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无责任番外 他和另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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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斯内普
我失魂落魄地抱住了她尚且温暖、但已经失去了意识的身体，不仅不愿意放手，甚至都打算随她而去了——直到邓布利多用一句话就把我重新拉回了人间。
“西弗勒斯，或许，我还有方法可以挽回她。”
邓布利多带着我、我带着她，一起回到了霍格沃茨，又走到了一座上锁的小塔楼前。
“不过，在告诉你那个方法之前……”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我想，事到如今，我也应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了。”
“什么真相？”
我警惕地抱紧了她，害怕邓布利多的下一句就是她真的已经死了，而我应该接受这个真相。他不是没这么说过。但邓布利多接下来的话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她不仅来自于未来，还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真相。”邓布利多一边说，一边解开了塔楼入口处的锁，“至于她为什么会来我们的世界，又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和我即将告诉你的那个方法有很深的关系——跟我来。”
“好。我相信你，邓布利多。”我说。
我抱着她，和邓布利多一起爬上了这座我从来没进去过的塔楼。
塔楼的顶层只有一张带抽屉的木桌，桌面上放着一本黑色龙皮封面的羊皮纸大书，纸面上写着很多我不认识的名字，书的旁边放着一个银质的墨水瓶，里面插着一支羽毛笔。
这本书和笔都很不寻常，我能看出来。邓布利多却没有看它们，而是伸出右手，拉开了桌面下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用印刷劣质的纸盒包装的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贫穷的麻瓜会买给孩子的玩具。
邓布利多取出了一盒的瞬间，抽屉里也出现了一盒新的。我皱起眉头，看着他从盒子里抽出了一根——镂空的黑色木棍？还伴随着一阵可笑的、麻瓜玩具才可能会有的电子音乐。他把空盒子放到桌上后，我才看清了盒子上写着的字样：
ONE WISH WILLOW（一愿柳）
在这三个单词的右侧用小字写了两句话：“给你的朋友惊喜”和“你只能许一个愿望”。单词下印着的笑脸仿佛在明晃晃地嘲笑相信了邓布利多的鬼话的我。
“这是佐科笑话店的新品吗？还是你去哪个麻瓜玩具店买来后施了复制咒的破烂？”被欺骗的愤怒涌上了我的脑袋，“邓布利多？这就是你说的‘方法’？它不可能起到任何见鬼的用处！”
“不，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极为少见地用上了很郑重的语气，神色也很严峻。
我都想再骂自己一顿了。明知道不可能，明知道她已经死了，却还是该死地希望邓布利多说的是真的，他能帮我挽回她。
“我——准确地说，1988年9月1日凌晨的我，曾经也以为愿望不会成真。”邓布利多用细长的手指捏住那根他刚取出来的黑色木棍，干脆地折断了它，“所以，我抱着开玩笑的心态这么做了，许愿说‘我想要彻底消灭伏地魔的方法’。你知道的，我始终认为他没有真的死去。”
“然后？”他妈的，我居然想要继续相信他。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
“邓布——”
“直到我听到了声音。”邓布利多打断了我的质问，“羽毛笔和羊皮纸摩擦的、写字的声音。我抬起头，看见接纳之笔突然从墨水瓶里跳了出来，在准入之书上写下了一个名字。我想你听说过这两件魔法物品，也能猜到被写下的那个名字是属于谁的。”
“……是她？”我确定地、又不确定地问道。既然邓布利多都这么说了，答案肯定和她有关系。
但邓布利多接下来的话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再一次地。
“没错，是她的名字，悠夏·江。不过，仅仅是准入之书上多了个名字并不能说明什么，也有可能是因为刚好有小巫师在那个时刻出生。”
他说话的速度不算快，也迟迟没有进入正题，我却再也没了催促他的心思，满脑子都被一个荒谬的念头占据了。
“我记下了她的名字就回到了校长办公室，继续完成我的工作——那天是开学日，我需要在霍格沃茨特快发车前核对所有一年级新生的名单，才能把它交给米勒娃。”他顿了一下，“然后，我就发现新生名单上也多了一个名字：悠夏·江。”
这件事发生在1988年9月1日——她就是那天入学的，我记得很清楚。
我听到邓布利多的声音说：“一个名字同时出现在了准入之书和新生名单上，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而到了晚上，真的在分院仪式上看见了这个名字对应的存在时，我立刻就意识到了，她就是我想要的那个‘彻底消灭伏地魔的方法’。事实也正是如此。就在那一年的圣诞节，她主动找到了我，告诉了我她的真实来历，以及伏地魔的七个魂器的具体情报——
是真的，西弗勒斯。她、她的来历、情报、还有我手中的一愿柳……都是真的。”
2 斯内普
我第无数次地拿起了那个轻飘飘的纸盒，又把它放下。
她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哈，我早该想到的，明明我之所以会在我们的第一节魔药课上注意到她，就是因为我感觉到了她的格格不入，感觉到了她就像是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一样。
她一切的不合理也都有了更完美的、真正的解释。她不仅来自于未来，还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没有魔法的、我和邓布利多以及所有巫师都是小说里虚构的存在的世界。
她原来生活在那样的世界里。
她原来也比我想象得还要了解我。
她知道我之前犯下过的错误，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但仍然选择那样诚挚地、真心地对待我。我何德何能？
我把脸埋进了那双亲手安葬了她的手掌中，这样，泪水就不可能打湿纸盒了。就算邓布利多说过那座塔楼上有无限数量的一愿柳，我还是不敢破坏这唯一的希望。
邓布利多还说，它实现愿望的方式不可控制、不可预测，只会按照那句话表面的意思来达成许愿者的愿望，即使那不是许愿者的本意。他详细地告诉我他的经历就是为了这个，为了让我有机会说出一条不会出现我不能接受的后果的愿望。
后果？只要那个后果不是发生在她身上，我都无所谓。我决定好要许什么愿望了。
“我希望……前往悠夏·江活着的世界。”
哪怕那个世界没有魔法，哪怕那个世界本不应该有我的存在，哪怕那个世界的她没有和我相处过的记忆、甚至都不知道我……我也想再看一眼还活着的她。
3 斯内普
似乎什么都没发生，我还是坐在我的办公桌后，她送我的那本礼物也还是贴着我的胸口。但我知道，有什么已经发生了。
我挥动了魔杖。然后，我呆滞地看着那两行绿色的字迹：
25/12/1994
6:21 a.m.
我设想过的最好的情况都没有这么好。意识到这个日期和时间代表着什么之后，我欣喜若狂，从桌前站起身的时候甚至不小心打翻了椅子。椅子倒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动静。
我无视了倒下的椅子，脚步急切地在办公室狭小的空间里来回打转。她应该在宿舍，但我不能、绝对不能直接去找她，她现在已经下定决心——
“谁在哪里？！”
另一个的“我”从暗门后走了出来。
4 江悠夏
我看着手中的贺卡，叹了一口气。现在已经是圣诞节当天的早上了，考虑到我今天紧凑的行程安排，应该是没有时间拿来补觉了。
既是因为我没有自己的猫头鹰，也是因为我觉得这样会更有诚意，总之，我决定亲手将贺卡和礼物交给他们。
那么，现在就出发吧！
第一站是斯内普的办公室，这个时间他早就醒了，我也就毫无顾忌地敲响了门。
几乎是瞬间，眼前的门就被打开了，快得简直像是他一直在门口等着我敲门。之前他开门的速度也很快，但有这么快吗？我有些意外地想。还有，我怎么感觉他看起来和昨天在教师席上的样子有点不太一样？是我的错觉吗？
不过他一开口，我就知道自己应该是又想多了——毕竟邓布利多都向我保证过不可能有人冒充他，他的说话方式也和我习惯的一模一样。
“进来吧。”
我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的布局和我刚开学时看到的比起来，似乎更乱了。他又买了什么新的魔药材料吗？他每次买了新的材料都会重新布置办公室，有时候就显得乱糟糟的。
我好奇地多看了两眼，才想起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我清清嗓子，从背后拿出了给他的礼物们，双手递了过去。
“圣诞节快乐，斯内普教授！我今年不仅为您准备了贺卡，还准备了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他接过去，随意地翻阅了一下，就像他假期中每次拿到新书时做的那样。这么做只是为了检查书本有没有问题，我知道，至于具体的内容，他一般都会按照正确的顺序阅读。这也是我敢在封底写那么肉麻的留言的原因。
这么想着的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翻到了封底，皱着眉读出了我的留言。
“……我希望，就算之后我离开了，不能再为您准备饭菜了，您也可以靠着它为自己做出美味的佳肴，应该也能为你提供一点按时吃饭的动力……”
我的脸颊烧得滚烫，鞋底不自觉地在地面上摩擦着，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试图找到一条地缝钻进去。要不我还是直接逃跑吧，反正圣诞礼物也都送到他手上了，对，我可以离开了。
他却用一句话挡住了我后退的道路：“江小姐，请问……‘就算之后我离开了’是什么意思？”
5 西弗勒斯
“就是……就是……”
我贴在薄薄的门板后，听她支支吾吾地回答未来的我的问题。
“我……”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的表情，脸一定已经红透了，视线也一定在游移，极力避免与“我”产生对视，“等、等我明年毕业之后……我应该就不能再和您继续住在蜘蛛尾巷了，就是这个意思。”
她在隐瞒着什么。我知道她从来都不会对我说谎，但如果不是这个意思，她留言中的“离开”究竟代表了什么？
未来的我在用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证明了身份之后，就让我先按照他说的做，具体的情况等她离开了他再和我解释也不迟。我了解自己，知道他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是目前的我不知道的原因。可是，究竟会是什么……？
和我只有一门板之隔的对话仍在继续。
“事实上，江，我很乐意你继续住在蜘蛛尾巷，住多久都可以。”我听见他说。
“什、什么……？”她的声音变得更结巴了，“您怎么会——不是、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我只是……只是不明白您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我发现，你好像对我有一点误解。”他说，“一开始我确实很不想让你住在我家，请原谅我，我不太习惯与不熟悉的人居住在一起。不过，其实从第一个暑假开始我就不再排斥你了——你应该也记得，那个七月我给你买了一张书桌？”
6 江悠夏
“当然——我当然记得！”我下意识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却仍然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在那张书桌被放进书房前，我只能缩在卧室的那张小桌子上看书和写作业。虽然客厅里也有桌椅，但他和我吃饭的时间经常错开，那又是餐桌，不管我在他出来吃饭的时候收拾还是不收拾都很奇怪。
不过，什么叫“给我买了一张”？就算确实只有我在使用，但那也不是属于我的。
“除此之外，如果我排斥你的话，你觉得，我是那种会照顾一个讨厌的人的性格吗？”他接着问道，“给她做饭？熬药？让她好好休息？”
我连忙摇了摇头：“不是。”
可是……他不也会保护讨厌的哈利吗？为他做的事情可比为我做的事情费神多了。我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这个想法。正常情况下我都不会说的，但今天，他似乎是真的想和我谈谈心——天呐，这个词放在他身上真的好违和！
“……但您会保护一个很讨厌的人。”最后，我还是鬼使神差地说出了口，“我以为，您照顾我，也同样是因为邓布利多的要求……”
“不是因为他的要求。”我听见斯内普说，“我照顾你，仅仅是因为我想要照顾你，没有任何其他的原因。”
7 西弗勒斯
她魂不守舍地走出了办公室，我也魂不守舍地走出了卧室。
“都听到了？”他问，“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这么做了吗？如果我没出现，她最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你应该也猜到了吧。”
“难道她……”我不敢说出后面的内容，就好像只是说出来，她就真的会那么做一样。
“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他讥讽地说，“别再自欺欺人了。从最开始，你、我，就都猜到过她的状态有问题，还有摄魂怪的那件事——你真的没想过她会选择那条路吗？”
当然想过。
只是我抱着某种侥幸心理，以为只要注意她外在的表现，就不会出事。更重要的是，她最近不是表现得很开心、很有活力，就像是她的状态已经彻底恢复了一样吗？她都去看比赛了，还第一次给我、给他送了礼物……
“拿着，她送给你的临别礼物，我可没有私吞别人礼物的兴趣。”他把一个厚厚的本子推到了我面前，“收好你的这份‘临别’礼物。”
他很刻意地在“临别”两个字上用了重音。
我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是因为已经下定了决心，她才会表现得很那么开心吗？因为即将到来的……而开心？去年，她会主动走向摄魂怪，也是这么想的吗？因为摄魂怪之吻能带给她……？
幸好，在另一个的我的提醒下，我及时地想明白了这一切。还来得及。
8 江悠夏
不是，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又翻了一个身。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剩下的贺卡和礼物送完了的，只知道我现在困得要死，却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早上斯内普说的那些话。
吗的，这还睡个屁啊！不睡了！
我翻身下床，套上了厚实的外袍和斗篷。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室友们都去参加今晚的圣诞舞会了，而我——我连礼服长袍都没准备，也不会跳舞，本来是打算只去吃个晚饭再围观完勇士们的开场舞就溜的。
脑袋好痛，肚子也好饿……我打了个哈欠，决定先去医疗翼拿瓶清醒剂。床头上闹钟的时针都已经指着数字九了，现在去礼堂也肯定赶不上开场舞，还不如先解决头痛。
我也懒得梳头了，反正就是去吃个晚饭而已。
9 西弗勒斯
礼堂门一打开，我就一个个地看过了挤挤挨挨的人群，没有找到她。吃晚餐的时候，我也频频地转头看向礼堂的入口处，却还是没有看见她的到来。
她没有来参加舞会。我失望地想。我早该知道的，以她的性格，很可能连礼服都没买，又怎么会来参加舞会呢？
“西弗勒斯，你是在等她吗？”邓布利多结束了和格林的交谈，低声对我说，还故作俏皮地挤了挤眼睛，“说起来，你收到她送给你的圣诞礼物了吗？我收到了一打厚实的羊毛袜，真是贴心，她怎么知道我的袜子不够穿。”
她居然也给邓布利多送了临别礼物。我暗中咬了咬牙，才说：“收到了，是一本她亲手写的菜谱。”
以及独一无二的留言。
“菜谱？让我猜猜……有没有番茄炒鸡蛋？她说过这是她最喜欢的、也是华夏最经典的菜之一，可惜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们都没有听说过，我还想尝尝呢。”邓布利多笑呵呵地说。
“有，不过——”我是不可能分享给你的。
剩下的半句话我没能说完，因为我看见了她。她的长发很难得地没有被扎起来，而是披在了校袍后，脸色也不太好。
10 江悠夏
礼堂里的情况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热闹又混乱。我贴着门边走进去，本想继续贴着墙边走到角落的那张空桌子上吃饭，却突然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人群中快步走了出来。
是……斯内普？他走出人群干什么？
我的疑惑没能持续多久，因为他正在目标明确地朝我走来。
我一开始还不敢确定，但这个方向，除了他刚刚路过的哈利那一桌人，还有我，就没有其他可以呼吸的存在了啊！如果不算可能会有的甲虫的话。
我又想逃跑了。要不还是去厨房觅食吧，我知道在哪，正好也还有张贺卡没给多比——
“江小姐。”我草，斯内普怎么就已经走到我面前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他好像结巴了一小下？等等，他说什么？邀请我跳舞？？
“可、可是，我还没吃晚饭……”
“抱歉。”他轻声说，“等你吃过晚饭，我可以成为你舞伴的第一选择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陪着你吃饭。”
我语无伦次了：“可是，我没穿礼服、也不是！我、我不会跳舞啊！你、您——”
我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啊！有没有人能来救救我……诶，邓布利多是也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对的吧？我没判断错吧？对的！他也走到我们身边了。
“在那之前，我们的悠夏似乎忘记了什么。”
邓布利多说着，对我挥了下魔杖，把我身上的校袍变成了黑色的礼服，和斯内普身上的看起来很、不对！他怎么是站在斯内普那一边的，他不是来救我的吗？
“当然，还有你美丽的长发。”邓布利多笑着又一挥魔杖，我的头上似乎多了什么，“享受今晚的舞会吧，和西弗勒斯。”
11 斯内普
作为院长，今晚的舞会“我”必须出席。我目送着穿上了最好的一套礼服的他离开办公室，没有告诉他今晚她不会到场。
我也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做好安排。白天和他商量了一部分，但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
除了关于她的事情，这个时间点的“我”也还有另一项重要的任务。我需要排出一个计划表，确定好什么时候是他本人外出，什么时候又是我扮演他；还有，卧室里只有一张床，我还需要解决晚上睡哪里的问题……
今晚应该轮到“我”巡夜，我可以代替他去，顺便去找邓布利多说明情况，让他用校长的权限给我一间卧室就行，他不用参与到我们的安排中。
家养小精灵为我单独送来了一份简餐。我一边填饱肚子，一边想着今晚不会去礼堂吃饭的她。巡夜的时候，我要不要提前去一趟厨房，让家养小精灵为她准备好夜宵？这样她就不用饿着肚子等了。
就这么办吧。禁止他们告诉她我有来过，她应该也只会当作是他们习惯于为夜游的学生准备夜宵，不会发现是我。
她总是会把别人对她的关心和照顾当作责任、当作被迫做的事情，而不是出于本心。她会那样毫无牵挂地选择离开，是不是也是因为她觉得我们都不会在意她本身呢？
我好像更能理解她的选择了。但我还是不能接受，一点都不能。
不，我不禁止家养小精灵告诉她了。不仅如此，等晚上见到了她，我也一定要好好告诉她我有多么在意她。
窗外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我收起羊皮纸，准备他一回到办公室就出门。他也在我预计的时间回来了。
“今晚，我和她跳舞了。”一关上门，他就傻笑着说。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无责任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