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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切换顾念泠视角后我免费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了   “少爷 ...

  •   “少爷小姐们,到了~”马夫的声音从车帘外飘进来,带着点乐呵呵的尾音。或许是最近快过年了,也可能是刚结了婚,他最近心情不错,掀开门帘,把我们请进霍府,可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刚一掀开车帘,我们就迎面就撞上了叶栩。
      为了防止霍樊做出什么我拦不住的疯狂举动被他人看去,败坏霍家名声,又被霍樊把一切原因都归到叶栩身上,我很有先见之明关上了大门。
      我:“霍樊你冷……”
      顾念泠:“叶栩你怎……”
      叶栩:“你们回来……”
      “叶栩!!!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三人同时开口,被霍樊劈头盖脸的怒吼全堵了回去。
      他几乎是在咆哮,吼完还不解气,猛地一巴掌扇过去。叶栩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愣愣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霍樊,又看向旁边故作惊讶的顾念泠,反应过来又是她搞的鬼,神情变得愤慨,而这又被霍樊理解成了恼羞成怒。
      “那什么……”我试图插嘴打圆场。
      “你竟然还敢用这种眼神看着泠儿!你好大的胆子!!!”霍樊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他指着叶栩,唾沫星子横飞。
      “要不是她,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恶毒!一边勾引我,一边勾引花昀白,还和在外面养的暗卫不清不楚?!你就这么喜欢玩弄人心,背叛他人是吗?!!”他一口气骂了一大串,越骂越难听。叶栩被骂得浑身发抖,眼神里的委屈变成了失望。
      唉,算了,不说了,这人没救了。
      正所谓兔子急了还咬人,这话骂得实在太难听,连一向温顺的叶栩都红了眼。于是他抹去了嘴角的血迹,说出了此生最硬气的话:“霍樊!你有病吧!”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惊讶地闭上了嘴,霍府前院落针可闻。
      “我祝你和顾念泠锁死,”叶栩一字一顿,“永远也别分开!”
      系统:“我去!叶栩OOC了?”
      我:“我看未必。”
      系统:“有点道理。”
      “那他妈就不劳你费心了!”霍樊被这话彻底激怒了,一把揪住叶栩的头发就往后花园的冰面拖拽。叶栩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几次差点摔倒,又被硬生生拖着往前走。
      他拖,我和顾某追,我们四个都插翅难飞。
      我特别担心叶栩会被当成冰壶推去光滑的冰面上。
      此时正是午后,阳光正好,却照不暖人心。下人们远远地看着,有的探头探脑,有的交头接耳,对着叶栩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像一群苍蝇嗡嗡嗡地响。霍樊听见了,火气更大,回头就是一声怒吼:“都看什么看!滚!都给我滚!”下人们闻言,便作鸟兽散了。
      叶栩被拽到冰湖边时,头发已经凌乱不堪,衣服上沾满着泥土,衣袖还被撕了个口子。他怨恨地盯着顾念泠,我面无表情站在一旁,思考对策,视线一偏,看见顾念泠嘴角勾起,露出一个极为开怀的,挑衅的阴笑。她无声地笑得很开心,这是一种“你终于落到这一步了”的笑。叶栩的目光从我脸上掠过,那里面带着一点残余的希冀,像是在等我说什么,做什么。但我只是站在旁边,面无表情。他看见我这个反应,那点希冀就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彻底熄灭了。
      “霍樊,会不会太武断了点?”我帮不了叶栩,只能劝霍樊。我扯了扯他的衣袖,霍樊极不耐烦回头,顾念泠收回笑容,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依偎在他怀里:“樊哥哥,鸢姐姐也是担心你……”
      霍樊长叹一口气,轻拍着顾念泠,柔声安慰,又握住我的手:“姐,你就是把所有人想得太好了!他根本不配你这么想!”
      “这……”我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系统满头黑线:“他……哎,算了,随他吧,朽木不可雕也,烂泥扶不上墙,榆木疙瘩不开窍——我还能说什么?”
      “是啊鸢姐姐~”顾念泠也在一边帮腔,给我整不会了,“您别为了那种人伤了自己和樊哥哥的和气~”
      就在我以为情况更棘手的情况下,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呦~咱霍大少爷怎的这般不解风情,怜香惜玉的道理也不明白吗?”花昀白这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循着戏谑的声音望去,我愕然,想不出他是如何前来,又为何在此。只见花昀白翻墙而入,那双紫色的桃花眼笑眯眯地和我对视。他无辜地笑了笑,“啪”的一声打开了红色的琉璃扇,红色的扇面如绸般朦胧,此时正遮住他的下半张脸,看得系统都忍不住“哇”了一声。
      “系统!”我厉声警告,“不许对那只开屏求偶的花孔雀犯花痴!”
      系统哑然,悻悻地闭上了嘴。
      霍樊震惊了一瞬,随后眼神里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怎么,花昀白你连我霍家的家事都敢管!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还有,你翻墙来我家后花园干什么!难不成……”
      “哎哎哎……别吵别吵,先别吵。”我赶紧拦在二人中间打圆场,“霍樊你也别这么说啊,什么狗拿耗子,人家好歹还是只狗,我们呢?瞧瞧你这孩子,这说的什么话,难不成我们是耗子?”
      “姐!你干嘛!”霍樊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耷拉着脸,明显不快,花昀白爽朗大笑,前仰后合,摇着扇子装委屈:“是啊霍~少~爷~我只是想来找叶公子约~会~,但大门紧闭,才不得不翻墙来的~少爷就成全我们吧~”
      霍樊怒不可遏,偏偏花昀白觉得有趣,还存心激怒他。他找好角度,对叶栩伸出手微笑,摆出一个自以为帅得惊天动地的动作:“小美人~随了我吧~”那手势,那眼神,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完美复刻偶像剧男主。
      霍樊的脸黑得像梵塔黑。(注:梵塔黑为目前世上公认最黑物质)
      叶栩注意到霍樊周遭气压变化,惊惶恐慌,六神无主,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霍樊更是怒火中烧,像吃了云南的毒菌子一样阴恻恻笑了几声:“呵……呵……叶栩!你好样的!我真是小瞧你了!不仅和暗卫牵扯不清,还这么快就搭上了花昀白!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
      叶栩被他揪住衣襟半提起来,却还是无措地辩解:“我真的没有!霍樊,求您相信我,我说的是真话……”
      “好!你们俩个好样的!”霍樊像只气炸的河豚,花昀白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拱火:“谬赞谬赞~不敢当不敢当~”霍樊猛地将叶栩往花昀白方向一搡:“成全你们!”
      “霍樊——”霍樊扭头就走,无视了叶栩,顾念泠追上霍樊,快步离开,花昀白耸耸肩,冲我抛了个媚眼,随后打横抱起叶栩,翻墙消失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冰面,才发觉自己没能阻拦双方说开误会,两边没拉着。
      妈的,老娘活这么大第一次感觉自己真没用。
      回过神,花昀白已翻墙离开,霍樊和顾念泠的身影也已远去。就剩我和系统大眼瞪小眼。
      “宿主,您不追?”系统飘过来。
      “追谁?”
      “随便哪个都行啊。”
      我深吸一口气,向霍樊房间跑去。到了门口,我的心脏因剧烈运动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暗下来了,乌云压得很低,沉甸甸的像要往地上压。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下来,起初还淅淅沥沥,转瞬间就成了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砸在青石板上,砸在我脸上。我冲进霍樊房门口时,头发和衣摆都湿透了,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来吧,”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推开门,试图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来一场与顾念泠之间的恶战。”
      “你也滚!”霍樊头也不抬地吼道,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他坐在书桌前,除他及几个下人外,屋中再无人。
      啊这……我感觉刚刚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我像个小丑。
      但中国人有句古话,叫“来都来了”,更何况我刚给自己做了这么大的心理准备,而且浑身都湿透了。于是我厚着脸皮赖着不走:“突然下了暴雨,没人跟我一起走,我总不能再冒雨回去吧?”我指了指窗外。不得不说,我的话确实无半分假,我见过夏天的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但这都快过年了,冬天这么大的雨我着实是头一回见。幸亏老娘跑得快,只是头发和外衣湿了些许,若是慢些,怕是真要成落汤鸡了。
      霍樊睨了我一眼:“那我差人送你?”
      “哎哎哎——”我赶紧拽住门框,正准备送我的侍卫停住动作,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好歹让我洗下头发?湿透了,这样回去会感冒的。”
      霍樊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挥了挥手,侍卫退下,我松了口气。
      A few moments later——
      我脱下了外衣,坐在屏风后的软榻上,任由婢女轻轻挽起我的头发,仔细冲洗着。热水顺着发丝流下,带走了些许寒意,系统百无聊赖,绕着我兜起圈子:“嚯~~~~您这享受得,都整上洗头服务了?”
      它飞到我面前,和我脸对着……液晶屏。
      “好好好——我懂~”我闭着眼,“回去给你洗,我霄涔是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您手都要断了,省省劲养伤吧您嘞~”系统阴阳怪气。
      我懒得理它,继续享受这难得的安闲时光。雨天配热水,最适合小憩了。
      我洗完头,从屏风后出来,雨非但没停,反而更大了,砸地窗户纸嘭嘭响。霍樊还坐在书桌前,垂着头,没写字的,崭新的宣纸被皱巴巴地揉成一团,扔得遍地是。
      我叹了口气,把纸团拾起,一张张展开,叠好,只觉得浪费。
      霍樊的头侧抵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在纸上划拉着。他目光发直,我把纸放回桌上,看见他一遍遍在写着叶栩的名字。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认真。
      他是喜欢叶栩的,对吧?他早就不拿他仅仅当义弟了,只是被顾念泠的花言巧语蒙蔽了双眼,被所谓的“责任”束缚了内心,一直压抑着不敢认。固然,专一和忠诚是极好的,但也应该给对人。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很想知道,当他知道顾念泠的真面目,知道那封密信是伪造的,知道当年救他的人是叶栩,知道顾念泠曾三番五次想陷害他,知道叶栩对他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知道叶栩每次被他亲手推开时的悲凉,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霍樊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通红,神情罔然,那双灰色的眼睛失了神,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却又好像没看见我。
      “宿主,看牢顾——”系统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顾念泠视角。
      “叶栩!该死!该死!你这贱人怎么还不去死!!!”顾念泠发疯一样尖叫,歇斯底里地吼着,她抓起桌上的摆件,一个一个往地上砸。瓷器碎裂的声音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青花瓷瓶、白玉笔洗、紫檀笔筒,精美的瓷器叮咣啷碎了一地。下人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面如土色,脸颊瘦削得像难民。有个年纪小的丫鬟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敢掉下来。
      顾念泠终于砸累了,好不容易消停下来。下人们寂然无声,手忙脚乱扫起了一地的碎片。一个瘦小的婢女身上尽是瘀青伤痕,她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呈上钥匙。顾念泠拿过钥匙,抬脚把她踹开,她仓惶地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顾念泠的视野,摔出门槛时也不敢停,踉跄着消失在雨幕里。
      顾念泠冷哼一声,转身走向院子深处,那里有一扇隐蔽的门,通往地下室。火把的光忽明忽暗,映照着墙上剥落的石灰。她往下走,走过长长的通道,最后地下室里的景象吓得系统惊声尖叫,吓得老娘差点销号。
      是三个稻草人,上面糊了一层纸,还涂有颜料,做得惟妙惟肖,俨然是霍樊,叶栩和我的样子,“我们”神色木讷,身上贴了发黄的不祥的符纸,写着代表我们的生辰八字。
      系统低声呜咽,连声音都变了调:“QAQ,我丢!宿主,我怕,您可千万别出事啊……”
      我揉了揉它头顶的尖端,试图缓和气氛:“没事,至少我活那么大终于免费知道自己生辰八字了,测生辰八字的网站还要钱呢~网上那些大师开口就是八百八,四舍五入,我就是省了一个亿!”
      系统望着那三个稻草人,久久不语。
      霍樊和叶栩的那两个稻草人已经千疮百孔,纸面上全是豁口,稻草横七竖八地露出来,像被人反复扎过无数遍。我的那个明显是新的,针孔有,但不多,纸还白着。三个稻草人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霍樊!叶栩!去死!赶紧去死!”顾念泠抄起一边桌上钢丝一般粗的长针,对着稻草人狠狠扎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她的表情狰狞扭曲,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温婉可人,活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她是容……顾嬷嬷?这又是哪?”系统喃喃道。
      另一边,叶栩视角——
      画面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水雾,也许是他在哭吧。一个红色衣服的人蹲下,想必就是花昀白了。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极有兴致地看着缩在墙角的叶栩,看不真切的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飘飘的声音混合着叶栩的哭声传到我耳边。
      “哎呀——来了个客人,看来家里要变热闹了~”
      叶栩极度悲伤,晕了过去,我眼前一片漆黑,便切断了技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切换顾念泠视角后我免费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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