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波洛杀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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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斜照，已经下午了。
琴酒瞥了眼墙上的钟，合上手中的书。他起身步入厨房，把属于黑泽阵的那份饭菜覆上保鲜膜，放进冰箱保鲜层。
走出厨房，他不自觉地环顾四周。
安全屋内和往常一样并无区别，但此刻的安静在此刻显出了几分空旷。
心底有一点难以名状的情绪悄然而生，又被他亲手掐灭。
他明白那是什么，却不愿探究，还要将与之相关的一切推至千里之外。
黑泽阵，你在渴望什么？别想了。
把萌芽扼杀在襁褓之中，这才是最优解。那种感情，你不需要，他也不需要。琴酒告诫自己。
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踱步至客厅的窗旁。
“哗啦”一声，厚重的窗帘被拉开，细碎的光斑透过窗外银杏的枝叶间洒进屋内。秋日的暖阳温度正好。
琴酒微微眯起眼，感受着阳光的暖意。
黑泽阵此刻，大概也是在这样的阳光下，蹲守着目标吧。
琴酒勾了勾嘴角，然后一愣，随即冷着脸拉上窗帘。
还是出去走走吧。
他快步走向玄关换了鞋，戴上平光眼镜，又一次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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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
“欢迎光、临。”诸伏景光习惯性地念出台词，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险些咬到舌头。
他迅速调整呼吸，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
而推门而入的男人，一头银白的长发低束成马尾垂至腰际，鼻梁上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本该冷硬的面容，却因眼镜和耳前垂下的两缕头发，显得柔和了几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zero和他描述的——琴酒那位神秘的“苍哥”。
果然如zero所言，他的容貌和琴酒长得极其相似。
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昨天才让幼驯染远离此人的诸伏景光，现在心里隐隐有些崩溃，面上却不动声色。
待对方在吧台落座，他挂着温和的微笑，将菜单递给对方：
“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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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稍早些。
琴酒伫立在一栋商业大厦的天台之上。
他倚靠着栏杆，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灰白的烟线随着风被拖得弯曲绵长，然后逐渐消散。
为了避免频繁撞见波本，他这次特意走远了些。这次来的地方，是他一直抱有疑惑的地方。
他垂下眼，注视着下方临街的一栋三层建筑。
米花町，5丁目，毛利侦探事务所。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地址。
曾经就在这里，他一脚踏入了FBI布置的陷阱。
赤井秀一。
琴酒侧过头，目光投向远处另一栋更高的大楼：那里就是当时赤井秀一的狙击点。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眼下细长的疤痕，隐隐还能感受到彼时子弹擦过的灼痛感。也是正是赤井秀一的那一枪，让他留下了这道印记。
组织不是没有去除疤痕的药物，但他仍是刻意留下了它。
这道疤没必要去除，它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警示。
视线重新落回那栋三层建筑，目光微微下移了几分。
波洛咖啡厅。琴酒眯起深绿的眼眸，眼底的光芒深邃而又危险。
赤井秀一死后，波本为了追查雪莉的任务潜伏于此。然而，任务完成后，波本却没有选择撤离，反倒是选择留在那里。
为什么？
他曾经将那些都归咎为波本扮演普通人的恶趣味，但在确认了波本的老鼠身份后，这些行为的含义就变得截然不同。
甚至雪莉的死亡，也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就连贝尔摩德，也曾经有意无意地保护那个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甚至不惜赴死。
琴酒回想着“上辈子”贝尔摩德的结局：她最终步入了FBI的精致陷阱之中。原因不明，但琴酒肯定，她是自愿的。
记忆中的线索如同在软木板上蜿蜒交错的红线，最终都被大头针钉在同一个点上。一切，在此交汇。
这个地方，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他们又为何聚集于此？
心里的疑惑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他掐灭烟蒂，扔进随身携带的灭烟袋，转身下楼。
想得再多，也不如亲眼所见。
“叮铃。”琴酒推开了波洛咖啡厅的门。
食物与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有几桌客人在轻声交谈，窗边的位置上，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在晃着腿喝果汁。
琴酒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将店内的景象尽收眼底。
表面看来，平平无奇。
“欢迎光、临。”吧台后店员的声音传来。
琴酒眼睫微微一颤。
他走向吧台，目光平视前方，余光的焦点却是始终落在那位店员身上。
身着简单的白T恤，外边套着印了咖啡厅logo的深色围裙。面容清秀，一双蓝色凤眼微微上挑，笑容亲切温柔。体型匀称，下覆一层薄肌，显然是有在保持长期的运动。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掠过心头。
他在吧台边的木凳坐下。
店员微笑着递上菜单：“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些什么？”
“一杯咖啡，谢谢。”琴酒的目光在菜单上短暂停留，便将其递了回去。
在店员接回菜单时，琴酒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他的手。
那双手很干净。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圆润。几乎见不到茧子。
“好的，请您稍等。”店员再次展露温和友好的笑容，转身开始操作咖啡机。
又是那种莫名的熟悉感。琴酒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个店员的背影，随即移开。
诸伏景光背过身，终于无声地舒了口气。
这个男人真是太敏锐了。简直就和琴酒一样——谨慎、多疑。
“呜哇！”身后传来一声轻呼，伴随着玻璃杯被碰撞的“叮当”声。
“抱歉！山崎社长！请用我的吧。”同桌的女人迅速递给那位社长一块手帕，连连道歉。
“真是的，池田，做事要再伶俐一点啊。”山崎健太郎抱怨着接过手帕，先是擦去了手上的水渍，才慢条斯理地按压擦拭着那身得体的西装。
“池田总是这样啊，对吧，明？”坐在对面的山崎惠美捂着嘴笑了笑，转身问身旁的石川明。
石川明只是讪讪一笑。
短暂的插曲过后，他们又开始低声交谈。
不久后，诸伏景光将咖啡放在琴酒面前：“客人，您的咖啡。”
琴酒微微颔首，他端起杯子，刚抿了一口……
“呃啊——”痛苦地闷哼。
“嗙！”重物倒地声。
“啊——！！！”女人的尖叫声。
一连串的异响接连响起。
咖啡厅内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听到声音的琴酒端着杯子的手一顿，绿眸淬上寒意。他没有动，只是把杯子轻轻地放回了杯碟，将目光投向了声音的来源。
山崎健太郎双手死死卡住喉咙，双目圆瞪，嘴巴大张，悄无声息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咖啡厅的空气只停留了一瞬，随即立刻被恐慌打破。
“爸爸！”
“社长！”
与他同桌的三人惊慌失措，呼喊与哭喊声交织。
窗边那桌，两个孩子也被这变故吓了一跳，皆是一愣。
紧接着，男孩跳下椅子，毫不犹豫地朝着出事的那桌跑去。而女孩则是脸色煞白，伸手抓住了男孩的胳膊，紧随其后。
“快叫救护车！”有人喊到。
叫救护车？
琴酒的视线冷冷扫过倒地的中年男人：瞳孔扩散，面容青紫。他已经死了，现在叫救护车只是无济于事。
他正准备收回目光，就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高喊道：“17点13分26秒，确认失去生命体征。快报警！在场的所有人，请不要离开位置！注意保护现场，这是一起毒杀事件！”
嗯？
琴酒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循声望去：
那个七八岁的男孩正蹲在尸体旁，神情严肃专注，完全没有孩子该有的恐惧，手指甚至还搭在了尸体的颈动脉进行确认。
有意思。
吧台后，诸伏景光的脸色却在听见男孩的声音后沉了沉，眼底晦暗不明。他的目光轻轻落在了事件中心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门口。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迅速涌入波洛。为首的警察挺着大肚腩，神色严峻，习惯性地抬手按了按头上的帽子。
“封锁现场！所有人暂时都不得离开！”他的声音洪亮具有穿透力，其他警员们依照指令迅速在外拉起警戒线。
琴酒只是靠着吧台，不动声色地将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他神情自若，如一个纯粹的旁观者，冷眼注视着警员们忙碌地询问目击者。
按照他以往的脾气，他是绝不愿与警察打交道，更厌恶行动受限。但今日不同，他身上连枪都没带，更与这个案件毫无瓜葛。
他只需静待事件了结。
鉴识课警员初步鉴定后报告：“警部，死者口腔有强烈的苦杏仁气味，初步判断是□□中毒……”
“死亡时间是17点13分26秒。”
“这么精确？”目暮十三有些惊讶。
一旁的客人立刻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站在尸体旁的两个孩子：“是那个男孩！他在确定死者死亡后，立刻就报出的时间。”
“诶？男孩？”目暮十三错愕地顺着指引的方向看去。当他看清那两张熟悉的面孔时，却是话语一哽，“新、新一？！小兰？！怎么是你们？”
毛利兰听到自己的名字，探出头来。看清目暮警官的脸后，轻轻挥了挥小手。
而男孩——工藤新一抬起头，那双蓝宝石般璀璨的眼眸，此刻正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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