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永远的永远 初雪可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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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飞快，又是一年夏天，江青葵的转专业考试非常顺利，成功进入向往的人工智能专业。收到转专业成功的信息之后，她立刻回家报告了这一喜事，彼时盛流霜和江君远都在上班，江青宸也跟着去工作，家里只有宁祈言。不过恰好，宁祈言是这些人里唯一一个第一次亲耳听到这个好消息的人，因此给予了江青葵极大的情绪价值。
两个人觉得要庆祝一下，于是转头就出门吃饭。
江青葵嫌不够热闹，打电话找人，一通电话过去，把徐初桐叫出来了。
徐初桐如今在国内转型，试着出演了几部电视剧的配角，评价好坏参半，不过人气渐渐上来了。宁祈言和江青葵在餐厅里等了一会儿，等到她戴着帽子进来。
“晚上好。”她摘下帽子打招呼。这家餐厅规格还算高，包间的私密性不错，她挺放松，对江青葵说：“你想吃什么，这顿我请。”
“哇，”江青葵低头看菜单，“姐姐你好大方。”
江青葵的耳朵正在慢慢变红，徐初桐撑着头看她，宁祈言突然感觉坐立难安，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于是把心一横，给江青宸发消息：过来陪我。
江青宸发了条语音过来，宁祈言戴上耳机听：“你在哪儿呢？怎么啦？”
宁祈言把定位发给他，打字：我在闪闪发光。
江青宸推门进来的时候，菜上了一半。他看清屋里什么情况，没忍住笑，坐到宁祈言身边，小声说：“你怎么跟她俩一起来了。”
宁祈言：“你问你妹妹，她叫的人。”
江青宸：“你妹妹。”
宁祈言看了看江青葵看向徐初桐的眼神，扭头说：“现在是她‘妹妹’了。”
一顿饭吃完，四个人顺着旋转玻璃门出餐厅，宁祈言余光向后一瞥，感觉那人有点熟悉，等他抬起头，这才认出来是李然。李然和一个女生手牵着手，那女生穿着打扮很可爱，正在和他小声嘀咕。
江青宸见了，就跟宁祈言说：“这应该是他女朋友。”
说话间，李然走出旋转玻璃门，抬头看到他们，停下。宁祈言跟他们打招呼：“晚上好。”
李然先看了一眼旁边好奇的女生，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晚上好，你们也来吃饭？”
女生笑了，李然也低头笑，然后宁祈言听见他跟她说：“这个就是我跟你讲过的，宁祈言。”
于是女生跟宁祈言打招呼，李然朝他们介绍：“这是、我女朋友。”他磕巴了一下，又惹得女生笑起来，她说：“他还有些不习惯。”
刚说完，路边停下一辆车，李然看了看车牌，说：“我们的车到了，先走了，再见。”
短暂的相遇和道别之后，女生先上车，李然上车前，回头朝他们挥挥手，笑着又说了声再见。车门关上，车子立刻驶离，宁祈言听见江青宸说：“他过得挺好的，后面考上了研究生。”
宁祈言点点头：“那还真不错。”
不远处江青葵正和徐初桐说话，两个人站在暗处，一句接一句的停不下来。晚风带着雨前的泥土气息，隐约顺来江青葵的一句话：“……明天，我还能去找你吗……”
宁祈言勾了一下江青宸的手指，江青宸也勾了一下他的，两个人并肩站在路灯下，手指垂在身侧动来动去，被灯光投在地上像在玩手影游戏。最后手影在两人本就不宽的距离间搭起一座桥，宁祈言说：“江青宸，明天我去陪你吧。”
江青宸：“陪我上班吗？可以啊，但是我自己的办公室还没收拾出来呢。”
“哦。”宁祈言晃了晃手，“那算了，我去接你下班。”
江青宸看着手影在地上晃了两下，说：“你不能嫌弃我。”
宁祈言：“嫌弃你倒是没有。等你自己的办公室收拾好了我再去陪你一天，正好这两天丁一一过来，等她走了，你那边就收拾好了。”
江青宸圈住他的手腕，说：“好。”
宁祈言这次再见到丁一一，才真感觉她已经是一个青春期的女孩了——个头窜高，整个人变得又高又瘦，穿衣服很有型。如今丁效出狱了，丁一一回到家里住，有了一只狗，名叫小黑。这次来丁一一还给宁祈言带了很多小黑的照片，宁祈言看着那只又白又胖的狗，评价道：“你给它喂激素了？上次我见它它只有现在的三分之一。”
丁一一：“哪有，我只是怕它饿着。”
宁祈言：“没有这个可能。”
丁一一笑起来，毫不收敛，笑声响亮，引来几个路人侧目。她这才象征性地捂住嘴，没两秒钟，手就抹上了刘海。她刘海厚，头发又黑又亮，宁祈言见她头上有汗，就问她要不要把刘海修一下。丁一一坚决反对，说自己现在额头有痘，等痘消了，她再剪刘海。丁一一：“你看我是不是变白了？”
宁祈言认真看了看：“还真是。”
丁一一很开心：“这是我捂的！成功吧！”
宁祈言：“很厉害，佩服。”
丁一一又笑，女孩子的笑声围着路边的树打转，一圈一圈，飞上树梢，惊飞了几只鸟。
夏天过去，余淑和卫景明进入实习季，两个人在实习的学校和大学之间来回穿梭，早早制定好了下学期的备考计划。卫景明和女朋友再次即将修成正果，和他们吐槽，即使再来一遍，他有时候也避不开吵架的点。
这时候余淑就要发话了：“不吵架那是不可能的，吵吵才健康。”
江青宸就问宁祈言：“我们是不是太不健康了？”
宁祈言：“……怎么健康，你教教我。”
余淑：“你们两个不要破坏氛围。”
这时候陆颂宜就要发话了：“余淑，你急不急？”
余淑摇摇头：“我急什么，我就在一天天等呢。”
周松朗挤眉弄眼：“你等什么？”
余淑渐渐红了脸：“等见他的第一面。”
只不过今年秋天，宁祈言就和江青宸吵了有史以来第一次架。起因是宁祈言在“江潮”工作了一天，晚上好不容易早点下班，给江青宸打电话结果江青宸没接。又打了三四遍，江青宸还是没接。
宁祈言又累又困，蹲在路边再次打电话，仍然得到忙音。
宁祈言立刻想起那次他去给江青宸送饭，但是江青宸故意不理他，那天晚上回家，江青宸给他打了一路电话。秋风吹得他头晕，宁祈言第一次这么生气，既气也怕，气他不接电话不理自己，怕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接不到电话。就这样，他急急地回到家，一开门，发现江青宸正忙着从地上爬起来。
宁祈言看着江青宸全须全尾地站在面前，一时不知道是先发火还是先庆幸。
两秒钟后，江青宸看到宁祈言翻了个白眼，什么也没说，径直往屋里走。江青宸吓了一跳，立刻拦住他：“你、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
宁祈言：“哦，我回自己家还要和你打报告了？”
他说完就要进屋，江青宸死活不肯让他进，宁祈言力气比不过江青宸，被他拽住就脱不了身，心里火气愈盛：“你干什么！”
江青宸觉得莫名其妙：“你生气了？为什么？”
宁祈言不搭他这茬：“屋里有什么你不敢让我进去？”
他说完就要进屋，谁想江青宸突然拦腰把他抱起来，两步放到沙发上，然后皱眉问：“宁祈言，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他俯身对宁祈言这么说，整个人都压在宁祈言上方，宁祈言的手被他抓着动不了，一时间被他这样问愣了，想了一会儿才说：“我先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江青宸：“哦，这样。对不起，我手机一直开着免打扰，只有这一次，以后不会了。是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早回来。”
他把茶几上的手机捞过来给宁祈言看，宁祈言一打开，看到几十条消息争先恐后弹出来，不止有他的电话，还有很多别人的，组成一片红色气泡的海。
宁祈言生的那点气被这片海浇灭了。
宁祈言：“你在家开免打扰干什么啊。”
江青宸沉默了一下：“这个不能告诉你。”
宁祈言的火又冒起来，但无论怎么问，江青宸就是不肯说，也不肯让他先进屋。最后江青宸先进去了几分钟，才放他进去。两个人僵持了一个晚上，最后宁祈言在一句句“我真的不能告诉你”里，被磨得气也散了，蒙头睡觉，江青宸凑过来要亲他，被他推开脸。
身后的人消停了，宁祈言实在是困，很快就睡着了。只是在梦里不怎么舒服，一直有人摆弄他的手，还念念有词的，宁祈言真想大喊一句“走开”，在梦里嗓子都喊破了，应该管用，没人再烦他了。
第二天早上，宁祈言起床发现江青宸不在床上，洗漱完去到餐厅，看到江青宸已经把饭做好了，正在厨房煎蛋。
宁祈言悄悄走过去，想吓他一下，走到他背后，却又怕真吓到他——锅还滋滋响着。于是宁祈言伸手，从后面抱住他。
静静抱了两分钟，江青宸叫他：“你醒啦。”
宁祈言：“嗯。”
江青宸：“煎蛋好了。”
宁祈言松开手，看他把两颗蛋盛到盘子里，别出心裁，蛋是心形的。
吃饭之前，江青宸牵着宁祈言的手，说：“你还在生气吗？”
宁祈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哦，”江青宸垂眸，“我昨天晚上梦到你了。”
宁祈言不说话，江青宸又说：“梦到我无论怎么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最后，你就走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他们都说你不会回来了。”
“……”
“梦都是反的。”
江青宸：“真的吗？”
宁祈言叹气：“下次不能再不接电话了，你有事要提前跟我说。”
江青宸笑了，眨眨眼，亲了一下他的手背：“收到。”
年底，各方终于结束扯皮，“向日葵”走完所有程序，正式成立。庆祝组织成立那天，宁祈言和江青宸都到场，在场的除了各家的代表人，还有夏嫄。她今天穿着一套裁剪合体的西装，仍然戴着两枚水晶耳坠，站在几位代表人中间，言笑晏晏。那两枚水晶耳坠闪烁着光点，宁祈言了然，她这是代自然管理局来的。
活动到最后，大家要离场了，夏嫄路过宁祈言和江青宸身边，朝他们露出一个微笑：“要下雪了，祝你们一路平安。”
她说完，披上大衣出门，门打开，冷风簌簌，竟然真的下雪了。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回到家，两人还穿着西装没换，屋里没开灯，宁祈言刚碰到开关，江青宸突然握住他的手，抱住他，问：“可以亲亲你吗？”
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冷气，凑过来，只有手心是温暖的。宁祈言捧着他的脸，对上他炙热的目光，轻轻亲上去。
也不知道是攀岩锻炼的还是上了大学轻松了，宁祈言感觉江青宸是实打实又长高了，这让他不得不仰起头环住江青宸的脖子。亲吻令人无法自拔地沉沦，屋内昏暗，窗外映进点点灯光，雪花静静飘零，两个人陷入对方的拥抱。
亲着亲着宁祈言又开始抖，喘气也哆哆嗦嗦的，听得江青宸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有没有太过分。
江青宸停止这个吻，仔细想了想，认为答案是否定的。
他再次亲上去之前观察了一下宁祈言，看到他正攥着自己的衣服发呆。
那应该是可以继续了。
江青宸发现宁祈言真挺敏感的，摸他腰他就哆嗦，亲个嘴也哆嗦，尤其是亲得久了，跟站不住一样直往下滑，长睫毛扑簌扑簌地眨巴，也跟着抖，颤颤巍巍的。
每次江青宸亲他，到最后看他努力抱着自己才能好好站着都觉得心疼又满足。不知道他吃的饭都到哪去了，没长劲儿也没长肉，浑身上下，只有大腿和屁股上还有点肉。
江青宸每次抱他起来的时候都忍不住颠他两下。
当然这次也是。
按理说要想让宁祈言完全不用自己使劲儿，就该打横抱他。但是江青宸喜欢看宁祈言闭上眼睛低头亲他的样子，所以还是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抱起来。
又侧着脸黏黏糊糊地亲了一会儿，江青宸主动分开，看见宁祈言还低着头，没反应过来一样半眯着眼睛，搂着他的脖子往前凑。
突然有点不满。
江青宸轻轻颠了他一下，叫他：“宁祈言。”
“你还知道你在亲谁吗？”
宁祈言微微直起身，盯着江青宸的脸。
“……你啊。”
江青宸又颠他一下：“‘你’？‘你’是谁？”
“宁祈言。”
“……”
江青宸没忍住笑起来：“我知道。”
他只好说：“宁祈言，叫我的名字，我是谁？”
宁祈言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江青宸。”
“嗯，”江青宸满意地说，“真厉害。”
宁祈言反应过来：“什么？”
江青宸仰起头，微微撅起嘴：“亲亲我。”
等宁祈言被放下来坐在床边，他还在发呆，眼前江青宸蹲下来，晃晃他的手：“陪我出去好不好？”
宁祈言：“……出去干嘛？”
江青宸：“看雪。”
他已经给拿来了羽绒服和围巾，拉着宁祈言站起来。等宁祈言真正回过神，人已经站在门口了，江青宸正在低头给他系围巾。宁祈言：“出去干嘛？”
江青宸无奈，笑着说：“你以后不能说我笨了，你一被我亲就变笨。”
宁祈言：“哦。”
出门，江青宸带宁祈言到了附近的公园。手牵手走着，两个人停在一片草坪上。草坪被雪覆盖，轻飘飘的雪把气温压低，冷风又把雪压实，踩上去，雪地吞掉鞋面。宁祈言转头看江青宸，江青宸歪头，说：“我们来堆雪人吧。”
草坪周围的路灯很亮，这片雪地上只有他们的脚印。宁祈言本以为他要堆个大雪人，都把雪球滚好了，回头一看，发现他在捏巴掌大的小雪人，两个小雪球垒在一起，已经排排站了十几个。
江青宸：“你先堆。”
宁祈言就继续滚大雪球，等把雪人垒起来，江青宸过来了，帮他修理雪人不规则的边角，直到它变得圆滚滚的。没有胡萝卜也没有石子，宁祈言只好用手戳出眼睛，画了鼻子和嘴巴，然后找了两根树枝插上。不怎么美观，但足够滑稽。
江青宸把手机给他，站到雪人面前：“你给我拍张照片，我要许愿。”
宁祈言接过手机，按他的指示站到旁边：“对着雪人许愿？”
江青宸：“把我拍好看点。”
他闭上眼，双手合十，宁祈言变换角度一连拍了好多张供他挑选：“好了。”
江青宸睁开眼：“到你了。”
宁祈言觉得这有点傻：“我也要许愿吗？”
江青宸点头坚持，宁祈言站过去，低头看着那个呆头呆脑的雪人，很想笑。他闭上眼，想了想，默默说：“希望每年冬天，都可以和他一起看雪。”
许完愿，他睁开眼，没看见江青宸。身后传来江青宸的声音，他叫他：“宁祈言。”
宁祈言转身，漫天飞雪里，江青宸脱了外套，穿着白天那身规整的西装，领带都还是他亲手打的那一条。
一圈小雪人形成一个心形，把江青宸围在正中央。他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个盒子，里面的戒指闪着光，和他的眼睛一样亮晶晶的。
江青宸弯着眼睛朝宁祈言笑，他抿了一下唇，慢慢说：“宁祈言，你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下一个冬天，下下个冬天，一百年之后的第一场雪，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宁祈言向他走了一步，跨过小雪人，江青宸始终仰着头紧紧地盯着他。两秒之后，宁祈言也笑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笑着，又忘记了语言。宁祈言拢住江青宸冰凉的手，说：“我愿意。”
他说：“江青宸，你怎么让我的愿望当场实现了啊。”
江青宸红着脸和耳朵，低头，边笑边把戒指穿到他的无名指上，说：“因为我爱你。但是，还是很喜欢你。”
他抬头：“非常，非常。”
宁祈言拉他起来，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给他穿上，这期间两个人几乎不敢看对方，只有最后，默契地牵住手。宁祈言心跳得还很快，他问：“所以那天你在家是在练习这个吗？”
“嗯，那天戒指就在床上呢，我见你要进去，差点吓死了。”
宁祈言又想起他晚上嘀嘀咕咕的，问：“然后你还趁我睡着练习刚才那些话？”
江青宸：“这已经是第七版了，那天练的不是这几句。”
宁祈言看向江青宸，笑着笑着，心里涌出一股冲动——永远，永远，答应你，你也答应我，永远。
给你一个什么样的承诺呢。
一百年太远了，下一秒太近了，我还是在这一刻看着你吧。
宁祈言轻轻亲了一下江青宸，贴着他的嘴唇说：“我爱你。”
江青宸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反而向后拉开距离，愣愣地盯着宁祈言，几秒后，勾上他的小拇指。
两根手指紧紧攀着。宁祈言一时没明白江青宸的意思，却任由他去了，轻轻勾了勾他的指头。
风雪从两人间穿过，唯独在相连的手指这儿打结。江青宸看着宁祈言，说：“我爱你。”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风流淌着，属于江青宸的风筝此刻被他牢牢勾在手里。他说：“一直在我身边，不要走。”
宁祈言的指头更紧地缠上来，勒得要留下痕迹。
“我答应你。”
江青宸看着他，仿佛要把目光化成风筝线紧紧缠住他的手指和他的心脏。他低头，把宁祈言的手拉过来，轻轻吻了一下两人交缠的手指。
“拉勾，不上吊，一百年也不许变。”
雪要停了。在这个风雪将熄不熄的空当里，雪花铺平天际，天地洁白到虚无。灯光打在雪面上，反射出白光，上下一气，雪色通明。对视，也在这其中显得地久天长。
“宁祈言。”
江青宸叫他的名字：“宁祈言。”
宁祈言笑着说：“我在这儿啊。”
江青宸也笑，他看着宁祈言，看着他，这个人站在面前，伸手就能碰到，不会消散。
期望和现实之间竟然有时差，中间的空白被失落占着，一秒一分的，撑着爱才行，幸福的时区得慢慢走才能到达。
总是想得太多，做得太少。总是痛苦得太多，幸福得太少。总是担忧得太多，坦然得太少。总是眼泪太多笑太多，心疼太少。
总是幸福被人定义得太多，你拥有的太少。
你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兑现那些诺言，对不对？
江青宸再次低头，亲了亲宁祈言的手背，然后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兜里，慢慢地说：
“天地可鉴。”
“宁祈言，长命百岁。”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140章 永远的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