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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疯传的八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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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在熟人圈里传得风生水起。
健康管理中心更是重灾区。
盛予白要切除腺体的事儿,大家伙都知道,但听说他妹妹来了一趟,手术就离奇取消了。
有人还看到他们一起走出病房,姿势亲昵,眼神暧昧。
将所有关键信息联系在一块儿,盛予白就成了那个对自己妹妹下手的变态。
“欸,他办公桌上一直摆着他和妹妹的照片。”
“而且这些年来,从没见过他身边有什么alpha。”
“不会吧不会吧,他妹妹不是他带大的吗,他们之间可是差了八岁欸。”
“怎么会有人对自己的妹妹下得去手啊。”
“咦~”
“看不出来,盛医生居然是这种人。”
“......”
华姐查完房,从八卦团身边经过,轻轻咳了一声。
机灵的小护士立马转身,“华主任好!”
剩下的护理和医生支支吾吾,低下脑袋。
有人的地方就有口舌,华姐拦不住议论的扩散,只能委婉提示:“走廊里病人来来往往,你们说话当心着点,别影响对外的形象。”
“好,好的。”
小护士唯唯诺诺应下,一副“保证不会再犯”的坚定样。
华姐还没走两步,身后传来一阵窃笑,压抑着隐秘的恶意。
她叹了口气,没回头。
打扰八卦的代价,就是自己也成为八卦。
盛予白今天没有上班,在家休养,要是他听见这些污秽不堪的字眼,那张薄脸皮还不知道要红成什么样。
她摇了摇头,低头继续核对查房名单上的信息。
“A......08号房......”
鞋间指向A08号房门,华姐扬起亲和的微笑,准备敲门而入。
一身简约休闲装的身影闯进余光。
盛予白。
“小、小、小白。”
白衬衫衬得他清高、无暇、不染烟火气。
看上去不会有任何龌龊的心思。
很难将他和八卦联想到一块儿。
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华姐高跟鞋一歪,两只水亮的大眼睛睁着,露出惊慌。
他刚才来的方向是......
她扭头看了眼还在八卦的同事,拼了命地咳嗽,那响声,震动天花板,可惜,同事们两耳不闻,一个劲儿地徜徉在八卦的海洋中。
真是堪忧的办公室关系......
盛予白一笑置之,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
不堪入目的词汇、嫌弃的语调此起彼伏。
他踩着尖头皮鞋,优雅不失风度地靠近......
走廊里,冷冽的苦橘调香味在弥散,细细密密,侵入骨髓。
属于Omega的信息素毫无收敛,甚至有一丝张狂,还有......挑衅。
“唔.....”
强势的信息素编织成网,扑向走廊里的每一个人。
这种纯度、这种强度.....
华姐忍不住佝偻起腰,就近扶墙:“小,小白,你的信息素外,外溢了。”
绝对浓度的信息素洗礼下,华姐的小腿止不住打颤。
稍有不慎,就会被压垮。
他的信息素,恐怖如斯。
照理说Omega不会Omega的信息素有反应。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
她满眼复杂地望向他:“是发生什么了吗?”
直觉告诉她,和应秋脱不了干系。
盛予白眉眼柔和,扶住华姐:“家里的抑制贴不管用了,我来开一点。”
他表情完美,语调温和,几乎挑不出错来。
这是他的常态,
华姐却生出一丝诡异:“住院部没有,你去挂个号,叫医生给你开一点吧。”
“我知道的。”他特意扬起手里的塑料袋,“已经拿到了,我是特意过来找你的。”
“找我?”
“昨天是你把秋秋叫过来的对吗?”
在华姐迟疑的点头下,盛予白继续:“当时她是怎么和你说的?”
“嗯?”
盛予白回头望了眼八卦小团体,“方便办公室聊一下吗。”
不加收敛的信息素叫嚣着,他似乎毫无知觉,势在必得地盯着华姐,不容她的拒绝。
他试图寻找应秋在乎他的蛛丝马迹。
**
“应秋?”
蒋书回连续叫了三次,才把神游天外的人唤回来。
会议室的电子屏亮着,显示着本月的营收额度,八双疑惑的视线聚焦在她身上。
“应秋,你那边需要技术或者资金上的支持吗?”
应秋看着笔记本上的汇报材料,假装镇定,蒋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目前还在和UI设计师沟通,主界面的主色调和按钮设计已经确定......”
耳后的红痕暴露在光线下,细长、绵延、宛如微凸的粉色山脉。
下一秒,发丝垂落,遮掩住遐想的痕迹。
应秋淡定、严肃地汇报着:“还有几个界面的细节在商讨中,预计一周内完成。”
身旁的人一直盯着应秋的侧颈,疑惑地歪着脑袋。
蒋书回:“好,这个就交给你,由你来把握就好。”
他无条件信任应秋,几乎是放开手让她做。
同时,蒋书回注意到某个走神的员工正盯着应秋看。
“啧。”
一记眼神刀飞过去,那人才收敛。
应秋不动神色地拢了拢头发,“编程这一块,目前我的精力不太够,重心都在对接咨询师和设计师上,建议外聘一个专家.....”
她的提议很少会得到反对。
蒋书回自然是相信应秋的判断:“好,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办。”
他朝身边的人道:“招人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下一位。”
应秋左右手臂交叠,撑在桌子边缘,强迫自己专注会议。
同事的汇报响起,要点清晰、条理分明。
可她听不进去。
‘你在乎我,对吗?’
耳边再度响起盛予白的话,一遍、两遍、三遍......
那双执拗、全世界只有她的眼眸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昨晚,她和盛予白在一起。
他们做、了一整夜,几乎没有片刻的停顿。
盛予白的信息素失了控、他发了疯似的,圈住她,禁锢她,拼命地用身体留住她。
他的身体没那么年轻,没有青涩的诱惑力。
说实话,应秋对这副身体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但架不住盛予白过分主动。
他的手顺着她的指缝滑入,十指紧扣,力道大得让人感受到一种隐隐的痛楚。
她忘不掉那一刻,他的表情。
动作极具侵略,表情却极致温顺。
盛予白将自己置于下位,姿态臣服,几近献祭。
年轻的应秋迷了心窍,摘下这颗成熟到发皱的果子。
过程中,他一直在顺从、讨好,生怕有任何一点差错,叫她不满意。
应秋在温柔中一次次迷失,忘了自我。
直到耳后传来细微的疼痛,她回过神来。
盛予白低头,恶狠狠地咬住她的锁骨。
应秋咬紧后槽牙,推开了疯狗似的男人。
他手肘撑在床垫上,将她完全圈在他的身下。
她看不见天花板的灯,只能看见他眉骨的阴影下,是一双带有汹涌恨意的眼眸:“对你而言,这很勉强,对吗?”
盛予白是真的疯了。
得不到安抚的信息素在房间里乱蹿,而某个Beta毫无知觉。
脆弱的心理一瞬间崩溃,他刻薄得不像话,像是求偶不得的雄孔雀,开始释放攻击性。
“不是你说的,不做手术,纯\做也可以吗?”
委屈中带着哭腔,盛予白紧紧地扣住她的十指,用力感受她的存在,“这才多久,你就想要反悔了?觉得我躺手术台更合适?”
“不......”是。
应秋只是失神了一会儿,他怎么就脑补了这么多。
患得患失的Omega听不进任何人劝,他竭尽全力,用吻堵住了他不敢听的话。
“盛予白!”
她毫不手软推开他,又在他心如死灰的时候,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
双手捧住他的脸,指尖划过眼角,触碰到一抹温热。
他在哭。
团在心中的那簇火灭了大半,卡在喉头,一时间发不出来。
应秋生硬地替他抹去眼泪,他却越发抗拒,抬起手臂遮挡住眼睛,不让她多看。
“你看到了。”
她摸着耳后发烫的痕迹,顿了顿:“看到什么了?”
“我不是那个好好先生,我也不是永远好脾气,我会生气,也会无理取闹,甚至还会......哭。”
应秋歪了歪脑袋,划痕的胀痛感挥之不去,只听进去了只言片语。
“所以呢?”
“你失望了吗?”
“相反,我很开心。”
身上的衣物早就团得皱皱巴巴,应秋双手交叉,握住衣服的下摆,向上一脱。
年轻而健美的身体宛若艺术品,光影的映射下,闪烁着如玉的光泽。
应秋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她拥有的一切都是新鲜的、有生命力的。
动作也带着青年人独有的鲁莽、冲动。
她俯下身,粗鲁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在他惊慌失措的阻挠中,淡定地解开他的皮带。
“盛予白,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说罢,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略显温柔地落下一吻。
越肮脏、越不堪,也就越真实。
应秋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那是一种从头到脚,再到灵魂的餍足感。
过去越恨他的完美,此刻便越爱他的眼泪。
他眼角未干的泪,不声不响地向她证明着,他不过也是个挣不脱情爱的凡人。
她的吻,不是沾染、也不是玷污,而是一个来自普通爱人的亲昵表达。
修长的手指穿过他蓬松的发尾,轻轻地,温和地引导他抬起头:“不看着我吗?”
有了她的赦免,盛予白胆怯地、慢吞吞地,抬眸。
应秋安安静静,眉眼带着零星的笑意,看着他。
那样生动、美丽,张扬又无畏。
盛予白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连带着身体一起轻颤。
“接下来,我们都要专心一点。”
应秋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主导权,安抚着敏感而温顺的身体。
盛予白只需要,献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