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开始 “两个疯子 ...
-
在张姐的帮助下，谢淮辞在高三开学的那一天成功回到了学校上学。
他们两个还是被安排成了同桌，这是大家都默许的。谢淮辞还需要一些时间适应高三这样高压的学习环境，但有叶昭佑陪着他，他也没有那么局促了。
他重新回来上学的这几天，好多人都在背后议论纷纷，学校的贴吧也在传着一些真假未知的言论。
叶昭佑听着那些声音，转身看着一旁的谢淮辞，并没有选择冲动。
谢淮辞从来不在意那些他根本就不认识的人是怎么看他的，只要不影响到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怎么突然回来上学了？之前不是休学了吗？现在滚回来有什么用啊哈哈哈。”
“哎呀你话不能说的这么难听吧，人家学霸家里有钱有关系，你家有吗？这次回来混一年好拿毕业证书啊。”
“我们是没他那种家庭条件，天天和叶昭佑混在一起，两个人也不恶心。”
墙角站了几个男生，说的话阴阳怪气，故意调高了音量想让谢淮辞听见。
谢淮辞什么也没有说，但手上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叶昭佑咬了咬后槽牙，把手上的笔往桌子上一摔站起身看去，“谢淮辞，让开。”
“叶昭佑……”谢淮辞语气犹豫，他不想让叶昭佑去和那些人斗嘴。
叶昭佑见谢淮辞死活不动，深吸了一口气，“不行，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结果叶昭佑硬是从谢淮辞的后背挤了出去。
“哎呦呦，这是要干什么？我们全班第一看样子是生气了呀，这气势汹汹的样子我们可惹不起。”
“妈的，曹志麟你要干什么，你闲的是不是？”叶昭佑走上前，眼神锋利的盯着墙角的几个人。
曹志麟往前走出人堆，手还插在裤腰带里，说：“要干嘛？叶昭佑你想找事是不是？”
“是谁先找事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吧？天天自以为是才最恶心吧，你当我是不看学校贴吧上发的东西是吗？以后小心点，别把自拍照也往上发，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有异食癖觉得你长得帅！”
“操！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是吧？我说谢淮辞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还护着他呢，主人公都没说什么，你在这干什么吃的啊！”曹志麟鄙夷的看着叶昭佑。
叶昭佑握紧了拳头，他现在真想挥一拳头砸在曹志麟的脸上，但他不能，在高三这个节骨眼他不能被处分。
“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哎呀呀真可怜，我都不忍心说重话了。”曹志麟指着叶昭佑笑，转身看着身后的人，那些人也大声附和着。
“哎小兄弟，这是干嘛呢，都是一个班的有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吗？”
突然，宋仁走了过来，把一只胳膊搭在了叶昭佑的肩上，不屑的看着对面的那些人。
“妈的怎么又来一个，我发现你们才是闲的吧？宋仁我劝你，不是你的事你就少管了，真把自己当什么英雄了？”曹志麟翻了个白眼，又挑衅的看了眼叶昭佑。
叶昭佑咽了口唾沫，他气得有些发颤，但理性告诉他绝对不能动手。
宋仁身子微微前倾，看起来是想动手，“曹志麟，我劝你别太过分！”
“妈的，关你屁……！”
曹志麟还没有把话说完，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砸向了他一边的脸，惯性带的他往后一摔。
后面的人下意识的躲开，没有人接住他，曹志麟就这样摔在了地上。
还没等曹志麟反应过来，那些人都齐刷刷看过去，眼神里是还未散去的震惊，当他们和谢淮辞那双气氛的双眼对视上，都急匆匆的溜走了。
“不关、不关我们的事啊！”
摔在地上的曹志麟感觉屁股都快裂开了，捂着自己微微肿起的半张脸向打他的人看去，“妈的，谢淮辞你是不是想死！”
谢淮辞一句话也没有说，看上去完全黑脸了，死死的盯着还没站起身来的曹志麟。
几乎是同时，一边的叶昭佑和宋仁都向谢淮辞看去，眼里是惊讶。
“我去谢淮辞……”宋仁第一次见谢淮辞发火，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叶昭佑看见站在自己身边的是谢淮辞，内心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曹志麟，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了，我没有反应不代表我就是耳聋没听见，贴吧我也会看，有这功夫就多花点心思在学习上。”
曹志麟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有些吃力地爬起身，屁股那里还在隐隐作痛，“谢淮辞你个挨千刀的！是不是想死！”
宋仁看着曹志麟捂着屁股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我去兄弟，别太逗行吗？躺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这里的争吵声引起了周围一些人的围观，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讨论声，曹志麟抬头看着那些人，难堪又有些气急败坏的说：“妈的看什么看？都滚啊！”
大家都嫌弃的一哄而散，或许也早就是见怪不怪了并没有什么反应，看笑话一样的就当这件事过去了。
忽然，曹志麟咬牙向谢淮辞的胸口捶了一拳。
谢淮辞吃力的闷哼一声，班里的学生又看了过去，以为又会是什么好戏。
很多时候，大家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在事情发生了一半的时候去办公室报告，像是默认这些事情是给枯燥的校园生活增加一个趣味看点。
谢淮辞反应能力很快，没有让着曹志麟，立马还手打了过去。曹志麟也是个不服气的犟种，几乎是一瞬间，两人快要扭打在一起。
叶昭佑和宋仁见这情形立马上前将两人拉开。
“谢淮辞！你别打了我真求你了，松手！背个处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松手！听我的行不行！”叶昭佑从背后抱住谢淮辞，把人是劲儿的往外拉。
宋仁在另一边拽着曹志麟，但曹志麟死死拽着谢淮辞不松手，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污言秽语。
“妈的谢淮辞，你个不要脸的！想死吗？”
“曹志麟！你给我松手！”叶昭佑伸手去打曹志麟紧抓着的那只手，但并没有什么作用。
周围又来了几个男生拉架，这才勉强将两人分开。
“大家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到底是要干什么啊？”一个过来劝架的男生说。
叶昭佑没有解释，把谢淮辞抓到一边，“谢淮辞你今天真的冲动了，你甚至都没把我们班人全部给想起来，要是真的给你处分了你怎么办？”
“但是他骂你啊……我忍不了。”谢淮辞有些委屈。
“我……算了算了，你有哪里疼吗？”叶昭佑掀开谢淮辞的衣服看了看。
谢淮辞吓得立马把自己捂住，耳根发烫的说：“你干嘛……”
”什么我干嘛？大男人你害臊什么？”
谢淮辞往后退了一步说：“这是在学校！”
叶昭佑突然尴尬的红了脸，小声的说：“哎呀搞忘了呀……”
谢淮辞看着叶昭佑笑，用手刮了下自己的鼻子。
叶昭佑心想：“我去叶昭佑你干嘛呢！又开始犯病了。”
“怎么了这是？都在干什么呢？”江婷小跑着来到了教室，看着后排的一片狼藉。
有几位同学在打扫，看见老师来了后就都站起来让道了。
曹志麟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喘着粗气，宋仁就站在一边盯着他，生怕他又冲动再和谢淮辞打起来。
“谁先动的手？”江婷问。
宋仁别扭的说：“报告老师，是……谢淮辞。”
但从他的表情上来看是有些不情愿的，因为这条信息对谢淮辞来说并不有力。
江婷把视线移向了谢淮辞，“谢淮辞，你过来。”
“江老师，是我先动的手，我没有异议。”
江婷转头看着曹志麟没有说话，只是简单看了一下他的情况。
她知道曹志麟有过打架的处分，整个学期都很浮躁，而且谢淮辞伤好才刚回到校园，平时也是很安静的一个学生，从这些情况来看，江婷也能猜到一些什么。
江婷叹了口气，“谢淮辞曹志麟，宋仁和叶昭佑你们四个来办公室，不要耽误其他学生上课，这边让今天的值日生打扫一下，后续劳动委员让他们两个替上，辛苦了啊。”
宋仁给叶昭佑使了个眼色，叶昭佑也明白他的意思，随后四个人就跟着江婷去了办公室。
*
“其他的问题我们先放一放，我先问谢淮辞和曹志麟你们两个一个问题，知道打架的后果吗？现在是高三，打架背了处分怎么办？还把教室弄成那个样子对其他同学造成困扰，你们不好好想想吗？”
“我知道江老师，这次是我先冲动了。”谢淮辞淡淡的回应着，没有多做什么解释。
叶昭佑在一边看着他，不知道谢淮辞为什么不解释原因，心里有些发急。
“情况我听报告的同学和我讲了，但该有的流程还是要有的，我希望从你们的嘴里听到事情的经过，谁先说？”江婷看着面前的这四个学生，面上带着谢愁容。
叶昭佑往前一步，说：“江老师，我先来！”
江婷点了点头，“说吧。”
“我知道打架是不对的，所以我和宋仁看到后第一时间就拦住他们两个了，是我先和曹志麟产生了言语上的冲突，然后谢淮辞才动手的。但这件事的最大原因还是处在曹志麟身上。”
曹志麟听到这话的时候明显愣神向叶昭佑看去。
叶昭佑没有管他，继续说：“曹志麟对谢淮辞一直进行着有意无意的辱骂，在言语上极其的恶劣……”
“你放屁！”曹志麟突然出言打断。
“曹志麟！这里是办公室你想干什么？”
“我……”
“叶昭佑，你继续说。”
“不仅是对谢淮辞，还有我，他不仅在学校和别人议论，在学校的贴吧上也发布了很多不实言论，所以我才上前和他理论的，江老师我们要是被别人这么说了肯定不能就这样忍着吧。”
“对啊江老师。”宋仁突然出声附和道。
江婷看了宋仁一眼说：“没轮到你说话。”
“好嘞！”
“叶昭佑，你说的情况我会向学校反映，学校一定会查清楚发布不实言论的人的。”
“好的，谢谢江老师。”
……
“情况我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叶昭佑和宋仁你们两个先回去吧，别耽误上课了。”
“知道了江老师……”
江婷喝了口自己茶杯里的水，看着面前的两个学生叹了口气，“我看你们两个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还是可以的，但是学校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决定。谢淮辞你刚回到学校，我还是希望你把心思多放在学习上面，曹志麟你也是。”
“我知道了江老师，以后会注意的。”
曹志麟站在一边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有意无意的回个几句，根本没有什么想要好好反思的意思。
“谢淮辞，你也先回去吧，曹志麟留下来，我想我应该还有些话是要跟你单独聊一聊的。”江婷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眼神锋利。
“江老师，不是凭什么啊？”
“曹志麟，端正一下你的态度。”
“……”
*
每次考试成绩出来，叶昭佑都紧张的期待着。他现在已经不那么期盼自己可以超过任何人了，他只希望能和谢淮辞履行约定，考上同一所好大学。
谢淮辞每次看见叶昭佑这副紧张的样子都会轻声安慰，两个本没有对自己未来做任何规划的少年就这样凑在了一起。
叶昭佑紧张的时候会咬手上的倒刺，指尖经常会微微泛红，导致他的手指可能看上去就没有那么美观，谢淮辞每次看见都会提醒，但叶昭佑还是戒不掉。
“叶昭佑，别咬手。”谢淮辞把叶昭佑的手拉下来放在桌子上。
叶昭佑反应过来后有些不满地说：“谢淮辞，你干什么？”
“再咬手就不好看了。”
“但是我下意识还是会这样，我有什么办法？”叶昭佑说话的时候透着些委屈。
谢淮辞抿了抿嘴，轻轻拉住叶昭佑的右手，然后藏在桌子底下。叶昭佑看着拉着自己的那只手，内心的焦虑和不安都在一点一点消散。
“深呼吸。”
叶昭佑听到后照做，他觉得这样子也挺好的，至少暂时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高三压力的上升是没有办法避免的，叶昭佑经常深夜刷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以前从来都不这样的，但叶昭佑他想要的就是足够抗压能力，他不能忍受自己的脆弱。
但其实谢淮辞有时也是这样的，他看着叶昭佑在深夜里大哭时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难受。在他也足够了解叶昭佑，高三这个节骨眼上谁都想自己逼自己一把，叶昭佑也是。
“叶昭佑，今天要不然就休息一天吧，我们两个人一起出去转转行不行？”谢淮辞等叶昭佑吃完饭正准备收拾碗筷。
叶昭佑微怔，将手里的碗筷放下，两手搭在了膝盖上，说：“行，你想去哪里？”
“煦河靠海，你还从来都没有带我去看过呢。”
叶昭佑淡淡的看着面前的谢淮辞，嘴角微微上扬，他也不清楚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在笑，但他能在谢淮辞的眼神中看见期待和请求。
“秋天了啊，再不去就入冬了。”
“对啊。”谢淮辞笑着，轻轻摸了摸叶昭佑的头，“你还没有剪头发呢。”
叶昭佑反驳道：“我头发长得慢，不急。”
谢淮辞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叶昭佑在前面牵着谢淮辞的手。这条路他们已经走过很多遍了，春夏秋冬，四季轮回。
秋天是一个很难琢磨的季节，有时甚至会被忽略掉。那天下午的天是灰色的，天气并不是很好，刚下过一场雨，落叶飘了一地，环卫工人还没有来得及全部打扫。
风也不小，按理来说这种天气是很少会有人来海边的。谢淮辞和叶昭佑就像是两个漫无目的的疯子一样，在这片无人的海边奔走着。
他们两个人下不去，只能站在围栏出向远处看去，是那样的虚无缥缈。
叶昭佑突然松开了谢淮辞的手跑了起来，风掠过他的身体，亲吻他的每一根发丝，那颗炽热的心脏跳动得愈发强烈。
谢淮辞的指尖还残留着叶昭佑的温度，他微微攥起手，看着前方那个努力奔向自由的灵魂，发自内心的笑着。
这里没有人和车辆经过，不会有人看见他们的疯狂，那一刻仿佛成了永远。
谢淮辞上前追上了叶昭佑，逆行的风带动着他的风衣，现在的他也会主动去追逐太阳了。
他突然大喊：“叶昭佑！你过得开心吗？”
叶昭佑回头看他，笑得灿烂，喊道：“开心！遇见你就是我最开心的事情！”
那句话说得毫不犹豫，也毫无保留。谢淮辞的心始终都在被不断的触动着，那一刻的他好像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继续想下去仿佛就能窥见未来。
“我要履行和谢淮辞的每一条约定！我要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学！”
“叶昭佑，我保证你的愿望都会被实现的。”谢淮辞说话很温柔，看向叶昭佑的眼神也是带着笑意的。
叶昭佑点了点头，转头向着大海叹了口气，良久没有再说话。谢淮辞就这样站在一边静静的陪着他，此刻时间流走的每一分钟都是幸福的。
风还在吹，天色还是灰蒙蒙的。海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击着岸边的黑色礁石，沙滩是潮湿的，还有被雨水拍打过的痕迹，咸腥味在鼻腔游走着。
叶昭佑伸手摸了摸谢淮辞的头，谢淮辞轻轻地感受着，过了一会儿又蹭了回去。
“两个疯子……”叶昭佑小声嘀咕着。
谢淮辞就笑着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烂木头，你转过来。”
谢淮辞听话的乖乖转过身来和叶昭佑对视上，问道：“怎么啦？”
叶昭佑促狭的笑着，没有说话。
于是他往前一步把头靠近，在谢淮辞的唇上留下短暂的一吻。
谢淮辞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红了脸，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现在的他觉得好热，什么风来了吹他都不好使。
“叶昭佑，你、你又这样！”
叶昭佑问：“你放屁，哪里来的‘又’？”
“不知道……”
“哎呀真爽！走，回家！”话音刚落，叶昭佑就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谢淮辞立马快步跟上，“现在就回去呀？再等等呗。”
“还等什么？还不满意？”叶昭佑挑着眉，没敢回头看谢淮辞。
谢淮辞鼓着嘴摇头，说：“没有～不是的。”
……
*
几个月过去，一轮复习结束快要一模了，每个人都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那个夏天也在吞噬秋天的过程中结束了。
今年的煦河还没下雪，叶昭佑时常望着天空，想象着自己的未来。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再遇见什么人或者与什么样的人相识，那些东西对自己来说还是有些虚无缥缈了。
谢淮辞紧紧攥着那个U盘，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谢之舟究竟是想要什么，如果这真的是什么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谢之舟还没有找过来？
有些问题一直都埋藏在他的心底，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一下掰倒谢之舟的时机。
现在的谢之舟心里发慌，但他还要继续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勾当，根本不好意思去查U盘的去向，生性多疑的他却还是倒在了自己亲生儿子的手里。当谢之舟一度以为U盘丢失了这么多个月没有动静就不会发生什么了，当他快要彻底放下戒备的时候，在他不知道的角落，谢淮辞已经悄悄报了警。
事情的过程很顺利，在警察找上门的前一秒谢之舟都毫不知情。等他被抓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倒在了一个高中生的手里。
贺蓉和谢桉看谢淮辞的眼神都充满了憎恶，但他们母子二人对于这件事也早就脱不了干系了。
洗钱案的发生牵扯到了不少人，但也只不过是他们罪有应得罢了。
谢淮辞没有手软，这件事的进行就连和他每天住在一起的叶昭佑都不知道。
谢嵩知道这件事后的第一反应是有些后怕，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侄子会是这样果断的人，现在来看谢荣昌把家产留给谢淮辞，完全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宜江的那个家里已经没有人在了，谢淮辞没有想过要回去，就把那里的一切都交给了张姐打理。
他在煦河的一切都很好，这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以后不用再回那个鬼地方了。”谢淮辞伸了个懒腰。
叶昭佑好奇地凑过来，问：“宜江吗？问什么呀？”
“你不用知道哪些啦。”
叶昭佑点点头，坐在了谢淮辞的床上，“现在这样真好……”
谢淮辞没有说话，因为他不会让叶昭佑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叶昭佑也没有必要知道那些。谢淮辞终于有时间去好好爱这个世界了，就想妈妈告诉他的一样。
这个世界，其实还是美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