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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二姐6 只差一步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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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步,走啊,走啊。
“轻青,你在哪?”
陌轻青顿住,微生姐姐的声音,她忽然好委屈啊,“微生姐姐,我在这,我被人打了,你快来啊。”
她的声音并没有办法传出去。
微生琅却可确定她的方位,“你怎么在井中?”
“井,哪里是井,呜呜呜,我害怕,我想出去。”
金律盈瞧着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急切的趴在井口喊“快啊,快点动,快点动。”
两种声音传来,陌轻青左耳右耳齐齐炸开。
她被迫捂着耳朵蹲下,“我要出去。”
微生琅自然发觉出不对劲,今夜怕是一个局。
“轻青,举高手。”
陌轻青照做,站起来,举起胳膊。
忽然从井口飘入两根线,缠绕住她的胳膊,提着胳膊将人拔出那枯井。
金律盈瞧着她就这样从井口竖直的飞出去,气得爬过去去拉她的脚。
她才移动,就被扯入另一边的能量中。
“这是哪!”
“青金渊。”这是一片雾霭之地,望不到边际,找不到来人,她头上蝴蝶发簪轻颤,却也不见了宿隽衍的灵魂。
试探走了两步,这雾气也不散,纵深已挡住膝盖,脚下看不清楚也不敢随意下脚,她回头想喊宿隽衍,却空荡荡,好似没了一个人。
“你在哪啊,别吓我…”鱼龙潜藏的地,辽阔的空间笼罩着一片烟雾。
“我做了一个秋千,我们一起去试试吧。”她现在身体已经很孱弱,站起来都费力。
他将她抱在怀里,慢慢晃动着。
眼前的雾化成一男一女,越发浓烈的成就一副画面,这是怎么回事,陌轻青目光被吸引过去。
看到:
她捏着他的大拇指,闭上眼睛,一滴泪掉在他的手指上,秋千自己晃动,上面放着她最喜欢的花,风吹落花瓣。
被打到跪在地上,强撑着一口气不滚进泥水里面,金律盈蹲下来,心平气和的与他同一水平线,“阿至,认输吧!”
“不认!”
她叹了一口气,从血水中捡起那块玉佩递给他,带着第一次见面的回忆,他自毁魂魄,就这般消散于世界上。
如果得不到你的爱,那活着,不对,不算活着也没有意思。
她淡淡叹了一口气,怎么就这般想不通呢?
雨水顺着面庞留下,像眼泪一样
有没有流泪,谁知道呢?恨你的话,为什么要流泪呢?
跪在听雨阁那夜什么心情,那雨打在身上你又是怎么想的?
她穿着金色的衣裳,捏着一柄折扇,站在院子上,很漂亮,像一块金镶玉,柔润却冰冷。
邪魔外道,这倒是算计起坏事来可比肩魔族,为了实验什么秘术吧!萧魁砚扒开眼前的桃花枝,才下过雨,手才拿开,那枝叶颤抖落下更多的水滴。
众人觉得他这说法也对,便不去探究,毕竟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她很痛苦,虽然在笑,但是悲伤已经快要从眼睛流出来了,总是上扬的嘴角,总是流泪的眼角。
“这红珠串,是我偶尔得来的至宝,能够拴魂魄,既然想要与她完婚,自然可以。你胳膊缠一圈绕着脖子,牵着她的手,便能完成这婚事了。”
“真的?”
“自然是真的。”
“只不过这东西阴得很,很容易激发她的鬼性,你想好到手后死在里面可就说不准了。”
“没事。”这珠子极小,并不圆润,粗糙的像是骨头,上面涂满了血红色的颜料,不用摸,便觉得是冷冷的。
心心念念,终于成亲。
他眼角有泪水,嘴角却是满足的笑意,牵着她的手,穿着红嫁衣,慢慢的走着这一段路。
她喊冤成鬼,见到她的时候,她站在一堆灵体中间,斜着身子盯着远方,眼睛已经全白了,看过来时毫无感情。
楚铭至只觉得想要流泪,想要好好抱一抱她。
红珠串套上她虎口时,爱人独特的气息,她泛白的眼球缓慢聚齐黑气,感觉到了他。
被牵着走的时候咧开嘴笑着。
沉默无声却惊雷滚滚,厚重苍凉又玄渺茵茵
痴男怨女痴缠半生,眼泪和血一起落在阴湿的金家大院,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水混着泥腥气已经分不清。
“你...怎么这么傻?”
“别怕。只是看着痛罢了。”眼泪打转,灼烧眼眶,欲落未落
“你......”俯身轻抚脸颊,密密麻麻,拇指颤抖,苦笑
“只是...只是以后...再也...不能...欺负...你...了...”
陌轻青眼前场景不断转换,痴,苑,等待,救赎,这就是他眼中想要的,就是他看到的,一直割舍不了的?
鬼魅般的重复痛苦,暗淡的月光好像在移动,绣花鞋,玉钗琉璃,冷剑寒光闪,裙摆,最后定格在那一双眼睛,如泣如诉,有恨不悔,浓厚的不甘浓烈的情绪像是掐住了她的脖子,情感简单直白的她也觉得好像是被卡住脖子的难受,一口气上不来来,一百种复杂情绪在胸口,冲撞不开又融合不了,齐齐迸发。
胸口血气冲撞,快要把她胸口撕裂。
“这是怎么了?”
她旁边一团团黑雾似的东西四处冲撞,要把这撕碎。
“轻轻,别动。”微生琅急促的喊,还好那妖物急随着她指尖直绕住整个手指,并未马上将整个人覆盖住。
陌轻青只觉得什么东西想把她扯开,可他的身体明明没有动。
有人抢她身体,搞这是搞到她头上了,陌轻青撸起袖子,捏住那黑团团,用力撕扯着。
微生琅立马坐地念咒,圣洁的柔光从她的头顶洒下,将黑雾慢慢驱逐而开。
黑雾被剥离的瞬间,微生琅指间迸发出一缕金光,将黑雾牢牢锁住
陌轻青这才发觉前面是一个与自己一般高大的人形物状东西。
“你是谁?”
那黑雾不答
楚铭至不知何时站在莫青青旁边。
“她名唤金律盈。”
“什么,金律盈,峪口金家。”
微生琅震惊,她不应该早就死了吗?
楚铭至瞧着那团黑雾,想来在井下没成功,这是不甘心追着出来了。
不知怎么的,瞧见她这样气急败坏的嘶吼,他又怜惜又解气。
随着视线移动到陌轻青的后脖颈,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视线缓缓移动瞧见了她的眼睛,灰绿色的眼眸格外与众不同。
只要把她的眼睛割下待流出的血泪,那在下面失败的金律盈还是可以通过这个窗口夺取她的身体,兴许永远会呆在里面,兴许会被诅咒。
他犹豫不决,金律盈则越发暴躁,嘶吼着冲过来,那金色的丝线都快牵制不住她了。
“动手动手动手”四肢被束缚着,整个脑袋快钻过来,陌轻青瞧着气得不行。
啪——重重的一巴掌咂过去。
楚铭至眉心跳动,这也太剽悍了。
陌轻青扭动着手骨节,“刚才就是你打的我。”
确定的不需要她回应,另一只胳膊已经高高举起,又在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的瞬间,那巴掌精确的落在另一半脸上。
“找死,找死,死,给我死。”受了奇耻大辱的金律盈快冲破束缚。
楚铭至知道时间到了,得快点。
“好,楚铭至你不动手我还能再杀了你,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啊——
随着那团黑雾的嘶吼,穆青青回头却看到了站在他旁边的宿隽衍。
虽然有些呆滞,但想必是才魂归本位的,轻轻拍拍他,“你找到身体了!”
随后大度的拍拍他的肩膀,“快让开些,这团黑雾可怕的紧。”才说完就觉得心满意足,自己就是这么大度,即便他小气自私,自己还是会顾全大局的帮助他。
嗯,不错。
楚铭至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手指尖的刀将手指割出血渍来,可是还是没有忍住动手。
“走啊,你等什么呢?”
她的笑那么明媚,她的声音那么甜美。
就在三方对峙时一道飘柔的身影飘了过来。
“这是哪?有人吗?”远处雾中走出一个人,正是病灶缠身的张熙玉儿。
她怎么也来了?
微生琅脑袋狂跳,而她的到来,让原本平静的楚铭至的魂魄又开始躁动起来,顾不了两人,微生琅抽过地上的飘带,跑进雾最浓处。
“这是哪,我要回去,我要去找我爹。”即便大病,张熙玉儿憔悴的脸上也因为激动红润不少,如今大病,走一步歇三步,不过是想喝杯水,站起来就走到这里。
她眼眶红红,慌不择路,不知就跑到了哪,大雾浓厚,险些将她吞噬,要不是腰间的丝带…
顺着丝带的方向,张熙玉儿被拉过去。
“微生姐姐,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来这里?”
原本雾气快散了,但陌轻青和张熙玉儿的闯入,想来这楚铭至收录之行怕是要失败了。
“我们受令尊之嘱托,已经抓到了一直伤害你的妖物,这是我微生家的境域,可收服淡化千年不散的妖物。”
张熙玉儿,病起恹恹,又添憔悴,听着她的话却好久都没反应过来,“我只想回去。”
“妖物未散去前,没有人能离开。”
张熙玉儿只觉得大脑狂痛,对于不熟悉的环境十分排斥,“我命令你不许捉妖,必须回去,我一刻都不愿意呆在这里。”
“二姐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要出去。”张熙玉儿捏着手心想自己跑出去。
“二姐儿…”微生琅拉住她的胳膊,坚定的摇摇头,她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她,现在处在亢奋的情绪之中,很可能陷入危险。
张熙玉儿瞧着那胳膊,理智逐渐回归,好像又回到那个妥帖温柔的人来,她拍拍微生琅的手,“微生妹妹,这些日子多谢你劳心费神,本来应当好好酬谢几位的,他毕竟与我有过千年前的感情,想必不是故意伤害我的,不如这样,你就放了他,我们也就可以出去了。”
“你说什么?”
张熙玉儿迷惘慌张的摇摇头,此时此刻她只想回去,呆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无数虫子啃噬。
微生琅还要劝,现在是最后一步了,只要离开就是前功尽弃,可她不会让人在自己眼皮子下处于危险之中,张熙玉儿的状况已经非常不对劲了。
脖子下巴被抓出血痕,还是微生琅率先败下阵来,“好吧,你小心站到后面。”
微生琅安抚的将她扶到自己后面,心底却在思索,张熙玉,她怎么会进来这里呢?
一般人是无法轻易进入青金渊的,只有一个可能,这是一缕魂魄,微生琅瞧着她,又瞧瞧那一团黑雾,这张家真是别有洞天啊。
安静下来的张熙玉抬头却瞧见了那团黑雾,像是见到什么恐怖的东西连连后退,她的灵魂越发稀薄。
微生琅指尖飞出一缕一缕淡淡的烟,青丝弹出,将她的灵魂头部双手眉心双脚牢牢牵扯住,张熙玉的灵魂才浓厚起来。
“我的身体呢?你把我的身体弄去哪了?”她也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部,又看向那边那个让自己恐惧的人。
说着却止不住的向后退,直到陌轻青将对方完全挡住,她才像接触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陌轻青眯着眼睛,瞧着眼前这两团灵魂,忽然想通了什么似的走前一步,盯着那黑雾,“你就是和张老爷做交易的千年大妖吧。我知道了,你不是心软放过人家小姑娘,你是拿了人家小姑娘的身体用。”
陌轻青围着那团黑雾又转了一圈,啧啧两声,上下打量着这个怪物,由衷的评判道“你真坏。”
牵住宿隽衍的手,“你得离她远一点,你本来就不太又善良,若是随着她学坏了,日后肯定会变成更大的坏蛋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贪婪的感受着手背传开的温度,原来活着是这样的感受啊,没有无尽的寒冷,没有可怕的孤寂……
被割破的灵魂,飘出丝丝缕缕的气,随一旁的雾气融在一起,看不出哪不对劲。
“陌轻青,你过来。”一道气急的声音传来,陌轻青怀疑的转头,却被他捂住耳朵,扯入自己怀中。
怎么这般…过分。
她觉得现在自己的脸必定红透了,这人葫芦里面到底卖着什么药。
可是心底莫名的有些欢喜怎么办?
楚铭至将人紧紧搂在怀中,目光扫过发狂的金律盈,最后直直接看着站在对面的
宿隽衍。
哼哼…呵呵哈哈哈
爽啊!
他只觉得一千年俩没吐出去的浊气都消散了,现在是他拥有身体,他能抱着喜欢的人。
而对面……可笑又无能。
“快让开。”宿隽衍飘立于远处,当看到他手心的尖刀发出刺眼的寒光,心头沉了又沉。
陌轻青总觉得隐约听到后面的喊声,不明所以的下想回头,又被搂紧。
他今天疯了吧,陌轻青不乐意了,伸手将人推开,转身回头寒光闪烁,一把刀立于她的眼前不足1寸。
那把刀没有刺下来,她呼吸之间,眼球能感受到凉意,稍微一动,必定会瞎的。
她只能尽量往后窝,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他终究有致自己于死地的想法。
好委屈,好难受,至于这么狠吗?
楚铭至犹豫许久却久久下不了手,他又看了一眼站在后面柔弱的张熙玉,想到她曾被利用了身体面目可憎的模样,他不想让陌轻青变成那样。
“动手,往下划一下,划一下就好。”金律盈屏住呼吸,此时全神盯着那里,只要有一点血就好了。
一点就好了。
微生琅手指飞动,背后背着竹筒的绢书卷飞入空中,书卷打开,里面的字烫金色的字重重的向金律盈砸去。
金律盈被刺痛,随后不断缩小,缩小后沿着地面的灰烟被拖走,不知拖去了哪。
楚铭至知道错失良机,瞧着被拖走的金律盈,一时呆愣手中的刀也掉落地上。
微声朗的丝线绕开陌轻青飞入楚铭至位置,才发现人早就不知去了哪?
“宿…宿,他…他真这么恨我?”陌轻青吓得都结巴了,万万没想到宿隽衍一言不发会动手。
微生琅略有恨铁不成钢,敲了敲她的额头,“平日多么机敏的一个姑娘,这个时候怎么这么呆?快点吧,阿衍的魂魄在稀释,我们得赶快让他回归身体。”
“什么回归,刚才不就是……”陌轻青指着后面,她实在有点想不通。
微生琅还想解释,忽然脚背被砸了一下,低头才看到萧魁砚通红着眼,艰难的保持着抬头的姿势,“让我出去。”
“哦咦——”陌轻青被吓得往后大跳一步,下面怎么有个人?
待看清楚是萧魁砚时,她又十分好奇的蹲下观察他这一无比奇葩的姿势,“你是学空中飞鱼吗?”
“不是。”
“那你干嘛这样。”陌轻青反扭着胳膊,抬起大腿,尽量将他此时的姿势模仿给他看。
萧魁砚缓缓闭上眼睛,他的一世英名啊。
微生琅瞧着空中烫金的字,“此时还不是时候,得快点找到阿衍的身体。”
陌轻青抓抓脑袋,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一样都不懂?
略有伤心的她就这样蹲在萧魁砚脑袋旁边,抱着膝盖思索。
微生琅已经知道方位,提步追了过去。
“青青儿,你不要难过,没事的。”
“你看懂了吗?”
只能保持一个姿势的萧魁砚自然也只看到宿隽衍怪异的举起刀的过程,他想解释又无从解释。
“不对呀,他扮鬼吓我,又装模作样要杀我,说不通啊。”
想不通就不要想嘛,萧魁砚只觉得脖子发酸大腿发麻,不知道何时才能出去,偏偏就只有自己不能动,这是什么道理嘛?
二人各怀心思,不知什么时候,微生琅和宿隽衍就回来了。
看到他,陌轻青就没什么好脸色。
微生琅手指移动,还在发呆的张熙玉被用力一拉,陌轻青探头想去看,忽然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再睁眼已经回到现实。
她十分生气的过去砸了一下他的肩头。“你干嘛?刚刚干嘛?刚刚要拿刀刺我?”
宿隽衍当时看着楚铭至占据自己的身体,要动手伤她时吓得魂不守舍,此时见到她生龙活虎的样子只觉得劫后余生。
瞧见他不说话,陌轻青觉得他这就是默认了。
只觉得心寒,平日和人虽有打闹,可也不至于这般心狠吧。
微生琅立刻去瞧张熙玉,她魂魄并不全魂,十分纤弱。
即便这次救回来了,日后还是会病体缠身,日日难得安宁。
可也没别的办法了。
尘埃落定时,微生琅才敢卸下那口气,此时只觉得内里空虚,手心全是汗,竟然连手都捏不住。
“没事吧?”萧魁砚才可控制身体,一时见她站都站不稳,想来必定是强行运行,伤了身体。
将人扶住后竟一时也动不了,大腿麻得他想骂人。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站在后面。
陌轻青早就气得跑了,宿隽衍也去追人去。
靠不住啊。
“不对。”她的小姐妹们,陌轻青忽然站起,就往院外跑,忘记她们了。
宿隽衍收回目光,沿着柱子上中下分别敲了三下,红漆柱子沿着他敲的点位出现三个金光熠熠的圆圈。
微生琅捏着一个看不出品相的瓶子走来,“收好了,能不能送走就看这次了,轻儿呢?”
“不用管她。”宿隽衍声音不咸不淡,没有多少情绪。
微生琅想到这渡化异怪可不是小事,“的确有些危险,也别等老萧了,让他们二人作伴。”
昨夜用硫磺将妖物困住后,萧魁砚就不知道跑去了哪,应当跑不远,“我们走吧。”
嘀嗒—随着最后一颗露珠落地,金灿灿的太阳逐走冷气,照亮张家宅院,张老爷打开窗户,心中不安呐:“老哥儿,你说该如何是好?”
迭戈这几日赚了不少外块,此时钱包鼓鼓正是心气高的时候,“有什么担忧的,金家灭了这么多年,就算作恶也有限。”
“可是我的玉儿啊。”张老爷深信不疑,当年交换的大妖必定是金家的一员,金家人那是会做好事的性子嘛,这些年他赚了多少啊,这得多少命填进去。
迭戈咳嗽一声,总觉得张老爷这是杞人忧天了,可毕竟是老主顾了,还是应该排忧解难,“你还记得独苏杀水?”
“大妖,怎么了?”
迭戈搓搓手心,靠近张老爷说道:“她的换命法,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嘛。”
“这…”
“我也是没有法子,可二姐儿也算我看着长大了,这里面那个小的,命格最像,把灾厄传过去,这可不是皆大欢喜。”
张老爷已经心动,可这事怎么个章程还是得多思索几分,“容我想想。”
几人山上相处,也有些情谊,只不过他收了钱就该给张老爷排忧解难,“该早下主意,晚一天就多一天的麻烦。”
“知遇之恩,不能不报,你若是不愿意粘手,就让我去。”她的命格和张二小姐南辕北辙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若是道法高深一些,还能摒弃杂志,看到二者之间更深的联系,可张老爷还在犹豫,迭戈心一狠,拉着他的胳膊,定定的吐出最后一丝可能,“只有她能解局。”
“好妹妹,我错了嘛,但妖怪呢已经被抓了。”
“哼。”
“那妖怪太可怕了,我当时和它恶战三百回合,一时忘记放信号了嘛。”陌轻青从队伍头哄到队伍尾巴,什么好话都说尽了。
“那你可有受伤。”还是小欢先说了句话,陌轻青立马顺杆子爬,“我可比那妖怪厉害多了,不仅没受伤,还把妖怪打得落花流水。”
小姑娘们也不气等了一夜的事,七嘴八舌的问着是如何制服妖怪的。
陌轻青拿起那花台上的竹球,左脚踢高,球飞于空中时,后空翻左脚又将球提高,整个人平稳落地时,那球却向后方掉落,她单脚直立,另一直脚尖轻点起球,球比人高,还未掉落立刻转身,那球竟然乖乖落在她膝盖处。
“哇…”
“好厉害。”
“你们都没活干了嘛,一堆人围在这里闹什么。”一个包发少妇人厉目扫过,方才还放松的小姑娘人立马站成一排,规规矩矩的。
“快去干活。”没人敢顶嘴,也没人敢拒绝。
人都散开后,才见那人走过来,严肃规矩,陌轻青被干扰只想把球藏起来,“陌姑娘,二小姐想见你。”
陌轻青顺手将球扔到后面桂花树上,跟在她身后来到个小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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