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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红纱帐 喉头茎塞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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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良夜,殿下传臣进宫作陪。”
“却只叫臣灯下焚香?”乔鹤龄搁了手中的香匙,砸在乌木案几上,发出“珑璁”的声响。
他慢条斯理的起身,拢了拢宽大的衣袖,缓步走向床榻。
赵裴砚盘坐在床榻上,如墨长发倾泻在肩头。他轻掀眼皮,目光冷锐地打在乔鹤龄那张谄媚的脸上。
“过来。”他招手。
闻得此言,乔鹤龄顿时像得了主人恩准的狗一般,殷切地走上前。
“彻夜漫漫,唯恐殿下愁忧。”语罢他身子一软,犹如漫叠纱帐一样,伏在了塌边,葱白的手指试探地摸上赵裴砚的腿,“今夜,留臣守夜吧。”他笑的媚态横生,全然不是那个“静坐高阁上,不闻百民忧”的高门贵子。
赵裴砚冷嗤一声,挑起他下巴,“可想清楚了?”
“做了殿下的佞臣,可再不能做男子了。”他冷声道。
乔鹤龄眼中欣悦,“全凭殿下处置。”
真是令人作呕的嘴脸。
赵裴砚顿时没了兴致,披衣下塌,绕他而行。
乔鹤龄怔然看着他的身影,眼底翻涌着怨念,“殿下缘何如此戏弄我?”
“朝堂之上,各大王背靠母族,唯有殿下势单力薄,是我爹爹几番请谏,才将殿下推上如此高位。”他眼圈猩红,字字珠玑。
“你真以为我坐上这个位置,有你乔家一份功劳?”赵裴砚忽觉可笑,“如非官家所愿,你以为你那参知爹爹能左右朝政。”
“若不是官家示意,乔参知因何为我几番请谏,你以为你爹有多高尚,文人气骨?”他嗤笑一声,“你被选为伴读,可随意出入东宫,也不是因你那享誉开封的好名声,是官家认为你对我有可利用之处。”
“不是殿下因你乔家登上尊位,是你乔家趋附于我,才得以稳住如此光景。”赵裴砚回正身子,轻飘飘掷下一字,“滚。”
“殿下。”乔鹤龄声如鬼魅,爬起摇摇晃晃地走向他,“臣进宫前服了一贴药,殿下可知为何?”
清风隙进,催的烛光摇曳到油纸窗上。
背手立于窗前的赵裴砚挺如松竹,闻言侧过身子,冷漠的目光直直刺进乔鹤龄心底,犹如在看跳梁小丑。
而乔鹤龄却对此视若无睹,唇角含笑,“殿下闻到了吗?这是绮罗香,还是去岁官家的赏赐,殿下觉得如何?”
“是否腹热难言?”他低低笑出声。
赵裴砚只当他受了刺激,胡言乱语罢,“疯子。”语罢拂袖而出,却在塌至门边时,忽的头痛难耐,腹下燥热升腾。
“啪”他手重重拍在门扉上,“你放了什么?”
“□□,郎中开来给牲畜用的。”乔鹤龄笑的多情,缓慢靠近他,贴着耳边道:“为了今夜,臣可是研磨了半宿呢。”
语罢抚上他的侧颈,“殿下...呃。”赵裴砚猛然扼住了他的脖颈,微眯眼打量这张因窒气吐舌喘息,像条狗一样的贵子,冷然道:“谋杀太子,你胆子可真大。”
乔鹤龄:“若能...与殿下共赴云雨,臣...死而无憾了。”
“砰”赵裴砚一脸嫌恶地松开手。
瘫倒在地的乔鹤龄不住轻咳,用那双不知无畏的眼睛一一描摹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眼底炽热,仿佛在用眼神亵渎、侵犯他的殿下。
赵裴砚眸底情绪不清,讥诮道:“你还真是至死不悟。”语罢掐住他后颈,提着软趴趴的人贴近自己腿边,声音暗哑,“殿下成全你。”
唇含讥言浑不见,徒留气喘漫漫绵。
喉头茎塞息无路,白玉红面口涎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