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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 103 章 他也来过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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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靖江接过,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着,萧锦安他们三人也都伸长脑袋看。
凌靖江翻了一圈骨笛,随后仔细观察着上面的古老图腾和花纹,挑眉问道:“这是苍鹰山阿勒布族的鹰笛?”
此话一出,几人震惊又疑惑的看向羽霁林。
更震惊的是凌靖江竟然认识这根骨笛来源何处,疑惑的是苍鹰山阿勒布族又是什么东西,为何从未听说过。
“哈哈哈哈哈”,羽霁林笑道:“凌兄,你这人果真别致!”
这话一出,凌靖江将手里的骨笛扔给羽霁林,胳膊枕在脑后,躺了回去:“想不到此生,还能再次见到阿勒布族的东西。”
桑洛森挠挠头,问道:“苍鹰山是哪?阿勒布族又是什么?”
猛地听到桑洛森的声音,惊的几人猛地回头,看向在洛意旁边坐着的桑洛森。
萧锦安疑惑:“你什么时候来的?”
桑洛森:“在你们看笛子的时候啊,我还跟你们打招呼了。”
白峙衍皱眉:“真的?”
桑洛森点头:“当然是真的,骗你们干什么。”
洛意疑惑:“我们刚刚看的这么入迷吗?”
没管他们这边的插曲,羽霁林问道:“凌兄对这阿勒布族有什么了解吗?”
凌靖江回想了一下:“了解称不上,最多略知一二。”
羽霁林挑眉:“哦?说来听听?”
凌靖江回忆起往事,慢慢道:“他们那的人都很怪,脾气怪,规矩也怪。”
洛意几人看着他,好奇道:“怎么怪?”
“这还要从两百年前说起,山上日复一日的修炼、打坐、听讲学习,这一二十年还好,可连着七八十年,我都要疯了。”
看着他们的表情,凌靖江很认真的说:“你们看我这性子,是能在山上呆这么多年不闯祸的人吗?”
洛意摇摇头:“不像,所以我还有点可怜你的山门。”
凌靖江撇撇嘴:“所以几十年,哪怕山门再大,我也早已玩腻了。”
羽霁林问道:“然后你逃了?”
凌靖江轻啧一声:“也不能说的这么难听,就是偷跑出去玩了。”
“为了不被师兄他们抓住,我连续使用十几张千里缩地符,缩到了一个苍山草原上,那山很大很崎岖,但山边的草原也十分辽阔。”
“那里的人长的很高大威猛,善骑射,可在千里之外射穿一头铃鹿。他们那的人近身攻击力更是十分强悍,我在没有使用灵力的情况下,打斗从未赢过。”
说到这,他想了想记忆中的地方:“但他们那的人活的时间很短,大部分人三四十年就死了,仅有鹰神一族会灵术,灵术符文是他们当地仅有的,保密性极强,我在那玩了十几年也才学会了几个小法术。”
说着,凌靖江以灵为墨,以指为笔花了一个简单且从未见过的图案,还没等他松下手指,一旁的羽霁林眼疾手快的补了一笔。
“你这是泽孔苏洒沛,意味着亡灵。”
凌靖江瞥了羽霁林一眼,疑惑:“是吗?”
羽霁林点头:“这族里杀机与机会并存,往往一个法术多一笔,少一,或者是顺序不对,都会变成另一种、与之完全相反的法术。”
凌靖江忽然想起什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有的时候不灵呢。”
萧锦安看着周围的草原高山,一望无际,他们正沉浸在这里面,远处忽然传来一到空气被撕裂的声音。
箭矢直接撕裂空气,裹挟着巨大的力气,萧锦安抬手抓住迎面而来的箭,但箭却只穿他的胸口而去。
那一瞬间,萧锦安意外极了,洛意和白峙衍他们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凌靖江这时候开口道:“这个法术叫咻卡嬢喇玛,意思是身临其境。”
“有点像…”他说到一半猛地顿住,因为他发现他现在叫凌靖江,而这个法术有点类似他们上次用还神阵最后展现沈禄被杀的场景,但他不能说!
萧锦安直视着他,眼神幽暗深邃。
凌靖江心里一紧,看着萧锦安后面的人,嘴上不紧不慢的接道:“瓦木达。”
萧锦安皱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身后,那里站着一位身形修长健猛、穿着蓝色云纹劲装的男人,他腰间束着一条镶碧鎏金腰带,上面还挂着鹰笛和匕首。墨黑浓密的头发隐藏在灰棕色的貂帽之下,靛蓝色的袍子下露出一双锦靴。
来人一转身,身后的弯弓和骨箭展露出来。
这个人野性十足!
凌靖江走到这人身边,不紧不慢的介绍道:“瓦木达,这届鹰神一族族长的小儿子。”
随后根据瓦木达的活动轨迹,凌靖江进行着解说。
“我说的他们很怪,怪就怪在他们住在山谷狭小的草原间,也就是山与草原的交界处。族内通婚,不与外人接触,且他们阿勒布族由四大族人,大约一百多人共同生活在一起。”
“他们每一家都会有两个儿子,但他们家不论是否成家,男人都会住在一个毡包内。”
“而女孩没有什么规定,甚至为了保证家族繁衍,只要是满十二岁的女孩都会有一个独立的房间。”
随着这个介绍,凌靖江沉默了下来,他不说,他们也明白,没有伦常,只为繁衍。
白峙衍思索片刻后道:“这也不怪吧,草原上好多部族为了族群的血脉纯正都不与外界通婚。”
经白峙衍一提醒,洛意也反过来:“至于伦常,不仅他们有些草原部族不遵守,就连大陆一些边缘地方也都没有这个忌讳。”
凌靖江走到羽霁林的旁边,夺过他的骨笛走到他们二人跟前,各敲了他们一下头:“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
这一下,他倒是没用多少力气,但顶不住其他人的目光,惹得二人都有些羞赧。
桑洛森更是走到两人跟前,嘲笑道:“让你们俩插话,挨打了吧。”
白峙衍没有说话,直接伸出胳膊勒住他的脖子,洛意低声道:“闭嘴。”
凌靖江看了一眼萧锦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怎么没去跟他们闹。
倒是羽霁林,态度很奇怪,厌恶,回忆,怀念,这些复杂的表情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脸上。
凌靖江:“在那呆了十几年,我发现苍山是他们的主要活动区域,也是他们与外界的边界线,他们从未有人踏出苍山崎岖的岩石一步。”
萧锦安思索片刻后,疑惑的问道:“苍山旁边广阔的草原上有什么秘密,他们为什么要放弃更易生存的草原河谷?”
“而且,他们到底是守护着苍山里面的草原,还是,恐惧、害怕?”
凌靖江勾唇一笑,赞叹萧锦安的脑袋好使:“我也很好奇,苍山虽然也有很多草原,但在大多数的冬季根本就不够阿勒布族生存,他们在秋季时为何不去更广阔的草原上寻求食物?”
“我有这个疑惑,他也有这个疑惑!”说着,凌靖江用骨笛指着高处岩石上的瓦木达。
瓦木达看着岩下的草原,一直在嘀咕着什么。
“所以有一年秋天,我们俩不谋而合的进入了草原。”
那厢,洛意和白峙衍小声嘀咕着:“为什么他插嘴就没有被打?不公平!”
白峙衍抱剑看着凌靖江,对洛意道:“你有没有觉得,他刚刚的动作和说话方式真的很像小师叔祖,江渚逸!”
洛意瞪大眼睛:“你也觉得他像小师叔祖?”
白峙衍:“没有证据,只是感觉。”
随着瓦木达在草原上狂奔,凌靖江轻点几下后,萧锦安他们明显感觉时间变快了。
不过眨眼之间,日升月落、星河漂移,太阳周而复始的升起。
凌靖江:“我们在草原上奔袭了一个月,先后遇到过狼群、羚羊、熊、牛等动物的袭击,最终安全到达这里。”
萧锦安他们看着眼前的地方,这是草原边上一处狭窄的峡谷,应该说是一列峡谷。
每一个峡谷两侧都有高耸入云的石壁,内壁陡峭斑驳,好似刀削斧劈一般。在与草原想接触的峡谷还有些光亮,但里面漆黑一片,连一丝光影都没有透露下来。
凌靖江:“我们往深处小心的探寻过,有人类生存过的痕迹,但现在的峡谷里更多的是动物的抓痕,甚至还有一个人一样巨大的抓痕!”
萧锦安看着瓦木达的行进轨迹,指着地上的斑驳血迹和抓痕道:“会不会是动物袭击过人类,外面的阿勒布族是从这里逃出去的,所以他们的祖先才会禁止他们深入草原。”
凌靖江摇摇头,随着深入,指着峡谷最深处的一行血迹道:“眼熟吗?”
萧锦安皱眉点头,白峙衍他们也过来围观着,洛意瞪大眼睛:“这是刀剑上甩下来的血迹!”
白峙衍也道:“凶手是人!”
凌靖江看着瓦木达在用手掰岩石深处,他还在伸头往里看,想要瞧些什么。
他疑惑的走过去,站在瓦木达侧面,想要看看瓦木达在看些什么。
这是当年,他不曾注意到的事情,或者是,是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东西。
凌靖江顺着瓦木达掰开的岩石朝里望去,忽然感受到里面渗出的熟悉气息。
他恍然:他就说,为何当时觉得这个地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为何只有动物的抓痕却不见野兽!
原来如此!
这里,是整个魔界与灵界的封印界地!那深处的是魔息!
那些动物估计是经常在里面呆着,深受魔息感染,早已变异入魔。
但后面瓦木达为何?
还没等凌靖江想清楚明白,他就见瓦木达从深处挖出一个锈迹斑斑的匕首,随后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塞进胸间的衣服里。
原来是因为这把匕首吗?!
凌靖江回想,那个时候自己在干什么,好像是在研究那些人类剩下的东西。
一堆废弃的生活用具!
回过神来的凌靖江,转眼望见不远处独自一人的羽霁林,看着他在抚摸着岩壁,那个地方好像有十几条,刀刻的痕迹!
看来,他也来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