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另条if线:
每个世界每条选择,都会影响结局。手痒,偶尔放放其他分支线,是不属于现在的他们。
游侠线现在比其他if线呆萌点,因为他目前不需要想太多。
<过错与得失>
他执着于他口中的名字。
不讲理的家伙换过很多名字,每个,每一笔,每一划,他都要他清清楚楚的记得。好像这样,兰鹤钧才能从无数张,浅薄粉饰的皮囊下,真正看见他。
真是疯了。
他都说不清他为何执着于此。
更想不明白,沧元界的烂摊子未了,瑶山首席为何会出现在归雁弃徒跟前。他瞒得住所有眼目,满堂跪者,唯有孤霜如松。
他认出他,偏偏低眉唤那魔称。
这回不是自己起的称谓,心头泛起些烦躁。方砚青看出兰鹤钧明是有旧事想提,可他半句不言过往,为何?他心中有愧?
说不上是气笑,还是被作伪的魔身影响,方砚青看那被咬红的唇,听着陌生的尊称,大动肝火,冷言:“仙君当年囚吾于笼中,可未有今日乖觉。”
反转的地位与流言独添艳色,方砚青不在乎兰鹤钧要干什么,他只是烦,没理由的烦。这人既没杀意,他也懒得给人上锁链。
理智断在剑修侍寝的时候。
当真天高地远,所以丝毫不在乎名节。怯场好像显得很没胆子,魔君坐实了旧日的炉鼎之称,又一次。
这段话就像当年,方砚青同兰鹤钧喝醉了,刚说完挚友就同挚友滚到一块去那般离谱。
追人不是这么追的。
反正方砚青不觉得错全在他,各打个手板又不公平,至少他没把兰鹤钧锁起来。眼看分身后衣被攥得发紧,魔君拉过那手,榻间人眸光已然朦胧,透出几分可怜。确认兰鹤钧意识确实不清醒了,胆小鬼才去亲他。
“你知道什么叫心甘情愿吗?”
他低声问他,又像在问自己。
再没有借口,没有虚与委蛇的假象,怀中人睡的疲倦,方砚青抚平那眉间皱痕,出乎意外的感到平静。
心知肚明的平静。
他完了,完的很彻底。
魔宫有很多锁,很多样式,那又如何?在魔君手里,那道锁,永远不会落下。
一道锁,困住的何止一人。