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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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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林雪曼打得这个主意,蒋云安心逐渐沉了下去。
林家做些倒卖生意,并不是特别显贵的家族。林雪曼前些年就在赵嘉北身边,算是圈子里明面上的女友,但赵嘉北身边的女人仍然络绎不绝,她自己也不在乎,就那样混着。
看来这个新来的跳舞的苏子宁让林雪曼有了危机感,才想着让蒋云安在赵嘉北眼前露脸,把苏子宁挤出去。
蒋云安可不愿意掺和这事,虽然她也是来找下家的,不过,赵嘉北仗着父亲的职位,在北城横行惯了,她惹不起。
他现在虽然对她有性趣,但若是贸贸然跟了他,怕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算是沈临源这样往日没什么桃色新闻的,也只是哄着她不干事,唉,她哪里拿捏得了赵嘉北。
蒋云安小心地避开阳台上的几个人,往前面的客用卫生间走去,先把身上的酒渍简单清洗一下再说。
说不定赵嘉北正和席修在一处,她也不好去和主人告别,等下讲不得什么礼数了,只能先悄悄离开这里。
二楼比较安静,音乐声和人群主要集中在一楼,她一路上没有遇见几个人。
卫生间的门后是尽显异域风情的波斯纹地毯,蒋云安背对着门口将门合上。
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蒋云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心头一跳,奇怪地回头,想看来人是谁。
几乎同时,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伴随着传来一股浓重的酒气!
“唔——!”蒋云安惊恐地瞪大眼睛,挣扎起来。
她看清了人,是赵嘉北!
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眼神玩味,喘着粗气将她狠狠推进了卫生间,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嘘,别叫,是我。”
赵嘉北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湿热的酒气喷在她耳边,手粗暴地在她湿透的旗袍上揉捏,“妹妹今天穿这么骚……不就是来勾/引人吗?沈临源都能玩,今个也让我赵嘉北玩玩?”
“放开我!”蒋云安拼命挣扎,屈膝想顶他,却被他更用力地压制。
赵嘉北低头就想亲她,牙齿磕碰到她的嘴唇,蒋云安连忙紧闭上下唇,低着头摇晃着脑袋躲避他的嘴。
赵嘉北的嘴巴擦过她的脸颊发丝,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随着气息的吸入鼓起,嘴角上扬,“听话些,我回头和沈临源说一声,你跟着我不会吃亏的。”
蒋云安双手抵在胸前,慌乱地去抓赵嘉北的手,却始终不能顾全上下。
他的手开始撕扯她的旗袍领口,盘扣崩开两颗。
“别,别这样!”
蒋云安抽出一只手捂住衣襟,两个人的手就这样对抗着。
争执间,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被赵嘉北扯断,珠子滴滴答答跳跃着散落一地。
蒋云安的两只手腕被赵嘉北锢着举起,青灰色的胸衣托举着白嫩的胸肉。
赵嘉北像狼见了肉一样低头啃咬,甚至发出啧啧水声。
不能这样继续下去,慌乱间,蒋云安瞥见旁边洗手台上厚重的水晶烟灰缸。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赵嘉北推远一些,伸手抓过烟灰缸,看准赵嘉北的脑袋砸了下去。
“砰!”一声闷响。
“呃啊……”
赵嘉北吃痛,闷哼一声,身体摇晃两下,他低头扶着门,一时没顾上蒋云安。
蒋云安趁机狠狠推开他,拉开门锁,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拢着被扯破的衣襟,头发散落,狼狈不堪地沿着走廊狂奔。
身后传来赵嘉北痛苦的咒骂声和东西被撞倒的声响。
蒋云安没有回头,径直跑下楼,穿过人群离开大厅。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蒋小姐今天不宜出门啊,这又是和谁打起来了?”
林雪曼没有见到蒋云安跑出去的场面,只听到有人议论纷纷。
她四下环顾一圈,瞧见李明丽也一脸疑惑,看来不是她的事。
遭了,该不会是赵嘉北这就动上手了吧,思及此,林雪曼慌忙上楼去找赵嘉北。
林雪曼找了一圈,最后来到一间角落的卫生间,只见赵嘉北瘫坐在地上,额头靠近太阳穴处破了个口子,鲜血正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服前襟。
他眼神涣散,嘴里含糊地骂着什么。
“赵哥!”林雪曼大惊失色,“快!快叫医生!”
蒋云安跑出去,立刻去停车场找到车子,驱车离开。
幸好今天自己开车过来,不然在这城郊的别墅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她这会上哪里打车。
一路顺畅地回到临溪公馆。
刘妈看到蒋云安狼狈的样子,试探地问:“蒋小姐,这是发生什么事啦?”
蒋云安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没有理她,板着一张脸,脚步沉重,噔噔噔地上了楼。
刘妈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蔑视地翻了一个白眼,拽什么拽,还当自己跟主子似的。
今天没有应酬,沈临源回来得早些。
蒋云安这几日情绪都低落得很,不愿出门,他看在眼里,实在担心她,但公司那边又离不开人,只能等不忙的时候多过来这边陪陪她。
听到门口的动静,刘妈端着手从内里出来:“先生回来啦。”
“嗯。”沈临源沉声应下,他正在玄关处换下皮鞋。
不像往常一样,今天刘妈打过招呼仍站在原地。
沈临源注意到她没有离开,随口问了句:“有事吗?”
刘妈佯装出一副狠了很心的样子:“先生,蒋小姐……今天不知道去做什么事,回来的时候,那衣服……身上……”
听到蒋小姐三个字,沈临源目光犀利地盯着刘妈,她那边又怎么了?
刘妈低着头抬着眼皮看了看沈临源,继续说:“哎呀,我都没眼看,实在是有伤风化啊……”
沈临源听刘妈这么说,不悦地瞧了她一眼,“刘妈,你在老宅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没个数吗?”
刘妈见沈临源冷着脸敲打她,悻悻地停住嘴,“先生您莫怪,我也是为您好,哎,是我多嘴了。”随后转身回去厨房继续打扫水池了。
沈临源仰头瞧了瞧二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沉默着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