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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Chapter81 “哥哥带你 ...

  •   出去玩儿?
      去哪?干什么?旅游么?

      其实陈酌每次搞这种小动作的时候,还是挺容易让梁以酲看出来的。
      他弟弟不是个擅于遮掩情绪的人,却是个能把具体要做的事藏得特别深的。

      梁以酲目光在某个人的腰间徘徊一圈。

      先是莫名其妙的不让看伤口,又在私下偷偷联系杨聿贤,最关键的是,陈酌快从基地毕业那会儿,隔三差五就搂一眼日历,哪怕不说,他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可真到这时候,却只字不提。

      很好。
      梁以酲百分二百确定陈酌就是故意,他也的确非常非常好奇。
      他今天就要戳穿这个混蛋玩意儿看看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吃饱喝足,大伙儿开始玩桌游了,他和陈酌,一个负责洗碗,一个负责调酒。

      whisky看起来真的还记着上次视频里说的哥哥,时不时就去扒拉两下陈酌的腿,把人扒拉到桌上一块儿来了一把大富翁。

      然后不尽兴似的,鸥鸥提议说想看场电影,这会儿时间还早,几个人也不出门,就在客厅窝着,找了部今年还挺火的喜剧。

      “拿两个垫子吧。”梁以酲说。

      孔妍和小杜不乐意坐沙发,往地毯上一瘫,异口同声:“谢酲哥!”

      “我也要!给我腾个地儿。”鸥鸥跑去关灯,啪地一下,屋子彻底暗下来,只剩电视的荧光和窗外的城市灯火。

      “你要不要?”梁以酲问。

      陈酌摇头,往沙发上一靠,随手还扔了个抱枕给杨聿贤。

      电影开场,whisky小爪子哒哒哒的,在地板跑出小动静,跐溜一下蹿上沙发跑到他爹旁边拱了拱,最后在杨聿贤和梁以酲中间趴下了。

      前三十分钟,陈酌看得挺认真的,连梁以酲起身去调酒了都没发现,结果剧情刚进入关键转折,他的手机也嗡嗡震起来。

      把亮度拉到最低,陈酌滑进消息群,他们组正讨论航线分配的事儿。

      [组长:再确认下,上周谁申报外飞来着,@刘栩@辛天宇就你俩,还有么。]

      [陈酌:我。]

      [组长:哦对,还好问了,差点儿漏一个@陈酌给你登记上了哈。]

      [章云:不行啊组长,忘谁不好忘了我们酌哥,你看看咱们组还能挑出来一个路路通不?]

      [组长:滚啊@章云皮痒是不是。]

      [组长:@陈酌@刘栩@辛天宇等后天吧,跟你们一起讲讲注意事项。]

      [陈酌:1]

      刚发完,余光里人影一晃,陈酌抬眸,视野闯入一杯绯红色的酒,他愣了愣,一眼认出来是他哥在赛场上做的那杯。

      “不喝?”梁以酲端着两盏杯子,左手刚递过去就要往回撤,“不喝我给别人了。”

      “喝。”陈酌一顿,立刻接过来,往吧台扫了眼,“......你刚去做的?”

      梁以酲嗯了声,重新坐回位置。

      电影里主角团闹腾着,屏幕外嘻嘻哈哈,陈酌没在看剧情了,指尖被这杯酒冰得有些发烫。

      这是他第一次喝这杯酒。
      早就想喝,可一直没机会。

      陈酌等到梁以酲从多伦多回来之后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医院待着,他知道在那个节骨眼儿上,梁以酲需要空间,他也需要继续履行自己的责任。

      再到他处理完常莉的身后事,又马不停蹄返校赶学分,耗时近一年的基地训练下来,能在休息的时候跟梁以酲打上一次电话就算不错了。

      陈酌咬了咬嘴唇,觉得这酒来得太突然,都没好好做准备。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觉得自己先去沐浴焚个香再回来品也不是不行......

      “你喝不喝?”梁以酲自己先喝了两口,然后放下杯子侧头瞟他。

      陈酌哧溜一下!发出挺大一声响。

      梁以酲愣住,前排看电影的小伙伴和旁边的whisky也跟着回过头。

      杨聿贤辣评:“嚯,这嘬豆汁儿呢。”

      “......”陈酌喝得急,闷在嗓子里咳了两声,等所有人又把头转回屏幕,他放下杯子,才看见梁以酲笑得快出溜到地板上去。

      “......差不多行了啊,”陈酌往他那儿挪了挪,小声说,“好喝我才这样的。”

      他哥摆着手,还是笑,陈酌无奈转回脸,攥着胳膊把人往上提了提,怕真笑到地上去。

      半晌,梁以酲笑完了,靠在沙发上歪着头,很轻叹了一口气。

      陈酌继续回着群消息,梁以酲就瞥着,敲完字他转过脸,跟对方解释:“马上国庆多了好多出海航班,这月底开始我飞国际线,还能攒好几天假,我们要不要出去玩儿?”

      梁以酲看着他,“去哪?”

      “都行啊,我假期多。”陈酌说。

      大部分航司的福利待遇还是很不错的,他们刚入职就有十五天年假,比现在很多企业都要好了。

      “出国逛逛好不好,你之前在外面光干活儿了,没停下来歇过,”陈酌握着手机转来转去,“土豆不是说你有假么。”

      梁以酲盯着他,没说话,半个身子侧过来,然后越靠越近。

      陈酌一怔,手机也不转了,迅速用余光瞟了眼其他人,“......哥?”

      梁以酲没停,还在越靠越近,近到他俩胳膊和大腿都贴一块儿,呼吸开始碰撞,目光相互缠绕。

      陈酌看着他,肩膀都僵了,心脏沸出道温度恨不得烧到指甲盖儿。

      要......干什么。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

      虽然屋子那几个都在看电影,却也不是完全就不会转头。
      杨聿贤坐梁以酲右边,中间隔了个whisky,稍微瞥过来就能看见。

      陈酌有点儿局促,不过……他也没动。
      梁以酲侧身这个角度应该刚好能把杨聿贤遮住,又在鼻尖快要挨到一起的时候停下。

      陈酌喉结控制不住地滚了滚。

      “耳朵这么灵,洗碗水龙头开那么大都能听见他说要放假?”

      梁以酲就盯着他的喉结看了两秒,目光又顺势往下,伸出手,指尖一路滑到腰腹,靠近腹股沟的位置,在那儿轻轻点了下。

      “到底磕的有多严重,好没好全?”他问。

      陈酌抿起唇,没回答。

      他看着梁以酲那双斜飞的眼睫,看着对方的眸子在荧幕的光影中闪烁,又听着众人在他们前面叽叽喳喳,感受到梁以酲的指尖温度透过衣料沁到皮肤,只觉得血都快烧起来,觉得要疯。

      “陈酌。”

      梁以酲微侧过头,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有的事我能想到,有的事,你不说的话我永远只能模棱两可的猜,但我没那么神,要是突然又想岔那就不好了。”

      陈酌稍稍侧过眸子看他。

      “我是说过要等你跟我找到自己的路之后再重新开始的话,但现在足够了,而且时间也到了,”梁以酲说,“要是你一直不提,那就我提。”

      “要旅游的话我们随时都能去,我很想跟你一起出去,去哪都可以,但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想上你。
      这话这会儿能说吗?

      陈酌无声的看着梁以酲,将对方还搭在胯骨上的手攥住。

      他哥现在这种行为,不亚于拿着一块香喷喷的烤肉在一个早就饿疯了的人面前晃悠,也就是场合不允许,理智还勒着缰。

      梁以酲那么问,或许是出于对他态度的不确定。

      可以他最近的状态,其实随时都能发生点儿什么,尤其每天晚上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时候,堪比唐僧被推上女儿国国王的寝榻。

      他是搞了一些小动作没错,就是这些小动作让他没法立刻就饿狼扑食,或者说,他觉得自己不能还跟以前一样莽撞,得学会延迟满足,得慢慢学会在任何事上都有种波澜不惊的心态。

      但他不惊够了,现在很躁动,非常、极其、无敌躁动。

      所以就算梁以酲现在没那个意思,只是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关系,那他也忍不住要跟对方发生点儿什么了。

      陈酌捏着他的手,大拇指就在掌纹上揉来揉去。

      “等会儿吧。”他顺手从旁边扯过来一个抱枕,把某个精神异常昂扬的东西盖住,“等你同事走了我再说。”

      梁以酲看他两秒,应了一声,身体重新靠回去。

      之后的大半部电影,陈酌基本没怎么看,他把那杯酒一点一点喝完,顺势还把杯子都洗了,完全是那种没事儿非得找点儿事干才能把这段磨人的时间熬过去的痛苦状态,直到电影结束。

      “那我们就走啦,酲哥酌哥下次再见!”小杜很愉快的跟二人道别。

      “酲哥天天都能见,”孔妍笑着说,“不上班了还是怎么着啊。”

      一伙人换好鞋,拎起今天剩下的厨余垃圾。

      “这就别拿了,一会儿我们自己去扔。”梁以酲说。

      “不用不用,”鸥鸥忙道,“这就顺手的事儿,刚好还能再消个食。”

      杨聿贤抱着仍昏昏欲睡的小狗,跟俩人摆手,“就这儿吧,”他看了眼陈酌,“手艺真挺好,你俩都辛苦了,早睡。”

      陈酌跟在梁以酲后面,扶着门框,扬了扬下巴,“晚上回去注意安全。”

      安全是挺安全,小区安保特别好,三更半夜下班回来走小路,心里都是踏实的,但梁以酲这会儿不太踏实。

      关上门的瞬间,屋里一下安静下来,心底的喧嚣就变大了。

      他感觉得到,陈酌身上那股很热很躁动的劲儿。

      刚从客厅一路走过来的时候,后背莫名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现在人一走光,空气里全是伏涌的暗潮。

      梁以酲转过身,也不是害怕,就是没由来的有点慌。

      “走吧。”

      他尝试冷静,毕竟真要发生什么也不能在这儿,同事们没走远,说说笑笑还回荡在走廊和电梯间。

      “先收拾桌子?”

      梁以酲看着陈酌,陈酌也瞥着他,语气特别淡地说:“走啊。”

      “你堵这儿我怎么走。”梁以酲说。

      陈酌退了一步,让出半个身位,只字不言,眼神里却全是挑衅。

      梁以酲又看了两秒,怕你?
      他迈腿跨过去,但脚刚落地,陈酌就攥住他的手腕一拽,梁以酲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对方兜住腰抵在门板上。
      他迅速伸手摁住人,“等等。”

      还等?

      陈酌一只手攥他两只腕子往上一抬,“等个屁。”

      梁以酲呼吸停了一秒,陈酌的气息很快笼罩下来,简直是连啃带舔不要命的亲法,对方身上那股火迸裂到他身上,一下给神经燎了。

      陈酌另一只手半点儿没闲着,钻进衣服在腰上狠狠捏了把,又退开几厘,顺势就给那件T恤从下往上一掀,整个脱了下来。

      冷风裹上来,梁以酲刚缓完半口气,伸手勾住陈酌的脖子吻回去。
      玄关好一阵丁玲咣啷的,不知道杨聿贤他们听不听得见,反正他右耳隐隐能听到小杜笑得挺开心。

      “真没吹彩虹屁!这菜做的能赶上外头好多饭馆了,我的意思是他俩以后不管是谁肯定都不愁找媳妇儿,哥是好哥哥,弟也是好弟弟......”

      是么,好弟弟。
      好弟弟托着屁股把哥哥抱起来,吻的对方脑袋直发晕。

      就是憋坏了,憋得神魂俱颤,如果掰着指头算有多久没跟梁以酲亲近,陈酌就是长出八只手来也不够数。

      而通常在这种时候,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激动,那战火也很难烧起来,但当梁以酲的舌尖掠过他唇瓣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哥此刻跟他一样。

      他们在想念彼此的声音,渴望彼此的味道,即使被痛苦和惶然湮没的时候,也忍不住的想要抚摸因为对方而造成的伤口。

      “我很想你,陈酌。”梁以酲喘息着说。

      “我知道,”陈酌抱着人往上一颠,在脖颈那儿舔了舔,“但我更想你。”

      梁以酲收紧大腿,整个人难耐到控制不住呼吸的频率,在陈酌又一次要啃脖子的时候,掰着对方的下巴亲上去。

      这场情火酿得浓烈淋漓,还带着莫名其妙的攀比心,非要证明是我想你想的更多。

      被遗忘在茶几上的两个空酒杯发出无人能闻的叹息,看着俩人从玄关打到沙发,又从沙发打到卧室。

      该说不说,陈酌能在基地扛住一轮又一轮的训练,无论体能还是身体素质都挺优越的。
      要真使劲儿,梁以酲很难挣得动,更别说还是在对方这么兴奋的状态下,没直接提枪上阵都算他理智尚且在线。

      不过梁以酲也半点不服输。
      他刚被摔在床上就提膝去顶陈酌的小腹,对方愣神的瞬间,他迅速翻身上位。

      “这几天你到底躲什么?”

      梁以酲坐他身上,一只手摁着人,一只手解着陈酌的裤带,还惦记着对方说磕桌角的事儿。

      “要是被我发现淤青没消,你就死了。”

      唰地一声,裤子被扯下去,陈酌笑着挺配合的抬了下腰,他哥一下被颠的趴下去。

      梁以酲扭头骂了句:“混蛋,开灯。”

      屋里黑灯瞎火的,只靠月光和露台外的城市霓虹的话,最多只能看清彼此脸的轮廓,剩下什么都瞧不清。

      其实梁以酲想好了,如果陈酌落的伤没好,或者远比对方说的要严重,他俩这会儿应该打辆车直接奔医院。
      这火就是烧的再烈他也能扑下去,毕竟没什么比身体健康更重要。

      趁陈酌抬胳膊去摁床头灯的工夫,梁以酲重新爬起来把他外裤彻底扒了,回头还要扒内裤的时候陡然一怔。

      开灯了,有亮了,即使是那种功率不大的小夜灯,也能让他看得很清楚。

      从陈酌内裤边缘延伸出来的胯骨那儿,确实有一片痕迹,可那痕迹不是撞的磕的,是一块清晰浓郁的墨色,是扎进皮肤里头的纹理。
      再往边上几厘的位置,则是一枚的黑色的钉。

      梁以酲花了两秒时间分辨那些是什么,然后几乎没有犹豫的,一下扯开裤腰,光从缝隙泄进去,彻底照出这纹理的完整模样——

      是一杯酒的图案。
      更准确的说,是梁以酲刚才还给陈酌喝过的酒。

      他认得出来,是因为那瓣浮在冰块里的凤凰花,和那层泡沫,而酒杯就嵌在侧腰,被设计成向下倾倒的角度,酒液就从那儿一路滑到腹股沟,淌过胯骨那枚钉子。

      懂美术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图肯定专门找人设计过,线条语言跟梁以酲身上那个一模一样,应该就是照着他那个让人弄的,连缀着缩写的英文字体都一样。
      很好看,很搭。
      而且新扎上去的颜色还鲜亮。

      梁以酲盯着那儿,一直就没说话。

      陈酌躺床上扬了扬下巴,“要不扯下来看呗。”他直白道,“你手一直搁那儿我想蹭。”

      梁以酲瞪他一眼,“闭嘴。”

      “不闭。”陈酌很嚣张的,抓着他的手往纹身上贴,“喜欢吗。”

      梁以酲看着那儿,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他压根儿就没想过陈酌会做这件事,能做这件事。

      尤其陈酌把刺青纹在下腰挺危险的,这儿皮肤薄,还藏着很多非一般敏感的痛觉神经。甚至,他能看到浮起的青络就埋在线条里,指腹下是隐隐跳动着的血管。

      “什么时候弄的?”梁以酲没回答他的问题,手却很轻很轻地抚过那片皮肤,“你们航司让弄?”

      “这你就别管了,”陈酌松开他,很认真地说,“哥,我特别高兴。”

      梁以酲抬眸看着他。

      “可能你之前是因为我,因为我爸妈才把自己弄丢了,明明有很好的天赋和技术却一直守在原地,但你现在又找回来,我就是特别特别高兴。”陈酌说。

      “不是你的错。”梁以酲皱起眉,“我是过的不够好,但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陈酌笑着说,“可你也不能否认这里面有我影响你的因素。”

      他伸出手,在梁以酲脸颊摸了摸,指尖又顺着滑过胸膛,停在肋间,手掌托着侧腰摩挲那片很漂亮的飞机云。

      “我干这事儿的理由跟你一样,GC赛所有直播我都看了,你的每一场比赛,每一个表现,没看全的片段我也找机会补了。”

      陈酌看着他说,“我就当你那杯酒是送我的礼物,把你给过的东西带在身上,然后走自己的路。”

      梁以酲没说话了,眼睫垂下去,叫人看不清神情,但手还一直搭在小腹来回来去的摸旁边那根儿骨头,轻触那枚小小的钉钻。

      “再摸我现在就干了啊。”陈酌道。

      “滚,”梁以酲肩头一凛,从他身上起来,“洗澡去。”

      陈酌反手撑着胳膊支起上半身,然后看着他没动。

      “去啊。”梁以酲说,“你先。”
      陈酌轻声道:“一起。”
      “不要。”梁以酲说着,已经准备要往床下撤退。

      “一起,一起。”陈酌还是很轻声,连哄带催又极其不要脸的凑过去,在梁以酲即将下地的瞬间,拦腰把人一兜。

      “陈酌!”梁以酲喊。

      “欸、在呢。”陈酌抱着人,跟叼了肉的饿狼似的往浴室走,“咱家浴室大,站的下。”

      站不站的下也不能在浴室,他俩第一次就在浴室,那地方的回声比梁以酲助听器还大,稍微有点儿小动静就跟装了扩音器似的砸过来,听得人满脑子就剩下一个臊字儿。

      照梁以酲反抗的决心,他俩应该算是在浴室又打了一架,从浑身水淋淋的状态打到满身沐浴露沫,再打到冲干净泡泡,被陈酌扔上床。

      如果说在那种一不留神会摔跤的地方,陈酌有顾虑,梁以酲还能跟对方讨个有来有回,那接下来的事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在被陈酌好一顿翻来覆去的折腾之后,还没到正题,梁以酲已经涨红了脸,“你非得这么蛮横吗?”

      “蛮横?”陈酌抬起脸,委屈的跟似狗的,“哥,真要憋炸了,你感觉不到吗?”

      “......”梁以酲没话说。

      陈酌舔着梁以酲的耳垂,把他的手往上放,“真的,憋两年多了,你疼疼好不好?真的好可怜。”

      “......”

      梁以酲感觉到了,本想犟两句说“我看你这阵子忍挺好的”,但不知道陈酌是不是生理和心理跟着一块儿被憋坏,那嘴一直没停下来过。

      说什么他从被常莉发现之后就开始忍,忍完还要心痛,痛的时候还得看着梁以酲西装笔挺的站在聚光灯下。

      他像个阴沟老鼠一样只能躲在楼梯间,躲进深夜,靠蹭医院的wifi隔着屏幕想他,抱着那件被洗到发白的校服回想他的气息他的体温和自己曾经拥有过又亲手毁掉的一切。

      陈酌揽住膝弯把人一拽,眼看着这块勾魂摄魄的肉马上就要进嘴——

      梁以酲目露惊恐,“你他妈慢点!”

      “......好。”陈酌俯身,亲了亲梁以酲的唇角。

      他知道不能着急,毕竟他憋多久,他哥同样也憋多久,那地方长时间不弄的话就是特别容易受伤。
      可梁以酲那副分明羞赧又不忍心拒绝的样子,看得陈酌更想让对方被他弄到失控尖叫。

      他确实也做到了。

      陈酌在这件事上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他亲吻梁以酲的眼梢、鼻尖、脸颊和嘴唇,也缱绻地舔舐锁骨间留下的一粒疤,听对方性感的喘息,忍不住要睁开眼看看对方因他而颤栗的身体。

      “哥......你现在还做噩梦吗?”陈酌嗓音沙哑,问的很小心,“你做噩梦的时候,有我吗?”

      梁以酲抖了下,眼底弥散开的是茫然,却还是下意识作出回答:“有。”

      他微微张开唇,主动跟对方索吻,吮吸陈酌的唇瓣,就这种渴求又带点儿委屈的举动,让陈酌不用问都能猜到梦里是什么剧情。

      “那在梦里你还爱我么。”陈酌低声道,手指温柔地拨开对方湿漉漉的头发。
      “爱。”
      “爽么。”
      “爽......”
      陈酌轻蹙着眉头,胳膊环住梁以酲的腰把人往上一兜,对方没忍住哼出声来,将脊背躬出一道弯。
      他倾下身,近乎痴迷地吻着梁以酲的肋骨,吻他哥哥在挣扎的时候也要留下的痕迹。

      “那是假的,”陈酌眼眶红着,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这个,这个是真的。”

      梁以酲眯了眯眼,身体都被情欲涨满,稀里糊涂着嗯了一声。

      陈酌没强求梁以酲这会儿非得回个什么话,只是特别心疼一直以来爱他爱的特别克制又特别深重的哥哥。

      梁以酲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

      可能是为了彻底消除某种不好的记忆吧,也因为久违的快感的确让人难以把持,陈酌今天很疯。

      这折腾来折腾去,梁以酲在极度凶狠的浪潮里不知道怎么就叫出一声哥。

      反正陈酌是没想到,他登时就愣了一下,随后血液仿佛滚开一样焚掉他的神经,梁以酲就跟着被烫到脊背不住地哆嗦。

      再等那阵劲儿过去,他逐渐找回一点能说话的力气,才感受到陈酌一遍遍哄似的摸着他的后背在安慰。

      他吸了吸鼻子,很懒的搂着陈酌,把下巴搁他肩上。

      陈酌亲了亲他耳朵,侧过头问:“你刚是不是叫我哥哥了?”

      “没。”梁以酲根本记不得。

      “你叫了,”陈酌笃定道,“再叫一遍。”

      梁以酲神思飘着,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这会儿无论让他干嘛他都能顺着做。
      他很没防备地喊了声“哥”,可一喊完立马就有了五分清醒,感觉到某个还没来得及抽出去的东西似乎有复苏的迹象。

      “你他妈——”

      一瞬间,陈酌用力按住他的腰,非常不怕死的扬起唇边的弧,“哥哥带你再爽一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Chapter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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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完结!6.18 下午18:00掉落番外 - 完结|温馨甜|《我们谈谈》 完结|暗恋甜|《贪得无厌》 预收|灵异文|《给我烧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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