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你可愿与我成亲？” “我愿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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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纠缠的唇瓣分开，是那样的殷红。
“我先送你上去。”
“嗯。”湖水冰凉，且泡了那么久，确实有点冷了，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卫灼抓住船板，浸了水的衣服不停地将他往下拽，他行动得艰难，好在有凌霜的帮助，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成功爬了上去，脱离了水面，周身温度回暖不少，但湿淋淋的衣服还穿在身上，终究还是冷的。
卫灼跌坐在小船上，大口喘着气，几个大喘气后，他拖着湿淋淋的衣服站起，确认站稳以后，朝着还在水中的凌霜伸手，“我帮你。”
凌霜没有拒绝，握住了他的手，毕竟就在刚才，更亲密的事两人都做过了，何须扭扭捏捏。
船夫也过来帮忙，有了两人的帮忙，凌霜轻而易举的上了船。
她气息不稳的喘了几下，眸子扫向船夫，“回岸。”
“诶，是是。”船夫走向船尾，接着拿起刚才情急之下丢在一边的棹竿。
桥上的人还在不停议论，指着两人，声音完全没有收着，凌霜和卫灼听了个一清二楚。
“光天化日之下，不要脸。”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咦，那男的真丢我们男子的脸。”
“……”
最后一句话入耳，卫灼被水浸泡过本就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计划之前，他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事情真发生了，他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去直面流言蜚语。
凌霜不快的睨了那些多言的人一眼，眼底冷了几分，多嘴！她走到他面前，抬起他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神情认真，“你可愿与我成婚？”
卫灼从她眼中看到了自己，她的眼睛是那样的迷人，是如此的吸引他，他没有过多思考的点头，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
“我愿意的。”
凌霜紧绷的腰身放松，眼底疯狂的占有欲一闪而过，询问只是出于维持人设，实际上从他主动吻了她的那刻起，她就没打算放过她。
是他主动招惹的。
凌霜长臂一伸，将人揽进怀中，抬手捂住他耳朵，“别怕，有我在。”
她用自己的身躯为他筑起一道城墙，将所有的流言蜚语挡在外面。
耳边声音远去，卫灼听到了她的心声，沉稳有力，同前几次一样，但又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说不上具体的不同，他只知道，她的一切都让他欢喜。
卫灼偷偷抬眸，心口千万种情绪交织，他本以为要独自承受流言蜚语，没想到，在他算计了她以后，她还会愿意陪着他。
凌霜对他好，他自然是高兴的，可她越是这般好，越衬得他不堪。
卫灼闭了闭眼，尽量忽视心底那丝愧疚，强迫自己勾唇，从今往后，凌霜是他的了，他该高兴才对。
——
马车停在卫府门口。
凌霜见状，欲动身下马，发生了这样的事，流言蜚语只怕早已传遍，她自然该前去向卫家请罪，顺便提亲。
但她才动了一下，卫灼就拉住了她的衣摆，衣摆上的水未干透，还带着湿意，正从他指缝间渗落，她回眸，眼神里带着问询之意，怎么了？
卫灼眼神闪躲了一下，松开手，“我一个人进去就行。”
此话一出，凌霜僵住，今日之事，是他主动的，是他自愿的，所以她以为，他应该是有几分喜欢自己的。
但现在，她不确定了。
凌霜抿直了唇，一颗心不停下坠，仿佛又回到冰冷湖水，她不明白，既不喜欢，今日又何故如此？
终究还是舍不得他为难，沉默半晌，她如木偶般，僵硬点头，“好。”
这般拒绝实在不妥，很容易让人多想。所以，他连忙为自己的行为作出解释，“你身上还湿着，等过几天提亲时再见我娘爹也不迟。”
真相是，如今娘爹正在气头上，卫灼不想娘爹为难她。
当人认定了自己所想，旁人说再多也只是枉然，凌霜不知他今日所为是何意图，但已认定了他的不喜，可又心悦他，所以他说什么都，“好。”
以为她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了，卫灼松了一口气，殊不知从此刻起，一条看不见的裂痕横在了二人间。
“我让马夫送你回去？”卫灼紧张看着她，生怕她拒绝。
凌霜越发的看不懂了，既然不喜欢她，为何又做出这般在乎她的样子？她本可以拒绝，以此来报复他的，但拒绝的话在唇舌间转了几圈，又被她咽了回去，黯然点头，“好。”
目送马车远去，卫灼收回目光，转身入府，府门口已有小厮在等候。
灰布衣小厮先是朝他行了一个礼，才开口道：“公子，家主和主君在祠堂等你。”
“知道了。”卫灼心知惩罚是躲不掉了，所以并不急于前往，能拖一时是一时。
他回到自己住处，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了身衣服，才前往。一路上，卫灼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希望娘爹的惩罚轻些。
“跪下。”
一踏入祠堂，含着怒气的嗓音响起，卫灼偷偷抬眸，瞧了一眼满脸怒容的娘爹，心中庆幸，还好没让凌霜跟着来，不然就娘爹这生气的模样，指不定怎么为难她呢。
自己有错在先，卫灼没敢出声，乖乖走到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跪下。
“逆子，你可知错。”
“娘，我知道错了。”卫灼跪得笔直，认错态度十分良好，至于是否是真心悔改，只有他自己知晓。
听此，卫母的气不仅没有消，反倒燃烧得越发旺盛了，他会水，落水何需别人来救？光天化日之下，与外女卿卿我我，成何体统？
“来人，传家法。”
一听要动家法，站在一旁观望的卫父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了卫母，“妻主，灼儿是做错了，可动家法是不是太严重了？”
卫母生气地抽回袖子，“都是你惯的。”
“若不是你一直惯着他，何至于他行事如此无法无天。”
卫父听言，不乐意了，脸色一冷，“我惯的？我怀着灼儿时，你在哪里？”
卫父冷哼一声：“你在温柔乡。”
二人本是青梅竹马，年纪一到就成了婚，这么多年过去了，感情依然不错，但卫母在年轻时曾做了一件错事，在卫父怀有身孕时，经人撺掇，没忍住诱惑进了青楼。
卫父知道后，连夜回了家，决绝的要和她和离，是卫母苦苦哀求，又表示愿意喝下绝子汤，日后只有他腹中一个孩子，事情才得以平息。
旧事重提，卫母脸上面子有些挂不住，当年的事，确实是她对不住他，理亏在先，卫母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大步走了出去，观其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卫父叹息一声，走到卫灼身前，心疼地摸了摸他头顶，眼中含泪，“灼儿你向来知分寸，怎做出如此自毁清誉的事？”
面对父亲，卫灼也不再隐瞒，抬起小脸，面带羞色，“爹，我…我心悦她。”
“你心悦她，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啊！”卫父一脸痛心。
卫灼抿了抿唇没说话，他可不敢说出凌霜是自己费尽心机抢来的，说了要是连父亲也不站他这边怎么办。
他伸手环抱住卫父的腰身，声音里带上了哭意，“爹，我想嫁她，你帮我劝劝娘好不好？”
“若…若是”，卫灼假模假样地伤心哭起来，“若是不能嫁给凌霜，我也不活了。”
“你……唉……”事情竟如此严重，卫父一时间有些头疼，但转念一想，事情已经发生了，如今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两人成亲。
“你让我想想。”卫父没有立即答应下来，他打算派人去查查那女子品性如何，再做决定。
卫灼向来了解父亲，知道他如此说，此事差不多是稳了，立即朝他卖乖，“谢谢爹，我就知道爹最疼我了。”
卫父唉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叮嘱一句，“好好罚跪，莫再惹你娘生气。”
随后转身离开。
祠堂空了下来，卫灼扭头朝后面看了一眼，确认无人监督，他一下子卸了力，跪坐在蒲团上，也不知道娘要罚他跪几天？也不知道爹何时能说服娘？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嫁给凌霜？
问题太多，却一个都得不到答案，卫灼不禁仰头长叹，“唉~”
安分不过几息，卫灼将目光投向列祖列宗的牌位，他直起身双手合十，恭敬磕头，边磕边念念有词，“求列祖列宗保佑我早日嫁给凌霜。”
提及凌霜，卫灼不禁想起了今日水中那个吻，一开始虽是他主动的，但后来凌霜也没拒绝，不仅没拒绝，还回应了他。
四下无人，卫灼任由红霞爬满脸，捏了捏滚烫的耳垂，心旌摇曳，凌霜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自己了？
想到此，卫灼羞怯弯唇，满心欢喜地期待起和凌霜的未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