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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万神朝拜 在墙上看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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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金国国节大典每三年举办一次,期间能欣赏到西金国宏伟壮观的盛景——万神朝拜。
西金国国君将上祭台,进行为期三日的祈祷,第一日祈求国泰民安,第二日祈祷风调雨顺,期三日祈盼五谷丰收百业繁荣。
从王宫正殿到宫外的祭台,沿路会摆上一万件姿态各异的神明身像,祭台外围则皆被官兵包围起来,从宫墙上望下去,仿佛宫内外在下一盘巨大的围棋。
此刻,宫外正聚集着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
锣鼓声起,领队散开,一古铜色肌肤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他跟在仗队后,不急不慢走上宮楼。
男子长相酷逸,绛紫色大褂包裹着他劲瘦的腰肢,流畅的背部线条一览无余,嗜血的双眸泛着冷酷幽光,仿佛此刻不是国节大典,而是狩猎现场。
如此重要的日子,男子却一副爱搭不理的疏离表情,他低头看着脚上的虎首金纹靴,又摸了摸松松垮垮系于腰间的骨雕牌串,脑子里只有两个字:累赘。
男子对天三拜礼,燃香三炉,礼毕,号角响起,宫门缓缓打开,男子理了理衣,在众人的注目下转身下楼。
等了许久,也不见男子从宫内出来,宫外号角再次响起,似提醒、似催促。
祭时已到,为何不见有人出来?
砰!!!
没有任何征兆,在百姓翘首以待的目光中,宫门从内部关上,外面的人顿时傻了眼。
......
“大侄子,此路不通,我看你还是回去吧。”羌泽阿哒哒脱下仗队服,肃穆道。
“我当是谁,原是我西金大祭司回来了,一阵子不见,过得可还好?”羌泽阿克法目光游向羌泽阿哒哒腹部,无视了羌泽阿哒哒身后两人。
羌泽阿哒哒和羌泽阿克法一般年纪,又都是西金国的尊贵人物,两人并排而站气势惊人,一个如豹一个似虎,空气中仿佛有着火星,气氛异常紧张。
羌泽阿哒哒正准备动手,欲拿下羌泽阿克法,就见那双锋利的双眸一动不动地锁定着自己,仿佛自己才是那个猎物。
羌泽阿克法露出诡异一笑,打了个响指,下一刻,周围神明身像动了,一个个人影从身像下钻出来,迅速包围过来。
空心像?
“神明身像乃神灵在凡间的化身,如此戏弄神灵,我可不认为他们会接受你的祈愿。”羌泽布满提不悦道。
......
王宫外围——
人群从翘首以盼转变为议论纷纷,在百姓心里,如此重要的日子出现纰漏,有损国家颜面。
“哥哥,我们现在翻进去看看吧?”羌泽杰法拉弱弱地看向陈小花,不管里面有没动静,羌泽杰法拉都感到不安。
一串银铃声骤然响起,紧接着是沉闷的震鸣声,这声音陈小花曾听过,看来该出场的人总算登场了。
程潇的身影嗖地闪现,“公子,人齐了。”
陈小花抱起羌泽杰法拉,可以上去看热闹了。
王宫内围——
羌泽阿哒哒对突然出现的三人行礼。
“都什么岁数了,这个时候出来闹腾,你们是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羌泽葛乌洼沉声喝道,“延误祭祀,天神怪罪下来,使我西金福禄削减,你们担当得起?来人,都给我拿下。”
附近几十个侍卫朝着羌泽阿哒哒数人围了过去。
“慢。”羌泽阿哒哒抬起手,道:“大哥,您已退位,现在的身份似乎不适合做这些,还是回去专心为国祈福吧。”羌泽阿哒哒曾数次求见羌泽葛乌洼,均被拒绝,原以为这几位老神祇不愿踏离深院,不曾想是早已站好队。
羌泽阿哒哒的话并没有阻止侍卫们的脚步。
“这些人是......”哈莱惊诧片刻,疑惑道:“大哥,你动用了祭司兵权?”
“你还不一样用了。”一旁羌泽耶艾拉插嘴反讥道,“以为借着大典,就能在王宫外安插人手,你都能想到的,我们想不到?”
哈莱被噎得说不出话,暗想:那能一样吗?我只有两百人,你们三有两千多人呢!这是使诈!调这么多人进王宫,你当投砂石呢?!
大典当日,为免生乱,城中会调大量人手去严守各个关口,原本宫内兵力会减少一点,可一旦老祭司们动了祭司兵权,那这宫内俨然成了荆棘之林,进来容易,出去难。
......
看到下方人影,羌泽杰法拉下意识收紧手,捏得陈小花胳膊痛。
和预想的不一样,陈小花皱眉,虽说羌泽阿哒哒安排了七百人,可有五百人都在宫外,照宫内这个人数,羌泽阿哒哒几人倒成了瓮中之鳖。
“哈莱伯伯的人数跟大伯的没法比。”羌泽杰法拉颤抖道。
哈莱是前西金王收养的义子,并非在王宫长大,跟其他王室成员比,哈莱画风独树一帜,念其先父功绩,西金王亦给了哈莱少量兵力。
“不妙,大伯要动手。”羌泽杰法拉想下去,被陈小花提了回来。
......
羌泽阿哒哒瞥了几人一眼,内心合计着:大哥作为上代大祭司,西金王给了他一千二兵力,一旁的三哥跟幺姐各有五百人,若真动起手来,悬。
“哥哥,到下面去。”羌泽杰法拉焦急地拉扯着陈小花。
“我们公子不插手他国内事,下去了也许连你也会有危险。”程潇冷静道。
羌泽阿哒哒早已做好最坏打算,如若败了,让陈小花带着小王子跟七公主离开西金,陈小花也同意了,西金国的圣物还在她那呢,不愁新的王不买回去。
“公子!”赵宇急匆匆寻过来:“找你们好久,那丫头......公主不见了,小二说有看到她跑出来。”
羌泽娜瓦尔跑了?
陈小花脸部肌肉僵硬地抽动着,她记得羌泽阿哒哒说下了双倍药量的,为何这么快就醒了?
“你俩去找,她应该在王宫某处。”陈小花头疼地捏着眉心,这小妮子可别整出什么事来。
“哥哥,我们下去。”羌泽杰法拉祈求地看着陈小花。
......
羌泽阿克法脸色晦暗地退出人群中心,道:“五叔,就算你现在是大祭司,可这里最德高望重的,还是大伯,既然大伯发话了,有什么事,三日后再说。”
羌泽阿克法理了理祭服,径直朝宫门走去。
“你敢开门吗?小十四还在外面守着呢,出去就给你薅了。”哈莱提高音量,面上强装镇定,心里却慌得直打鼓。
羌泽阿克法冷眼扫过来,哼了一声,示意旁人打开宫门,丝毫没被狐假虎威的哈莱镇住。
见此,哈莱眉头都拧成川字型,心想这小子越大越不可爱了。
剑拔弩张的场面,陈小花见多了,她带着羌泽杰法拉藏在角落。
等了许久,也没人听从羌泽阿克法的指令。羌泽阿克法转过头,看向羌泽葛乌洼,语气阴沉:“大伯?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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