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我想你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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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从神湖线救出来后。周镜汀在医院昏迷了半个月。
醒来后得知明佛去了美国。
一个月后，她得到了明佛回国的消息。
周镜汀倒是觉得自己没生出吊桥效应。
但她总会回想在雪山上的那一眼又一眼。
惶恐的，迷恋的，执着的，梦幻的。
她想去看望明佛，却又觉得“不必有这样的举动”。
找到周镜汀的救援队伍是莫小春领来的，与明家毫无关系。
明佛为她做的，莫小春也做了。
但明佛又的确因为自己而陷入险境。
周镜汀知道，自己这一生，始终都在犹豫。
好多次，一些事情她想要去做，想去完成，但又莫名有一种“情更怯”的感受。
她知道自己去见见明佛肯定是正确的抉择，却总在拖延。
在拖延什么犹豫什么，周镜汀自己也很难说得清。
或许是怕遇见明宣。
遇到另一个喻寄枝。
不久后，周镜汀办公室附近停着一辆粉色的玛莎拉蒂。
扛着一束白雪山玫瑰的明佛踩着模特步款款朝她走来，笑着喊：“周教授。”
周镜汀站在阳光下，摘下眼镜，笑着望向明佛，问：“怎么那么久没来找我啊，明明。”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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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理成章就到了周镜汀家中。
明佛觉得自己似乎都没反应过来。
然后是炙热而流连的亲吻。
两个人的唇分开时，明佛紧张地吞咽，她盯着周镜汀深褐色的眼睛问：“你怎么知道我小名叫明明？”
“你猜。”周镜汀含吻她的颈。
明佛身体微微一颤：“你查过我？”
“嗯。”
明佛的头朝周镜汀拱了拱，开心道：“你关心我。”
周镜汀又嗯了一声。
欲望浓烈，把气氛都点燃，周镜汀摘下眼镜，伸手去揽明佛的腰，把她往前顶一步，靠在墙壁上。
“要做吗？”周镜汀仰起脸看她，声音轻柔，“现在已经不会吐了。”
她渴求拥抱，渴求像在雪山上那样温暖炙烈的拥抱。
明佛揪紧了周镜汀的衬衫，勉强说：“不要……”
周镜汀腰肢轻轻往上一抬，贴上明佛的腰腹，吻了下她的唇：“为什么又不要？”
明佛：“我想你能心甘情愿。”
周镜汀：“我就是心甘情愿。”
明佛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镜汀沉默。
明佛忍耐不住，站起身来吻她，吻先袭上唇角，轻轻缓缓的安抚那样，极为不舍而留恋。
她在等周镜汀开出更高的筹码。
周镜汀说：“那如果我求你呢？”
“跟我做吧。”
她有口无心，能进能退。
像蛇缠绕上猎物的身，“我想要你，好不好？”
明佛垂眸。
周镜汀缓慢将搂着她腰的手放下。
下一瞬，又被明佛带着，重新抚摸了上去，细密的吻落雨一般，明佛说：“好。”
明佛的服务意识很强，会时刻关注周镜汀的细微反应：
见周镜汀停滞，便停滞。
见周镜汀急喘，便也动作。
她从来不去堵周镜汀的声音，她想听，并为此着迷。
周镜汀对她十分满意：“宝宝，好乖。”
她确实是想好好称赞明佛。
称赞她无畏的勇气，敢去爱人的决心。
又喊她：“小狗。”小猫狗。
“好乖。”乖死了。
她是最好的情人。
明佛一声声应“嗯”。
到最后，身上的人喘得竟比周镜汀还要厉害些，周镜汀问：“怎么喘那么厉害。”
明佛的脸红红的，“你刺激的。”
裹好毯子，认真盯着周镜汀问，“你这次，还想吐吗？”
“不想。”周镜汀车掉明佛身上的毯子，整个人覆在明佛身上，用唇压着明佛的唇细细蹂躏，停顿几秒，说，“很爽。”
“这次是，前几次，也是。”
“那就好。”明佛脸上浮现起难以命名的微笑，重新拥周镜汀入被浪，“周镜汀，继续利用我吧。”
周镜汀眼眶蓦地湿润了。
夜深时，脱得赤.裸的明佛搂着穿好睡衣的周镜汀，被她问：“怎么找到我的？”
“在学校看不到你，你助理打你电话也联系不到你。我就想，你会不会又去了雪山。”
“怎么知道是梅里？”
“看到你笔记本上写了Minlinggangri，药山，梅里雪山的藏语名。”
“好聪明。”周镜汀的食指有意蹭过她的发红的耳垂，“小兔子。”
明佛唇角带着笑，仰仰脸，主动用脸去蹭周镜汀的手指。
进雪山前，明佛给明湛发了条消息：
【姐，我要去梅里雪山救人。救那个人。你先不要告诉妈妈。如果我活着回来了，一切都好。如果我回不来，帮我跟妈妈说声对不起。】
明佛带了搜救队进去，又派人在外围沟通内外。但岭间雨雾浓厚，明佛在与救援队去搜救的路途中，从山坡上跌落，滚了下去，走了许久，竟误打误撞找到了周镜汀。
天地知晓那一刻她的心跳得有多快。
此刻，她们之间的话语停了好久好久，到周遭都寂静无声，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周镜汀的唇轻轻碰一碰明佛的唇，说：“谢谢你，来救我。”
明佛心理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谢谢你，还活着。”
埋首在周镜汀颈脖，再往下蹭着，唇整个覆在薄薄的皮肤上，近乎舔舐细咬出来一个不明显的吻痕，左手还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
明佛似乎格外喜欢她小手臂内侧的屈肌群，周镜汀抬了抬手，以便让明佛的掌心更流畅地嵌入。
明佛揉蹭着她小臂处那块皮肤安稳睡去。
过了一阵儿，周镜汀似乎看到明佛起身，去了客厅，也不知道什么事，她没太放在心上。
明佛又一觉醒来后，屋内只有她一个人。她的心情低落下来，在宅子里高喊：“周镜汀，你在哪儿~”
周镜汀在书房里听到了，却不理她，任由她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找。
直到明佛推来书房的门，看到她，惊喜地喊她一声：“周镜汀！”
周镜汀心里一动，缓慢抬眼。
明佛走了进来，看到她在写毛笔字，凑过去说：“在练字啊。你的字写得好好看。”
当然好看。
喻兰舟教的，喻兰舟师从名家，她理所当然不差。
看到一张天蓝色的宣纸，明佛的手想去触碰，却又有礼貌地收回，眼睛亮亮的，盯着周镜汀问：“这叫什么纸，好漂亮。”
“洒金云龙皮纸。”
明佛好奇：“可它是天蓝色的。”
周镜汀眼眸垂一下：“天蓝洒金云龙皮纸。”
“哦~”明佛点点头。
周镜汀看着她一副“懂了”的表情，有些想笑，说：“可以摸。”
明佛摸上那张熟宣，“很细唉，柔柔的。”
周镜汀继续着墨：【孰能浊以静之徐清？孰能安以动之徐生？】［1］
明佛又问：“你会写瘦金体吗？”
“没练过，不喜欢。”周镜汀集眸于运笔，白色袖口差一点有些沾染。
明佛看到，唉了一声，小跑过来，双手提起周镜汀的袖腕。
两个人距离很近，明佛低头望着周镜汀的执着笔的素净的手，一呼一吸间尽是她的气息，有些着迷，有点被迷晕了。
周镜汀：“挽上去。”
明佛：“嗯？”
“挽上去。”
“哦哦。”
“小笨蛋。”周镜汀没抬头，却亲昵地说了一句。
明佛的脸唰一下红了。
被追着打趣：“那么爱害羞？”
“不是……”
周镜汀提议：“要试试吗？”
“要~”明佛声音响起，一池春水。
周镜汀从身后握住明佛练字的手，“这样运笔。”
明佛的身体不自觉朝后贴，她好喜欢靠近周镜汀，尽全力去贴合她的皮肤。
一个移动热源在贴近，周镜汀固定身形，没往后退。
晚间，洗完澡后，明佛躺在周镜汀腿上看书，阅读到一段文字时，忽然放下书，盯着她的眼睛，说：“周镜汀，我希望我能当你的卡西莫多。”
“卡西莫多吗？”周镜汀侧了下头以示否定，“小狗。你可比他好看。”
明佛闻言，手抬起来抓上周镜汀白色睡袍，自己也抬高身往上，两人在半空中唇触一瞬。
明佛唇齿间霎时荡开一种浅淡的香气，用书挡着，偷偷笑。
周镜汀神色如常，声音平稳，问：“看了多久的外国文学了？”
明佛点开计时软件，“加一起快两百个小时了。”
“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一些基本的人物和情节我都了解了呢。”洋洋得意。
周镜汀食指屈起，蹭了蹭她的脸，“是，还不错。”
明佛却又谦虚起来：“哎呀也没有很优秀了，是温流金帮我整理的，她简直是个天才。把一切都梳理得清清楚楚的，我按照计划单进行就好了，特别省心。”
“不对……”明佛声音忽然变弱，“我不能再你面前夸其她人的，万一你喜欢上其她人怎么办？”
周镜汀抬起食指，眼睛盯着明佛，说：“谢谢，不用了。”折腾不起。
明佛端正坐好，认真问：“那周镜汀，你可以快点爱上我吗？”
周镜汀利落回答：“不可以。”视线没再分给明佛。
明佛假装恨恨地盯她一眼，语气愠怒道：“坏蛋。周坏蛋。”
周镜汀放下书，低头在她唇上衔上一吻。
明佛脸微微红着，“好蛋。周好蛋。”
哪儿有这样说人的啊。
周镜汀眼眸低垂，想说些什么，但瞧见明佛的手指开心地在腿上跳舞，便也不说了。
窗外是树色美好。
明佛坐在周镜汀家阳台上，假装学习。
周镜汀心里竟多出了一个希望：以后，她也能多次见到眼前这个场景。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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