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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他清醒的愤怒X先来与后到 免费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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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的东西就是最贵的。
飞坦看库洛洛的眼神不对，虽然库洛洛云淡风轻神采依旧，每次来“探望”我时笑容分毫不变，但我就是能感觉到空气里那种无形的刀光剑影。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我缩在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挠墙。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飞坦你瞪什么瞪，有本事你去跟库洛洛打一架啊！哦，他好像还真有这趋势，具体过程不知道，反正最后他俩是一起出来的，脸色一个比一个臭，但好歹没动真格的。
看来是谈妥了？谈妥了什么？怎么瓜分“战利品”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就气得胃疼。老娘是个人！是个有独立思想的大活人！不是你们可以随意争抢的物件！
他带着一身低气压闯进我房间。他最近脾气又回到了格外暴躁一点就着。
“你到底什么意思？”他劈头盖脸就问，暗金色的眼睛里燃着压抑的火苗。
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什么什么意思？”
“库洛洛！还有你心里那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家伙！”他几乎是低吼出来，“我一个都忍不了！”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无奈反而压过了害怕。我叹了口气，试图跟他讲道理：“飞坦，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我现在，真的，根本没有心思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
我指了指自己，语气非常认真：“你看看我，念力还没完全恢复，像个脆皮鸡一样。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我，十老头那边估计也没放弃找我麻烦。我自身都难保，脑子里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活下去，怎么变强，怎么把这堆烂摊子收拾好。搞事业！懂吗？我现在只想搞事业！男人？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我这番话绝对是发自肺腑。在生存面前，什么感情纠葛都得靠边站。
他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嘴唇抿得发白，胸口因为怒气微微起伏。“事业？在这里，在旅团，你还需要搞什么事业？”
“哈？”我被他这强盗逻辑气笑了，“在旅团就不用搞事业了？我的能力不要开发？我的命不要自己保住？等着你们哪天心情不好或者觉得我没用了就把我处理掉吗？飞坦，我不是你们的附属品！”
“我没说你是附属品！”
“可你的行为就是把我当成了所有物！”我毫不客气地戳穿他，“你跟库洛洛较劲，不就是在争抢所有权吗？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
沉默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里面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被戳中心事的狼狈。
“我心里有人怎么样？库洛洛别有用心又怎么样？”我趁热打铁，继续输出，“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现在没空处理这些！你们能不能让我清净点，让我先把正事干了？”
我越说越激动，感觉这些天的憋屈和压力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我就想安安稳稳恢复力量，然后想办法解决我自己的麻烦！这个要求很过分吗？为什么一定要把我扯进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争斗里？”
飞坦看着我，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先来的。”
我：“……”
大哥，这是先来后到的问题吗？这不是排队买包子啊！
“感情不是排队，飞坦。”我无力地扶额，“不是谁先到谁就赢。而且，就算按先来后到……”我想起了奇犽，“也轮不到啊！”
这话有点重了。
飞坦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猛地上前一步，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作的时候，房间门口传来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
“哦？那么热闹。”
我和飞坦同时转头，库洛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平时都会敲门的，今天没有，一反常态，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刚才我们的争执，他显然早已听去了不少。
飞坦看到库洛洛，眼神里的怒火更盛，几乎要化为实质。
库洛洛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只想搞事业？没有情爱？嗯，很清醒的认识。”
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
我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库洛洛缓缓走进房间，视线在我和飞坦之间扫了一圈，最后重新定格在我脸上，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洞察力。
“既然你心意已决，对感情毫无兴趣，只想专注于自身……那事情反而简单了。”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我们耳中，“你的能力很特殊，千凌。‘强愿’……这种触及规则本源的力量，太过危险，也太过诱人。”
他顿了顿，看着我微微变色的脸，继续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道：“不能为我们所用，也不能留给潜在的敌人。既然无法通过……其他方式让你留下。”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的飞坦，然后重新看向我，眼神里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也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计算。
“那么，为了旅团的利益，也为了控制风险……”
他下了结论，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囚禁，是唯一的选择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飞坦愣住了，似乎也没料到库洛洛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番话。
而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四肢冰凉。
库洛洛他……他终于撕下那层温和的伪装，露出了獠牙。
他听到了，他明白了。他知道无法用“感情发展”或者“礼物馈赠”来笼络，所以他选择了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他说什么？囚禁？他是想要囚禁我吗？？
把我关起来，控制起来……像对待一件危险的藏品，或者一个需要严密监控的实验体。
我的事业？我的自由？甚至他所谓的喜欢，一切的一切在他对旅团的利益面前全是一文不值的。
飞坦看向库洛洛，意味深长。
库洛洛平静地回视他：“这是为了旅团，飞坦。你应该清楚她的价值，以及……她所知秘密可能带来的风险。放任一个知晓旅团内部情况、拥有如此不可控力量、且心思不在我们这里的人离开，后果是什么，你比我明白。”
飞坦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似乎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这些情况前两天谈过了。
他当然明白。在流星街长大的他们，比谁都清楚“风险控制”的重要性。
他看向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挣扎，有无力，还有抉择后的死寂。
我看着他，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不是、不是喜欢我吗，飞坦！你为什么、为什么，真的不帮我。
难道就真的这样任由我宰割？起码当年救你养你的！农夫与蛇吗？！
库洛洛一脸冷漠决绝，你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呵。
原来在绝对的力量和冰冷的现实面前，个人的意愿是如此可笑，喜欢还是抵不过利益，一个个的都想压榨利用罢了，之前正人君子样做给谁看，装什么又演什么的呢？
他们不会放我走了。不仅因为我的念能力，还因为我“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我从一个被争夺的“所有物”，即将变成一个被囚禁的“藏品”。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决定了我命运的男人。
气愤……不甘……恶心……厌恶……
幻影旅团。
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