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青要山7 万顷风涛, ...
-
她不断的动着手指,笔直站立,连动都不会动的男人立马主动抱住了她,她俯在颈窝贪婪的绣着他的气息,勾唇轻笑着将人揽入怀中,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他的脊骨。
不看眼睛就好,至于如同木偶一般混浊的双眸,也没有欣赏的价值。
诱惑更近一步,脖颈处的呼吸暖融融的。
“真是美味呢。”尖锐的獠牙露出,贴着他的肩头,如露珠般圆润的血珠滑落。
啊…还未来得及继续行动就被一阵光弹开,嘴角蔓延至脖子处的灼烧感已经让它无法维持人形。
胳膊粗长的藤蔓横穿与高木中间,形状各异的小妖或是趴在石头上,或是荡着藤蔓,“你们间有什么过往?”
“没爹没妈陌轻青,回来了。”
“嗯!”她跳上一旁的藤蔓,顺着晃了两圈,“想我吗?”
“很想,怎么才回来?你小时候也喜欢这根藤蔓。”
陌轻青觉得正确,好像粗了一点,当年她也是这样躺在藤蔓上听着被骂呢。
“小丫头哟,人类真可怕,幼崽也会扔掉。”
“路边捡的,脸都青了,就喊她陌轻青吧。”
“眼睛好看,灰绿色的。”
二十年前的渔口,不像现在人那么少,反倒是在凌家的维护下,渔口人是现在的三倍。
而陌轻青就出生在那个时候。
但她不太同,她是在青要山下的人类女孩,在一堆灵智半开的妖中生活,如果没有独苏杀水,或许她会过得不错。
有小姐妹,也有小仇人,日子不算错,可这一切在她五岁的时候变了。
她是独苏杀水捡到的,捡起来的时候没有被吃掉,所以她要把命还回去,长达五年的当做容器的折磨。
已经离开的地方为什么要回来呢?明知道没有长生草,真是可笑,这可不是非得回来的地方。
觉得无趣,她跳下藤蔓,挥挥手“走了。”
回到这里,一个自厌自弃自毁的人沿着山谷下山,跳进河中,直到全部呼吸都被掠夺,憋到窒息时,那种从灵魂产生的自我厌恶才稍微消散。
“啊衍,上山。”
“我要去找陌轻青。”
“先上山,有轻重缓急。”
“现在她最重要,她不见了,出现问题怎么办。”
“她对这里很熟,或者说她在这生活一段不少的时间,她在这不会有事的,我们要上山找到长生草。”
“你信吗?我从来不信韩三什么活不过十九的话。”
“我信,我无法接受失去朋友。”
“我也无法接受她有危险。”
微生琅满眼不可置信,他怎么这个时候犯蠢,人怎么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候犯蠢。
“你必须上山。”
宿隽衍自然知道她是好意,可这个时候不允许他去想太多。
“抱歉。”
微生琅很想将人喊回来,按着他的脑袋上山,可是他不会听的,也没有必要了。
萧魁砚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我们两个也可以去山上找,啊衍要去找青青儿就让他去。”
她能不知道吗,可是这山上奇怪,此时只能速战速决,人分散就多了几分不确定性,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容我想想。”
林断山明、蝉鸣小塘、白鸟翻空、红蕖飘香,雨后清明绮丽的世界。
“还不下来,笑话看够了吗?”
陌轻青头发还在滴水,树上,她懒懒的靠在树干上 她的话才出口,树叶便散开,露出他欠揍的表情。
“没想到你们这样的人,还会有伤心事。”
“没想到自诩君子的人,却喜欢偷听偷看。”
他跳下来,红衣翻飞,带过一阵风。
陌轻青不想吵架了,无趣的甩着手走。
“好漂亮啊。”五彩的山,晴天明亮,会飘起来的云,发光的果子,粉面桃红,垂挂枝头,青绿,粉紫,芽黄的各色树叶与天空映照下各位漂亮,她站起来去看,发丝飞过他的鼻梁。
她就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去吹了一个大大的泡泡,太阳下纯洁而又闪闪发光,但终是浮光掠影,化成的影子连看都看不见...
就是这样,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懂。
可笑。
微生琅和萧魁砚继续走,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但是已经的确远离了沙漠,天气更冷了,进入冬天,结冰,冰面上都是冰凌花,碎玻璃一样的冰和水推动起来,然后结成冰层,一层一层,在水波的游动中推向岸边又推回来。
冰面之下,一个个奇妙的冰泡,探出冰面的冰凌花,天地之间,只有一望无极的白,雪花的洁白,冰面的透明和不远处的蒙上一层雪白的褐色的山体。
只有在早上和晚上霞光的照射下,透明的冰面折射出暖黄的阳光。
她会跑去很高的高山,找一株漂亮的火红色的小花,会去小溪边和喝水的野马打招呼,会在戈壁滩上奔跑。
这哪是瀑布,这简直是仙境
它的蓝色不单一,让我想想它像什么?他像浮光jin颜色深浅不一,泛着有蓝色的光,蓝绿,黑篮,悠蓝怎么说呢!就像那种只有草的草地,柔软舒适和干净,它不会冒出树杈和不同种类的草,就像造物者有强迫症一样。流动的水仿佛泛着光
广阔的,一无边际的,震撼又恐惧的地方
继续往北走,寒来暑往,已经过了一个冬天,他们两个人遇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她带着她们去了自己的一个小木屋。
面若欲绝,桃腮杏眸,神女无情,垂爱众人树林处曲径通幽袖子一甩,千变万化手指轻点,花瓣为杯子,荷叶为盘子
拈手而来的法术,施法,莲步轻移,衣裙飘逸,面若银盘,摇曳生姿,飘然和娇柔“如今你已感知成仙之道,何不与我离开,去往天界。”
她随着声音缓缓飘起,低头却看到以往好友站在下面看着她。
“既已成仙,断情绝爱,”神性:极致的理性,没有欲望,众生平等,超越世界,观看世界极端强大和绝对理智,空气,包裹着,接纳着着人性:
她能感觉自己的感情像是由主体变成客体,向天而去变成本能,但是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那他们怎么办?”
“天下兴亡变换有着运行的规律,神无法改变!”
“那人呢?”
“既是棋子,自然是规律的一环!”
“那我还是当人吧!”
“你所求之事,不就是得到为仙?”
“神家不管人间事,但我要管,做不到旁观!”
“既然如此,回去吧!”随着它飘魅如同云彩的衣袖一甩,她轻得如同丝绸的身体变重,四肢身体的感觉回归,整个人向着地面垂直坠落。
微生琅睁开眼,一匹七彩的独角马舔着她的脸颊,跨越了三座山,可是距离主峰好像还是遥遥无期。
那个梦好真实,好像她已经看到了真的独属于这里的文明。
既然是自己内心深处的选择,那就去做。“上山吧。”
人生就是这样要做决定,就要承担风险。
上山的路上并不算安全
十死一生。
萧魁砚差点死了。
陌轻青找不到人。
一切都乱套。
水雾附着地面,好似流动,踩上去冰凉却不湿裤脚。
树叶间金色的眼睛一直变化,人形妖形来回切换,却是懵懂好奇的盯着这边。
继续往山上走,巨型雕塑和山体的完美结合让人发麻
整个身体都快无法呼吸
给小崽子送回家,几人就要回建兰。
事情紧急,原本是分道而行,如今又只能混在一起。
微生琅心中隐隐不安,索性打算四人一起送回去。
我父母吵架砂着正激动把怒火冲向了我,母亲拿着一把刀砍我的手我的手筋手骨都漏了出来我父亲把我踹到在地上手正好磕到台阶上手骨也骨折了头磕到了门上头上的血和手上的血一直流我没有哭
他们顿了顿才冷静过来我母亲瞬间就哭了出来我爸也心中有愧的看着我但我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陌轻青听着,拳头捏紧,“不是东西!”
凌异扯扯嘴角,反倒安慰陌轻青,“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其实对我还算好。”
这事已经让陌轻青烦躁了,现在那人还说出让她更烦躁的话,一个脑瓜崩,“闭嘴啊,你也别回去了,日后跟着我混,不会饿死的,能拿着刀砍你还能是好人吗?”
陌轻青是个不怕麻烦人的性子,对于几人一直都是不客气的样子。
只是如今越发交付真心,反倒是会设身处地的为对方考虑,没有最初的任性了。
只是宿隽衍这个人吧,若是不熟悉只觉得他高贵冷艳,生人勿近,熟悉后才发觉这个人嘴巴毒,人又损,反倒是萧魁砚才是一如既往的傻白甜,维持着聪明强大的。
陌轻青还以为他是个二傻子呢?
对她吧,总是在关键时刻给予毫不客气的嘲笑以及背后默默解决事情的样子。
导致即便到现在对微生琅萧魁砚那简直就是长辈的尊重,对他还总是天不惯地不惯的模样。
简直就是她的出气筒。
微生琅对他的感情也就如山间飘过的烟,放弃了。
现在家族传令,她必须要回去。
萧魁砚更是心大,自从明白兄弟的心思后便已经确定将小姑娘当妹妹了,现在微生琅要回去他便打算相随。
“走,走啊!”
山顶湖头风姿绰约的女子临着明洁如镜的水波顾影自怜,抬头却是笑着的陌轻青。
你怎么在这?
谁?
她笑着轻轻一推,萧魁砚不受控制的往后倒。
那是陡峭的山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