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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专属狗链 蛇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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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执去将这段时间让狙击枪住的房间退了。
严柯还在开会,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扣费记录,他大致看了一眼:
[您已成功支付**酒店,顶层制配保险箱vvip599间房,共十三天十三晚,共计106w3500元。消费余额过于100w元,已将您升级为本酒店svip用户,祝您生活愉快。]
没过多久,一心二用的忍不住拿起手机给祝执发信息:[报备。]
祝执很秒回的发来一张图片,是路牌。
严柯:[去哪?]
祝执回复:[热死了,我去找男摩。]
严柯:[。?]
祝执:[嘻嘻。]
严柯:[可以的,准备好晚上受死就行。]
然后祝执突然没回了,不知道是真打到男摩兜风去了还是怎么着了。
……
祝执没有找男摩,而是绕进了小巷里。
因为他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就有人在跟着他。
巷子了越往里走越饶,而这恰恰满足了祝执。
他双手插兜往几栋房子绕,兜里有一把蝴蝶刀,是严柯让他出门带着的,他的手指在刀侧上摩挲着,像是在感受着这把刀的锋利性。
不过,严柯的蝴蝶刀是真的多,他有一个专门放蝴蝶刀的柜子。
听到了玻璃瓶被踢响的声音,他勾唇从这栋房子饶过去,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人,伪装的就和这边市民一样,看起来……比祝执小。
他靠近,在男孩要转过身来到时候刀背抵在了男孩腰腹上,用泰语道:“喂,小鬼,在找我吗?”
那人身形明显愣了愣,他应该连自己都没想到他的任务竟这么难。
“双手举起,转过身来。”
男孩听话的转了过来,枪被祝执摸出来扔在了地上,抬起眼看他的时候,眉毛皱了。
因为这男孩的脸上有很多伤疤,几乎是密密麻麻就像蛆虫一样在脸上扭曲的爬行着。
他的右眼也很奇怪,没一点生气灵动的感觉,错,这种人的眼睛不是灵动的,是邪恶的。
男孩的右眼没一丝生气和邪恶的眼神。
祝执就盯着他眼睛看着,终于看出了端倪--这是一颗义眼。
男孩趁着祝执盯着他眼睛看的间隙,果断下蹲一记扫腿,然后拉开距离,没成想祝执反应快的离谱。
他就要捡枪,可要射出子弹还得上膛,实在是太慢了,祝执一刀飞了过来,直接把他手心扎穿了,想镶嵌在了地上,而男孩竟没吭一声。
祝执好趣味的踩着步子靠近他,把他另一只刚抓住枪的手,狠狠的踩在了枪上,反复撵着。
男孩趴在地上,就好像一只被冲到沙滩上濒临等死的鱼,手肘蹭在地上,血肉模糊溢出血。
“哪个组织的?”祝执嘴上勾着笑,但这笑实在是太阴暗了,“人在死之前出卖是可以保命的哦。”祝执蹲下身拔出扎穿他手心的刀,男孩这会疼的闷哼了一声。
祝执将刀上的血液在男孩脸上擦了个干净。
“真的不说吗?”祝执捡起地上那把手枪,将里面的子弹全部卸了出来,然后又将这把空枪塞回到男孩手心里。
接着做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不是要杀我完成任务吗?”
“给你机会,只有一次哦。”
“One…”男孩终于发出了声。
“知道我是One,还敢单枪匹马的来执行任务。”
“哦,或许你也只是你长官手里的一个'送货包'而已。”祝执说。
“弟弟,任务失败了回基地要被惩罚吧,在我手里死的愉快些吧。”接着祝执手里的刀,人狠话不多的扎进了男孩脖颈大动脉上,血液没有喷溅,而是在慢慢流出,因为刀还在里面。
血液味迅速的在狭小的巷子里蔓延开。
男孩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闭,睁的大大的盯着祝执,而祝执也没打算要用手给他闭上。
他开始在他身上带有类似于组织的标志。
最后在右耳后边,找到了一个极小的,不起眼的纹身「Tuimao-358。」
他拍了两张照片给苏棠:[姐,帮我查查,这是不是一个组织。]
祝执重新翻过尸体,和他对视的。
然后伸手到男孩睁着的右眼前,没用刀以免被破坏,两指直接挖出了那只义眼。
血还是温热的,黏在手指上往下淌,祝执打量着这只义眼,这不是普通的,是一个透明的玻璃材质的,应该是不用经常摘卸的。
严柯把义眼在男孩身上擦了个干净,随即唇角勾起笑了,义眼里闪烁着一个红点--追踪定位器。
祝执把图片拍了下来,接着掰开男孩的嘴,把义眼扔了进去,又替他合上了嘴巴,合上了他僵硬的眼睛。
他发消息给严柯:[老公的刀,真锋利!]
翻了翻上面的消息:[我让你晚上受死,没让你现在装死。]
[晚上脐橙,冰块还是69?]
[都来一遍吧。]
祝执:“额……”
严柯回复:[处理完了就赶紧过来。]
[来了。]
巷子里的血腥味愈发浓重,追踪器位置一直没变的话,组织会来收尸体的。
祝执找了个有水龙头的地方把刀和手洗干净了,裤脚无幸免的沾上了血,洗不掉。
回到公司,休息室。
严柯坐在沙发上叼着烟没抽,看着他手别在身后走进来,视线一刻没移:“难闻死了,去洗澡。”
祝执点头:“哦,衣服?”
“你先去洗,等我拿给你,别给我衣服上染上血味。”严柯把烟塞回烟盒,扔在了茶几上。
祝执听话的没多想,把手里的花放在茶几上:“嘿嘿,那我去洗澡喽!”
办公室没有花瓶,严柯叫秘书顺带买一个花瓶回来。
祝执洗完后才想起来,连内/裤都没,看着地板上湿了个透的内/裤:“……”
他只好走出淋浴区,拧动门把手打开一条缝:“老公……”
话还没说完,门被一把拉开,严柯早就拿着衣服站门口等祝执叫他了。
祝执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冰凉的瓷砖上,“你不要……”
“我不要什么?”严柯嘴角上扬的压着他,白衬衣靠在祝执还在淌水的玉/体上,变透了。
“你不要……这么畜生吧……”祝执说。
严柯好气又好笑:“我什么都没干,好心给你送衣服来,我怎么就畜生了。”
祝执嘟囔着嘴,小声的不知道说什么,要辩解又没有合适的理由。
“你自己想歪了以为我要干什么,还反过来骂我。”
“滚你的,衣服给我!”祝执推开他,“明明就是你……”然后一把夺过了严柯手里的衣服,和严柯拉开距离,还转过身穿起来。
“你可以在外面递给我,你偏要一把拉开门进来,谁能不想歪啊!”边穿还边辩解又像在变相骂严柯。
穿好之后,祝执直接转过身骂道:“狗畜牲!!”然后越过严柯就要出去。
“嗯嗯嗯。”严柯顺应道,拉着祝执的手不让他出去,接着手往裤兜里摸,拿出两条项链,看了看后,抽出其中一条,另一条又塞回裤兜,接着就往祝执脖子上戴,戴好后,祝执对着镜子欣赏起来;
链子上有个圆牌,圆牌上刻着--Frey的专属小狗。
“……”
真出门在外露狗链子了。
严柯拿出另一条递给祝执,让他帮自己戴上。
是一模一样的项链,严柯这条圆牌上刻着--Marek的专属小狗。
祝执满意的笑了,解开的扣子露着锁骨,他俯身吻在了蛇吐着的舌头上来了个蛇吻。
严柯:“……”
他不爽的,语气冷冷的开口:“昨天吻卡,今天吻蛇,我是不能吻吗?”
而他因为祝执吻了卡,今天出门故意没亲祝执。
醋意大发,四散在了浴室里,祝执笑了两声:“亲,亲亲亲。”亲在了严柯的额头上。
“亲亲鼻梁。”
“亲亲眼睛。”
“亲亲左脸。”
“亲亲右脸。”
最后亲在了耳朵上,“亲亲耳尖,亲亲耳垂。”每亲一个地方说一句。
“怎么不亲我嘴巴?”严柯皱眉道。
“不行!”祝执指尖勾着项链就往外走:“现在亲可能会毒死,因为黑曼巴有毒。”
严柯:“……”
把祝执扯回浴室,困在怀里,狠狠的咬了上去,是咬不是亲,祝执吃痛的张开了嘴,严柯就趁机把舌头送了就进去。
他倒要看看能不能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