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5、如何甘心! 少年狂,弹 ...
想活着,可是种错?
雨夜奔逃者,曾吃根刨土,泥叶裹身。他曾离死亡如此之近,如此贪婪每口呼吸——可活着很无趣。
死在乱坑之中,同样无趣。
英杰的死换来长叹,恶徒的死则是铡刀重落的欢呼!江湖草莽飞溅的血,洒落在仙与魔移山填海后的世界。
那般狼狈的乞儿、活在这样的世界,看过这样的世界。暗中窥视的他也听见了,看见了。一次手握顽石的重击,他拥有新的人生。
玩家没有名字。
他杀了谁,谁就是他的名字。并非回回顺利,某些失败,断了手脚,某次失利,被刺墨为奴。
黥面者。
达官贵人们轻蔑的念起这个称呼,将他呼来唤去,再个时机,便同草露相伴。不难,借刀杀人,是他常做的事。人心经不起挑拨。
至于只认死理的蠢货,被黥面者踢出人的行列。
他似乎跟沧元二字犯冲。
所幸……
所幸,天公有眼。黥面者常在想,到底在哪儿见过那张脸?不是沧元、不是轩辕。他对自己的记忆向是自信,他想起了,在两位修士谈及过往,路过他的时候。回眸。
哈!星阳。
制香的新人死在不夜集,头颅成为混沌城的骨饰……黥面者见过几位幼子,在囚车的货架上。
术式,需要不起疑的因,他的耐心,倒不是为了芝麻烂谷的陈年旧事。
多好得的血!刺穿那琵琶骨高挂时,他实在忍不住大笑:“多好得的血!陛下!”
轩辕氏为防血咒反噬,子嗣极少外流。不够浓,无用,不够纯,不痛。星阳界,就是当今轩辕天尊的血亲,七皇子轩彧谦逃往的开阳域!!
天公无情,少时也有妇人之仁的时候!多痛啊,皮肉滋响的烙铁,焦在鼻尖,多痛啊!系统被连着神魂剥离,刺入毒墨在面……他多恨、多恨在沧元时自大的迟顿,而因果报应总是不晚!
足够了,足够了。
两位知交,够一心神慌,四位祭品,够他直面天尊之眸。纵是不成,两界继承者在后方的死,够场前线的盛大狂欢!!
转移注意的小伎俩,黥面者同样擅长。万世歌颂或万人唾骂,他必择其一。
狂风乱雨,敲窗如鼓。
自方砚青入琢光界起,兰鹤钧常有某种隐隐的不安。卜算,他自认并不精通,偶尔的心悸,如同灯火笑谈旁的错觉。凭灵幻化的山雀,更是有意相投某位的喜好。
他只是想跟着,并未有意隐藏。
轩辕氏以读心闻名,它尽量避着修士,或只留灵术空壳,只因同另一位的约定。
四爪的蛟,曾差点化龙。
那是秦归岳的胞弟,秦归川。转世的妖圣,昔日的友人。游历蛮荒,被夺舍。十世功德成恶果,天罚削骨寒,两盏空杯,再无沏茶人。
兰鹤钧曾发誓,会杀了他。
再闻讯息,他前来斩,再见故人,他未留手。神魂、却与面相同。瑶山的剑修生生止了势,挽不回剑痕,得知的,是昔年未知的因。
少年本不欲成妖,不接传承,只想做自己。可他前世写过的经,可改千千万万命。
可改,他挚友的命。
“你记不记得?咱们幼时听的!仙自凡来洪荒渡~立地成圣惊天地——我能找到的!这样,所有人都能有个机会!”
秦归川院中,曾有扶持相伴,却无灵入门的好友。记名弟子做了武林人,内门弟子做了修行者,又如何?他想要,便去做。
少年狂,弹铗唱此歌。
度千山万重,游苍茫无界!他替他寻到了,他替无数个相同的遗憾寻到了,哪怕死在其中。
而秦归岳纵是逃脱,被挖根骨,抽灵根。凭借窃抄的经书将废身重修,追着天魔的足迹跨过星域,才见着面目全非的血亲。
他本是瑶山派十六席秦归川。
不是煞血领祀鬼莽十三。
秦归川,止步于神墓,止步场黎明的争夺,告别辞世。莽十三,表面,死于场雨夜怒不可遏的长枪。围杀,是冲动而早有准备的,两人追逐神魂而去,清剿,按单记血债收网。
爪牙,为新刃添红。
传送,在电闪流光的轰杀间,浪击海啸!高崖倾半山,峡谷铁锁乱。是雷鸣!撕裂夜幕,把天地照彻。
意外。
正如兰鹤钧未料,会遇见秘境中的面孔被高挂。黥面者同是始料未及,半道夺来的身子,竟比预想的更加棘手。
崖壁之上,万千玄锁纵横交错,是阵。白沫炸响覆石的刹那,线索齐聚,灵感通悟。杀阵未困得两人,反为长铗添鸣彩!
劈风掀夜,碎星如雨!!
坠此谋,瞳如火,剑如罚。风波恶,魂幡鬼啸乌云决,两相鸣震天与地,缘聚缘散,是他非他!错、错、错!双方如何甘心?如何甘心?!
因果报应,须有了断!
神火烧天。
怒啸和着黑风嘶哑,断杆残魂,将殒惊雷寒光!定局将终,魂幡中,却有怨魂返道冲刺吞吃其魄!血光大盛!
转盘重新转动。
骨手自空间裂出,生抓着几人下坠。灵改其形,画封煞凶,岁知钦呕了口血,颂谦年以指代笔,点杀击魄!
困缚得解,两剑横空错,追魂命!分是消散夺此局,未有顺。电波骤响,识海抽痛间,灵尽失,浪卷衣。
「估算到前线终局可能……正重新投放……新规……被察觉、数据错乱、人数纠正中……」
海水的咸,与潮湿的沉。
并未泡池,方砚青睁眼,是放大的世界。小木偶走得废劲,只留下几浅小坑,再瞧,它还拖着柄剑。一柄,本不该同其主分离的剑。
待方砚青看清那是什么,小木偶就瞬息摔在巡侠那,躺着并不舒适的榻。置换的阵应当更完善、更快些。
说不清是空间转换的眩晕还是什么,他抱着人跪在这片沙滩,周围昏迷的尽是熟面孔。所幸,还有生息。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死亡,向是牵扯众多。方砚青记得幼时的伤,如今,再度出现在相同的位置。呼吸沉重几分,青丝遮过眼眸,遮过寒夜的墨色,侵染霜白。
顶着长夜抢救的医者,称得几年不开张,再开连轴转的典范。
三个男人一台戏,还有一个在昏迷。倒不是方砚青偏心,是底子毁过确实难挨些。岁知钦与颂谦年眼观鼻、鼻观心,兰鹤钧被喂着药安静如宾。
听笑似非笑的人问:“背着人拯救世界也罢,未婚就敢留人守寡?”
兰鹤钧很少听着这种语气。
从另两张草席僵住装死的神态看,大概是完蛋了。所以兰鹤钧没敢吭声,只是轻眨羽睫看着,乖乖吃药。
方砚青当真气笑,装乖有用的话——团雀偷溜落肩,蹭了面颊几下,某人当即立场不坚定的收回前言。
该死,真的很有用。
他阴森森地予装死的另两人塞足苦涩仙丹,没收小团雀离去:“阳燧仙尊同样于昨晚消失,既已重伤失灵,几位还是好生歇着。”
“等等。”袖口微沉,方砚青看见朱曦。
“带上它、吾不放心。”虚弱言语后,谁得到带着恼意的轻吻。兰鹤钧右耳多了新坠饰,约是防御法器之类的。
震惊不断的两人根本不敢吭声,装死如旧。
转换的小木偶掉至手心,捧起它,兰鹤钧也对不着闹别扭的视线,只得小心翼翼地,回吻在额头。
很难形容瑶山派众剑修的表情。
当首席师兄消失,他面色难看的道侣,拎着把黯淡的本命剑回来……院中弟子死寂般地注视着,等候个好消息、或是坏消息。
入庭,方砚青环视众人,漠然如冰:“自今日起。青兰剑尊与阳燧仙尊武道有悟,闭关三年。”
有何不同?
额心点红。
朱曦是师兄的伴生神火,红焰描金,神魂安然。该知道的,他们都知道的。三年,连接沧元的星途将点亮。三年,炼道争锋会,要拉开序幕。
恶贼狞寇,窥眼蛇虎,正是磨剑时。
三年,够不够了解这世间?
对仙人而言的弹指一瞬,是凡间堆叠的笔墨书信,是框景取明之画,是秘境破题后,再度被人拾起的法门。
三年,不够了解这世间。
如雪花飞舞的相邀,轻重不分的字词。方砚青冷眼看过被动的图纸,机巧的转动声,回荡在本只有他才能进的密室。
所有人皆知,那场钟鸣。
仙舟遮天目,车马入川流。本应喧嚣的场景,带着股紧张与肃穆,比起庆贺,更似告死之声。
所有人皆知,标靶已画红中。所有人都在等,等铡刀溅血,头颅飞悬。方砚青婉拒了瑶山派友人的跟随,他走入属于匠师的高席,等候。
第一位寻他的,是离火仙尊,并未言多,仅是相视颔首。第二位,是至今也未报名的老匠师,长吁短叹的,坐至末席观风。第三位,是顺道看他的巡侠,带着第四与第五位后生偷翻上台,仗着身手堂而皇之离开。
玉坠别在扇尾,比起长刃,不过是漂亮的装饰。方砚青的刀,在怀辉,在分身手上,作为偷溜出门的代价。
暗刃多而有余,他为无锋之刃。
法修、医修、阵师铸师,他是任何他所感兴趣的,方砚青注视着腕间变色的信物。
不论种族,年岁,日常化的信物总无害而顺手,没人离得开。无数人做出相同的动作,时刻归零。
当众人看向炼道争锋会高台那刻,芯域烟火,同洪钟炸响。
好一场,黄昏。
幻阵。抢在地心高热的炸裂前。
就算没有佩戴信物,不断蔓延反震的灵波,织成细密的网,包裹、吞噬着每个意识。如同脉络的根,蜘蛛的茧。
三年。
海底涌动的火山,卡在即将喷发的时间。或许、所有人,都可能会变为岩浆中的石灰焦骨,世界为祭。煎炸收缩的筋骨皮囊,代替迷失的亡魂,跳完这最后的末日狂欢。
死亡将众生平等。
撬走系统权柄的匠卿,观花火烂漫。高台孤影,有狂风添衣。是笑音令几方惊疑不定,作风与内容相驳:「世界封锁。请诸君静听,本此秘境首试为——」
「杀、无、赦」
今时今刻,世界,本就为众生之境。别眨眼,死亡,取决手心。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观■#通报: 门扉已开(涂抹)外力……不可…… 天魔召唤……千秋苍澜双剑抵御……轮回反复■■……该死的!时空长河什么时候能上锁!(溅血处辨识不清)写不完、记录根本写不完!!不、吾没有寄任何■■求援?混沌城!是混沌城!! 救救我!!快派人过来!!! (浓墨划去) 不要过来!!席位已满,人皆为食!!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