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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霍烦不硬气还能叫霍樊吗 怎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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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
家人们,血泪教训啊!冲动是魔鬼,气话是砒霜!不论如何,都不要贸然做选择,不要说气话,你图一时嘴快甩出去的烂摊子,最后跪着收拾的绝对不是你自个儿!——此乃老娘用血与泪换来的至理名言。具体咋知道的?嘿!读者老爷们还记得上一回霍烦那不省心的玩意干了啥吗?
是哒~我!雪鸢!要来帮他收拾烂摊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昨天中午的时候,霍烦那厮脑子一抽,不听叶栩的解释就开始大吼大叫,旁边还站着个顾念泠煽风点火,当时我就像象棋棋盘上被卒子别了腿动不了的马,眼睁睁看着这出狗血剧上演,愣是插不进半句嘴,结果呢?这货就这样把叶栩当个烫手山芋,整到花家去了?!
震惊归震惊,但说句没良心的——叶栩一走,老娘夜里终于不用提心吊胆数着顾念泠派来的刺客有几波了!也算是睡了个安稳觉,一觉睡到了……呃,被活活吓醒。
知道大早上睁眼看见啥玩意儿杵你床头还在叹气是种多么别致的体验吗?知道睡得正香被活活吓醒是什么人间酷刑吗?反正老娘第一反应是:我去!朕还没驾崩呢!哪个不长眼的敢扰朕清梦?!拖出去!诛九族……算了,九族连坐我也得挂,那就只诛眼前这个!
我刚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霍樊不声不响地坐在我的床前,眼睛红得像熬了三天三夜通宵打游戏的网瘾少年,水光泛滥,还直愣愣地盯着我。
我这觉一下子就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有鬼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个鲤鱼打挺弹射起步,哐当一声就坐起来了,还被吓得飙出了生平当中第一个女高音,差点把房梁上的灰震下来。
“姐……”霍樊委屈,霍樊难过,霍樊声音低哑,试图去抓我的手。
拜托!我被你吓得灵魂螺旋升天都没哭好吗!你知道一觉醒来看到一个人杵你跟前,一眼睛的红血丝和眼泪就这样盯着你看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吗,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啊,这一大早的是想给我当门神吗?!而且这还是精神攻击!是恐怖片现场直击!诶哟我这老心脏啊……霍樊!你小子!道歉!立刻!马上!三跪九叩那种!
“小姐怎么了——”南枝听到我的声音,大老远的就跑过来了,我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心里的无名火蹭蹭直冒:“南枝,把这玩意私闯民宅的玩意给我弄出去!他到底怎么进来的?!啊啊啊啊啊——!”
鉴于对面是霍樊,南枝有点不知所措。她瞅瞅状若游魂的霍樊,又瞅瞅濒临爆炸的我,小脸煞白——两边都是爷,她一个小婢女能咋办?进退两难。
好吧,看来是我唐突了。我揉了揉眉心,压下那股邪火,挥挥手示意她先下去,靠着冰冰凉的床头坐好,和床前那尊“泪眼望姐石”来了个沉默对视。
我:“……”
霍樊:“……”
空气凝固得能砸死人。
系统看戏看得很开心:“霄涔内心OS:霍樊你个老登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霍樊:姐,我快碎了”
系统闭嘴!你懂我的苦吗?我真是受不了了!他快碎了,但我快炸了!我穿书一个月以来没过上一天安生日子!这破地方是跟我八字犯冲吗?!想干嘛呀!好在霍樊残存的理智终于上线,意识到自己这波操作堪比午夜凶铃真人版。重重叹了口气:“姐…对不住…可我…”
“但是?”我循循善诱。
“但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病。”他闷声说。
孩子,别慌,自信点,你确实有病。
“叶栩昨天还想着要害我,但是我刚把他送到花家就开始想他了。姐,我……我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再说这本来就是个误会,本来就是你冤枉了人家好吗?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那耳朵是干啥的,选择性失聪?顾念泠说话你是字字当圣旨,叶栩辩解两句你是句句不相信?典型的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就因为这事在我床前坐一晚?你心挺大啊!
心累,巨大的心累。我无奈地闭上了眼,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以一种近乎安详的姿势缓缓滑了下去,优雅地躺平在了床上——系统说的没错,认真你就输了。跟这人较真,折寿。
“姐?” 长久的沉默后,他又开始叫魂。
我盯着头顶那根的床梁,语气明显因为被他打扰而不快:“一直叫叫叫,有事说事,喊姐有个毛线的用啊!叫姐能召唤神龙还是咋地?怎么说你姐是你太奶,有事就拜三拜能逢凶化吉?还是许愿池里的王八许个愿就能心想事成?你咋不给我烧两柱香呢?”
霍樊被我噎得脖子一缩,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哀求:“姐,你别这么说……我后悔了,你陪我去花府把叶栩接回来,好吗?求你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和牢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没底气地把头扭了过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姐,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三思而后行的。”
得,昨天不是太挺硬气吗?!现在好了,后悔了?空气再次沉默,只剩下我内心奔腾而过的一百万只草泥马。
系统在我耳边补刀:“宿主,您觉不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上次某人也是这样,先发疯,再后悔,然后来找您收拾烂摊子,不会下一次~还~是这样吧~~~”
“……还幸灾乐祸!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不能。”它理不直气也壮,“我就喜欢看您焦头烂额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算了。自己的系统自己宠。
好吧好吧,霍樊,谁让我是你爹……啊不,是你姐呢?我“啧”了一声,认命地翻身下床,狠狠瞪了他一眼:“老娘换衣服!滚出去等着!”
霍樊如蒙大赦,蔫蔫地溜了,临走还知道顺手带上门——行,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我火速换上衣服,刷牙洗脸梳头发,特意挑了支素净的珍珠白玉簪,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最后斜斜插进发髻里。既不会显得兴师动众,也不会太随意。毕竟这是古代,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
“系统,”我一边梳妆一边问,“你说我这是图啥?穿个书还得给人当妈。”
“您这不是当妈,”系统飘在旁边,“您这是当祖宗。还是那种含辛茹苦、呕心沥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那种。”
“说人话。”
“……由于事故而被绑架来的冤大头。这边建议您去找棱絮织辰管理员索赔,她应该都会赔的。”
拉开门,霍樊像条忠诚的看门大狗一样守在门口,浑身散发着“我姐在换衣服,谁要是想进去我咬谁”的低气压,看得南枝捂着嘴直乐呵。
“走不走?”我斜了霍樊一眼。他从地上弹簧似的蹦起来,闷闷地“嗯”了一声,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
“走吧?”霍樊从地上弹簧似的蹦起来,闷闷地“嗯”了一声,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
马车早已备好。我踩着脚凳上车前,回头瞥了眼他那张写满“我错了但我拉不下脸”的纠结面孔,没好气地叮嘱:“记住!到了花家,把你那点不值钱的少爷尊严收一收。甭管昨天那破事是不是叶栩干的,你昨天都过激了!见了叶栩,切记不要说重话,该道歉道歉,顺便承诺好会彻查这件事,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听明白没?”
霍樊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靴尖,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低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