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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五十三 生闷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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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川掀开帘子才去看江溟北,当然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俯视江溟北,“说吧,又因为什么?”
“是他先动的手”,江溟北用着完好的那只手去牵容川的手,发现温度有些低后微微地皱起了眉毛,“怎么那么凉?”
容川躲开他这突如其来的讨好,很认真的询问:“因为什么动手?”
“他又提旧事,说你跟他高中的时候……”
“我可没有”,韩渊在那头开始打岔,“我只是讲了一下高中的事情,可没有说什么不好的。”
“韩渊你给我闭嘴”,容川斥道:“不是你老惹他,他会这样?”
这话一出来韩渊笑的没脸没皮的,“那他也不是太容易激了。”
“他说我”,江溟北在他耳边很轻地控诉,“他那条腿是他自己在公司的地毯上没站稳,摔在了茶几桌上,磕着就骨折了。”
“那你呢?”
“我这个是他摔下来的时候,拉着我,我手撑在地上,没注意才骨折了。”
“真的是这样?”容川丝毫不信。
“对的”,江溟北现在就乖了,点头点的迅速。
但其实两人都打了架,当时两人出拳的时候都约定好了,不打脸其他地方随意。接着两人就你一拳我一拳地来了几个回合,韩渊发力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人的确是摔在茶几桌上的,但他是因为站不稳。
江溟北是被要摔倒的韩渊抽着往前倒,手习惯性地撑着地板,咔嚓一下骨的折。
两人一个闷哼一个哀嚎,助理进来的时候看见一片狼籍的办公室,又见两人都躺下地毯上,表情都痛苦,一下子因为是什么恶性投毒事件,就拨打了紧急电话。
把人送上救护车,那位助理到最后都没想明白,这两位总,究竟是怎么了。
因为伤的是骨头,医生在夜里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出现,就让人办出院手续,定期来复查就可以了。
容川领了些江溟北消炎的药,就领着人到了地下车库,把那位代驾开进来的车开出去。
江溟北坐在副驾驶,右手作为主力手,现如今跟废了一样,连安全带都是容川给他系的。
雨还下着,有几段路的绿化带都被风刮的遍体鳞伤,因为视线受阻有些严重,容川都是打着双闪、慢速行驶的。
原本一个小时的路,开了两个小时才到。
江溟北靠着容川走的,他此刻正在费力地讨好容川,他知道容川这次又生气了。
到家时,容爷爷早已经睡了,容川脱了鞋往里走,进浴室给江溟北放洗澡水,他不语江溟北不言,两人却心照不宣地都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
容川是想给江溟北洗的,但江溟北却说不用。要知道平日里,他求着容川给他洗,容川都不一定会给他洗。
现如今却拒绝了,容川冒了火,他早已察觉出不对劲。
他在浴室里拿着花洒往浴缸里放水,看着靠在门框边的江溟北,热气裹挟身体,容川严声说道:“把衣服脱了。”
江溟北还笑,轻声细语:“宝宝……”
“脱了”,容川眼神称不上友善,甚至是严肃。
江溟北深知自己逃不开,就一只手去解衬衫纽扣,他有些困难地褪去唯一的遮掩。
男人的身体很白,他平日里常锻炼,紧致的八块腹肌和鼓起的胸肌露出来,而在这些肌肉的下,腰肢处一片又一片大大小小泛着青黄色的淤青还未成熟,那是打斗过的痕迹。
容川冷眼看了几秒,直接扔了花洒,水流急的花洒在空中乱跑,江溟北着急着去关掉,而容川早已经进了卧室,反锁了门。
没错,江溟北又惹容川生气了。
他把门锁了,江溟北心里急了,就去拍门,没把容川喊出来,把容爷爷给叫了出来。
老人扶着腰颤颤巍巍地出来,眼都没睁开,就说道:“你俩不睡觉,闹什么讷?”
老人睁开眼睛,学着楼下首城本地老人呦呵了一声,调笑道:“小江同志,你这怎么了?”
“爷爷你赶紧回去睡觉吧”,江溟北心里着急,就巴不得老人赶紧走,别在这和稀泥,越和越混。
“你这被赶出来了?这什么了这是?手受伤了?”老爷子真看热闹不嫌事大,“惹我孙子生气了,那可就惨咯!”
老头大挥着手,“我这孙子不轻易生气,一生气就哄不好。”
“我能不知道吗?”江溟北让他赶紧进屋睡去吧,老头看着心里乐,就偏不走。
江溟北又连着敲了几下门,容川开门了,把江溟北的睡衣和明早上班要穿的衣服扔了出去,并留下一句话。
“知道自己错哪了,我也不会原谅。”
这话一说出来,江溟北都想把罪魁祸首韩渊给千刀万剐了。
江溟北洗完澡,不死心又去敲了卧室的门,容川还是没理他。
容川生气,江溟北哄其实也不太能哄好,他必须是经过自己思考后,他想能原谅,那他就会主动原谅。
但如果他不管怎么样都想不明白,他会主动来找江溟北谈,那这样江溟北就需要去哄他,当然上述的那种情况江溟北也会哄,只是说不太奏效而已。
但本次事件或许太过严重,容川直到早上去上班都没有理江溟北,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但他放在玄关处的化瘀血的药还是一瞬间被江溟北看见了。
他拍了照给容川,配文:“我错了宝宝,我不该对你撒谎,你晚上给我擦擦吧,我昨晚疼的睡不着。”
容川没回,但江溟北知道他这是已读不想回。
他手折了穿的就比平日西装革履来的随便,进到公司,员工们都盯着他骨折的右手,昨日的助理冒出来,困惑地问:“江总,你这手?”
“骨折了,昨天谢谢你给我叫救护车。”
助理不好意思地笑笑,又问:“那韩总怎么样了?昨天我见他也挺痛苦的。”
“他腿断了。”
江溟北简单的一句话,骇到了助理,立马就问了医院住院号,当天下午就代表公司提着果篮去慰问了那位韩总。
江溟北提早下班回家,他坐在沙发上,跟一样等人回家准备去兜风的容爷爷大眼瞪小眼。
“外面还下着雨呢?容川怎么可能带你去?”江溟北盯着窗外说。
“我刚刚问过他了”,老头子靠在沙发背上,“他说你特烦,所以带我出去吃。”
“?他说的?”
江溟北不可置信但却觉得完全正常,“你用你手机给容川打个电话。”
“你不也有手机嘛?”
“他给我拉黑了。”
容川也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情,早上可能是想拉黑,没想到拨了个电话过来,江溟北高兴了一下还没接到就停止响铃了,重新打过去时就显示被拉黑了。
老头子心里就纳闷了,“你跟他到底闹什么别扭了?”
“我骗了他,他生气了。”
“骗他啥了?”老头好奇。
“骗他说我没事,但昨晚洗澡的时间,看见说肚子上有淤青,觉得我骗了他。”
老头子思考般地点了点头,“你这就不对了,知道小川是什么样的人,就不该骗他。”
“我现在不是知道错了嘛?”江溟北朝老头儿伸手,“您手机借我试试。”
老头子给了过去,拨通电话,一瞬间打通就接听了。
容川在那头喂了一声。
江溟北肉眼可见的吞咽紧张了一下,“宝宝…”
“挂了。”
咔哒,容川挂了电话,江溟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电话还了回去。
老头还没反应过来,睁着眼睛侧着眼珠盯着,后几秒就开始捧腹大笑,“你这辈子吃最多的瘪就在我乖孙那儿了吧!”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老头子低头接了电话,容川在那头说:“你别把手机给他。”
“怎么了?夫夫之间和和气气的,怎么突然就搞冷那什么,那词怎么说来着?”
“冷战”,容川在那里小声地说,他跟他爷爷说:“我今晚要加班,你跟他弄点吃的,我回去很晚了。”
“那兜风的……”
“下次天晴了带你去,不说了月底忙。”
“好,你好好上班。”
挂了电话后,江溟北吐出一口窝囊气,进了厨房。
他单手煮了锅面,容爷爷吃完就进了客卧,听着收音机在歇着打瞌睡。
江溟北去洗了个澡,进了卧室躲了起来。
容川回来的时候,那时已经快接近十二点了,家里只有玄关处的睡眠灯亮着。
他去卧室拿了衣服洗澡,洗完澡出来就站在洗漱台发呆,低头看了眼江溟北的牙刷,干燥的。
没回来?还是走了?能去哪啊他,肯定在别的地方躲着。
容川坐在床上,手里握着那瓶跌打扭伤的药,朝着不远处的衣帽间喊一声,“江溟北,过来。”
江溟北果然从里面走了出来,“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坐下”,容川不理会他的话,“把衣服脱了。”
药在手心加热,涂抹在肌肉上的时候,一股浓重地药材味扑面而来,容川垂着眼细致地按摩。
江溟北抬手摸着他的头,“我知道错了,下次不骗你了,我不想你太担心,所以才……”
“那你不能这样”,容川又倒了些药在手心,加热后抹在了别的地方,“你总是这样,觉得爱我的事情,却伤害我。”
“我下次不敢了”,江溟北弯着腰,头贴在容川的脖子上,“我今晚洗澡,手都疼了。”
“你该”,容川瞥他一眼,“穿上衣服吧。”
“我跟韩渊生来就不对付,这次我真知道错了,下次他再激我,我也不会再理他了。”
“嗯”,容川把东西放回抽屉里,去了浴室洗手,洗完手出来把江溟北拉到自己面前,很用力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退开时,他眼里带着满满地笑意,“下次别这样了。”
容川想明白了,韩渊跟江溟北之间的敌对关系,所以他原谅了江溟北。
江溟北用脸去蹭了蹭容川的脖子,容川痒的笑着往外倒,“别弄了,好痒。”
两人进了房间,江溟北去亲他,容川鸭子坐安静地任他亲。
江溟北撬开他的嘴唇和紧闭的牙关,卷着里面的肉又吸又嘬时,容川几乎控制不住的弓起了腰,胸膛挺起往前,喉结不断地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