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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西索相助X死盾糊弄所有人 ……色彩极 ...

  •   ……色彩极其鲜艳、存在感极强的身影出现。

      穿着一身标准的小丑服饰,扑克牌图案的紧身衣,尖头鞋,脸上画着星星和泪滴的油彩,红色的头发肆意张扬地竖着。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股“变态”的强大气场,骚气程度简直一飞冲天,给人一种如果他哪天正经穿了裤子,都可能忘记拉上拉链的诡异感觉。

      我去,西索,还是西索完全体。

      而且看起来比起多年前还是小鬼时候的那股变态的气息更加醇厚,更加收放自如,也更加……让人头皮发麻。

      我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下意识地蹦出一个念头:哈哈哈,谢谢,又多看一集,变态进化史!

      西索迈着那种特有的、仿佛在跳舞般的步伐走近,金色的瞳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件有趣玩具的磨损程度。

      西索悄无声息地溜进审讯室,倚在门框上打量着千凌。"嗯哼~好久不见了呢……听说蜘蛛圈养了一直小金丝雀,没想到是你呢小雪花~看来关得不轻呢~"他舔了舔嘴唇,

      "告诉你个有趣的消息哦,四号面影被席巴杀了,我现在顶替他的位置~"

      接替成假四号那么大的事直接告诉我不怕我说出去的吗,报恩的口香糖君?虽然我也知道就是了。

      西索凑近她耳边低语:"别担心,我进来只是为了和库洛洛玩个游戏~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哦~"

      “找你你能帮我出去啊?”

      “嗯哼~??”他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带着颤音的音节,嘴角勾起夸张的弧度,“小雪花~?? 看起来,你在这里过得并不怎么愉快呀~??”

      他的声音黏腻又危险。

      “能愉快么。”

      面对西索,任何多余的反应都可能被他解读为“有趣”而引来更大的麻烦。而且,我不确定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旅团的新把戏?还是库洛洛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试探方法?

      西索看到我并不吃惊他出现,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我脸颊的轮廓,指尖冰凉。“被关在这种地方,真是暴殄天物呢~??”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小惋惜,“美丽的花朵,应该在更广阔的天地里绽放,或者……在激烈的战斗中凋零,才更有价值哦~??”

      我猛地偏头打了个冷颤,躲开他的触碰,眼神微缩。

      “别紧张嘛~??”西索收回手,笑容不变,“我只是觉得,小雪花一个人被囚在这里,太让人看不下去了~?? 你本来就该属于更广阔的天地嘛~??”

      他的话让我心头猛地一跳。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我细想,西索周身的气场忽然一变,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股奇特的、带着粘稠质感的念力开始在他手中凝聚、变幻。

      “看在……我们算是旧识的份上~??” 西索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意味,“送你一个……小小的礼物吧~??”

      那是他的能力——“轻薄的假象”!

      那粘稠的念力如同有生命的活物,迅速蔓延开来,制造了一个假人。又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假人,这层薄膜开始模拟出各种逼真的效果,皮肤失去血色,变得灰败;呼吸微弱到几乎停止;心跳声也变得极其缓慢、微弱;甚至在“我”的嘴角,还制造出了一缕暗红色的、仿佛内伤呕出的血迹……

      整个过程很快,不过十几秒钟。

      西索收回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点了点头:“嗯~完美~?? 看起来就像……生命力耗尽,油尽灯枯了呢~??”

      我低头看着自己此刻“凄惨”的模样,心里震惊无比。他这是……要伪造我的死亡?

      他这是要帮我逃走?

      “为……为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声音干涩地问出口。

      西索歪了歪头,笑容变得有些诡异和兴奋:“因为……这样比较有趣呀~??”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而且,一直被困住的果实,是无法变得更甜美的哦~?? ”

      他并没有解释太多,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要帮我制造一个“死遁”的机会。

      这、还真是意料之外的帮手!

      “接下来……”西索环顾了一下这个冰冷的囚室,手指间不知何时夹住了一张扑克牌,“需要稍微……布置一下现场呢~??”

      他手腕一抖,扑克牌带着破空声飞出,精准地在金属墙壁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凌乱的痕迹。

      地上还扔着一把剑营造自杀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满意的艺术品。

      “好了~??” 西索走到我面前,弯下腰,那张画着油彩的脸凑近我,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记住哦,小雪花~?? 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死’了~?? 至少在旅团那些人眼里是这样~??”

      “剩下的~”他直起身,摊了摊手,语气轻快,“要走要留,你可以自己考虑一下决定呢~??”

      “大好人没想到你真是来帮我的!走走走,考虑个鬼!”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压抑了三年的渴望在这一刻爆发,“欠你一个人情哈,索子哥们,谢谢了。”我也懒得再演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体内那恢复了三成左右的念力瞬间涌动,集中在手腕处,用力一挣!那特制的、用来禁锢念能力者的锁链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应声而断!

      西索看着我干脆利落的动作,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浓厚、如同狐狸般狡黠而充满趣味的笑容。“呵呵呵~?? 果然……挣脱牢笼的鸟儿,才是最迷人的呢~??”

      他眼神未眯,露出狐狸般趣味的一笑,直起身,打了个响指。“那么……祝你好运~?? 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带给我更多的……惊喜和乐趣呢~??”

      说完,他不再停留,迈着那骚包的步伐离开了囚室。厚重的金属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西索,这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我行我素、一切行为准则都以“有趣”为准绳的变态帮了我,虽然他的动机绝对不纯,大概率只是为了看到更“有趣”的未来,或者放出我这枚他眼中的“果实”将来能进行更“美味”的战斗……

      但无论如何,这确实是我等待了三年之久的机会!一个可能摆脱这个囚笼的机会!

      我用能力化形蝴蝶飞出囚笼。

      我出来了!
      多久没有见过那么明媚的阳光了那么新鲜的空气了,我大呼几口。

      囚笼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了熟悉的、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紧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被猛地推开。

      飞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里还端着今天的食物和药。当他看清囚室内的景象时,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暗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死死地盯住躺在地上、毫无生气、嘴角带“血”的我。他脸上那惯有的冰冷和戾气瞬间凝固,然后像冰面一样寸寸碎裂,露出底下一种近乎空白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哐当!

      他手中的托盘失手掉落在地上,杯盘碎裂,水和食物溅得到处都是。但他仿佛毫无所觉,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尸体”。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到我身边,蹲下身,手指有些颤抖地探向我的颈动脉。

      “轻薄的假象”完美地模拟出了生命体征消失的状态。

      飞坦的手指在我冰冷的脖颈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猛地缩回。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我灰败的“死状”,又猛地抬头。

      呆滞,茫然,不可置信!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旅团这种监禁保护的行为,竟是逼死了她吗?

      囚室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没有人回答他。
      许久,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要让空气冻结。最终,他弯下腰,动作有些僵硬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依旧有力,但抱着我的动作小心翼翼,甚至是一丝难以察觉的……在颤抖。

      飞坦抱着“我”毫无生气的身体,一步步走出那间囚禁了我三年的金属牢房。他的脚步异常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耗尽了全身力气。走廊里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脸上,照出一片死寂的苍白和尚未散去的震惊与茫然。

      其他旅团成员显然被这里的动静惊动了,脚步声纷至沓来。

      信长第一个冲到近前,看到飞坦怀里的我,以及我那副“凄惨”的死状,瞳孔一缩,声音都变了调:“怎么回事?!丫头怎么、怎么……死了?!”

      窝金巨大的身躯堵住了半边走廊,他粗声粗气地吼道:“开什么玩笑!飞坦!你不是看着她的吗?!”

      玛琪和派克诺妲还有从外面赶回来的侠客芬克斯库比小滴也都到了,玛琪看着我的“尸体”,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不寻常的痕迹。侠客则脸色凝重,目光落在我已经没有生息的面容上,带着探究。

      芬克斯拨开人群,看到眼前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我靠!真死了?怎么搞的?库洛洛知道吗?”

      飞坦对周围的质问和惊呼充耳不闻,他只是死死地低着头,看着怀里仿佛睡着了一般的“我”,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是被巨大意外冲击后的空洞,他抱着我的手臂收得很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让开。”飞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危险气息。

      他抱着我,无视周围的所有人,径直朝着基地深处走去。旅团成员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跟了上去,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基地深处,一个较为宽敞的、类似议事厅的房间。库洛洛已经站在那里,他似乎早就通过某种方式知晓了情况。他背对着门口,看着墙壁上悬挂的一幅抽象画,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飞坦怀中的“我”身上,黑色的眼眸如同深潭,看不出丝毫波澜。但熟悉他的人,或许能察觉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极其细微的讶异……

      “团长!”信长忍不住开口,“千凌她……”

      库洛洛抬手,制止了信长的话。他踱步上前,走到飞坦面前,仔细地审视着“我”的“尸体”。

      “怎么回事?”库洛洛似乎也没料到你会终结自己。

      飞坦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我进去的时候……她就已经……”

      库洛洛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淡淡的念气,似乎想亲自探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玛琪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团长,等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玛琪身上。

      玛琪走上前,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仔细扫过“我”全身,最后停留在“我”嘴角那抹暗红色的“血迹”上,又看了看我被飞坦抱着的、自然垂落的手腕。

      西索的“轻薄的假象”极其高明,连玛琪的直觉和派克诺妲的记忆读取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扰和误导。

      库洛洛收回了手,他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对飞坦说:“先把她放下。”

      飞坦身体僵硬,没有动。

      “飞坦。”库洛洛的语气加重了一些。

      飞坦这才极其缓慢地、像是极其不情愿地,将“我”轻轻放在了房间中央的一张铺着黑色绒布的长桌上。他的动作依旧带着那种诡异的小心翼翼。

      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灰败,唇边带“血”,呼吸全无,心跳静止,符合一切死亡特征。

      窝金烦躁地挠了挠他的刺猬头:“妈的!这算什么事!好好到丫头怎么想不开,说没就没了?!”

      信长抱着他的刀,脸色阴沉:“是自杀?还是……有人搞鬼?”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库洛洛身上。

      芬克斯咂咂嘴:“看她那样子,估计是受不了了吧。毕竟关了三年,隔三差五抽血问话的……啧,说起来,我们是不是有点……”

      他话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这三年来,他们对我的“使用”确实毫不留情。

      派克诺妲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她之前的精神状态就已经很不稳定了,非常麻木和绝望……或许,是我们逼得太紧了。”

      玛琪依旧皱着眉头,盯着“我”的脸,似乎还想找出什么破绽,但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我看不出明显的外力痕迹。现场也只有她自己的气息和……飞坦的。”她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飞坦,“更像是……心力交瘁下的自我了断。”

      自我了断。

      这个词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飞坦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坚硬的墙壁瞬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怒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周身环绕。

      “可惜。”库洛洛终于再次开口,打破了沉寂。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旅团成员。

      “既然已经确认死亡,那就处理掉吧。”库洛洛闭上了眼睛,“我认识的小凌向来内心很坚韧,失算。飞坦,她交给你。”

      飞坦霍然抬头,看向库洛洛,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近乎反抗的厉色:“处理掉?!”

      库洛洛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深邃:“不然呢?”

      “她……”飞坦想说什么,但看着库洛洛那毫无感情的眼神,又看着长桌上那具“冰冷”的“尸体”,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一下子都明白了,也许没有人是真正能护着她的,为她着想的,她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活着是利用价值,死了也不值一提,像一阵轻巧的风。

      其实,所有人嘴上都说着喜爱她也真的想得到她和她的价值,
      其实,也所有人都从来没有人真正在乎过她真正的心意想法。

      一种巨大的、沉闷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他重新走到长桌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再次伸出手,似乎想碰触“我”的脸颊,但指尖在即将触碰到时,又猛地蜷缩了回来。

      他最终只是用那张黑色的绒布,将“我”整个包裹了起来,然后动作有些僵硬地将“我”重新抱起。

      “找个地方……埋了。”库洛洛黯然神伤地补充了一句,“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飞坦没有回应,抱着被黑布包裹的“我”,头也不回地、一步步地走出了房间。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寂和……沉重。

      其他旅团成员看着飞坦离开,神色各异。信长和窝金似乎还有些不甘和惋惜,侠客似乎还在怀疑,芬克斯耸了耸肩,小滴一副状况在外的样子,玛琪和派克诺妲则沉默不语。

      ……

      飞坦抱着被黑布包裹的“我”,离开了旅团的临时基地,来到了流星街边缘的一片荒芜的垃圾填埋场。这里充斥着各种废弃物和难以形容的气味,是流星街处理“垃圾”的常见地点之一。

      他找了一处静谧安逸的空地,将我轻轻放下。然后,他开始用手,一言不发地挖掘着地面。他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用他那双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机械地、一下下地挖着坚硬的泥土和碎石。

      指甲翻裂,渗出血迹,他也毫不在意。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才能宣泄内心那无处安放的、混乱到极致的情绪。

      他不知道自己在现在想什么。愤怒?有。对谁愤怒?对我这“懦弱”的自杀?对库洛洛的冷酷?还是对……他自己?

      不甘。还没……还没看到她彻底愿意于他一起的样子……她怎么就能这么死了?!

      ……失落和空茫。

      为什么当初要听库洛洛的呢,于她而言,她最后连真相都不知道,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去自刎的呢,如果当初做出不一样的选择,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有今天。

      想抓狂,坏掉了,疯掉了,但都是平静的。
      无尽的、 冲天的悔意,他抱着她,失神落泪。

      再也没有了,他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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