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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渣男不得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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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他都以为自己听错了,“韩总的孩子吗?”
江溟北肯定的点头,看神情不像假的,容川心里冒了火,握紧的拳头,手心是泛白的指甲印。
“你不知道?”江博士惊讶的挑眉,表情有些难以描述的幸灾乐祸,不久他突然一声轻笑,“不知道就对了,反正也是骗你的。”
容川:………
“江博士既然那么有空”,容川咬牙切齿了,“还不如多看看科研文献,研究研究项目进度规划,而不是来开这样的玩笑。”
“你生气了?”江溟北盯着他问。
“没有”,容川笑地假惺惺,一字一顿的把话说了出来,“我只是觉得江博士多虑了!”
“何种多虑?”江溟北步步紧逼。
“对于韩渊”,容川也不在怕的,掷地有声的表明自己的立场,“我现在是讨厌的,而您在我面前,似乎格外的喜欢提起他,从而影响我的情绪。”
“江博士,你好像还在怀疑我?”
“没错”,江溟北也实话实说,“秦珩大学学的是艺术教育,而你回答的是大数据与金融,从他作假的简历上来说,这并没有任何错误。”
“但是,你回答的果断,难免会让人产生误解,更何况,你在韩渊的公司干的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后勤人员,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如此多的财会知识?”
“我自学的”,容川原本立好的强势旗帜刷的一下就倒了,江博士不愧是做老师的,一下子就把主场找了回来,但容川不抛弃不放弃,“初级会计很容易考的,您作为博士生一下就能考过。”
“还有”,江溟北不想听这些,“你撒谎时的动作一连串都不像秦珩,你究竟是谁?”
量子纠缠?穿越时空?江溟北都想好了,容川要是说自己是穿书来的,自己应该就是觉醒的配角。
“你又怀疑我?”讲道理讲不赢,耍赖总行了吧,“我就是秦珩啊,江博士你这人太坏了!”
“你现在的行为一点都不秦珩”,江溟北无语着,“算了。”
算了?容川悄咪咪的抬起眼去望对方,却一瞬间跟他对上视线,对方眯着眼又开始用探究的眼神去分析自己。
“江博士,你昨晚是去研究所了吗?”
“嗯”,江溟北也不藏着掖着了,“研究所跟第一医院挂钩,后面的项目都需要在医院进行操作治疗。”
“你负责的那个项目也是”,江溟北说累了,喝口水声音逐渐清晰了不少,“植物人导向系统设计和研究也需要医生的加入,后续你跟进进度的时候,可以简单的记录医生所阐述的病理知识,对你了解项目有很大的帮助。”
容川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有些好奇,“江博士,你的计划是什么?”
江溟北看他,反问道:“那你的计划是什么?”
“这我怎么能告诉你呢?”
“那我也不可能告诉你”,江溟北盯着窗外,太阳照进来,这时护士拿着吊瓶走了进来。
“035号房,病人躺好,要输液了。”
容川盯着回事,橡胶带子捆绑手臂,雪白的手背凸起青筋,护士眼疾手快的把针插入,然后就贴上胶带,整个步骤一气呵成。
“这打的是什么啊?”
护士姐姐侧着头,整理着推车上的药剂,回答他道:“营养针,两瓶。”
“他还营养不良啊”,容川小声的说了一句。
江溟北撇了他一眼,容川就不说话了。
容川依旧是没有找到那张纸条,落寞的走了后,江溟北这次缓慢的从裤兜里拿出那张纸条。
接着他不太利索的翻开手机打开相册,点开相册最顶端的一张照片,拍摄的角度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来那是一张便利贴,而且已经泛着岁月的黄色。
江溟北认真的一一对比,大概几分钟后,他收起那张纸,熄灭手机,心里也渐渐的模糊。
他一直以来内心深处对于感情的分配都非常清楚,敢爱敢恨,从不会对任何一个人出现又爱又恨的情绪。
当然这种情绪不是围绕在满是疑点的秦珩身上,而是在自身上,对于秦珩,江溟北逐渐模糊,他有些无法分清,自己是太想念那个人,还是单纯的移情别恋。
但是十几年都坚持下来了,一瞬间的别恋是否是突如其来的不忠,他有些摒弃自己,也厌恶自己的背叛。
护士来换药瓶的时候,盯着这个面容虚弱却依旧保持着一定的英俊,“结束后按呼叫铃,会有人来给你拔针。”
江溟北点点头,“谢谢。”
“最近吃清淡些,后天的胃镜需要打麻药”,护士说着往门口走,“您别太担心,无痛胃镜是全麻的。”
“知道了。”
但是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沉默的江溟北江博士会在做完无痛胃镜醒来后,成为了一个话唠。
那会儿容川还没来,全程手术跟下来的秦至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多给吵的有些烦躁,“川川川天天川,江博士,能不能放过自己?”
他说出来,江溟北眼神有些胡乱,“我不允许自己这样。”
“那你该啊”,秦至咬牙切齿。
“阿川呢”,江博士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秦至掐着脑门无奈了一阵,“你的川不在这。”
咚咚——
门上小玻璃露出秦珩的脸来,秦至过去开门,秦珩手里拿着保温袋,虽然江溟北不能立刻吃饭,但备着几个小时后吃也行。
“江博士怎么样了?”容川待在门口没动,反而是侧头去问秦至,秦至再次掐着脑门深深地叹了口气,“傻了。”
只见江博士把头拧了过来,然后盯着秦珩,容川跟他对视眨眼,江博士皱了皱眉,突然起身,颤颤巍巍的站在秦至的面前,头又是侧着看着秦珩的。
在两人都沉默的间隙,江溟北缓慢地吐出一个名字,他说容川,他又重复道容川。
秦至皱起眉,刚想说你又胡说什么呢?
自己的弟弟却突然后退了一步,脸上是僵硬的笑,捏耳垂摸下巴蹭鼻尖一系列动作,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心跳加速的可以跟跑车的引擎匹配,身上不断的冒出冷哆嗦来,心下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江溟北又在试探?
“我不是容川!”
除夕那天,秦家大院从早晨开始就分外热闹。容川在睡梦中被秦至叫醒,让他起来帮着贴对联吊灯笼。
昨夜容川在秦家睡的,秦至也是。
“起不起啊珩子”,秦至拉着窗帘,大白光直刺眼球,容川啧了一声坐起来。
“哥你有病啊。”
“咋?”秦至笑的灿烂,穿着浅蓝色丝绸睡衣,胸前只扣了三个纽扣,锁骨往里凹胸肌嘭起来。
“你不也没换衣服”,容川眯着眼盯着,“我爹都没管我,你倒是先管上了。”
“你爹是身体不舒服”,秦至拉着他下床,“好了赶紧起来,待会你姐跟韩渊要来了。”
“哦。”
对联贴的满手都是米糊和闪粉,容川搓着手有些呆呆的,秦至瞧见他这样,就强逼着他站上人字梯去掉灯笼,还说过年要有活力些。
容川白了他一眼,上了梯子。
秦家的独栋别墅有五层楼,十个灯笼吊下来,容川瘫倒在地上。
本来秦珩的体力都不好,外加上他本就虚弱的灵魂,剧烈运动只会让他更累。
“结束!”一身轻松的秦至笑着,“你二姐、三姐待会下飞机,咱俩去车站接她们。”
“亲自去?”容川不可置信,“家里不是有司机嘛!”
“这叫诚意你知道不?”秦至拍他脑袋,“咱们不管家族怎么样,诚意也要做出来。”
“累死了!”容川罢工。
“快起来吧”,秦至笑的眉眼弯弯,“韩渊跟你大姐快到了,韩家父母也来了。”
容川被安排去找他爹去了,秦老爷子那时坐在龙椅上,慢悠悠的敲着拐杖,保姆阿姨在旁边坐着看药品说明书。
“过来龟儿子”,秦老先生把拐杖敲的特别响,“给你爹捏捏肩膀。”
容川力道用的挺轻,秦老爷子哼了一声,“待会你大姐大姐夫来,要喊人知道不知道?”
“知道”,容川说,“那个合同,哥说是真的,但是先在我这里放一下,我还有用。”
“听说你自己争取来一个项目?”秦老爷子睨他,“还是负责人?”
“嗯”,容川闷闷的,“因为是韩渊公司全资运营,我也只是起到一个监工的角色。”
他承认此刻是有些卖惨的成分在,但也要看秦老爷子接受不接受。
就这样按着,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不久秦老先生莞尔,“你是爹唯一的儿子,我也听阿至说过那个项目挺有发展前景的,爹待会跟韩渊说说,我投股进去,划到你名下。”
“真的?”容川惊喜,“谢谢爹!”
老爷子被他这一声谢谢说的有些不好意思难以为情,但也告诫他:“生意场上最忌讳的就是猜忌,你不要总是去违背韩渊的做法,他自会带你走好,更何况那是他公司的项目。”
“好”,容川面上笑着,心里却都门清的不行。
大概九点左右,秦至就带着容川去了大门口,一身黑色套装的韩渊和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以及身穿大红袍的韩母和麻布色唐山装的韩父。
屋外的气温不算高,前几日下了雪,今天气温回升融化了不少,秦至还是打着官方笑容,和气的接过他们手中的礼品。
而韩渊却始终盯着秦珩,目光赤裸。
十几天没见,韩渊有些憔悴,容川心里痛快,对他表情却依旧不和善。
进屋的时候,韩渊来了流氓性子,趁着众人都在聊天无人在意他俩时,掐了一下秦珩的腰。
容川用着秦珩的眸子等他,穿着拖鞋用力的踩了一下韩渊的脚,“有病。”
“你待会有空不?”韩渊笑的有些疲惫,苍白的嘴唇勾起一个弧度,“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没空!”容川白了他一眼,走进屋里。
接完这一波,秦至又带着容川去了机场。
秦家二小姐、三小姐在国外发展,已经好几年没回来了,这次就稍显隆重了不少,秦至还特意订了两束花。
他们去接人的空隙,老爷子这边单独的叫了韩渊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