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 12 章 ...
-
为了表达歉意和借酒消愁沈余带着高文景去了小酒馆,白天的酒馆里人很少。
两人在里面随便找了个位置,服务员在桌上摆上几瓶酒盒和小吃就离开了。
沈余想喝酒,他想不醉不归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部忘掉。
他喝的快又急,嘴角的伤口裂开了在烈酒的刺激下他吃痛的吸冷气。
炙热的大掌托住沈余的下巴,不嫌弃的指尖擦过他受伤的唇角慢慢的滑过脸颊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高文景见沈余脸色不对劲刚想再问就被人一句“恶心”打断。
骂完人的沈余反倒情绪失控的站起身,他想出去透透气,还有他说的太快了,不知道怎么就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手腕被人大力的拉住,沈余不敢回头看他的眼睛。
“松手”
高文景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握的更紧了。
沈余心烦意乱的将人狠狠推开,“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有哪里让你觉得是和你同类”
“你又是真的想来找童年的伙伴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为什么闯进我的生活,我维持这么好的状态,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很好的时候你为什么偏偏看到我糟糕的一面”
沈余痛的要吐血,伪装在一瞬间被自己撕开。
高文景被推的一懵,倒在沙发上一会反应过来也跟着站起身“沈余”
沈余没停下步步生风的离开卡座,此时酒意上头的他看着周围摇晃的身影和魔幻的灯光产生了迷茫。
该回哪里?回到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吗?没有外婆,没有哥哥,没有妈妈的……
耳边的歌声越来越小,沈余身体热出的汗被风一吹感到发冷。
苦涩的味道一涌而上,沈余再也忍不住扶着杆子蹲在路边吐。
高文景结完账后追出来,就看到不远处单薄的背影。
人没走远。
沈余肩膀上落下一件带着余温的外套,他轻嗅了一下,是淡淡的香水味也就是这味道让他反胃稍微好了点。
“你身上有伤,最好去处理一下”
“不用管我,我没事”沈余现在大脑一片混乱,他不想和高文景在待下去了,这个人就像是猎手在一点点试探底线。
高文景这回直接挡在沈余的面前,“讨厌吗?还是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
沈余顶着苍白的脸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该害怕什么,你?”是啊他该怕什么,什么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怕?
他目不专视的盯着高文景的,“又或者说你喜欢男的,你就觉得我也是”
高文景没有拆穿的怒意,他神色不变的递上一瓶水,“你喝醉了,老板说蜂蜜柠檬水解酒,喝吧!”
沈余鬼使神差的没有再拒绝在对方的好意,他接过拧开瓶盖的水。
酸甜,酸占比例很大。
高文景见他喝下从一旁找了个板子坐了下来,揪起沈余一直在乎的问题 “你觉得那样是一件很羞耻很恶心的事情吗?”
沈余顿住手,高文景见状顺着他的手合紧了盖子。
“什么?”沈余假装没听懂话里的意思。
高文景真挚的回复:“喜欢,这个东西很普遍”
“无论是喜欢男女,还是喜欢年上年下那都是自己不后悔的选择,人这一辈子太长了,喜欢什么并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就能否绝,我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就不会按照这个世界而去循规蹈矩”
“你呢?”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发现你并不排斥触碰,或者是你……”
“不是”沈余反驳的太快,那边鸦雀无声。
“为什么不试着接受,相信我你会发现其实这世上还有许多美好的事情”
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有些出乎人的预料,沈余自己提出的,他想发泄情绪,又或者是被刺激到了他接受了。
高文景想但愿这样会令他好受些。
主导者互换了位置,借着酒劲沈余抓着人大胆的去了附近酒店,途中仿佛怕人退缩了手抓的牢牢的攥住的地方都发红了。
两人风风火火的进来,在前台小姐姐怪异的眼神里开了间房。
在大堂时和人撞了一下,房卡都掉了,那对情侣吻的热火朝天,沈余哪见过这场面羞的脸红想着接下来的事情房卡捡起来都没注意到拿错了。
酒店房间里的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余看到了一捧红玫瑰和满地的花瓣。
房间里没开灯借着窗户外灯光高文景脱掉外套“你想好了吗?”
沈余点头。
灯被打开,粉色的灯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躺在松软的床上沈余疑惑的盯着头顶的吊灯,酒店普通房间还装这种灯。
晃的一阵晕眩,又想吐了……
只不过抱着垃圾桶什么都吐不出来,脑袋晕晕的,难受的他感觉自己可能随时都要死掉一样。
高文景本来就没想,现在也没兴趣,他坐在沙发上淡定的喝着水。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喂,开门,我戒指还在里面呢”
“你们再不开门我的表白会彻底泡汤……”
陈福福带着男朋友回来了,他父母得知后特意做了顿丰盛的午饭招待,一大桌的菜全是自家炒出来的,健康还好吃。
赵瀛洲在朝阳打包的半成品家乡美食似乎没了用武之地,陈福福看了也不着急,他叫着爸爸一起卸下了车里的营养品,还帮忙加热了几道菜填上去
陈福福要是知道这些菜等会三分之二的都会进赵瀛洲的肚子了,他说什么都不会想着加菜。
面对老两口的盛情款待赵瀛洲猛吞口水,从出生至今都没对人紧张的他额头手心狂冒汗。
他还以为陈福福父母得知他和陈福福的关系后会把自己威胁一顿,在赶出家门。
看来,也不全是。
比巴掌大的陶瓷盆,里面装着满满的米饭。
赵瀛洲双手接过,他又推到长辈面前“叔叔,阿姨,你们先盛”
陈福福父母对视后慈爱的对赵瀛洲说“没,我们都成的有,听福福说你家在北方吃面食多,我们的这的大米比一般地方的都好吃,我和他爸特体给你蒸的,你尝尝,别客气,吃”
糟糕,话说早了,赵瀛洲脸都绿了为难的看向这比他脸大的瓷盆。
陈福福自顾自的吃着。
饭吃完了人吃撑了,赵瀛洲实在不好拒绝两个慈爱老人伸向自己的筷子,还没空下的碗直到饭桌上的菜清空。
赵瀛洲顾不得形象,他瘫在椅子上揉着自己鼓起的腹部。
小妹端了一杯果汁。
赵瀛洲看着颜色就猜出是什么了,他喝了一杯浓缩山楂汁静侯消化。
陈福福想着带人去消消食顺便去看看叔叔,他在路上拦了辆三轮车就准备带着赵瀛洲去画室。
画室老板是陈福福的小叔,沈余初中入门的美术老师。
陈福福小时候很被他小叔看好,为此小叔还对陈福福爸妈拍胸脯保证说一定要把他培养出道,可惜的是陈福福从上高中后就改变了想法爱上了体育。
小叔心血付之一炬,郁郁寡欢了一段时间也接受了这个事实,陈福福觉得不好意思,他虽然选择了另一个爱好但是画画他也从没放弃。
只要有空陈福福就会带些东西来看望小叔,或者找他聊天再练练手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