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青桐山火蛇4-熔炉骨尸 都是前尘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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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案珩方才还挂着漫不经心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指尖不知何时凝了一缕幽绿色的毒雾，抬手就朝着毫无防备的几人后心拍去！
几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又滚落下来，“噗”地喷出一口鲜血，领口瞬间晕开刺目的红。
莫简一个脚尖点地，随即翻转身体飞回去，剑光一闪，直接穿透了“林案珩”的胸口。
那“林案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口的剑刃，身体像被戳破的气泡似的快速干瘪下去，不过片刻就化成了一滩冒着黑气的黏液，连点衣物碎片都没留下。
撞倒在地上的孟远看得眼睛都直了，举着剑的手僵在半空：“莫、莫简？你疯了？你杀了我表弟？！”
“他不是林案珩。”莫简手腕一翻甩掉剑上的黏液，指尖同时捻了个清心诀打向四周。
金光扫过的地方像被泼了冷水的烙铁，滋滋冒着白烟，周遭的景象瞬间扭曲碎裂，原本狭窄的通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足有半个校场宽的巨大空间。
除了他们进来的那个小口，四周全是光滑温热的石壁，空间中央嵌着个天然形成的巨型深坑，坑底翻涌着明黄色的熔浆，气泡咕嘟咕嘟炸开，热气裹着硫磺味扑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们后背抵着的哪里是石壁，分明是块临着深坑边缘、已经松动的巨石，而巨石后面半尺不到就是翻涌的熔浆，不小心摔下去，当场尸骨无存。
这里显然是山洞最底层，算着方位，头顶正是崖底那条冒着白雾的河。
“真是的，肉体凡胎就是不禁打，我这一掌只用了一成力就这样子了，真是没劲。”瓮声瓮气的声音从熔浆里飘出来，带着股被烈火烤过的沙哑。
秦思悦咬着牙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指尖刚碰到发烫的石头就被烫得一缩，心里头翻上来的怒意比周遭的温度还灼人。
她恨自己半分法力都无，从来都是旁人的累赘，连躲都躲不及。她干脆靠着那块巨石坐直了身体，抬眼望着翻涌的熔浆，忽然笑出了声。
这笑声落在那火蛇耳里显然格外刺耳，它愣了愣，随即骂道：“你有病啊？你笑什么？被打了还笑，找虐吗？”
秦思悦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渍，眼神亮得惊人，半点没有狼狈的怯意：“我笑你也不怎么样嘛，被我们的人反杀了就恼羞成怒。”
“放屁！”
熔浆瞬间炸开数丈高的热浪，一条通体金黄透亮的巨蟒从火浪里窜了出来，粗得需要两个人合抱的蛇身竖起来时几乎顶到了洞顶，鳞片在火光下泛着流动的金光，蛇信子一吐，火星子跟着簌簌往下掉，落在地上就蚀出一个个小坑。
它尾巴一扫，洞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相比起来，刚才遇到壁石上的火蛇简直是刚出生的幼崽。
东方其里怒吼一声：“那些被你抓来的村民在哪里？”
闻言，火蛇轻蔑一笑：“还能在哪里，自然是被我给吃了。”
东方其里：“你！！！”
“小心，它才是火蛇本体！”林案珩刚从通道入口冲过来，领口还扯破了个口子，看见这场景眼皮一跳，“我刚才被它拽进石壁的幻境里了，这玩意儿最会制造幻象引我们落单。”
话音未落，火蛇的尾巴已经带着热浪扫了过来！
莫简最先迎上去，鎏金色的灵力裹着剑刃劈在蛇尾上，火星子溅得他满脸都是，他却半步不退，剑刃顺着鳞片的缝隙往里面挑，疼得火蛇嘶嘶直叫。
东方其里紧跟着从左侧绕到火蛇七寸旁，湛蓝色的剑光专挑它鳞片覆盖不到的软处刺。
林案珩也抽剑加入了战局，他指尖还夹着之前那根凌丝针，细金线缠着银针专往火蛇的眼睛里扎，逼得它不得不偏头避让。
孟远将秦思悦带到一个高台处，手举着剑盯着火蛇的动向，看到火蛇身上的火星子飞过来，他赶紧施个结界罩在两人头上。
秦思悦则时不时看准时机飞出一张带有符咒术的符纸帮忙。
但这里毕竟是火蛇的老巢，即便它受到伤害，熔浆的热气源源不断往它身体里钻，它也很快就能恢复。
它在滚烫的石壁上窜行如飞，时而钻进石壁里消失不见，时而又从几人脚底下窜出来，时而飞进熔炉又飞出来，蛇尾带着熔浆，扫过的地方连地面都被融出深深的沟壑。
三人的灵力本就消耗得极快，不过半柱香的功夫，身上都添了伤。
林案珩红了眼，拿着剑便要往火蛇七寸上扎，却没留神火蛇尾巴从身后石壁里突然窜出，结结实实抽在他后背上，后背上被蛇鳞刮开的伤口正往外渗着黑血。
东方其里后背被扫到，踉跄着退了两步才站稳，嘴角渗出血迹，刚要再冲上去，火蛇忽然张嘴喷出一团带着黑气的热浪，她躲闪不及，整个人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倒地后再也凝结法力。
孟远吓得手都抖了，连忙跑出去将林案珩和东方其里拖出来，然后补上去参入战斗，只是他的战斗在火蛇面前不堪一击，蛇尾轻轻一扫，他就像被重锤砸中似的往前栽倒，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又被扫过来的蛇尾擦过太阳穴，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莫简左臂也被蛇牙刮了一下，伤口瞬间泛出焦黑的烫伤痕迹，黑气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钻。
他咬着牙挥剑逼退火蛇的攻势，额角渗出一层冷汗。
火蛇甩了甩头，猩红色的眼睛死死盯住剩下的莫简，蛇信子吞吐得更快了。
秦思悦将孟远拉回来，身上符纸已经用完，她在高台上看得心尖发紧，手心全是冷汗。
如今能打的只剩莫简一人，他左臂的黑气还在扩散，整条胳膊都已经泛出青黑色，每动一下都带着明显的滞涩，灵力运转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火蛇显然也知道这是最后的对手，眼里满是蔑视，嘶吼一声便朝着莫简扑了过来，蛇尾扫过地面，熔浆溅得满天飞。
莫简见状却半点不慌，他足尖点地往后跃开三丈，将全身灵力都凝在了剑刃上。
剑身突然金光暴涨，灵力不减反增。
火蛇扑了个空，转头又朝着他撞过来，七寸处正好迎着莫简的剑锋。
莫简踩着蛇身往上一跃，整个人像道金色的闪电似的窜到了火蛇头顶，握着剑狠狠往下一刺，整把剑连带着半截手腕都刺进了火蛇的七寸里！
“嘶——！”
火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洞穴都跟着剧烈震颤，它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熔浆溅得满洞都是。
可莫简的剑死死钉在它的要害里，鎏金色的灵力顺着伤口往它身体里灌，顺着地火凝成的筋脉一路往下烧，连它体内沉积了数百年的黑气都被逼得顺着伤口往外冒。
那黑气里竟裹着极重的怨念，刚一散出来，洞壁上便炸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简书涵，你的心肠竟如此歹毒，你竟敢杀死你的亲生父亲！”
“简书涵，杀人偿命！”
“莫飞玉，你不得好死！你要包庇罪犯不成！”
“杀死简书涵，讨伐莫家！”
“不要，我不要死，求求你了！”
“啊……救命啊！救命啊！”
“骨……骨尸，是骨尸！快杀死它们！”
“啊……啊……”
愤怒的讨伐、恐惧的求饶、绝望的嘶吼交叠在一起，竟像是带着无数鲜血淋漓的画面，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和痛楚在洞里蔓延开来，连翻涌的熔浆都像是被这怨气染得暗了几分。
不过片刻，随着火蛇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这些怨气也跟着渐渐淡去。它的身体顺着坑边滚进了熔浆里，化成一滩金黄色的液体，和底下的熔浆融为了一体。
莫简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左手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他撑着剑喘了口气，先快步走到高台边，从怀里摸出几颗解毒丹分给几人，便坐在边缘运起灵力逼毒。
东方其里本来被那些惨叫声吵得头疼欲裂，待周遭彻底安静下来才缓过神，想到方才听到的名字，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难以置信地看向熔浆坑：“那火蛇体内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怨气？我还听到了简书涵、莫飞玉前辈的名字，还有什么骨尸……难道是传说中的‘熔炉骨尸’？”
秦思悦不解地皱起眉：“熔炉骨尸是什么？”
“那是修仙界禁术里最阴邪的一种。”东方其里的声音都在发颤，“传说以怨气为引，生人为祭，专挑心存极重怨念的修仙者，活生生扔进地火熔炉里。皮肉会被熔浆烧得灰飞烟灭，骨头却半分不会受损，怨气越强，炼出来的骨尸力量越大。这种骨尸刀枪不入，就算被打得粉碎，骨灰散得再远也能重新聚合成形，而且比之前更凶残。此等邪魔歪道，可见能练出这么邪魔的人是多么的丧心病狂啊！”
秦思悦望着平静下来的熔浆，若有所思：“火蛇出自熔炉，若这熔炉真的用来炼制过熔炉骨尸的话，那它身上的那些怨气倒也都说得通。”
如果火蛇身体里带有这么强烈的怨气再加上自己生气的话，确实会不受控制，不过这点倒不用给他清白，毕竟他杀人可是真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危险已经解除的时候，一道银光突然从黑暗的通道里飞出来，直逼最前面的莫简！
本来还在闭目逼毒的莫简瞬间睁眼，青词剑出鞘恰好挡住那道银光。
金光与银光交汇的瞬间，发出一声极为刺耳的利器相撞之声，火星子溅了满地。
仅一招，银光便被击了回去，“夺”地一声稳稳扎进了石壁里，那是一把通身银白的长剑，剑穗上系着一枚小小的墨玉玉佩。
“陆离！”刚刚醒过来的林案珩看到那把剑，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我之前在古籍里见过它的图谱！这是莫家第二位家主莫微语的佩剑陆离啊！”
秦思悦见他又惊又喜的样子，有些疑惑：“怎么？这剑很有名吗？”
“何止有名！”林案珩激动得声音都飘了，“它当年可是修仙界七大神兵之一啊！莫飞玉的机关术，莫微语的陆离剑，简书涵的魔骨鞭，左辞尘的七星透骨针，左辞月的飞雪银针，慕思思的墨陶笛，方洛意的琉璃琴，莫微语是莫飞玉的亲弟弟，当年可是修仙界公认的战力天花板，他的剑能不厉害吗？想来方才它是感应到了莫兄青词剑上的莫家血脉，没有下死手，否则咱们现在早就成两截了。”
修仙界谁都知道，当年的莫飞玉先天不足，一生都靠轮椅代步，修不了术法，却凭着冠绝天下的机关术让整个修仙界都不敢小瞧。
再加上剑术通神的弟弟莫微语，和修为深不可测的夫人简书涵，三个人联手，才把莫家推到了五大世家之首的位置。
他正说得唾沫横飞，秦思悦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通道里走出来一个人。
更准确地说，是一道被灵念凝出来的残魂，虚影淡得几乎要和光融在一起，却依旧能看出此人生前芝兰玉树的模样，一身月白长衫，腰间系着和陆离剑上一模一样的墨玉玉佩。
残魂走近后，目光先落到莫简身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仔仔细细将他打量了一遍，最后视线落在他紧握着的青词剑上，忽然释然地笑了，站在原地没有再动。
林案珩看着他的装束，又看了看石壁上的陆离剑，反应过来后“咚”地一下就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磕了个头：“晚辈林案珩，拜见莫微语前辈！”
“林案珩？”残魂的声音像玉石相击，带着点缥缈的虚浮，他看着眼前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少年，微微颔首，“是个好名字。”
说完他又看向莫简，声音放得更柔了些：“你叫什么名字？”
莫简握着剑的手猛地收紧，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哑得厉害：“我叫莫简，乳名乐安。听照顾我的阿羽说，乳名是母亲取的，她希望我一生平安喜乐。”
莫微语闻言身形晃了晃，几步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抱住了他，手掌虚虚拍着他的背，像长辈安抚受了委屈的孩子：“好孩子，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没想到再见到你，都长这么大了，真好。”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莫微语虚影的后背上，莫简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哭出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过得很好，一直都很好。只是我好想你们，真的好想，每时每刻都在想。”
莫微语也红了眼，声音带着哽咽：“是叔叔对不起你，当年没有护好你，才让你流落在外这么多年。”
叔侄两人没有抱头痛哭，可这个跨越了六百年的拥抱，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等两人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林案珩才敢凑过去，故意苦着脸插科打诨：“莫前辈，您怎么不问问我过得好不好啊？我刚才差点被火蛇抽死呢。”
莫微语被他逗笑，指尖虚虚点了点他的额头：“看你这白里透红、中气十足的样子，不用问也知道过得不错。”
“那是！”林案珩立刻笑得眉眼弯弯，“我这从小到大啊！过得可滋润了。”
莫微语转头看向已经恢复平静的熔浆坑，脸上的笑意瞬间散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莫简：“你们杀了他？”
莫简点头。
林案珩道：“对啊，我们刚把那只大火蛇杀了。”
“你们为何要杀他？”莫微语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
林案珩以为他不信，连忙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前辈，那蛇妖从锁妖窟跑出去，伤了桧溪村好几个村民，还抓了不少人，莫家主去围剿都被它伤了，我们是来除妖的。您认识它？”
莫微语沉默了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何止认识，他是我生死相交的兄弟。看来，他终究还是坚守住了自己心中的正道。”
几人都愣住了，林案珩忍不住追问：“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叫桑晚，这名字还是乐安的母亲取的。”莫微语的声音很轻，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里，“与他初遇也是在这青桐山，那时他正好修炼幻化成人，不懂世俗规矩还与乐安母亲打了一架，被乐安母亲制服后两人成为了好朋友，在乐安母亲的帮助下，他的法术已至飞升境界，若不是它自己想要解脱，你们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东方其里皱着眉问：“那他身上的那些怨气，还有熔炉骨尸，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微语扫了莫简一眼，眼神里带着深重的愧疚，长叹一声：“这些都是我兄长莫飞玉造下的业。当年五大世家本就横行霸道，后来更是嫉妒莫家占了青桐山的灵气福地，三天两头挑事，步步紧逼，兄长实在忍无可忍，就设了个局，引他们全部围攻莫家庄，然后在这里开了熔炉，炼了骨尸想要把人全杀了。后来修仙界是安宁了，可代价是乐安的舅舅、我兄长和嫂嫂都死在了那场乱子里，莫家庄一夜落败，乐安也在战乱里失了踪。我和桑晚为了收拾残局，封印这些冤魂的怨气，一个拼着魂飞魄散留了残魂在这里守着，一个放弃了飞升的机会，把自己和怨气绑在了一起，永远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洞里。”
林案珩听得目瞪口呆：“既然你们是自愿留下来封印这些怨气的，那怎么过了六百年这桑晚前辈又出去杀人呢？”
“那时我与桑晚试了很多种方法但都失败了，最后我们决定，将怨气引到他的身上，然后再加上我的封印符咒去慢慢化解这些怨气。” 莫微语的声音里带着疲惫，“经过这些年的努力，这些怨气确实消散了不少，但我们两个的力量也随之减弱了。我是凡人，力量削弱得更快，应该是他察觉到了我快支撑不住了，所以故意引你们来此是为了帮他杀死他身上怨气。”
“可他也不该伤无辜的村民啊！”东方其里还是不能接受，“那些普通人什么都没做错。”
“你说得对，他伤了人是真，所以这条命他抵得应该。”莫微语点了点头，“但是我相信他后面抓上来的那些人还活着，他不会犯第二次错的。”
林案珩眼睛一亮：“那前辈知道那些村民被藏在哪里吗？我们这次来本来就是要救人的。”
莫微语却摇了摇头：“我守在熔炉边几百年，没去过别的地方。好了，我有些累了，你们……”
“等等！”莫简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恳求，“叔叔，我小时候的事都不记得了，您能不能给我讲讲我父母的事？”
莫微语看着他满是期盼的眼睛，指尖虚虚拂过他的发顶，声音轻得像风：“乐安，陈年旧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平安顺遂，比什么都重要。你只要记得，你的父母，我们所有人，都很爱你。”
莫简却执着道：“我只是想听听。”
后来，林案珩、东方其里便扶着还昏迷的孟远，和秦思悦一起出了洞，把空间留给了这对隔了很多年才相见的叔侄。
两人在洞里说了整整一天一夜，等到莫简出来的时候，眼尾还是红的，但神色已经平静了不少。
等莫简出来的时候，秦思悦他们已经找到了那几个被抓的村民。
莫简还没问他们怎么找到的呢，林案珩就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第一次村民被吃后莫京元就知道了并且找火蛇桑晚大战，但她没有打过，于是他们一商量，就有了第二次抓村民引外面法力更高强的人来杀。
好巧不巧，秦思悦他们就撞上了。
所以当秦思悦听到莫微语说那些人还活着的时候，大致就猜到了这个局莫京元也加入了，回到莫家庄他们就去找莫京元放了人。
事情完成，她自然也不会为难，好好地派了人把村民都送回了桧溪村，还挨家挨户赔了银子，尤其是被吃了的村民，直接派人去发了大笔抚恤金。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地洞之后，莫微语的残魂便化作点点银光，伴着陆离剑一起，彻底消散在了青桐山的风里。
几百年的执念与愧疚，终于随着桑晚的死，一同尘归尘，土归土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青桐山火蛇4-熔炉骨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