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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感同身受 牵情轮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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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情轮有人的手掌那么大,外圈材质像石头,中间是两根缠绕的藤蔓。之前晋楚卿布阵使用牵情轮时,石头会变成红色,滕蔓会像有生命力一样生长。
向蝴蝶玉中注入内气会有反应,牵情轮会不会也一样?
晋楚卿往牵情轮注入内气,刚用了四分之一力量的时候,牵情轮断了……
断了……
华城的香浮楼,晋楚卿在楼上临窗处,看楼下来往的人流。
“……奉沢。”
一棕色麻布衣裳,头发绑着黑丝带的姑娘被一位紫衣的公子叫住。
奉沢:“……你是谁?”
“我是范兆的朋友。”浦赢,“我们刚好说起你。”
“有什么事?”
浦赢:“听了范兆对你的评价,很想认识你,不如随我去楼上坐坐?”
“改天吧,我还有事。”
浦赢追了上去,笑:“什么事这么着急,我说不定能帮到你。”
奉沢:“不必了,多谢。”
“……”浦赢还要纠缠,被范兆拉住。
“……”
楼上薛何见晋楚卿表情严肃,问是不是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晋楚卿:“……”
他刚刚,似乎看到了奉沢一闪而过的过去。
只能看得到奉沢的过去。
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奇怪的是他还是奉沢?
晋楚卿起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的是断裂的牵情轮,蝴蝶玉少年像游魂一样在晋楚卿身边晃荡。
晋楚卿牵情轮轮盘上的藤蔓已经枯萎,晋楚卿把藤蔓放到手心。
“牵情轮这种邪物你也敢碰,小心它的魔气都过渡到你的体内。”
“……”
牵情轮上的藤蔓印到晋楚卿手腕上,黑红的脉络清晰可见。
蝴蝶玉少年还在喋喋不休。
晋楚卿头晕目眩,体内力量仿佛无限一样膨胀,喉间有什么东西涌上,蝴蝶玉少年惊愕地看着晋楚卿。
“……气量也太小了吧,两句话都能气到吐血?”
——
徐无为被晋楚卿的气剑刺伤,起身后叹了一声后生可畏。
“诶?”薛何。
从绝武楼出来晋楚卿问怎么了。
薛何:“韩忻……她怎会来此地?”
“……”果真是她。
晋楚卿走过去,问韩忻怎来了华城。
韩忻奇怪他熟络的语气:“你是谁?”
“阿卿。”
“阿卿……你不会就是五绝楼的阿卿吧?”韩忻眼睛明亮。
“你听过我?”
“当然了,爹娘从小就跟我说,说你帮了我们家很多。是我们家的贵人。”
“……你不在匀巷阁学习,怎到这儿来了?”晋楚卿。
“我被匀巷阁赶出来了,提起这件事我就生气!那个傻瓜阁主竟然说我是奸细……你可能不认得那阁主,不过只要知道他是傻瓜就够了,这傻瓜说我跟奸细有接触,怀疑我是线人,无端把我抓起来审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又把我放了。”韩忻,“你说气人不气人?我要是奸细,他们会把我放了吗?摆明知道我不是,就是嫌我的功夫差。赶出来就赶出来,反正我也不稀罕。那个笨蛋阁主,连自己的夫人都能弄丢,你说他还有何脸面去做阁主,你不知道,我们夫人美若天仙温文娴雅……”
晋楚卿:“之后呢?”
“之后我爹就把我支使这边来了,华城崔府娶亲,要定做嫁衣,爹让我跟着梅伯学学怎么做买卖谈生意。”
“……崔楠?”
“对,就是这个人。他家可奇怪了,老爷下人个个阴着脸,进去我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晋楚卿:“……”
崔提、元糖死得还不到一年,尸骨未寒,崔楠心热得倒是挺快。
——
崔楠的新妇是花楼弄来的伶人,未过门便接了过来,白日宣淫两人在房里纠缠。
晋楚卿三人跟管家站在门外,晋楚卿、伏秀没什么反应,薛何面红耳赤,管家:“不如我带几位到大厅稍等。”
晋楚卿说不用,让他离开。
新管家不敢得罪他,依言下去。
晋楚卿转到后面的院子,来到崔提住过的地方。房门紧锁,晋楚卿站在门口看了眼薛何,薛何没明白晋楚卿的意思,晋楚卿:“打开。”
薛何用刀将锁劈开,路过的仆人看到问他们是什么人,有人认得晋楚卿,把仆人拉了回去,晋楚卿、薛何、伏秀三人进去。
房间摆设的都是些古怪的玩意儿,还有许多刑具一样的东西。
晋楚卿转动柜子上的一个四方底座的虎形石,另一侧的柜子慢慢偏移露出一个密室来。
薛何扯了扯镣铐,用夹手指的刑具试了下又摘下。
墙壁上还有被人用手抓过的血印,不知是谁在这里挣扎绝望过。
“这是什么?”
薛何拿起案上的一个册子,上面记载着两页四十来个的人名,看名字多是一些女子的,其中还有小裳。
“这些人不会都死在了这里吧?”薛何看着名字上的红叉,“有一个还没有被打上……”
是晋楚卿的名字。
薛何把册子递给晋楚卿,晋楚卿看了看。
三人离开密室,晋楚卿转动虎石,密室关闭。
虎石对立侧自动移回的架子上有个罗盘,薛何把罗盘拿起来:“他还会算命?”
薛何:“以前我也学过两天,这个真不错……”
密室中隐隐传来声音,晋楚卿让薛何不要说话,薛何噤声。
晋楚卿灵光一闪,重新打开密室。
密室新出现了一个入口,入口的挡板很厚,隔音很好,再加上密室地面的材质相同,很难被发觉。
密室中的密室,必须要在密室关闭的时候才能打开,如密室是打开状态,即使拿下罗盘也没有用。
薛何先从入口跳下,伏秀、晋楚卿随之下去。入口处昏暗窄小,阴气浓重。
晋楚卿三人转了几个弯,沿着一条长长的楼梯往下走。
楼梯尽头是令人震撼的景象。
这是一间广阔的水晶宫,一眼甚至望不到边际。室内除了各种奇花异草标本,精致怪异的装饰,还有四十二个水晶棺,棺下铺满了寒冰石。其中四十一个棺内都放着美艳的女尸,剩下一个是空的。
四十一具,跟那本册子上的数量对上了。
晋楚卿:那么那个空棺就是他的了?
伏秀表情凝重,给晋楚卿、薛何提前吃下避毒丹,他打开其中一个水晶棺,棺内散出一股刺鼻的味道,伏秀验尸后发现尸体体内有多种毒素。
毒是保持她没有腐化的主要原因。
伏秀把棺封好。
薛何将此事报到三方审判。
晋楚卿往里走,越往里他的手心越是灼热。晋楚卿手心牵情轮的黑色藤蔓缓慢生长。
晋楚卿仿佛听到了棺中女子的啼哭,他来到水晶室边角的小间。小间只有一桌一凳一本。晋楚卿恍惚中似乎看到崔提的身影。
外面狂风大作,雷声滚滚,倾盆大雨泄在地上,风裹着枝叶落在泥泞,喧嚣吵闹。
晋楚卿坐在窗口,翻看从崔府带回的崔提的本子。
前面都是一些流水账,比如哪个丫头仆人忽视他,他怎么整治他们。
真正开始作恶应该是从一个叫莉莉的女婢开始。莉莉出言不逊,崔提砍断了她的手。
“莉莉的手断了,她变得很怕我,其实我不想这样。她又笨又偏偏要激我。还是四侍比较好,无论我做什么,他们都不会忤逆。(四侍中)黑子最伶俐,有很多主意。”
“罗宝为了二十两银子,竟与豕同居三日,如是一百两银子是否与其同食也乐意?下次我要试试。”
“罗宝死了,是我害死了他。他从山上掉了下去,我不该将他吊在悬崖。娘不让我看罗宝的尸体,可我还是看到了,他浑身是血,我到处都能看到他。我好害怕,我知道自己错了。他们不会让我偿命吧,怎么办?都是四侍,都是黑子,都是他的主意。”
“他们一家到我们崔府闹,罗宝的娘吵得不得了,她既可怜又可恶。我不想见到她,如果她也跟罗宝一起摔下悬崖就好了。”
“没想到事情这么轻松解决了,原来一百两就能打发。”
再后面是晋楚卿相关的部分,关于自己害晋楚卿摔断腿一事,崔提颇为自得。
“大人们都围着他转,连爹娘都夸他。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他最好祈祷自己别落在我的手里。”
“我让人把他吊在了树上,他从树上摔下来,那一瘸一拐的样子太好笑了。”
“娘竟然骂我,她以前从来没有用这么重的语气对我说话。以前从不会有这种事的,他们竟然还关我的禁闭?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不要逼我,惹急了我,叫他们也好看!”
“我差点被淹死,四侍这几个废物完全没有保护好我,如果不是黑子想出软骨粉的馊主意也不会这样,这个蠢货,我要让他自己也尝尝无法呼吸的滋味。”
再之后是崔提学制毒的时期,他的毒都是活人实验,晋楚卿翻到活埋四侍的那篇。
四侍之所以要暗杀崔提是因为溺水事件后崔提就不再信任他们,后来崔提还对他们起了杀心。老管事暗中告密,崔提顺理成章将几人生刮以后活埋。
四侍死后,府里闹鬼,埋的尸体被挖出,堆到崔提床上,崔提常发噩梦,对人戒备,总以为他们要杀自己,故常常先下手。
症状在女子身上轻一些,他开始混迹温柔乡。
崔提已经是个成人,元糖和崔楠越来越管不住他,脱下孩子天真可爱的皮,他的恶毒无处遁形。
崔提心中只有自己,完全罔顾他人感受,失控时对崔楠元糖都会动手。
哪怕是父母也会有寒心的一天。
崔楠对崔提说早知他现在如此,不如在他出生的时候掐死他。
崔提记住了崔楠的这句话,也是这句话,将崔楠过往对他的宠爱通通抹灭。
闹鬼的事是崔提的一个宠姬所为,宠姬自杀逃离,崔提把宠姬制成冰棺中的不朽女尸,此后每有喜爱的女子崔提便会将其毒害。
崔楠至今不知道女尸之事,他只知道密室和崔提荒淫无道长期杀妾。
元糖崔楠二人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对崔提使用操纵术傀。
那密室中挣扎过的血迹都是崔提的,他建密室本是为了和一些女子云雨时增添情趣,最后被锁的却是中了傀以后的自己。
中傀后崔提为了保持清醒不断地自残。
剩下的最后一个冰棺本是崔提留给他自己的,不过在他得知晋楚卿活着的消息以后改变了主意。
手心的牵情轮藤蔓生长飞快,蔓延至晋楚卿的手臂,晋楚卿的眼睛红了又黑,黑了又红,反反复复。
晋楚卿感受着崔提过往的得意、失落、暴戾、愤恨。
外面电闪雷鸣,惊雷劈到关道轩窗边的一棵大树上。
晋楚卿手心的藤蔓恢复原状,眼睛也变回黑色。
器灵手戴银月镯,耳着碎雪铛,鹅颈细足,秀美绝伦。她伸出手笑看着晋楚卿,晋楚卿沉默片刻把手放上去,黑色藤蔓转移到守护灵的手上。
要想去曳国必要先穿过原舟曲国和麒麟国。
之所以用原边境和原舟曲国形容是因为舟曲国现在已经全面沦陷,被胥宿占领改为胥宿国一都,名为覆都。
攻占原舟曲国后,尤音封原舟曲国权臣胡丹为覆都监事,胥宿国林九的兄长林源为覆都都主,覆都都主管原舟曲国九十九城,九十九城中有一半左右的城住的是胥宿国人。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晋楚卿、薛何、伏秀、蝶玉、石滕到达胥宿国原边境唯一的客栈。
最近晋楚卿收到来自一封信件,信件说他过往的罪责被匀巷阁整理提交,目前他已经被三方审判下了最高的通缉令,三方审判的人和匀巷阁的人以及他的那些仇人都在抓他。
夜晚,晋楚卿把石滕叫到自己的房间,回头时石滕已变成晋楚卿的模样。
晋楚卿:“……”
晋楚卿把衣服脱了扔到床上,将自己易容成一个形容普通的赶路男子。
覆都目前流通的是胥宿国的钱币,原舟曲国的钱币在缓慢禁止,至今年三月原舟曲国钱币可在官府与胥宿国钱币一比一兑换。
晋楚卿的马累死了,晋楚卿去街上转,镇上少有去城里的车子,好容易有一两辆还是跟城里做买卖的,不愿捎带晋楚卿。晋楚卿开出高价,那些人更觉得事情不简单,都不敢接。
晋楚卿从驴市买了头驴赶,这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晋楚卿跟它杠上,折腾到半夜才走了几里的路。晋楚卿耐心被磨光,抽刀杀了驴子,把它扔在荒野中。
往前走了几百米,有三五一小拨人从后面狼狈逃窜而来。
巳盐骑着大马,晋楚卿抬头看着风雪中背脊挺得笔直的来人。女子表情坚毅,冷硬如铁,骨气清傲。
晋楚卿及一小拨人被围住。
“——求求大人饶了我们,我们知错了。那是胥宿国的人,胥宿国……”
“他们只是胥宿国的平民,国仇家恨不是你们滥杀无辜,泄一己私欲的借口。”
“大人!”
“杭关——”
“在。”
“带回去,清门户。”
“大人!”
“是。”杭关,“他呢?”
巳盐:“一起带走!”
晋楚卿:“……”
与晋楚卿一起被关押的还有一个青年,那青年油嘴滑舌,因闯入巳盐领地被伏。
“我说了多少次,我是横折镖局的镖师,前几天不小心把一个老头的炼石炉打了,为了赔他才会到这边采石的。”
“你也是横折镖局的镖师?”下属从晋楚卿身上搜出信物,“怎么跟你的一样,你是来救他的?”
“你什么眼神呀,他明明是保镖的,可不是那个保镖,而是保镖。把镖给别人保,你看颜色都不一样。”
外面传来恶徒惨叫。
“少废话。这就是挑战我司崇军军法的下场,如果你们再不老实交代,下一个就是你们了。”
晋楚卿与魏良徒相遇纯属巧合,他带魏良徒离开巳盐驻地,一路上魏良徒滔滔不绝地吹嘘自己游历各国,并且武功高强,他说可惜晋楚卿要去的是麒麟国,如果是曳国随他去至少能快两三个月。
晋楚卿问他如何做到,他说自己有曳国的高级通行证。
“你问这个干嘛,你不是要保人去麒麟国吗?”
“……”
随魏良徒到城边一破旧府邸处,府邸的木门有一半掉了漆,上面还结了蜘蛛网。
这看起来并不像镖局。
“这不是我们镖局。”像看出晋楚卿所想,魏良徒,“这是老头家,前几个月我打了这老头的一炼石炉,被留扣在此做苦工。”
“良徒。”一样貌与魏良徒近似的男子小跑而来,“你又跑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几天都没有找到,你既允诺齐先生怎可失约,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
“我哪有失约?”魏良徒叫冤,“我就是为了实现诺言,才会入了那煞神的驻地,要不是王青兄弟,我说不定都回不来了。”
“怎么回事?没有哪里受伤吧?”
魏良徒添油加醋地与魏良程说自己的一番遭遇,中年男子从屋里出来,他一身破烂的灰色袍子,头发稀疏近不胜簪:“回来了。正好原石已到,你与良程今日一起运回。”
“……”
胥宿国的大炼石师齐文先,没想到他竟蛰居此地。
更让晋楚卿没想到的是林穷逐也在。
齐文先是王权族派中人,齐家出产的灵石灵器举世闻名。
齐文先不慕名利,一生致力于灵石灵器研究。林穷逐希望改变境寻,改变境寻的生活方式,所以拜在齐文先门下。
把时间线拉成千万年,即使是现在万人之上灿若骄阳的国君也变得黯淡,他们一样会湮灭于历史。岁月淘亿万枯骨,朝代更替,在时间这条蜿蜒漫长的河流中熠熠生辉的是扭转时代走向,领着人们开拓新世界的人。
林穷逐想要成为齐文先这样的人,想要成为比他更优秀的人。
这十几年齐文先炼的是空间石,空间石可以令人无视空间,在片刻间从一个地方到达另一个地方。
破裂空间让晋楚卿想起了水行。
夜有访客。
暗格里的铃铛响起,黑衣人袭向晋楚卿。
“……七果。”对了两招,晋楚卿。
“阿青?”
自来到覆都,晋楚卿一直是易容状态,听到他的声音七果才认出来。
七果:“我必须要拿走这只盒子,有万分紧急的事。”
“什么事?”
“……有人抓了东鲤,威胁我帮她盗取,如果三日内不能给她,东鲤恐怕性命难保。……祁家三小姐被宛朝掳走卖往曳国,徐东鲤跟祁三小姐关系亲密去找她,我见她古道心肠就与她结伴了。她人挺好的,现在遇到了危险我不能不管她。”
“——宛朝怎么会掳走祁柔?”
“似乎是因为谛环,两个族派因为谛环常有摩擦,后来祁淮汕打伤了排风庭的掌门应焕,宛朝为报复祁淮汕掳走了祁三小姐。”
晋楚卿皱眉:“……你们现在可有祁柔的下落?”
“还没有。”
“现在的关键是这个盒子。”七果,“东鲤的性命就全靠它了。”
门外传来齐文先的侍卫江崖的脚步声,两人走到安全的地方,七果摘下面罩问晋楚卿:“你不是被三方审判处的人抓了吗?”
“这里装的是什么?”晋楚卿。
“不知道。”七果,“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让我来,我就来了。”
“……”
晋楚卿拽开上面的锁打开盒子,两颗普通的石子在盒子里。
齐文先还挺有先见之明。
“……”
“跟祝喆约定见面的地方是哪里?”
“……你要我拿这个给他们?”
“你本来拿的就是这个。”
——
十里外的尺素亭,壮汉坐在亭子里,两个押着徐东鲤的手下在她身后站着。
“东西呢?”。
“你先把东鲤放了。”七果。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壮汉说罢,手下的刀架在徐东鲤脖子上,“把盒子打开,交给我。”
七果作势打开,晋楚卿横空出现将七果打伤,把盒子夺了过来。
“七果!”徐东鲤急道。
晋楚卿抢了盒子就走,祝喆看出对方修为高深,命令手下看住徐东鲤跟七果,自己飞身追去。
晋楚卿飞了五里方停下。
祝喆的弑鬼鞭在晋楚卿颈边划过,晋楚卿气剑刺向祝喆。
跟自己斗,她嫩得多。
徐东鲤用头撞翻手下,手下捂着下巴,另一手下一脚把徐东鲤踹倒在地上。
“这个死丫头!”手下扬起刀。
徐东鲤恶狠狠地瞪着手下,七果:“住手!”
刀迟迟未落,少年黑发飘飘,衣着印蝴蝶的黑色长衫。
手下瞳孔骤缩蓦地攻向手下乙,手下乙:“你干什么?”
蝶玉解开捆徐东鲤的绳子。
手下乙:“徐东鲤要跑了!”
手下失聪失智般对手下乙进攻:“……”
“带着那个女人离开。”蝶玉。
“……”徐东鲤扶起七果,“徐东鲤,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徐东鲤七果离开,手下的意识恢复,蝶玉消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