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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真女宗 真女宗身世 ...

  •   “魔族余孽,还不束手就擒!”

      来人一身白衣玉冠束起,一股仙风道骨之气,他身后是数百名身着白衣,面带神性的人,皆剑指萧钰。
      “呵──余孽。”萧钰抬手擦去唇边血迹。
      手中所执之剑已隐隐可见裂痕,战争一触即发,百人围攻一人结果可想而知。
      萧钰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皮,手中的断剑撑地才堪堪稳住身形。

      “什么狗屁神官,只不过占了个好出生罢了!”
      “你们别忘了,是我在最后时刻封印魔尊,否则就凭你们的实力能站着和我说话的有几个!”
      “一派胡言!魔物速速投降!可留你全尸!”
      “你们才是一群畜生!你……”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骂出口,一把银剑直直刺入萧钰的胸腔。
      利刃刺穿□□的疼痛让白羡按猛地从回忆中惊醒,他整个人已经没入浴缸,水冲入鼻腔引得的白羡桉好一阵咳嗽。
      他忙走出浴缸,可心脏被刺穿时带来的痛疼却好像从回忆中带来了出来,白羡桉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跪伏在地上大口呼吸。
      良久,那股钻心绞肉的疼痛才缓缓退去,他撑着地从地上爬起来,简单冲洗后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白羡桉试着将所有回忆一点点串起来,但由于太过于碎片化,想得头都要炸了,脑袋还是一片空白。
      他在心里暗骂了几句,随后对着空气挥了几拳想发泄一下。

      很好,除了把自己累到了外,什么用都没有。

      他长呼出一口浊气后拿起一旁的手机,想给裔衍竹发个消息,但删删减减最后什么也没发。

      又不是我叫他们来的,死外面拉倒。

      -

      昨天睡得很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唐久禾的药起效了,连带着精神状态都好了一点。

      白羡桉坐在二楼阳台的摇椅上,端着杯热水小口小口地抿。

      最近头发有些长了,他也懒得剪,干脆买些小皮筋扎了起来。

      “哎?桉桉哥!“

      真是见鬼了,为什么会幻听到裔衍竹的声音?

      “桉桉哥,左边!”

      白羡桉记得左边那户几乎不会来住。鬼使神差的,他往左边瞄了一眼。
      大白天的,白羡桉觉得比起看见隔壁阳台站着的是裔衍竹还不如见鬼来得痛快。

      “你怎么会在这?”

      “不是我,是我们──我们把这栋别墅买下啦!”
      “嘿嘿──不过哥还是要谢谢你给我转账,但住酒店要不了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嗯,点着顺手了。”
      “哦,哥我可以去找你吗?”

      白羡桉还没来得及拒绝,一个枕头从三楼窗户扔了出来精准地砸在了裔衍竹脸上。

      “你他妈的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裔衍竹被骂后抱着枕头离开了阳台,嘴里还说着什么白羡桉听不到,但看出来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随后裔衍竹在他的注视下来到了他家门口并用灵力撬开了锁。

      白羡桉无语。

      白羡桉下楼。

      白羡桉指着沙发上的裔衍竹说要扒了他一层皮。

      裔衍竹洋装听不见,一股脑将枕头盖在了脑上。
      一会儿,他又将脑袋冒了出来。
      “桉桉哥,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每天──不对是无时无刻身上都缚着一层灵力,这好像一个屏障把你整个人都罩起来了唉!”

      白羡桉听着他掐着嗓子眼讲话的声音就恶心,
      “你能不能别掐着你的公鸭嗓讲话,本来就难听,现在听起来像唐老鸭。“
      “哦。”

      裔衍竹也不难过清了清嗓子:“我不想着你给给我转八万,我得让你物超所值嘛。”
      “恩将仇报吗?”
      裔衍竹:“……”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别问。”

      “哦,那我换一个问题,你灵力不会耗尽吗?”
      “不会。”

      “那......“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再问滚出去!”
      白羡桉反手将沙发上的抱枕砸在了裔衍竹的脸上。

      裔衍竹这个人最会的就是蹬鼻子上脸,七年前就见了一次从此以后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白羡桉合理怀疑他是受江皖仡指使。
      但江皖仡能不能指使一个不贱的,裔衍竹实在太贱了。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白羡桉思考了一会,刚准备开口就听他又补充了一句,“不准问江皖仡。”
      又一个抱枕飞了过去。

      “我想问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没有哦~”
      “滚──”
      “好好好正经的,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白羡桉做了几次深呼吸才问他,
      “山门里的事。你们执行任务的标准是什么?”
      “是只要接到案子,无论因果,全部赶尽杀绝吗?为什么戚晗只是以牙还牙最后还是和李雨静一样的下场?”

      虽然白羡桉不是自许公正无私的人,但董冉从小教育他的价值观也不允许他善恶是非不分。
      江皖仡和他一起长大,受着一样的教育,他知道江皖仡不会颠倒黑白,他更不会做他认为错的事。
      所以当初他选择先跟着江皖仡走。

      “不是的,”裔衍竹轻叹:你也听说了,我们这行叫散魂师。”
      “但它更多是山门上的调侃,准确来说我们是渡灵人──渡化亡灵的人。”
      “当人死后称为亡魂,只能在阳间停留七天,如果执念太重执意要留在人间就是我们称的鬼魂。”
      “人间阳气重,待久了魂魄会慢慢变淡,到最后也就散了,我们看到了如果他要愿意我们也会送他一程,不过这些都是好鬼。”

      “李雨静和戚晗两个案子性质就不同了,他们含怨而死,心中戾气太重是没有办法投胎的。”
      “我们刚开始的任务就是把他们渡化,有点像那种……”

      “劝别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老好人,”裔衍竹说得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以确保他们可以顺利下到地府投胎转世,不至于被仇恨蒙蔽双眼,耗死在人间。”

      “至于其他是非对错更多的是下了阴曹地府解决。”
      “而且他们这种鬼根本没有多大的法力。顶多就是耍耍小把戏吓吓人。”
      ”要不然有恨就能杀人,那这天下不就大乱了。”

      “百年前,一切都变了。”他的脸色凝重起来。
      “他们的力量开始暴增,那段时间山门上的人还以为又迎来了一次大进化。好在还能控制得住。”

      “那时候他们会亲手了解因果。但这都无可厚非,毕竟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们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就渡化的时候可能稍微麻烦了些。”

      “可后来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力,他们喊着‘正义啊’‘大道啊’就用他们心中的准则去杀人。”
      “有因才能有果,他们这么做完全违反了天界的规定。”裔衍竹叹了口气,“那时候老头还想着能救一个是一个。没日没夜地研究法阵。”
      ”后来他发现所有的法阵,诵经以及符纸都没办法渡化他们,他们自己也会在一定时间后自爆。”

      白羡桉没接话,顺手将桌子上的水递给他。

      “其实也不怪他们。上天庭规定不完善,几千年迂腐酸化的规矩现在还在延续。”
      “很多事情你活着的时候忍着,死了还不能报仇,要看着你的仇人长命百岁地活着,享完福后再去地府受刑,那也太憋屈了。”

      “那为什么不改?”白羡桉突然问。

      “啊?”裔衍竹愣了一下,接过水喝了一口才含糊道:“谁改?谁能改?不是神祇根本就改不了。”
      “但自从那次大战后,再也没有人飞升了,上天庭的也都不作为,听说这界地府阎王还是从万鬼窑爬出去的。“
      “所以这根本就是死局。这个局面的出现是必然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白羡桉垂眸,一时间不知道作何感想。
      他抿唇不语,良久才缓声问他:“没有其他办法吗?”

      “只有飞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改变的。”
      “老头最近也在找飞升上界的方法了,但翻遍古书,也只有寥寥几笔飞仙路,更何况现在灵气稀薄,飞升几乎没可能。”

      裔衍竹叹了口气话题一转:“千万年来,人人都想得道成仙,但他们为的才不是什么天下太平,海清河晏。”
      “他们要的是长生不老,是一座座神像立起,是看世人跪伏在他们脚边。”
      “人为了飞升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无情道者杀妻正道,剑修不惜以人魂祭剑,法修更甚,他们拆骨为棒,剥皮作鼓,抽筋拉弦。”
      “就连后来,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凡人都想得道飞升。“

      “哥,”裔衍竹抬眸看着他,语气阴侧侧地说:“你要不要猜猜为什么七大山门,现在只有三个山门还愿意守护人间?”

      短短几句话,白羡桉就觉得压抑得喘不过气,烦闷的情绪郁结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

      见白羡桉不回答他,裔衍竹依旧自顾自地说:“从前有个山门叫真女宗。”
      “里面全是女性,她们面容姣好,身姿卓越,但外貌只是她们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她们从小喝仙露,吃灵草长大,全身上下都是宝啊。”
      “尤其是她们的血,浅绿色的血,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去瘟除疫。”
      “你猜要是现在人知道了她们的存在会怎么样呢?是将她们保护起来还是将她们物尽其用呢?”

      裔衍竹每再说一句,白羡桉的脸就要苍白一分,心里总觉得酸涩。
      他不知道这种情感到底从哪里来,明明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那种不甘要冲破胸腔了。

      他苍白着脸打断了裔衍竹:“不要再说了!”

      裔衍竹一愣随即又变得笑眯眯起来:“这些也只是我听师傅吓唬我的。”
      “真女宗存不存在都另说,真的有她们也早就避世不出了,而且以凡人的实力实在对她们做不了什么?”
      “不过桉桉哥,你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太舒服吗,要我帮你叫师姐来吗?“

      白羡桉摇摇头,极力压制住身体里的躁动。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门就被从外面踹开。
      两人都没来得及看清是谁,一股苦涩的药味就冲入鼻腔。
      唐久禾端着一碗深棕色的药走到二人面前。

      “呕!”

      “你能不能滚出去呕?”唐久禾瞪了裔衍竹一眼。

      白羡桉看着那碗药内心十分抗拒。
      光是闻着这味,白羡桉就将刚刚的情绪抛到脑后,只想着这么躲过这碗药。

      “我说师姐,你不会因为桉桉哥和你吵架,你就故意往里面放苦药材吧。”

      唐久禾将碗塞到白羡桉手里,反手给了裔衍竹一个耳刮子,“良药苦口利于病不知道啊!”
      “你知道这些药材有多难找吗?”

      “天呐,你们在干嘛?”
      “感觉整个小区都是一股苦味。”沈枝虞捏着鼻子走到白羡桉面前看了眼黑乎乎的药诚心发问:“这真的是给人喝的吗?”
      白羡桉很想附和她,这一碗药下去,他整个人都要苦三天。

      “我再说一遍──质疑什么都不要质疑我的医术,ok?”
      “这一碗药的药材有的都已经找不到了,要不是老头那宝贝多,我还真不舍得拿出来用。”
      “而且这是对除心魔很有用的好吗?”

      “心魔?桉桉哥竟然有心魔,感觉这个词都没在山门内听到过唉!”

      “废话,就你们三脚猫的实力,根本达不到有心魔的境界。”

      “哦~那桉桉哥你的心魔是什么?”

      众人将目光转向端着碗沉思白羡桉。

      白羡桉此时还在考虑要不要一会端到房间一个人喝,见他们将话头对准自己,他随口应付道:“没有。”

      “你看这就是心魔的表现之一──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
      “不是。”白羡桉反驳。

      “唉一这也是心魔表现之一,喜欢反驳别人。“
      “我没有。”
      “你看。”

      白羡桉懒得和她争辩,端起药视死如归,一口闷完,“咚”的一声将碗放在茶几上转身上楼了。

      “气性大也是哦~”

      唐久禾的声音飘到白羡桉耳中,气得他想甩门,但这就验证她的说法。
      于是他只能窝囊地将门轻轻关上。

      看着站在一旁的“江皖仡”,白羡桉想到唐久禾说的“心魔”,嘴里的苦味还没散去,要不是因为这个狗东西他也不用喝这么苦的药。
      想到这,他更来气了,随手拿起手边的东西砸向它。

      在楼下听到动静的唐久禾指着白羡桉紧闭的房门,转头对两人特意加大声音说:“脾气暴躁也是心魔表现之一!”

      “滚——”

      “你确定你不是在搞针对?”沈枝虞笑着问她。
      “肯定没有啊,这就是我在书上看到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真女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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