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无责任番外 他和另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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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江悠夏
自从圣诞舞会那晚过后，不知道为什么，我经常会冒出想见他的念头。
是因为跳了舞吗？但那晚我也与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跳过舞啊，基础的舞步还是格林德沃教我的呢。可我不会有想见他们的念头。
那是因为那天早上他对我说的那些话吗？时至今日，我还是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就想和我谈心了——
啊啊，好奇怪！
他好奇怪，我也变得好奇怪，这整件事从头到尾都好奇怪！
说什么很乐意我继续住在蜘蛛尾巷，什么仅仅是因为他想要照顾我……我这几年一直都在吸他和邓布利多的血，还能说是因为我没毕业，但等我毕业之后，我怎么可能还继续心安理得地这么做嘛！再怎么厚脸皮，都必须要找到个能给他交房租的正经工作吧！
我居然会庆幸他两年前对我做出了选修所有能上的提高班的要求，这样我至少不用担心文凭的问题了，虽然还是有很多问题要担心，比如有哪些工作岗位等等一系列我之前从来没考虑过的问题。
可恶，这不是就业咨询时他应该解决的问题吗！我又不是魔法界的原住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情啊！直接去问他算了！
对，去问他，让他履行院长应尽的责任！
13 西弗勒斯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按照之前的约定，他迅速地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躲回了另一扇暗门后。
“进。”我这才扬声道。
她推开门走了进来。我完全没想到敲门的会是她。这个学年，没有了实战训练，我找不到其他邀请她来这间办公室的借口，除了圣诞节那天，她也没有主动来找过我，我还以为不会再在这里见到她了。
我有片刻的慌乱，希望她没有注意到：“江小姐，有什么事吗？”
“呃……”明明推开门的时候她还表现得挺气势汹汹的，现在却又恢复了往常的局促，“我想找您……就是，做五年级做过的那个、就业咨询。可以吗？”
就业咨询？就业咨询！她在考虑毕业后的、未来的工作！我心底不由得涌上了一阵狂喜。
“当然可以，你先坐。”我指着办公桌前的椅子说完，就俯下身拉开了抽屉，胡乱地翻找着，同时借着这个姿势掩饰自己可能会有的的异常表现，“不过，请稍等一下……我需要找找相关的资料。”
“啊，好、好的。您不用着急。”我听到她说，接着是一道椅子被拉开了的声音。
我一边假装寻找那份已经被我拿在手里了的资料，一边拼命地想要控制住脸上的笑容。可是，一想到她开始考虑未来了，我就止不住地开心。
14 斯内普
她居然开始考虑未来了……我好高兴。
虽然我知道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她还是有可能离开，还是有可能再次放弃未来，但只要她离开的想法不再那么坚定就够了。我、我们，都会继续努力动摇她的想法的。
“按照你的成绩，这些资料上的工作你都能随意选择。”他说，“你先看看吧。还有一些工作是不在资料上的，我稍后再单独告诉你。”
“会不会太麻烦您了？我可以把这些资料带回去自己看的，我想我看完它们需要一些时间，在这里看会打扰到您的工作吧——当然，前提是它们能带离这里！”
她还是那么为“我”着想。听完她的话，我立刻就猜到了他会怎么说。
“不麻烦，也不打扰。”因为我也会这么说，“这都是院长应该做的，今天我也没有其他的工作安排。”
后面半句就不是我会说的了。我有些遗憾地想，如果现在坐在办公室的人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告诉她，我从来都不觉得她麻烦或者打扰到我；以及，比起批改那些巨怪的论文来说，我更喜欢为她做就业咨询；还会为她介绍一份我特别为她准备的工作……
好吧，那份工作他也同样为她准备了。
“……此外，我私人还有一份工作想要告诉你。”他也说出来了，“鉴于魔药学教授同时需要负责教学工作和医疗翼的药剂供应，我还要做院长的工作，所以，我正在寻找一位能帮我分担工作的存在。”
“帮您分担工作？”她的声音一听就很惊讶，“我、我很乐意……但我或许没有足够的能力？”
不，你有。
“不，你有，我很确信。”
15 江悠夏
最后，我还是没有当场答应他的邀请，也没有拒绝，只说自己还需要再考虑一下。
然后一考虑就考虑到了第二个项目的那一天。
我坐在看台的角落，看着黑湖表面被寒风吹起的波纹发呆。勇士们下水才不到二十分钟，进度最快的哈利也还没游到人鱼村庄，也就是说，想等到结果，我至少还要在寒风里盯着什么都没有的湖面看四十多分钟。
要不还是回宿舍发呆吧。不过，坐在这里晒着阳光似乎也还行，苏格兰的冬季可很少会有这样的晴天，两个月后的春季会好一些。说起来，这是不是我会在霍格沃茨度过的最后一个春天了？
我对春天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体会，硬要说的话，也只有更糟糕的心情和状态。
但我看过的作品里有很多都特别偏爱春天，什么“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什么“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他们、那些作家，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春天呢？我不是不明白春天象征着新生和希望，可随着春天到来的不还有花粉，还有流感，还有季节性情感障碍吗？这些都会让我难受。
我不喜欢春天，也不喜欢不得不穿得很臃肿的冬天，更不喜欢炎热的夏天。至于秋天，好像也说不上喜欢？
不对不对，我的思绪又跑偏到哪里去了？应该趁着这个时间继续思考斯内普的那份邀请才对！
其他的工作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古灵阁的解咒员需要经常出差；魔法部的职员需要经常和人打交道；治疗师更不可能，我负担不了他人生命的重量，也不想再和生理学等一切生物相关的东西扯上关系了——魔药学算是这个范畴内的吗？药学生需要学生理学和分子细胞，但魔药学生好像不需要？
反正目前学过的魔药学里都没有这方面的内容，我也没见过斯内普用小白鼠或者比格犬试药。魔法类的学科感觉都比较唯心……
这时，我身边的空位坐下了一个人，打断了我的思绪。
16 斯内普
今天是三强争霸赛的第二个项目。
本来“我”这几天都需要忙着给黑魔王熬药，但现在，负责熬药的人是他——毕竟他更清楚目前的进度，我也就有了能来看比赛的空闲时间。
她果然也在看台上。其他人都挤在看台的前排，只有她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的边缘处，看起来……很孤独。
我感觉心脏所在的左胸膛里流过了一股酸涩的液体。上次，我没有来观赛，她就这样一个人独自看完了一整场比赛吗？没有人和她说话，也没有人和她分享热闹？
我不想再考虑那么多了。反正他都已经和她在舞会上跳过舞了，只是和她坐在一起观赛而已，我可以的，就算他也会知道这件事。
我穿过拥挤的人群，忽略了所有投来的目光，一步不停地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下。
“教授？”她先是小小地惊呼了一声，才压低了声音，“您怎么来看比赛了？我是说，上一场比赛您没有去看，我还以为这一场你也不会……啊，需要我告诉您您错过了的那些内容吗？”
她在这么多的人里寻找过我？还是两次？
我更痛恨之前不敢挤出时间来陪她看比赛的我了。熬药可以放在睡眠时间，比赛一旦错过可就没有了。
“我听说你上次去看比赛了。我想，你或许会想要一个能和你一起讨论比赛的人？不过，需要先麻烦你告诉我我错过了什么。”我也压低了声音。
17 江悠夏
“……另外三个勇士都换好泳衣、又等了好久之后，哈利才到场。”
怎么感觉我们俩像是在课堂上悄悄讲小话的同桌一样。我的思维突然发散了一下，忘记了本来想说什么：“哦对，说到哈利，他这次用的还是鳃囊草，你出门之前有检查你的材料柜吗？”
“我知道。鳃囊草是邓布利多自己买的，没有动我的珍藏。”他似乎有点不太高兴。
是因为想到了之前材料柜失窃过很多次吗？我试图安慰他：“没有就好。原本这一次也不是哈利自己想偷的，是多比在小巴蒂的暗示下偷的。小巴蒂原本还偷了你很多的非洲树蛇皮，但现在都不会了。”
“嗯，今年我的材料都没有被偷过。”他似乎更不高兴了，虽然语气和表情都没什么变化，但我能感觉到，“波特也换上泳衣了吗？”
“没有。他到的太晚，来不及换衣服就下水了。”我有些奇怪地说。
“勇士们都下水了，所以现在，观众们都只能看着黑湖的湖面？”他指着看台前方的湖面说，“还要看多久？”
他的心情似乎又好了一点。好奇怪，他的心情怎么一会坏一会好的，还和说的内容对不上。难道又是我的错觉吗？我最近出现的错觉会不会有些多了。
我心里想着，嘴上也没有忘记回答他的问题：“是的，要等他们出水后，邓布利多问了人鱼首领才知道他们在水下的表现，大概还要等……十分钟，塞德里克就会第一个出来。不过，如果你想提前知道水下发生的事情，我也可以现在就告诉你。”
邓布利多说过他不打算改变事情的发展，那比赛的具体过程应该都会和原著里描写的一样，第一场是完全一样的，第二场也差不多。
“还是先等结果出来吧。”他的心情好像又糟糕了一点，为什么啊到底是，“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我想我们也可以聊聊其他的，比如……就业咨询？你有感兴趣的工作吗？”
18 西弗勒斯
每晚回卧室睡觉之前，我们都会互相告诉对方今天自己大概经历了什么，又有什么关键的信息是需要都了解的。今晚也不例外。
“黑魔王需要的药水快要熬好了，最多一周。”我先对他说道，“明天我继续熬药，你也继续代替我去上课？”
“好。”他答应了下来。
现在轮到他了。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又把桌上的论文都推到了一旁，才开口说：
“我把这周收上来的论文都批改完了，她的那份我给了‘O’。上午，我去了比赛场地，和她一起看完了第二个项目，还问了她工作的事情。她说，她觉得帮我分担工作是最好的选择，只是担心我会有困扰。”
他去陪她看比赛了？不过，这件事可以等会再说。
“为什么？”我问得没头没尾，但我知道，他一定能听懂我想问的是什么。
“按照她自己的说法，是‘我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学过，如果帮你，还需要先麻烦你浪费时间和精力教导我，我会觉得这样很不好意思’，她还说‘之前，我帮教授做事的时候，都是靠师姐教我或者自学，因为教授通常都很不耐烦解答我的那些低级问题。’”
“她之前也帮过其他的教授做事？是卢平？”我只能想到这个人选，“那个狼人居然不愿意亲自教她怎么做？不对，他是那种会表现出不耐烦的人吗？”
连隆巴顿那种蠢蛋他都会夸奖，更别提她那样聪明又懂事的学生了。而且，他之前对我提到过她，明显是很满意的。
“不是卢平。”他摇了摇头，“我猜是她在来到这里之前的经历。我告诉过你的，她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未来。虽然我不知道她在那个世界都经历过了什么，但她很擅长书面表达和实际操作，我猜测，她应该接受过相关的训练，或许就是在帮那个教授做事时以及之前接受的。麻瓜的那个是叫——化学？”
“你是说她可能学过麻瓜的化学，所以才表现得那么好？可是魔药和化学有那么多不同之处，她也可能就只是有天赋而已。”这话说得我自己都不太相信。
之前从未接触过的话，第一堂课上怎么都会出点问题的，但她却没有。就好像她早就知道该怎么操作、怎么处理孩子们通常都没有接触过的火焰和材料一样，一点小问题都没出过。
“该死的，那个教授都让她经历了什么？”我无比愤怒地说。
19 江悠夏
昨天我怎么就打开了话匣子，和他说了那么多事，还告诉了他我心里真实的想法……我怎么又没管住嘴？怎么又交浅言深了？怎么就忘记不能给别人说太多自己的事了啊！
可是，在他那天先告诉我了他的想法之后，他还算是别人吗？我告诉他自己的想法是不是也能算是礼尚往来？
想不到答案。唉，我真的一点都不擅长人际交往，也不擅长揣摩别人的心思。
床头的闹钟只响了一声，我就伸手按掉了它。今天我早上没有课，但都睡不着了，还是去礼堂吃个早餐吧。我想着，起床穿好衣服，悄悄地离开了宿舍。
一进礼堂，我就察觉到里面的人都在明里暗里地看我。只是来晚了一点，至于这么盯着我看吗？
我贴着墙边溜到了德拉科身边坐下，正想问问他这是怎么了，他就往我的手里塞了一份叠起来的报纸，不等我展开就急切地说：
“你真的、真的和斯内普教授在谈恋爱吗？”
什么？？？
我顾不上回答他，手忙脚乱地展开了那份报纸，第一眼就看见了上面用硕大的全大写字体写成的标题：“霍格沃茨魔药学教授的秘密情人——禁忌的师生恋！”。标题下是两副彩色照片，一副是我和斯内普跳舞，还有一副是我和他坐在看台上说话。
不用看正文，我都知道这绝对是那只该死的甲虫编造的狗屎！
“没有，怎么可能！这都是她在胡说八道！”我把报纸塞回德拉科手中，“我和邓布利多也跳过舞，还一起散过步，她怎么不报道我是在和邓布利多谈恋爱呢！”
“哦……哦，没有啊。”德拉科说。
怎么感觉他好像还有点失望？不管了，我也已经吃不下饭了。我站起身来，急匆匆地离开了礼堂。
要先给甲虫写一封威胁信寄过去，告诉她不准再编造我和斯内普任何一人的谣言，还要去找不在礼堂的斯内普解释，希望他还没有看到。
好吧，他早晚都会看到的。希望他不会因此撤销那份邀请，至少别以为我对他抱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20 西弗勒斯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但现在本应该是“我”的上课时间，所以，我先问了蛇雕像：
“是谁在敲门？”
“是那个你们都很在意的女学生，前几年每周都来的那个。”蛇雕像嘶嘶地说，“她看起来很着急，一直在来回……嘿！”
它还没说完，我就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忽略了还有另一个“我”正在附近的教室上课可能会带来的风险。
门外真的是她。她似乎是刚从哪里跑过来的，还有些气喘吁吁，但一看到我就语速很快地说：
“教授、斯内普教授，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想过那种事情，都是——”
她突然被什么呛到了，不住地咳嗽着，却还在试图接着往下说：“咳、都是丽塔·斯基特编造的，咳、你知道的，她向来、咳咳！”
“——我都知道，我知道你不会想那种事情。”我连忙阻止了她，“好了，别着急，先进来缓缓吧。”
虽然我还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不论那是什么，我都相信她，而不是相信一个记者的报道。更何况，我又不是不知道斯基特的风格。我关上办公室的门，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红茶，等她喝下去，才放缓了声音说：
“你刚刚说的‘那种事情’是什么？抱歉，我今天还没有出过办公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论是什么，我都相信你，相信和我相处过这么久的你，这是一切的前提。”
“就是……就是今天的报纸上有斯基特的报道。”她捧着杯子的手指关节泛白，脸却红了，“她说，我们在……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眼睛更是完全不敢看我。
我……我好像猜到了什么。会是我想的那个吗？她会是因为那个原因在害羞吗？我不敢确定，又忍不住抱有一丝期待。她说不下去了，我心底的某种冲动却驱使着我张开了嘴，低声问：
“是说我在和你交往吗？”
“你怎么知道！”她惊讶地脱口而出，然后又顶着瞬间红透了的脸说，“我、我不知道她会那样造谣，我也没想过……对不起，我已经写信威胁她让她不准再写这种事了。真的很对不起，我应该再早点威胁她的，明明我一直都知道她的把柄……”
“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也没有必须威胁她的责任。”我认真地说。
她似乎更惊讶了，眼神第一次没有游移地直视着我。我被看得脸有些发烫，脑子里莫名地闪过了她说她也没想过的那一句。
“而且，我绝对不会因此而责怪你。”现在轮到我不敢看她了，“因为我想过……我想过和你交往的事。抱歉，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想告诉你……我爱你，我想和你交往。”
21 江悠夏
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突然听不懂英语了。
不然，我为什么会听到他、那个斯内普说爱我，还说想和我交往？或者说我其实现在还在床上、还在梦中，斯基特的那篇报道和他说的话都是我梦里的内容？不都说梦是没有逻辑的吗？
但不也有说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我心里的另一个声音说，就算这是梦，你会梦到这样的内容，也能说明你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
我——我想过吗？我真的想过吗？对了，之前我也做过这么无厘头的梦来着！
“教、斯、呃，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了，“去年，你把我交给、不对，你带我去找格林德沃的时候，你说我是你‘唯一的学徒’，但当时格林德沃的反应很奇怪，他在重复这两个单词的时候用了重音，是因为……因为它们确实有其他的含义吗？”
“是的。”他点了点头，脸颊好像变红了，“常用的说法是apprentice，我是故意选择了和公主发音接近的那个说法的……我知道你听不懂，但是，我没忍住自己的私心，抱歉……”
他今天道了好多次歉。我脑子里闪过了第一个念头，然后才是第二个：所以我当时梦到我是公主原来真的是有原因的？
“你为什么会选择……和、这个发音接近的说法啊？”公主这种词我真的说不出口，“是因为你那时就已经……”
“我已经爱你很久了。在你还不知道的时候，我就已经……抱歉，这样的告白也太糟糕了，你不想答应也没关系。”他的脸颊真的变红了，不仅如此，黑发下露出的那一小块耳朵都红透了。
什么叫我不想答应也没关系，言下之意不就是他希望我能答应吗！可恶！他怎么知道我根本没办法拒绝他的任何请求的啊……
“我……”可怜的茶杯感觉都快被我捏碎了，“我不想拒绝你……”
“你答应了！”他刷地一下就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伴随着椅子倒在地上的巨响，“我好开心……抱歉，我没忍住失态了，你、以后我都能叫你‘悠夏’吗？”
“啊、可以的……斯、西——”
“叫我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当然，你想叫其他的可以，只要不再叫我教授就好。”
“好的，西、西弗勒斯，我知道了……”
我怎么就这么答应他了？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我——现在该做什么啊！小说里好像一般告白之后紧接着的就是一个吻来着……
这么看来，他告白，我亲他，这样应该比较合适……？那好、好吧。
我紧张地放下了茶杯。
22 斯内普
今天上课的途中我总感觉不对劲，有点心慌，又有点不知道哪里来的烦躁，弄得我心烦意乱，给波特扣了十分再加关了他的禁闭才感觉好了一些。
一下课，我就急匆匆地走向了办公室。
下一节课让他去上好了，反正也不是她所在的七年级提高班……我这么想着，直接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然后，我就看到他和她抱在了一起，嘴、嘴也贴在了一起？我彻底失去了引以为傲的理智——
“你们在做什么？”
两个人像触电一般瞬间分开了。另一个的我还没说什么，她就先后退了两步，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视线就在我和他之间不停地跳跃，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你、你们，为什么会有两个西弗勒斯？所以——所以我之前觉得你看起来有些变化也不是我的错觉？那天我的礼物送给谁了？”
“是我。”我上前两步，“告诉你你对我有所误解的是我，陪你看了比赛、被你倾诉了很多事情的也是我。”
“但陪你享受晚宴的、和你跳舞的是我，给你做就业咨询、提出那份邀请的人是我，今天对你告白、刚刚和你接吻的人也是我。”他不甘示弱地说。
“你们是同一个人……？”她表情晕乎乎的，“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因为我，是我许下了想要前往你活着的世界的愿望。”事到如今，已经不需要再瞒着她了，“你写留言时想的‘离开’的意思是离开这个世界，而不是蜘蛛尾巷，不是吗？我太痛恨自己没能早点发现了，所以我想办法来到了这里、来到了这个你还没走出那一步的世界。”
她脸上的潮红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毫无血色的苍白。
“怪不得你会看我的留言，还问我那个问题……但是，如果你只是想让我不走出那一步的话，没有必要这么做的。你没有必要告诉我你是自己想要照顾我，更没有必要告白，只要你提出了要求，我一定会——”
“不，我不是只想阻止你的死亡！”我和他异口同声地打断了她的话。
“如果我不爱你，我怎么可能抛下一切来到这个世界呢？”我说，“我本来只是想再看你一眼，可是，看到你之后，我就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
“难道你觉得我会因为那种原因就告白吗？”他说，“我爱你，所以我才会穿上最好的礼服邀请你跳舞，才会想要让你留在我身边，才会愿意接纳他，和他一起为了你能过活下去而努力……”
我们的话都没能说完，因为她哭了。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无责任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