了榫,便静了下来,不再晃动。

      谢昀亭轻吐一口气。

      他偏过头,鼻尖蹭了蹭怀中人汗湿的头发:“宝宝,这辈子都不要离开老公好不好?”

      陈凛含糊地应了声。

      谢昀亭轻笑:“乖乖老婆。”

      “老公带你去洗澡。”

      陈凛伸出细白的五指,倏然抓住谢昀亭的头发。

      谢昀亭被他拽得脑袋往后仰。

      陈凛像个赤贫得一无所有信徒,徒手剖开胸膛,从里面挖出自己的心脏。

      他捧着那颗尚在跳动、冒着热气的心脏,献祭般,虔诚地许愿:“不要……请继续。”

      神明听到他的祈愿。

      “……好。”

      他跟神明签订契约,便疯狂地、饥渴地、攫取自己的果实。

      谢昀亭开心死了,他舔了舔唇,温声哄道:“以后每天晚上,老公抱着你睡好不好啊?”

      陈凛鼻尖都是谢昀亭的气息。

      那气息就像未经驯服的荒原烈风,狂野,强悍又富有生命力,让他感到很安心。

      陈凛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抱紧对方,脑袋在谢昀亭温热的脖颈处拱了拱,含糊不清地应了声。

      “……好。”

      谢昀亭看他还是意识不清,有些郁闷,不由得抬手拍了下他的屁股:“知道我是谁吗?就好。”

      陈凛伸手抓住谢昀亭的头发,将人按向自己的脖颈。

      他唇瓣掀动,语调拖得很长,带着一丝诡异的缱绻,贴着谢昀亭的耳朵轻声呢喃:“你是谢昀亭,我老公啊……”

      陈凛像从万丈深潭走出来的水鬼,浑身阴寒之气。

      “这个、是我的……你敢让别人碰你,我就把别人、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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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2026.4.15全文存稿完成,推推下一本,青梅竹马小甜饼《竹马把我宠坏后嫌我脏》 《宠妻剧本被我作成替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