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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宝贝,咱赔的起 失败要赔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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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十五号,可陈单行依旧要举拜祭祀。
吃过饭后,严柯站在门口,准备抽完这支烟就走,也没准备要回自己那栋房里,黑曼巴已经被冷言带走了,他不用投食了,这栋房子已经是空房了。
陈单行过来了,先是打量着严柯,然后开口道:“你和E'N在合作?”
“嗯。”
“胆子可真大。”陈单行嘲讽道:“谁敢和那霸王合作?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呢?”
严柯一支烟也抽不完了,用指腹捻灭了:“我敢啊。”然后看向陈单行,那是带着野性的眼神:“他是虎,我可是狼。”
“我和他合作,就是狼狈为奸,物以类聚。”
半截烟被他重新叼在嘴上,吐在了地上,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我和他就是一丘之貉!”
严柯忽的笑了,向陈单行走近一步:“是你在畏惧什么吗?”
E'N可是缅甸人人敬畏又惧怕的存在。
多少人想弄垮他,可是谁敢。
多少人想和他合作,可是谁敢。
陈单行不敢,严柯敢。
“你可别忘了,你做的事可不比E'N背后人做的干净。”
严柯挑衅的开口,“即使你现在不出面,但你盆里的水是清的吗?洗的干净吗?血红的水,越洗越腥臭!”
陈单行笑了笑,大笑声,使严柯不愉快:“严柯啊严柯,你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严柯眼神忽的暗了下来,还想说什么,大门口传来了车声。
车里的人下来,严柯知道这些人,是工厂里的人,“老板,人抓到了!”
“嗯。”陈单行看向严柯:“我盆里的水不干净,你以为你手上有多干净?”他依旧笑着,然后命令道:“你去解决。”
严柯拒绝不了,看了他几秒后,点了下头,跟着上车去了。
确实不干净,杀了不少人了,但他们不都是恶人吗……?
车子行驶到工厂,人已经被捆绑起来了,严柯下车环顾了四周,十支架上绑着这次被抓到的人。
严柯掸了掸西装,一只手插在了口袋里,走了过去,人已经被拷打过一次了,身上的伤不致命,但折磨人。
陈单行的人双手给他递来一副手套,“大少爷。”
严柯接过手套,一只一只戴上,掰起他的下巴,逼迫着他与严柯对视。
看见正脸后,严柯嗤笑了:“又是你,屡教不改。”
被绑住的人没吭声,他本来已经准备好死的决心了,可听到严柯说的话……他莫名的恐惧起来了。
严柯把他松开绳子,他全身无力瘫软在地上,严柯重新捏起他下巴,那双眼笑的渗人,恐惧感袭来:“别这么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
“……”这句话说的更紧张了。
严柯拿出蝴蝶刀,刀背从脖颈一脸往下比划着:“这次是谁派你来的?拿走的货呢?”
工厂这么大,丢货是肯定会的,那些专业的盗贼总能避开巡逻的人,来偷货。
“或者……工厂有你的人?你们前呼后应把货弄出去?”严柯的刀背停在了他两胯间。“如果说不出来,我有的是折磨你的法子。上次被救走了,背后人挺厉害。”
“这次还能被救走,我自己吞弹好了。”
上次这人在严柯拷问时,一个不凑巧的电话打来,他选择接了电话,结果接完电话回来,人就被救走了,他也无所谓。
但这次陈单行绝对是要严柯如果没问出什么就弄死的,此后他的手就一样腥臭了。
“货呢?”严柯刀尖上移,“死和活,这么难做决定吗?”
那人发抖着,求生欲使他发出了声,:“货……”
严柯等了几秒,“说不出来?”
刀没有插在现在的位置,他捏起那人的手,蝴蝶刀尖头,尖且长。
严柯果断惩罚,刀尖没入那人手指的游离线内,越来越里,一个用力把指甲挑了起来那人疼的叫了出来,汗从脑门一颗一颗迫不及待的冒出来,手也因为疼痛发着抖,血一股一股的从肉里涌出很快整只手都猩红一片。
“和你前呼后应的人是不是工厂里的?”严柯又问。
那人恐惧的看着他,然后不知道是不是疼的反应,还是他在不动声色的回头,发着抖,带着头一起点了一下。
严柯嘴角勾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严柯又把他另一个指甲挑了:“说谎了,对于我这种人,你的每一个表情我都能分析出来小把戏。”
更何况,这整个园区工厂的人都是陈单行精心挑选的人,个个忠义,严柯见识过他们的忠义程度,是根本买不通的那种。
他从前也试图要买通这里的人,结果无济于事。
严柯这是先给人求生的机会,再开口否认掉,让人陷入绝望。
问了十几分钟了,严柯没了耐心,手下了解了情况,掏出药剂往那人体内注射。
药剂发作的很快。就在严柯要一刀给他了结了的时候,一枪,子弹在电光火石间打断了严柯接下来的动作。
子弹扎进了严柯皮鞋尖前土壤里,竟还有人进来了园区工厂。
严柯只好收回刀,鞋尖往土壤里撬了撬,把旁边的土撬松后,蹲下身拔出子弹。
是狙击枪子弹,子弹握进手心还发烫,严柯转头看了过去。
大概两分钟后,一个带着面具,背着狙击枪的人走了过来,“喂,弄死了,我不好交代。”
……
祝执还趴着在睡觉,一阵急促且吵的人心烦意乱的手机铃声响起,他并不想接,等着自动挂,可不曾想电话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来,他不耐烦的终于睁开了眼。
手机因为昨晚的翻云覆雨掉在了床底下,他更不想接了,甚至是懒得动,但这电话就和催命一样。
“c……”然后翻了个大白眼,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
下床,狼狈的爬进床底捡手机,屏幕上「长官」两个字,看的他两眼一黑。
重新趴回床上:“喂,长官你好啊。”
老师的声音从话筒传来:“好个屁,我都打几遍了,人都不知道死没死了。”
祝执:“我没死。”
“我没说你。”老师的语气有点急,“接了个临时任务,你去完成。”
祝执拒绝:“我不是说我不接吗,给猫啊!”
“你以为猫现在没有在任务中吗?”老师开始摆道理:“这次任务离你最近,而且是时间制的,给别人还来得及吗?这次任务你和「王」一起完成,她负责电脑操控,你去解救。”
“你知道的,小17身上的病毒研究出来了,这种毒麻烦且烧钱之处就是;它得要先用另一种毒来压制他体内的毒,再注射抑制剂(疫苗),不过抑制剂现在还缺乏稳定性。”
“咱基地缺钱呐。”
祝执:“……”
刚睡醒就被pua了。
祝执知道那病毒;那是多变异株类型病毒,一种杆状病毒,且病毒潜伏期只有少达的一个小时。
如果方?没在这个时间内注射Virus-blocking injection的话,他也就没……
基地医学研究人将它取名为;【RO'SVID-26】
中文名为:【多异株杆病毒】。
这种病毒并不会在皮肤上留下任何明显不同寻常的痕迹,它在体内只会先避开心脏,从各个器官下手,再分泌出麻痹毒素,接着会开始呼吸困难。
然后直到病毒渗透至每个器官从而--衰竭致死。
RO'SVID-26病毒并不能被消灭,达到一定的免疫后,它会与人类/动物共存。
“资料发我看看。”祝执捏了捏鼻子,下床,早上严柯是又啃又吸的。
脖子上有着明显'宣示主权'的印子。
“……”
“已经发你了。”老师说:“人已经被抓了,你自己务必要小心,把人解救出来。”
“嗯。”祝执大致看了眼资料:“不是杀手,一毒/贩,有什么可救的。”
“那……对面价格开的高啊。”老师还要继续pua,“你知道的,咱基地缺……”
“行了,闭嘴吧……”祝执就差塞耳朵了。
老师:“只要将这次抑制剂研究完成了,再高价卖给研究院那群疯子……”
“哼,挂了。”
祝执去了酒店,和苏棠耳麦连接上后,开始前往地点营救,边和苏棠唠嗑。
“棠姐最近在哪儿呢?”
苏棠还在敲电脑,查具体位置:“在澳洲呢。我想着等通缉排名再下去几个,我准备回江西了。”
“回去干嘛?”
“回去看看我养父养母,再加上老房子要拆迁了,总要回去看看。”苏棠说。
“好吧。”
“到时候给你带特产啊!江西有不少好吃的。”
“好啊好啊。”
查到具体位置了,在园区,苏棠入侵了监控,保证祝执顺利进去。
园区四面都是树,准确的说园区就在山上,祝执戴着面具趴在草堆里用狙击枪是的瞄准镜望远镜看状况,人已经被绑着了,身上不少伤,三个人看守着,他没贸然开枪。
耳麦里再次传来苏棠的声音:“有车来了。”屏幕上的红点多了起来,苏棠提醒道。
祝执:“收到。”
从瞄准镜里看着下次的人,“……”
“老婆……”看着严柯将人解下来,然后像是审问无果开始惩罚。
祝执爬起身,往下面跑,怕严柯先一步把人弄死了,这样他任务就失败了。
“什么老婆?”苏棠莫名其妙。
“没事,我怀疑这次任务胜率只有0.01。”
“为什么?”
“我的直觉告诉我。”
祝执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下脚步,看着严柯就要一刀把人弄死的时候,他瞄准镜瞄准到严柯脚尖边,果断开枪。
一枪,使严柯停下了动作,与此同时所有人都往开枪的方向看过来。
祝执一路狂奔过去,地上的树枝被踩的断裂发出吱呀作响声,风透过面具传进没带耳麦的那只耳朵里,右耳耳麦里苏棠还在叫他:“你这行为太冲动了,对面人太多!”
“没事棠姐,那儿有我的人。”
苏棠自然不太懂,但知道祝执有把握,与此同时她电脑屏幕被闪烁出了几个大字,好久没入侵网络了,今天这一开机,就有人在蹲她,现在有人在攻破她的防火墙。
“……”
不知道情况的人急的不行,偏偏祝执说的云淡风轻,她一边加强防火墙一边像发了疯一样骂祝执。
严柯眯起眼看着戴着面具,举着狙击枪走来的人。
陈单行的人已经举起了枪对着他,严柯没制止。
同时看着面具人脖子上的红印,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角,才慢悠悠出声:“举着的枪,可不要走火了。”
祝执手上带着手套,将狙击枪扛到肩膀上,站立到严柯面前,一指挑起他下巴,面具里的那双眼睛和严柯对视着,这对其他人来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果断把枪上膛。
其实祝执给严柯来了个Wink。
然后低头看着地上的人,他现在就像只……蛆一样,扭动着,那人拼命的高昂头颅,双眼充满了血与祝执对视着,狰狞又扭曲。
严柯转头,凶狠的眼神看着几个人:“收枪。”
众人:“……”
把枪放了下来。
祝执又向前走了一步,唇靠近严柯耳朵:“老婆,人头让我呗,我执行任务呢。”
耳朵实在靠的太近,严柯一开口贝齿就轻轻咬了下祝执的耳垂,也不知道其他人看见没:“我又没拦着你执行任务,你继续。”
“失败了要赔违约金。”祝执说。
“可我想让他死。”严柯眼睛看着那个不算太大的远程连接对讲式耳麦。
苏棠:“……”几句话被她听了个一清二楚。
祝执向后退了一步,重新和严柯对视,严柯的脸上始终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就像挑衅一般,然后就见严柯伸出手,手下便递上手里上过膛的手枪。
一枪,风驰电掣,子弹打进了躺在地上人的脑袋上,扭动的身体保持着挣扎的姿势瞬间停了,接着是鲜红的血,严柯拿枪的那只漂亮的手,溅上了血,以及他们的裤子上也是血,接着他们的脚底板被血液浸到染上红。
严柯就像恶鬼来索命一样,他说要让那人死,那人就必须死。
而一个合格的猎人就必须要让猎物是待死的状态。
--最好是死出他满意的程度。
“怎么了?祝执你有没有事?”耳麦里传来苏棠焦急的声音。
“我没事,只是任务失败了。”祝执偏头小声说,“棠姐你去看看违约金是多少,这次任务算我的,我先挂了。”
“哎……”苏棠话还没说完,祝执就轻点耳机单方面挂断了。
严柯语气轻佻,那是丝毫没有掩藏的挑衅感:“宝贝,你去摸摸,看看死没死透。”
两个人早上才亲热过,现在的气氛倒像剑拔弩张,针锋相对。
严柯又说:“算了,我不舍得你手碰脏东西。”
祝执夺过严柯手里的枪,抵在了他严柯下巴上,严柯笑着举起手来:“这么狠么……?”
同时又叮嘱旁边人:“谁也不能动,枪都放下。”
祝执这把枪本来就没有上膛,挑着眉毛,连语气都在上扬:“老婆,你怎么这么不乖?”
“你导致我任务失败了!”
严柯用右手那只干净的、漂亮的手握上祝执的手,指尖带着祝执按动扳机,一声空响:“那怎么办呢?让你不如意,我还挺开心。”
“那我也会想办法让你开心不起来的。”祝执把手枪重新抵到严柯脑门。
严柯轻轻笑出来声手往西装内衬探去,然后两指夹出一张黑卡,“宝贝,咱赔得起。”边说边用卡拨开抵在额头上的枪。
祝执也终于笑了,把枪塞进了旁边人的兜里,接过黑卡,态度一万八千度大转变:“老公好棒!老公做的都对!”还吻了吻黑卡。
这张卡够赔多少违约金了!?区区一个毒/贩,死不足惜。
俩人回到家,今天时间比较空闲,冲完澡后,严柯买了菜回来,学着炒。
祝执半躺在沙发上,一直在欣赏着黑卡,时不时亲一亲。
严柯端着菜到桌上,看见的就是祝执半躺在一只脚挂在沙发扶手边,一只脚撑在沙发上,衣服都往上跑了跑,嘴里毫不留情的亲那张卡,不,是那张破卡。
'咚--'的一声,盘底和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祝执转过头,但没动:“老公,你弄好了吗?”
“好了,过来吃。”严柯转身又去厨房盛饭。
等他盛完出来,祝执还坐在原地,屁股一点没挪,然后看见祝执又亲了一下破卡,接着又是沉闷一声,碗底和大理石桌面碰撞声。
祝执再次转过头,娇气的拨了拨手:“你过来抱我过去好不好?”脚还晃了晃。
严柯:“……”
没办法自己老婆自己宠,走过来抱起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然后抽走了祝执手里的黑卡,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沙发上,“你要是再亲这张破卡,我就把它掰断。”
祝执搂着严柯脖子,还伸手去接已经掉在沙发上的卡,结果手被严柯掰回到了他脖子上,祝执委屈又理直气壮说:“不行!我还要用这张卡去付酒店房费呢!”
把祝执抱到椅子上,他自己拉开凳子坐下去,开始挑菜里的葱,因为菜谱里有加葱,他也没不加,就怕影响了味道。
祝执看着两盘菜,色泽是真不错,他夹了个排骨,对于第一次做饭菜的人也没做好心理准备,直接一口,“老公,我觉得你还是有做菜天……”
“yue!”差点发出尖锐鸣叫声。没味!而且排骨特硬压根没炖烂!怪不得这顿饭做的这么快。
“……”
严柯挑葱的手停了,抬头看他:“这么难吃么?”
“额……大概就是,死亡原因可以填食物中毒吧。”祝执回答,感觉这样太伤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了连忙说:“没事的,我尝尝土豆丝。”
“瞧这色泽,土豆条切的这么均匀,肯定好吃,味道闻到也挺不错,酸酸的。”
他挑起几个,夹在嘴边迟迟不敢张开嘴将土豆丝咬进去,因为他口腔里是比闻到还浓重一百倍的醋味!!
可是严柯还蛮期待的看着他,拼了,咬了几口,醋酸瞬间炸开在口腔,就和硫酸一样腐蚀着他牙齿感觉要被溶解掉了,受不了,太酸了,吐了出来:“真的,死亡原因可以写'食物中毒'。”
“你这是放了多少醋?不要钱的放呢?”
“呃……”严柯有些难为情的放下筷子,挠了下脖子:“我倒醋的时候,没拿稳,倒了小半瓶下去……”
这已经不是酸辣土豆丝了,是酸泡土豆丝。
“醋还在锅里呢。”
也就是说严柯说直接把醋里的炒好了的土豆丝捞了出来装盘?!
祝执忍不住的真要夸奖了:“You're good, ba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