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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 102 章 非是我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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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凌靖江自己拽着红线爬起来。
“怎么一日不见,你就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狈?”羽霁林问道。
凌靖江手搭着羽霁林的肩膀,微微埋怨道:“你还说,要不是你说城外崖边有须臾草,我会把他引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吗?”
说着羽霁林带他返回地面,但就他话落的瞬间,一坨鸟屎经过他额前的碎发,沿着胸膛滴在他脚下。
“哈哈哈哈哈,鸟不拉屎?”羽霁林笑着反问他。
凌靖江看了眼脚边的鸟屎,面无表情跨过去,冷声道:“等我好了,都抓了吃肉!”
随后又看着羽霁林道:“崖呢?须臾草呢?”
羽霁林松开扶着他的胳膊,双手往后一背:“一直都在啊,只不过是需要心随意动。”
凌靖江冷呵一声反问:“你的心随意动?”
羽霁林点头,打个响指:“聪明!”
看着凌靖江无语的表情,他又问:“你为什么怪我而不是那个杀你的人?你这不公平。”
他说着,凌靖江找到一棵阴凉的大树,坐下调息。
看着他不搭话,羽霁林又抛出一个信息:“而且,那人你不仅认识,还与你今生有很深的渊源。”
看着他运功一大周天,他掏出一颗灵丹塞到他嘴里。
凌靖江下意识嚼了一下,随后被苦的下意识就想吐,但却被羽霁林捂住嘴吞了下去,惹来羽霁林一阵低笑。
“苦死我了,我上次看你那明明就有甜的!”
“那是我吃的!”
一个问得理直气壮,一个答的气壮山河。
看着凌靖江郁闷,羽霁林想了想道:“你跟那人身上都有未了结之事,且牵扯不清。”
“我会在我死之前给他理清楚,就不劳你操心了。”凌靖江站起来,伸伸懒腰。
这下轮到羽霁林郁闷了,他还以为能拿捏他一下,结果他心里门清啊。
“看来你知道那人是谁啊。”
“当然。”凌靖江点头,随后叹气接道:“我那逆子。”
羽霁林没想到他们居然是这关系,啊了一声:“讨债鬼啊。”
“可不就是讨债鬼。”
“那他为什么要杀你?”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没事,我洗耳恭听。”
“说来话长。”
“没事,你慢慢说。”
江渚逸叹气:“没心情,还是不说了。”
就这样,两人一路聊着废话回了城。
那厢,洛意看着一身冷寒气息进门的萧锦安,起身道:“试了,看你这样子,结果不怎么样啊。”
不是洛意提前预知结果,而是如果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他绝不是现在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而且,他要真是那人,现在回来的就是两人了。
萧锦安坐下,恢复原貌,伸手倒杯茶。
“我相信我的直觉,他就是他!”
洛意叹口气,他这人偏执,已经劝的够多了,不想劝了。
“我真的只说最后一次,凡事都讲证据,不能光靠你自己的直觉。”洛意说完后,又急忙问道:“凌靖江呢?你没给人打死吧。”
“他被一个人救了。”萧锦安摇摇头,他想了想道:“那人能徒手接下我的攻击。”
萧锦安不说假话,但洛意还是忍不住再问道:“这人能徒手接下你的攻击?”
白峙衍也皱眉:“一百颗上品灵石,寻常散修交不起,一些宗门弟子我们也都调查过,能比你还强的几乎没有。”
洛意:“除非是一些宗门长老隐藏身份进来的。”
萧锦安点点头,赞同他的想法:“但还有另一种可能。”
经他一说,刚刚被洛意排除的可能性跃然纸上:“那就只剩这须臾境的主人,羽霁林前辈了。”
萧锦安点头:“我觉得也是他。”
白峙衍道:“各家弟子有传送符和玉牌,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哪怕这须臾境是第一道人也已经死了千万年,也不会劳烦各家前辈屈尊。”
“而且,各门各宗安逸懒散的贪图享乐,他们也不会自找麻烦。”洛意点头:“这些年,各门各宗确实是越来越奢靡淫乐了,所以是羽霁林的可能性最大。”
“只是,他为什么要救一个刚认识的人?”洛意不仅不解,而是费解。
同样都是才进来没几天的人,凌靖江为什么已经跟人境主混熟了?
显然,这个问题问到了两人心里,他们沉思片刻摇摇头。
萧锦安回想着,他这几天跟着凌靖江见到了什么异常没有。
好像也没有,因为他全天都在跟那些大爷大妈们聊天。忽然,他想起来昨天下午他在一个算命的狗皮膏药的女摊主旁边坐了一下午。
那个摊位在不是很繁华的西街,但周围有一家药铺,还有一个全身缠满布的重伤人员。
洛意合起扇子,指着药铺门口躺着的木乃伊问道:“你不是说只有一个全身缠满纱布的将死之人吗?”
萧锦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多出来一位:“去看看。”
随着走近,他们就听到了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
“羽兄,你这是真不错,太舒服了也。”凌靖江说着还发出了一声极其舒服的喟叹。
只见他旁边另一个被裹了大半纱布的人也开口道:“是吧,这摇椅可是我亲自做的,这看风景的角度也是我亲自挑的。”
说到这,羽霁林摇着椅子,用完好的胳膊迅速抽出腰间的笛子,指着天空、街道,随后又指着旁边的凌靖江和卖狗皮膏药的摊主说道:“从这看蔚蓝的天空和光影浮云、从这看人间烟火世间百态、从这感受你我深厚情谊。”
凌靖江满足的叹谓,竖起大拇指:“世间不过如此。”
羽霁林猛地直起身来,看着凌靖江热切的期待着说:“你懂我凌兄!”
随后等凌靖江刚起来,羽霁林一个闪现离开又回来,拿出两小盅酒递给凌靖江:“知音!千言万语尽在酒中!干!”
“嗳”凌靖江抬手制止住羽霁林递来的酒,惹来羽霁林微微皱眉。
还没等羽霁林发问,凌靖江已经一个闪现回来了,将手里两大坛酒递过去:“干!”
“哈哈哈哈,干!”羽霁林接过笑道。
洛意回过神来,看着他们感叹道:“非是我不懂人情世故,只怪我不够有病。”
白峙衍难得同意的点点头:“旁边药铺医师的医术实在堪忧。”
只有萧锦安看着眼前的人失了神:他想要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吗?
洛意拿起扇子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回神了。”
萧锦安摇摇头,随后跟着洛意朝两人走去。
他们才刚走到两人跟前,就见一伙人凶神恶煞的拿着棍棒菜刀来到凌靖江和羽霁林两人跟前,叉着腰,凶恶道:“就是你们两个瘫子偷我的酒!”
还没等他们再进一步闹事,凌靖江一个响指,银钱已经落在领头人的手中了。
等那几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凌靖江才慢慢灌了一口酒,看着天空:“羽兄,你这酒是真的吗?”
羽霁林坐起身,将晃着的摇椅给截停,看着他认真的道:“当然是真的!”
随后怕他不信,又坦白道:“我这整座城都是假的,但这酒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凌靖江震惊的起身:“嗯?不是,我还以为是你幻的。”
随后没等羽霁林说话,又不可置信的说了一句:“不是这酒,梨花一枝春带雨,这么甘甜好喝,竟然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羽霁林看着他笑道:“等你走时,我再送你些。”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洛意和白峙衍眨眨眼,感觉他们融不进他们的氛围。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在他们踌躇尴尬的时候,萧锦安走上前一步行礼道:“前辈。”
羽霁林又躺到摇椅上,看了他一眼,随口道:“坐。”
洛意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地上,疑惑道:“坐?”
凌靖江也看着他们:“坐。”
一时之间,洛意和白峙衍对视一眼,都不能理解,这怎么坐?
大街上空无一物,让他们席地而坐吗?
而且,他们知道他们来找他们所谓何意吗?就让他们坐。
萧锦安直视着凌靖江,也想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靖江看着萧锦安,微微眯起眼睛,随后语气微沉:“坐!”
看他这样,萧锦安勾唇一笑,随后找个他们旁边的台阶,席地而坐。
洛意和白峙衍见状也坐到了萧锦安旁边。
随后萧锦安他们就这样跟两人看了半天的天空和嘈杂无序的街道,还是洛意耐不住这氛围,也去那酒家买了三坛酒。
三人撕开酒封喝了一口,皱眉,又喝了一口,疑惑,再喝了一口,困惑。
洛意跟二人对视一眼,挑眉对他们传音入耳。
不是,这酒刚开始喝起来跟白水一样,随后细品才跟泉水一样甘甜,但他们是怎么喝出梨花一枝春带雨的?
白峙衍摇摇头,他也只喝出来了甜,连点花味都没品见。
两人目光灼灼地看向萧锦安,萧锦安说出了更让他们惊讶的话:苦涩。
在凌靖江又喝了一口酒后,无意间想起来刚刚羽霁林的笛子,那一瞬间他就注意到那根笛子了。
凌靖江问道:“羽兄,你那根骨笛很别致,上面的图案是你自己做的吗?”
羽霁林拿出他的笛子,随手扔给凌靖江:“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