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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若成与否X隔三差五的藏品 库洛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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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又开始隔三差五就来看千凌每次都送各种礼物，太不对劲了这种示好就仿佛男女关系讨好女朋友那般的诡异感。
千凌捧着手里刚收到的精致木盒，感觉那盒子烫得能烙熟鸡蛋。她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捶地哀嚎。大哥！祖宗！您能不能别这样！频繁送东西还净说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这感觉太微妙，简直就像那些追求女孩子的小男生在拼命讨好心上人般！可这是库洛洛！幻影旅团的团长。
这我真的很害怕啊！您看看角落里那个自从您进来就开始自动散发冷气的家伙！那眼神都快把我戳死了！我现在还是个弱鸡，经不起你们两位大神折腾！
她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试图推拒：“团长，您太客气了，我真的不需要……”
“只是一点小玩意。”库洛洛打断她，语气依旧温和，但那双黑色的眼睛看着她，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总之，先看看。”
千凌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接过盒子，指尖都有些发颤。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项链。链子是细细的银白色，坠子是一颗被完美切割成雪花形状的冰蓝色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内部仿佛有星光在流转，晶莹剔透，美得不可思议。
是很好看。
饶是千凌心里警铃大作，也被这项链的精致和美丽晃了一下神。
“……”
“冰晶石，据说产自极寒之地，很少见。”库洛洛解释道，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欣赏，“很像你，冰冷，美丽，又蕴含着力量。”
千凌感觉后背那道冰冷的视线几乎实体化。
哥，求你别说了！你没感觉到背后的杀气又重了吗？！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飞坦现在的表情。
她手里捧着这个烫手山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库洛洛总是就那样微笑着看着她，耐心等待。飞坦在角落的阴影里，沉默得像一块即将爆裂的冰。
最终，千凌还是败下阵来。跟库洛洛比耐心和气场，她显然还差得远。她合上盒子，低声道：“……谢谢。”
库洛洛满意地笑了笑，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这才施施然离开。他前脚刚走，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骤降了十度。
飞坦从阴影里走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暗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千凌手里那个盒子，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又收他的东西。”
千凌叹了口气，把盒子放在桌上，感觉身心俱疲。这些天，类似的场景已经上演了好几次。她来回推了几次，根本推不过库洛洛，那男人总有办法让她不得不收下。
“我没想要。”她试图解释，“我推拒了，你看到了。但他……”
“但他坚持，你就收了？”飞坦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委屈？“明明你前两天才收了我的……”
他指的是前几天他送给她的那个金属碎片。虽然送得别扭，但那是他第一次主动送人东西。他以为……这代表了一点什么。结果没过多久，她就又收了库洛洛的，还是项链这种带有明显暗示意义的礼物！
千凌看着他那副又怒又憋屈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被迫收礼的烦躁反而奇异地平复了一些。这些天，她是真的累了，周旋在两个心思难测的男人之间，还要努力恢复自己的力量。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害怕或者试图争辩，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问道：“飞坦，我知你心。”
飞坦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
千凌继续问，语气很认真：“但是我认真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我有喜欢的人，或者我们两个不在一起的可能性。”
飞坦皱紧眉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问题，想也没想就回答：“杀了，抢过来。”
这答案毫不意外。千凌甚至有点想笑，是那种无奈的笑。“感情不是靠抢的，是凭心而动。”她看着他，“如果你杀了我真正的心上人，被我恨也无所谓吗？”
飞坦沉默了，暗金色的眼眸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声音干涩地问：“……那你喜欢谁了吗？”
“之前说过的吧，”千凌轻声说，眼神有些飘远，像是透过他看到了很远的地方，“我一直有喜欢的人其实，而且非常喜欢。”
飞坦的拳头骤然握紧，指节发白。“所以你对那个小孩子是认真的？”他声音低沉，带着难以置信，“为什么，他给了你什么让你这样认定他？”
“这些年是我们相互扶持生存，可是……。”少女的声音很轻，“但真正让我在这个世界撑下来的，是他。在你出现之前，他就已经成为我活下去的理由。”
飞坦眉头紧锁：“我不明白。”
“唉，”她轻轻叹息，“你不明白才正常，若是懂了，才真是奇怪。”
他确实不明白。那个揍敌客家的小鬼，除了家世和那张脸，有什么值得她如此惦记？他们才认识多久？
千凌看着他困惑又带着不甘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话，或许可以摊开来说一点。一直憋在心里，也挺累的。
“你觉得没有交集过，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在乎吧。”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复杂，带着怀念和一丝苦涩，“坦白说，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不来自这个世界。”
飞坦瞳孔微缩，显然这个信息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在我的世界，”千凌继续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他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我喜欢了两辈子的人。”
“两辈子？”飞坦捕捉到这个奇怪的词。
“嗯，很久很久了。”千凌没有详细解释穿越的事，只是表达那种感情的长度和深度，“我知道了解他的所有事情。不因为他现在多少年岁，我的爱远比你想象的久。”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眼神里流露出一种飞坦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光芒：“可能一开始还会想得到，想相爱。可是过了那么多年，这份感情沉淀下来，我甚至觉得……就算拼尽一切只让对方幸福的话，我可以支持他的一切想法决定。连我自己都很奇怪，我明明从来不是恋爱脑的，居然单纯的只想盼一个人好什么的。”
她看向飞坦，眼神清澈而认真：“就是看到他笑，我打从心里会很开心，很满足。飞坦，我觉得爱的真谛是这样的，而不是控制。你能明白吗？”
飞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脸上的怒气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茫然和……无措。
杀了？抢过来？
在她这番关于“爱”的描述面前，他惯常的思维模式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她说的那种感情，他从未经历过，也无法理解。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想把她留在身边，不让任何人触碰吗？为什么会是“盼着他好”，甚至“支持他的一切”？
她的想法总是全部颠覆他。
他看着她平静却坚定的脸庞，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心里装着一个人，一个他无法用杀戮和抢夺来抹去的人。那个人占据了她很久很久的时光，沉淀成了一种他无法撼动的情感。
而他呢？他之于她，又算什么？
一个强迫过她，让她恐惧，现在或许……让她有点无奈，有点习惯，但绝对谈不上“爱”的人。
无力感席卷着，比面对强大的敌人更让他感到挫败。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还能说什么？
杀了那个她喜欢了两辈子的人？然后被她恨一辈子？
他感到了犹豫。
他看着她，千凌也平静地回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错。一种沉重而复杂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飞坦第一次发现，有些东西，或许真的不是靠力量和占有就能得到的。
看着他失落的神色，心里似乎也并非全无波澜，可说出这番话后，心里反而轻松了一些。
有些界限，划清楚了，对彼此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