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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我叫我老公来弄死你 出门在外, ...

  •   这件事忙完另一件事又来了。就好像不让人歇息一样。
      ……
      祝执瘫在椅子上在悠闲的在泡茶喝,不是很会品茶,是压根不会品茶,茶叶都被他换了又换,茶叶渣子堆了小半盂,这已经是第三茬了,他愣是品出的只有苦,表情皱一块了。
      于是他说:“这茶怎么和中药似的,苦成这个死样子。”“有没有甜的?或者这茶里能不能放点糖?”
      严柯:“……”看弱智似的白了他一眼:“你要喝甜的你去买奶茶不行吗?偏要来喝茶。”

      额额,祝执不想听他啰哩巴嗦的。
      于是他就开始结合各种茶叶泡,壶里炸开一团混乱,他看看能不能泡出别的味道,奇葩死了。

      严柯无语了,也不阻止随便他折腾,但他还是要开口的:“你在泡猪食吗?”
      “很恶心知道吗。”

      冷言推开门进来,“什么味道。”扔过来一支药管,严柯站起身接住然后转身锁进了保险箱里。

      “来看看呢!”祝执招呼道。
      冷言坐了下来,看着“……”
      鼻子里涌来一股复杂的'香气'。

      刚泡好,就给冷言倒了一杯,并且呦呵道:“来来来,尝尝,来自茶艺师--执帅之手,取名为--'百花齐放茶'。”
      “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
      “限量款啊!!”

      冷言喝了一口:“……”差点没忍住喷出来,啥味道。
      苦带涩,甜带酸(陈皮),乱七八糟的各种各样的味道。
      “谁喝谁死。”一句话概括了。
      “你不会把这里的都放进去了吧?”冷言指着架子。

      “没有全放啊,我只放了几种。壶里塞不下这么多。”祝执说。“三万八一杯,卖给港圈太子。”

      冷言竖了个拇指:“你自己喝喝看吧。”
      “谁敢喝?”
      祝执:“……”
      “一次性产品,不退不换,怎么支付?”
      严柯说:“泡成这样,你这辈子注定和泡茶无缘。”
      冷言在一边笑,一边从内衬找钱,掏出一张筹码:“我没带卡,这个也挺值钱。”
      祝执接过来,和上次的不一样。这次的银的,面值150w。
      给收拾干净了后开始聊正事。
      ……

      严柯出门了不合适带着祝执去。
      他让祝执最好不要出门,等他回来,再带他出去。闷几天了,祝执哪儿能这么听话,他直接打车到了酒吧玩。
      灯红酒绿。
      耳边炸开的声音无限放大,整个人都要兴奋起来。

      “大哥。”陈凡站起身叫了一声。
      严柯坐下来,先是打量的看了他一眼:“恢复的不错。”
      “多亏言哥给的药剂。”陈凡给俩人倒了酒,往前推过去。
      “我是说手。”严柯说。
      陈凡:“……”有些尴尬。
      “那不是大哥本来也没弄断吗……”

      俩人本来就不太合,严柯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冷言及时打断:“行了,你今天约局,就是来喝酒的?”

      “那自然不是。”陈凡把包厢里的几个人都叫了出去。

      陈凡开口:“家主的位置早该换人了,大哥。”
      严柯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靠在沙发上,指尖在腿上轻轻点着:“我要的是听我命令的人。”
      嘴上勾着若有若无的笑:“这个位置是你来坐还是我来坐?”
      陈凡低笑着抿了口酒:“我来找你合作,那自然是大哥坐。”

      这一口一个'大哥'的,殷勤又有诚意。

      “理由呢?”严柯换了条腿翘着,包厢里闷热使他扯了扯领带。
      陈凡摩挲了会酒杯,杯中的酒液顺着动作在杯中滚动:“上次丢了一批新型毒品,那次是我的责任,大哥应该知道的。”
      “货还没显出头,一个不留的全被劫了,走漏的风声都是我的责任。”
      ……
      “为了不暴露,那一枪打的我真疼--”陈凡靠近他,比了个'七三'手势,
      “所以,大哥我们合作,一起把陈单行拽下来,你坐家主位,让陈氏集团大换血,往后的生意你拿七成,我只要三成。”

      严柯看了看冷言,陈凡自然是值得合作的对象。
      冷言喝了口酒点头,放下酒杯:“嗯。如今陈单行已经有所行动了,迟早卸磨杀驴,与其等他把我们吞了,不如我们联手把他先拽下来。”

      陈凡笑着举杯和冷言碰酒。

      严柯看着桌上他那杯未动的酒,包厢里的灯光暗,也看不清酒是琥珀色的还是红色的,他也闻不出味道:“你刚说,我七,你三?”
      “你倒是算的清楚。”
      “这不是要拉合作,得有诚意。”陈凡说。
      严柯鼓起掌,毫不吝啬的夸道:“聪明人和聪明人合作,有脑子的,才配在这里活下来。”
      “你可真是比你那个蠢哥哥聪明多了。”

      这就是个局,是一场全员恶人的游戏。
      而陈洛百分之九十已经是个没用的人,即将踢出局,迟早都是一个死。
      早死和晚死只不过是一个时间罢了。
      无辜之人不入局,将死之人必入土。
      而严柯的野心,既万马奔腾又心狠手辣。

      冷言出去接了个电话,他靠在楼梯扶手上边听着电话里的人说话,边往下看,楼下不是包厢制的,有一个唱台。

      他又往下走了几阶台阶,因为除了大厅里的尖叫欢呼声还有一个很耳熟的声音。是麦克风通过音响放大唱出来的声音。

      于是他定睛一看--
      看见祝执在台上又唱又跳。
      “……”
      他记得严柯不是不让他出门吗,他还来这么多人的地方。

      大脑宕机一瞬。
      手机听筒里安静了几秒,又传来声音:“喂,冷言你在听吗?”
      “喂?”
      大脑回神:“我在,你继续说。”

      对面:“就是我过几天要去三亚打友谊赛,是临时决定的。前几天不是说去找你吗,可能去不了了。抱歉啊。”
      “没事的。”冷言移开视线回答:“你打完再来也没事,或者我过段时间不忙我去找你。”
      “好。”
      冷言说:“那我先挂了昂,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
      “好。”

      冷言推开门进来,看着严柯笑。
      “我看见了大明星。”
      “什么东西?”
      冷言又对着陈凡说:“你这酒吧,生意真好,明星都来了。”
      “什么啊?”陈凡也蒙圈且低调谦虚:“我这不接待明星,麻烦。哪儿来的明星。不过生意,也就一般般。”
      “下去看看呗。”冷言说。

      严柯看着台上的人,又是跳又是唱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大步走了过去。

      陈凡和冷言都站在台阶上看好戏,陈凡调侃道:“言哥,在中国,我是该叫他大嫂还是哥夫?”

      冷言:“叫大哥夫吧。”
      “你酒吧没固定驻唱吗?每次人都不一样。”

      “没有这就是个自助酒吧,谁想唱谁就去唱呗,天天听一个人唱多没意思。”
      俩人看了会就回了包厢。

      有人朝他怒气冲冲的走过来,祝执仿佛浑然不知,勾着嘴角,闭着眼睛点头打着节拍等前奏。

      严柯两步并一步的拨开人群,在祝执睁开眼睛刚要开口,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了,麦克风掉在地上,'--滋啦'电流声响的耳朵发麻。

      这种'强盗'行为,令众人感到不满,还有要来拦的,不过祝执被抱在怀里笑,怎么看都是自愿的。
      要来拦的人打了退堂鼓,严柯带着人离场比挤进来抢人容易多了。

      离开人群把人放下。
      “啊~宝贝儿~”祝执用手抚了抚被他靠皱的西装,“好巧啊!”
      严柯脸色极差掐着他后脖子:“你真是不乖。”
      “啊哈哈哈。”祝执像做坏事了一样笑了笑。

      俩人同时没说话的间隙,有个男服务员推着酒过来了,要到他们身边的时候,祝执招手想让他停下,因为他好渴。
      手刚抬起来,就被严柯拍了下来。

      知道惹他宝贝不高兴了,也没再举了,看起来委屈巴巴的看了眼服务生,服务生和他对视朝他笑了一下推着走了。
      祝执还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服务生驼背的原因,他……
      “他屁股好翘……”

      严柯看都懒得回头看,冷冷道:“明显因为驼背导致的盆骨前倾。有什么可夸的。”

      “额……”
      祝执没搭这句话的腔:“话说,这人仪态并不符合这种酒吧吧。”
      服务员最忌讳的就是含胸驼背,不过他看起来挺乖。
      严柯直接胡说八道乱扯一通,回答:“他有老板把柄行了吧。”
      “……”

      到了包厢门口,严柯放开他脖子,牵着他进去了。
      祝执坐在了冷言旁边,和陈凡打招呼:“你好啊。”
      “你好啊,哥夫。”陈凡给他倒了杯酒。

      祝执本来就唱渴了,酒移过来就拿起来喝,咕噜咕噜的几口喝完了,放下酒杯:“渴死了。”

      严柯端了杯牛奶过来:“……”
      包厢瞬间寂静。
      两人看着他弯腰把牛奶放在玻璃酒桌上,'--咚'清脆一声响,看着他坐下来,隔开了祝执也冷言的距离,然后看着他把脸埋进祝执脖颈里。

      他说的话只有祝执听得到:“没喝牛奶就喝酒么?”他右手搭在祝执肩膀上靠近脖颈处,拇指轻轻按在了祝执喉结上:“这个习惯不太好,要改。”

      祝执转头,唇刚好贴上了他耳朵,被轻轻按着的喉结发出的声音是哑的,是魅的:“我不乖--严医生来医治我吧。”

      耳根的温度愈来愈高,连带着严柯耳上的那枚耳钉一块变烫,灼烫的烧着祝执的唇。

      冷言和陈凡:“大哥……们,这里不是无人区。”
      “我们啥也没干。”祝执推开严柯,把牛奶喝了一大半杯,开始和他们聊天。

      严柯把外套脱了,领带再度被他拉松,靠在沙发上,右手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贴在祝执腰上,时不时揉弄一下。

      好几次祝执喝的酒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意搞的喷出来。
      他狠狠的踩了严柯一脚。
      结果严柯抬眼说:“你踩到我脚了,蠢货。”
      祝执放下酒杯,这会暗红的灯光照在了他脸上,他转头对着严柯说:“我踩的就是你脚,受着,不服就憋着。”
      “……”
      陈凡还挺纳闷,俩人是怎么谈起来的,靠互怼吗?接吻真的不会被毒死吗?!
      不过他看了眼冷言,他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过了会,祝执突然困了,直接靠在沙发上,准备睡觉,严柯把他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轻声问:“要不要回去?”
      祝执摇头:“不要,这么早。”
      “我眯会,之后我们继续去玩吧!”
      “好吧。”严柯拍了拍祝执的脑袋,示意他安心睡。

      “最近陈洛在干嘛?没什么动静。”冷言刚回完一条信息,突然想起了这件事问道。
      陈凡拿起手机叫人再拿几瓶酒进来:“我不太清楚,这段时间他都没回主宅。”
      “哦,对,明天要祭祀。”
      严柯:“他回来了?”

      “前几天就回来了。不过他最近一直出国,你们最好小心点。”
      “我知道,已经派人来了。”
      “你自己也小心点吧。”严柯今晚终于喝一口酒,
      “陈洛和陈单行还在一条线上,最好藏好,你那边把人都不该留的都撇干净。”
      “小心影子把你出卖了。”这酒是烈性酒,这瓶龙舌兰,度数高,祝执还喝了那么多,关键是他应挺久没喝酒了吧……

      包厢门被推开了,严柯看过去,皱了下眉,因为进来的人是刚才祝执夸过的服务生。

      严柯视线打量着他,依旧是驼着背,有点瘦,服务生的西装对他来说有点大,弯着身下把推车上的酒摆到酒桌上。

      几瓶酒摆上桌后他慢吞吞的走到陈凡旁边,去和他抱了一下……?
      陈凡并没有回抱他,而是嘴里“嗯。”出一声。
      服务生原来是在和他说悄悄话。
      他在退出包厢前的那一秒,看了眼睡着了的祝执,视线和严柯对上,朝他点了点头,人畜无害的笑了笑接着吐出了舌头,严柯眼睛瞪大一瞬,因为他有两个舌头,准确的来说是--分舌。
      服务员带上门走了。

      “单纯服务生?”严柯故意当没看见问了一嘴。
      陈凡还没回答,他自顾自的回答:“绝对不是吧。”
      都能和陈凡有这般的亲密接触了,哪儿还能是单纯服务生。

      “嗯。”陈凡点了点头,拔出刚送进来的酒塞,倒进杯中,酒香里带着玫瑰花香:“人畜无害的'疯子'。”

      “人畜无害的疯子。”这个形容,把在一边看手机的冷言逗笑了。
      又感觉有点贴切怎么回事。

      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实则最疯狂。
      敢做一些别人不敢做的事。
      有点意思。

      严柯察觉到肩膀上的人动了动,但又没醒,肩膀有些酸,也没乱动。

      结果肩膀上的人闭着眼睛直接站起来了,把几个人搞的蒙圈“……”。
      看向严柯的眼神像在问:这咋了?梦游?
      严柯:“……”
      揽着祝执肩膀就要让他坐下,这很难不猜到,祝执喝醉了。

      祝执像石人一样,一动不动,严柯准备打横抱起带人走。
      结果祝执突然睁眼了,挣扎起来,又一脚踩在了严柯皮鞋上:“哎呀,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信不信我叫我老公来弄死你!”
      “。。。”
      额,此刻尴尬的寂静无声。

      严柯扶额无语的闭起了眼睛,但冷言坏心思上来了,手机屏幕一关,开始挑逗醉酒人:“你老公谁啊?”
      “能弄死他?”

      祝执的视线转到冷言这边,又看向陈凡,指着他们说:“不光能弄死他,还能弄死你们!”

      “哦?你老公干嘛的?”冷言问,陈凡笑。
      而严柯不语,只一味无语。

      祝执直接大嗓门,理直气壮道:“我老公!开!摩!的!!我叫他来创死你们!”他还刻意把'开摩的'三个字加重了,似乎这样就能威慑住他们一样。

      视线全到严柯脸上,此刻他的脸,比包厢里的灯光还要暗,像即将要在室内下一场乌云密布的大雨。

      祝执脑袋往前探,凑到严柯脸前,仔细的打量,又疑惑的开口:“你怎么和我老公长这么像!?”很快他总结出了自己的答案:“谁给你化的仿妆,难看死了。”
      “我老婆是天上仙,地上妖,是我的,嘿嘿。”
      他倒回沙发上,接着傻笑了起来。

      “喝醉了,先带人走了。”严柯捞起西装外套直接盖到祝执脑袋上,直接抱起人走了。期间祝执的手一直拍打他,把人放进车里,扯下领带给绑住了。
      ……

      跪在花洒下的人。
      水顺着滑落,被吸入鼻腔,难受的被呛到。
      冷水,浇得他酒醒大半,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后,抬起头,无辜的看着严柯:“我错了……”然后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严柯关掉花洒,解下皮带,弯腰系在了祝执的脖颈上,然后满意的坐在浴缸边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低着头的人,鞋尖勾起祝执的下巴,开始解表:“我让你不要出去,你就去人最多的地方。”

      祝执下巴被迫挑起,仰着头睁开眼,浴室灯光使他眼前朦胧一瞬,看见的是,鞋底的红以及鞋面上他在酒吧踩的那一脚鞋印,已经被水溅的若有若无了。
      祝执抬起被绑住的双手,想挡一下灯光带来的刺眼感,但无济于事。

      严柯想起酒吧里的男男女女对他的眼神都带着……他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道:“出门在外,要主动露出你的狗链子。”
      解下来的表,被他放在了架子上,“别到处乱放电。”

      “……”祝执不知道自己哪里放电了,只是爱热闹…但他也没合理的理由反驳,于是他只好屈服的点了下头:“听你的,宝贝。”
      祝执想自己咬开绑着手的领带,严柯收回脚,倾身过来,捏着他下巴:“我绑你,你老公会不会弄死我?”
      祝执:“……”
      “会弄死我。”

      严柯满意的笑了,亲了他一下,抱起祝执进浴缸,“洗澡。”但没有解开绑着他的领带和皮带。

      浴缸大就是好,可以一起洗。
      被绑着的手,被迫举过头顶,脚被抬起到浴缸边缘,被水浸湿了滑滑的。
      没热水的浴缸里的水却越来越热,没开暖气的浴室里的气温却越来越高。
      因为动作浸出浴缸的水,打湿了地面,湿了一块又一块。
      祝执像一帆无法承受重物的船,飘在水面上,任四面八方的水拍打,身上究竟是汗还是水,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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