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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任务 “言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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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五个人被安排了同一项任务:利用自己能者协会成员的身份打探政府方面的消息。
“果然,在哪都是被人当枪使。”调度员前脚刚走出帐篷,莫诘后脚就开始抱怨。
廉禺捏着调度员刚发的□□——按这里的话应该叫外派员,实际上干的活和能者协会的调度员没有区别——对着光反复找角度,才勉强看到一串模糊的编号:
ms-2077
是弥斯国早就淘汰的远古版本,这里的经费有些太吃紧了。
他把窃听器放进暗兜里,不急不缓地开口道:“这个是咱们的投名状,办好了,章会长能给咱们留出一席之地。”
常寂安啃着肉干问道:“办不好呢?”
廉禺叹口气:“别说是这里,我们可能连能者协会都回不去。”
何邺适时补充道:“不管选择如何,咱们终究是要回协会把之前的任务交付的。”
常寂安举起手:“那就……”
“那就由我来吧。”张晓嫣从帐篷外举着左轮进来,经过三天的休养,她的脸已经有了点血色。
“刚才外派员特地跟我强调,一定要让我回能者协会的总部去看有没有政府人员出入,因为只有我有协会的高级出入卡。”
常寂安一脸茫然:“什么高级出入卡?”
张晓嫣一脸无奈地给他解释:“可以出入管理层房间的,你也有,只是因为之前的任务表现协会又给你吊销了而已。”
此话一出,常寂安又成功收获三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只好默默地闭上嘴,当个与世无争的哑巴。
廉禺趁机把话题拉回到正道上:“那就兵分三…不,兵分四路。”
他先指自己,又用手掌示意旁边的何邺:“我和何邺打算回边境探探消息,莫诘和晓嫣都回自己那边试着套点消息。”
常寂安用眼神询问他:那我呢?
“寂安就留在这里吧,目前我们对这里了解的太少,需要有人留在这里收集一些基层的消息。”
常寂安忍不住开口道:“为什么是我?”
其他四人齐声答曰:“你看起来最没有威胁。”
常寂安“愉快”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廉禺拍板定案:“大家没有异议的话,就按这个计划走,一周后回这里交换信息。”
几人各自从常寂安面前的盘子抓一把肉干,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目的地前进。
留在原地的常寂安看着干净得都能反光的盘子:?
没有人考虑过他可能吃不饱这个问题吗?
“没有人”之一的张晓嫣是第一个到达目的地的,她先回到自己的公寓打算收拾一些应急干粮出来。
她轻敲两下门,没有等来125的滚轮声,干脆直接去掏卡在门缝里的备用钥匙。
空的。
她疑惑地低下头,发现钥匙的位置往左挪了一公分。
她的大脑和心脏同时顿了半拍,下一秒便打开门锁猛地推开大门,目光四处搜索125的身影。
还好,它正在充电桩充电。
张晓嫣在房子里转了一圈,顺便收拾出一大堆应急干粮和药品,虽然没丢东西,但四处都是被翻动过的痕迹。
她走到125面前,打开后台查看最近的充电记录:最近一次的充电时间是四天前。
不对,125不是那种续航特别长的型号,每过三天都会回一次充电桩,除非降低它的使用频率。
但能让125强行休眠的权限除了她和言迟,也就几个来往特别密切的协会高层才有。
张晓嫣眼神暗了一瞬,看来她已经被某些人盯上了。
这种隐约的预感在她回到协会大厅交付任务时变得更加明显,若有似无的视线黏在她身上,等她去追寻,那目光又隐在人群之中。
“‘硝烟’,你知道言会长最近在哪里办事吗?”调度员把实验报告密封在档案袋里,随口问道。
“他前几周还托人给我带口信,说让我等他消息,前几天我又去外面做任务,哪有时间关心他的动向。”张晓嫣摇摇头,目光平静地回望调度员。
后者反倒先感觉不自在,搓着后颈把头别到另一边:“真是长大了,说话都比以前不客气,要是让会长知道又得躲在天台偷偷伤心了。”
张晓嫣没再言语,跟调度员打个招呼便转头往里走,她认识的言迟可不是这种人。
她将出入卡贴上门禁,沿着墙根一路往言迟的办公室走。
管理员们对她熟视无睹,倒是有几个陌生面孔一直往她的方向张望,她靠近时就散开,等她离远后又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张晓嫣留心观察了一下他们的服饰,似乎是联合政府专员的常服,言迟的衣柜里也有一件同款。
到了会长办公室门前,上面挂着一个“会长已外出,请勿进入”的标语。
张晓嫣没有强闯,她暂时不想听见会长办公室的警报声,只是将手指轻按在指纹锁上面。
指纹锁上第一个横杠的白光“叮”一声转变成绿光。
还好,起码她指纹没被删。
后面一连几天,她都定时刷新在能者协会大厅和管理层活动区域,收集到的关于言迟的传言越来越离谱。
从一开始普普通通的出差,以极快的速度迭代更新到15.0版:言迟被“无主之地”里会吃人的沙子吞进肚子里。
张晓嫣无暇吐槽这东西的合理性,作为和言迟强绑定的人,她已经被部分人视为避之不及的瘟神了,就连接个协助任务都很少有人愿意和她组队。
同时,管理层活动区域里的陌生面孔与日俱增,基本上都是联合政府的专员,甚至有言迟以前共事过的同事。
张晓嫣只能把兜帽戴得一天比一天低,可总有人能认出来她,她连放□□的机会都没有。
她也试着联络过言迟,结果是发出的每一条短信都石沉大海,连一条已读的标识都没有。
距离一周的倒计时越近,她的心情越急躁,一条又一条的未读快要将她推到临近爆发的边缘。
“别查了,这对你没好处。”
没有署名,没有邮戳,仅仅是一张卡在她家门缝的白色卡纸。
字和字之间的间隙留得很窄,字却很舒展,一撇一捺几乎要占领卡纸的每一个边角。
是言迟的笔迹,不是仿的。
张晓嫣捏着卡纸的边缘,手不住地打颤,仿佛有一盆冷水迎面浇到她头上。
而拿着盆的,是她最熟悉的人。
指腹摩挲着卡纸的边缘,磨花了上面的字迹,随后捏着它一把扔进外套的兜口。
她掏出手机,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收件人在“言迟”、“廉禺”、“何邺”、“莫诘”、“常寂安”里来回切换,最后没有发出去任何一条消息。
她看着自己的手,苍白的、发颤的、无力的,现在上面又多出几抹扎眼的黑。
张晓嫣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进了家门,绕开125直接奔到卫生间,在镜子面前缓缓将双手放下,用目光把镜子里的自己锁在眼睛里。
她和言迟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但不少人说过两人长得很像。
现在,她看着镜子里的人,生平第一次喊出他的全名:
“言迟,你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小剧场:同一时间的其他四人:
常寂安:(训练)(和其他人聊天)(吃饭)
章煌:你怎么还在这?

常寂安:章哥,我被他们嫌弃了

章煌:正好最近人手吃紧,你就去看大门吧。
常寂安:啊?

廉禺and何邺:(正在赶回维达国的路上)

莫诘:(人脉发力中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